【“是。”】
【“那他的身份就不难猜?”】
【不难猜在哪……你方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愣住了】
【妖皇说他要去找“祗铄”】
【陈兆年如今又正好和他待在一起】
【难道说……】
【“你是祖师转世?!”你望向陈兆年瞪大了双眼】
【陈兆年打了个响指,“猜……”】
【“错喽。”】
【“我就是祗铄,祗铄就是我,没什么转世不转世的,只不过我当年在白鸿宗留了一件复活法器而已。”】
【上界的他寄了,重新复活在了白鸿宗,就是这么简单】
【全宗上下只有宗主安枝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话说安枝其实也没那么摸鱼,他消失的很多时候都是在处理一些白鸿宗暗面的事情】
【包括祖师的复活,以及帮祖师去做一些不能被第二个人知道的事】
【你忽然怒了】
【“所以你这个万年老妖非要欺负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是吗?你知道因为你我少了多少冠军吗?”】
【在自己宗门炸鱼这种事听起来有点不太厚道,不过陈兆年其实还是暗爽了很久的】
【他在自己那个时代从来没体验过冠绝同辈的生活,白鸿宗小故事有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陈兆年当年之所以会那么说,就是因为他天赋一般,根值也一般,没办法当先飞的“燕雀”,就只能当后飞的“鸿鹄”了】
【陈兆年重活一世,什么招儿都用自己身上了,想办法搞了个根值圆满不说,所修的功法还是远超“鬼斧神工”的仙法】
【不怪你争不过他,从常理来讲,除非有其他一样和他下凡炸鱼的选手,不然不可能有人能强过他】
【但是现在……陈兆年的目光和妖皇一样,都放在了空中的那轮天日上边】
【他很确定,自己炼不出来这东西】
【上古时期的东西无法被这个时代的人解读,凡人之姿会疯狂,仙人之姿会迷茫,妖皇能稍微深入一点是因为他的天赋神通】
【陈兆年他自己的水平……最多也就修复个放映机】
【而你修复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太阳!】
【这不是天赋能解释的东西,你身上一定沾染了与“上古”、“命运”、“因果”相关的东西】
【虽然半点相象都看不到,但陈兆年确认了,他要等的人就是你】
【“师父,您丢失了所有的记忆是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万年前的谎言
【陈兆年似乎把你当成了他的师父,但你可以肯定,自己绝非任何人的转世,也没觉醒任何宿慧】
【你是北山石家走出来的孩子,成长轨迹有目共睹】
【“你认错人了。”你摇头说道】
【你越是否认,陈兆年反而越是肯定】
【他高兴的拍起了大腿,“您会否认就对了!因为我也不记得您,您死法可能和我不一样,存在的一切痕迹都被人抹除了。”】
【“但没事儿,我当年给您炼制的那个法宝是能根据您自身位格成长的,您渡劫期都能用,只要是死了,肯定会在小詹天复活!”】
【“这边很安全,最厉害的才元婴期,你我师徒联手,不出三年必能一统天下!”】
【一个人炸鱼哪儿有两个人一起炸爽?】
【什么五行宗,什么妖皇,通通炸翻!】
【他抱胸哈哈大笑,那笑声怎么笑怎么邪恶,你感到一阵恶寒,下意识和他拉远了距离】
【“先不说您那远大的白日梦了,能解释一下您为什么和妖皇在这里……额,看电影?”】
【“因为这是一个来自万年前的谎言。”妖皇走到你身边,替代陈兆年回答了这个问题】
【说是回答,其实是痛诉】
【很难有人能心平气和的和陈兆年待在一起,妖皇看似脾气好,其实是真没招儿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妖皇还不是妖皇,在陈兆年第一次来妖域的时候】
【元婴期无敌的他一路杀穿了妖域,就连妖庭最深处的上古秘境他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解读出了“化人为妖”的上古密辛,和妖皇日记中记载的不同,全部的真相不只在于“化人为妖”】
【而在于“妖皇是唯一一个非实验体”】
【妖皇是真正的妖,并非是由人而化,它统领着群妖,永生永世的对于某个意志表示臣服……哪怕上古时代早已终结】
【它从来没想过走出这片天地】
【每一代妖皇都在等待“志怪司”的人回来,每一代妖皇都在替他们精心打理这片“园区”】
【一场从上古持续到如今的奴役让陈兆年心头发冷,他不自觉的同情起了那些“妖化之人”】
【所以他杀了那个“老妖皇”,带走了它的尸身,给了妖族逆转命运的机会】
