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师弟还是回去多调查调查为好,近期我一直和袁靛师妹在一起,东西不会是她偷的。”】
【你将袁靛护在了身前】
【对面那行人的脸色非常难看,在他们看来,就是你这个甲子班的师兄非要护着那个怪人了】
【“师兄非要掺和此事?”】
【“是。”】
【就在你说出“是”这个字的时候,对面那人动了,他掌握的定理是“加法交换律”,其表现形式就是瞬间与你换位,右手直往袁靛腰间的储物袋上抓】
【“偷或没偷,我一看便知。”】
【他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在动手之前,他已经和自己的朋友传音交流过了,就算他们不是你这个甲子班学生的对手】
【但联手拖你几息时间还是不难做到的……起码他们是这么想的】
【只是你比他们任何人想的都要快】
【前脚那人刚与你交换了位置,后手他伸往袁靛的储物袋,还没摸上去呢你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抓住了他的手】
【“这般可不是君子之行啊……”你幽幽一叹】
【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你抽腿一踢便将他蹬飞了出去】
【他的那些朋友还想来帮忙,却被你余光一甩全部送入了幻境中】
【继承了师简的全部手段,你的幻术本就远强于一般幻修,如今又证了“不定式”,更是互补互强】
【谦虚一点的说,单论幻术水平,你现在绝不比那位蒸云宗的天骄右虞弱】
【这些人要是想讲道理,那你有的是道理和他们讲,他们要是不想讲道理,你也有不讲道理的说法】
【畏惧于你的锋芒】
【在那些人重新爬起来之后,全部灰溜溜的走了】
【此时袁靛望向你的背影已经满是崇拜,她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人愿意给自己出头】
【书院是一个天才扎堆的地方】
【成绩好的天才往往只会和成绩好的天才讨论问题,像是袁靛这种,定理对他人毫无帮助的人,往往只能沦为边缘人物】
【而且由于她行为怪异,服妖类怪,周无同好,所以也没什么朋友】
【正是因为如此,刚刚那人才会只是“怀疑”就直接上门问罪】
【说白了还是看袁靛好欺负罢了……她的实战斗法能力堪比炼气,除了“换装”和“记录”,她这定理看不到半点战斗力】
【“谢谢何师兄喵!”】
【“请你吃饭喵!”】
【你被袁靛生拉硬拽带去食堂吃了一顿最贵的套餐,这姑娘也挺穷的,只舍得给你点最贵的,自己吃的还是基础餐】
【你被这家伙逗的挺乐】
【食堂最贵的套餐全是让人亢奋的食物,学习知识备战考试的时候点这个最好,请人吃饭点这个纯浪费】
【不如稍低一等的套餐,食品种类更全,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该说她纯真还是傻呢……不管在阴游城里,还是在阴游城外你都很少见这种人了】
【她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吃完饭就对着你傻乐,让你给她今天的cos打分,你却是知道一切没那么容易结束】
【吃饭的时候你稍微调查了一下她近期的穿着】
【怎么说呢】
【书院最近丢的那些衣服,有些和她选择的样式一致,有些则是她根本没穿过的】
【简单统计一下那些她没穿过的衣服,就能发现一个共同点】
【都很贵】
【这些衣服才是那个真正的盗窃者想要的东西,只不过他怕人联想到自己身上,所以多偷了一份袁靛选择模仿的cos服】
【她这可不是无妄之灾,早就有人想好了要让她背锅】
【在聊到下午干什么的时候,袁靛说她可以帮你潜入暗室,把藏在那里的那本高数给你偷出来】
【你说不急】
【“我先帮你抓个人出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天朝来人至
【抓人嘛,很简单】
【你请那天见过的那位张子涵帮了个忙,你用幻术做了一件衣服,这个衣服非常特殊,每个人看上去都会看到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品类】
【你让张子涵穿着这身衣服在书院走了三圈,招摇过市,许多同门都惊讶于她这身衣服为何会如此漂亮,简直就是长在了自己的审美上】
【她们去问张子涵,这件衣服是哪里买的】
【张子涵说她是找人在白鸿宗定制的,不止好看,防御力也很出色,放到外面至少能卖三千灵石哩】
【众皆叹之】
【后续如你所料,当晚她的衣服就丢了】
【无烛小屋中】
【衣服刚到手,那位盗衣者便兴奋的试穿了起来】
【他握住法袍领口,将头部从领口穿出,手臂依次伸入袖口,系缚腰带,佩戴蔽膝,整理细节】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没少偷别人的衣服】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忽然间他发现有些呼吸困难,领口收的有些过于紧了,腰腹的地方也是……】
【不对,这种感觉不是衣服!】
【盗衣者使劲眨了眨眼睛,然后低头看去,吓得脸色直接白了一半】
【他穿的哪儿是衣服?】
【他分明是用一根绳子把自己绑成了粽子!】
【“有劳自觉。”】
【外面的门被人推开,你慢悠悠的走了进来,顺手抓着绳结处拎起了他,将其一路扭送去了执法堂】
【这地方你熟】
【象限屋里全是熟人,大伙儿都对你这个传播“函数已死”的家伙恨的深沉】
【你在把盗衣者送进去之前,特地在他身上留了一个幻术,其他人看他会把他当成“何子旭”】
【他们会觉得是何子旭犯事落到他们手里了】
【相信今晚不会死人的第一象限一定会很热闹】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翌日,你未曾在袁靛面前谈起自己后来做的这些事,只是问她:“你真能从暗室中带出高数?”】
【袁靛非常自信的点了点头】
【“我一定可以!”】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暗室了,那里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有很多错乱的公式在生效,一般人去那里很可能没走两步就疯了】
【但袁靛不一样,她去那边跟散步一样】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偷书被人打死,但……】
【一群疯子能有“保护”什么东西的这种意识吗?恐怕没有】
【退一万步来说,书院最大的规矩是“儒生不死于求理之途”,真要被发现了,其实也不至于被人打死】
【“我要是被关在了思过崖师兄你一定要来救我哇!”】
【“一定!”】
【你并非说说而已】
【在袁靛帮你潜入暗室偷书的时候,你已经开始研究怎么通关思过崖了】
【总的来说不难,那里比执法堂的象限屋好潜入多了,只是用来关差生的,不是用来关犯人的,平日里连个结丹长老都没有】
【三天你就拿出了五个潜入方案】
【第四天如果袁靛还没消息,你就打算闯进思过崖看一眼了】
【好在是你动身之前,袁靛带着高数的手抄本回来了,让你没想到的是,疯了许久的臻至我也是被她一道带了回来】
【“你这是治好了还是没治好?”你看臻至我的脸色有些难看】
【臻至我没好气的说道:“我本来在纠结领悟哪个函数定理好,结果袁靛说你悟出了‘函数已死’,那我还悟个屁。”】
【“我暂时放弃函数了,不纠结,自然就不疯了。”】
【“那可太好了。”你谢过袁靛,从她手上接过那本高数一把毁掉,然后转头对着臻至我说道:“就剩最后一本了,在你的师父手里,能不能帮我搞过来?”】
【那当然是能的】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听说了你想毁掉所有高数,所以臻至我才走出暗室的,他将你当成了朋友】
【“你等我洗个澡,吃点东西再动身。”】
【“行。”】
【今天你请客,你打算带袁靛他们去食堂好好搓上一顿,不过当你们三人刚离开洞府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了变故】
【天光破云,两道高耸的法相忽然成形,在天边展开了一场惊世大战】
【东侧是赤红色的函数法相,浑身流淌着各种多变不定的公式,右手托着一个坐标轴,定下空间、象限,以及方圆之内的全部变化】
【西侧则是青白色的镜面法相,一身三万六千镜,一镜成一像,大者走出之后高于函数法相十倍,一拳便能重创前者,小者走出之后微若不可查,偷袭之下,函数法相岌岌可危】
【臻至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天边与人斗法的函数法相正来自于自己的师尊“X”】
【而另一个……显然不是书院的人!】
【“有外敌入侵!”】
【早在臻至我吼出这句话之前,书院的大阵已经启动了】
【启动初始,书院各处的符文阵列先是亮起淡银色微光,线条如同流动的水银,沿着预设的数理轨迹慢慢延伸,将整个阵框勾勒出来,每一条线的角度、长度都精准得如同精密计算过一般】
【阵列完全启动的瞬间,无数淡蓝色的光线从阵中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星图,每一个光点都对应一个数字,光点之间的连线则是跳动的运算符号,整个星图如同活着的宇宙计算器,在不断推演、变换】
【此阵名为“星图阵列”】
【作为书院的护宗法阵,它甚至能压制元婴期的法相,原本按着宗主X打的那个人在书院启动了阵列之后马上就落入了下风】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短短二十个回合后,他就像是适应了大阵的压力一样,竟顶着“星图阵列”的压制打的X抬不起头】
【有人急匆匆的跑去喊出了太上长老】
【结果两位书院的太上长老加入进去,和X三打一也没能拿下那人】
【此人狂笑出声,“三个半疯半醒的老家伙也敢拦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