【他注意到了那个躲藏在上古秘境中的年轻人,注意到了他对于老妖皇之死的喜悦,也注意到了他的野心和决心】
【陈兆年当时已经决定要飞升了,他怕自己走后,妖族非但没能找到“化妖为人”的方法,终结上古宿命】
【还被血脉中的疯狂影响,南下入侵小詹天修仙界,那他今日的慈悲就成罪过了】
【所以他留下来一段针对于新妖皇的“谎言”】
【“如果你将来决定走向极端,不妨再等上一等,我一定会回到此界,彼时或许能从上界带回一个终结妖域宿命的方法。”】
【妖皇真信了】
【陈兆年也真来了】
【他自从你那儿看到《天日之表》就知道妖皇按耐不住了,所以没过多久他就动身去了妖域】
【主动找上了妖皇】
【可惜他境界太低,直接被万年后的妖皇拿捏了,具体说的话就是监禁】
【当时妖皇心思坚定,根本不想听陈兆年废话,一上来是想杀了他的,可惜陈兆年有一种非常无赖的手段】
【他能复活】
【而且他的复活法器会跟着他一块儿复活】
【这家伙根本杀不死,杀了几千次,陈兆年还在哪儿重复“我是来谈判的”“我能带给妖族全新的希望”,妖皇是真没招儿了】
【后来他实验受挫,决定不日南下,不知道怎的就想到了陈兆年】
【他决定去听听对方从上界带回来的解决方案】
【然后……他就被陈兆年困在了这儿】
【上古遗留之祸哪怕在上界都是无解的,可以说陈兆年会死本身就与某些上古之事有关,妖皇对于他的期待注定落空】
【那只是一个名为“希望”的谎言】
【以境界来论,现在的陈兆年是怎么都打不过他的,他敢独自去见陈兆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惜陈兆年确实从上界带回了一些怪东西】
【在他们脚下的大厦,埋藏了一张以上界特殊“破界符”炼制而成的范围性法宝,妖皇一走进来就被锁定了】
【这个法宝只针对一种修士,那就是元婴巅峰的修士】
【一旦他们走进法宝范围,再走出……就会直接飞升!】
【这对于妖皇个人来说是好事儿,别人想飞升还没这门路呢】
【但对于妖族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妖皇飞升了,唯一知晓“化人为妖”真相的人就没了,南下之战就再也无妖可以组织】
【他们甚至会陷入争夺妖皇之位的内乱中!】
【这就是陈兆年想要的效果】
【他很遗憾没能从上界找到化妖为人的方法,更遗憾妖皇没能完成化妖为人的研究,还选择了南下发动战争】
【如此造成的危害对于白鸿宗,甚至于北境无数修士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人祸如妖,那么是人是妖对于陈兆年来说就没区别了】
【他当年饶了“小妖皇”一命,也饶了很多元婴妖兽一命,没抓他们去炼器,甚至于留下祖训,不让白鸿宗的后辈主动杀妖炼妖】
【这些都助长了妖族的气运,让它们得以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
【现在,他得为自己的一念之慈负责】
【妖皇没办法离开这座大厦,因为他一离开就会飞升】
【陈兆年也没办法离开这座大厦,因为他一离开法宝就会动,法宝一动相对位置等于妖皇也动了】
【那么他还是会飞升】
【所以妖皇不会让陈兆年离开,他多动两步妖皇就会杀死他,让他重新在大厦复活】
【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最开始无论是妖皇还是陈兆年都非常紧绷,后来二人也疲了,不如修一个放映机每天看看片,就硬熬寿命】
【妖皇觉得自己肯定能把陈兆年熬死】
【陈兆年这一世刚复活就猛拉过根值和寿命,他反而觉得自己能熬死妖皇】
【两个人都觉得“优势在我”,而你的到来,注定打破这场平静的博弈】
【陈兆年觉得你也是上界来的,一定藏着类似于自己“法器跟着自己一块儿复活的”妙招底牌】
【他一直给你打眼神,示意你配合他动手】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借用“天日号”配合陈兆年动手】
【二、不着急,看看妖皇怎么说】
【三、提议祖师和妖皇握手言和,与他们一起,三人合力,目标终结妖族的上古宿命!】
【四、坐下来看会儿电影先】
【五、假意合作,尝试从妖皇口中套出秘境的出口信息】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绝代之姿
李善量没着急做出选择,他这会儿cpu有点过载。
信息量爆了!
陈兆年口中的“师父”是谁别人不知道,李善量还能不知道吗?
那不就是咱“渡劫期大能厉南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