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微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
【“小神仙,你怎么知道岳门宗不收我们这种体修?”】
【废话,体修太穷,一看就是交不起“束”,能收才怪呢】
【“天机不可泄露。”】
【……】
【“小神仙,你怎么知道去岳门宗报名的时候找宋执事会被她摸一把屁股?”】
【那当然是因为我也被她摸过】
【“天机不可泄露。”】
【……】
【事实证明有能耐的人到哪儿都能混得不错,哪怕是乞讨,你都在这“苏城”讨出了一番名气】
【虽然也就赚了一百多灵石吧,但这一百多个给你投过灵石的人口口相传,一下子就把你的高人形象立住了】
【后来许多人甚至会专门来你这里打卡,试着刷一刷可能存在的“机缘”】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岳门宗的收徒大会吸引来到苏城,城中愈发热闹了起来】
【在这些外来修士中,家族子弟还是少数,多的都是一些和你一样的散修,想要加入岳门宗,给自己日后的修仙之路找个依靠】
【其中一些比较穷苦的修士,刚凑足束,兜里就没剩下多少灵石了】
【没钱想在苏城活下来还是比较困难的,多吸一口谁家墙外飘出来的灵气都有可能被人揍一顿】
【更别说为了不久后岳门宗的入门测试,每个人还得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没有灵石用来修炼是不行的】
【偶然间碰到你,他们一看,呦,苏城对于乞丐还挺友好的,那不如我们也去当乞丐?】
【于是很快的,这苏城中多了很多你的同行】
【这些人能不能讨到饭你不想管也管不着,每天一到黄昏你就收拾好东西回自己常落脚的那个小巷子了……你精心选点,这条巷子可以吸收到一点旁边高墙里溢散出来的灵力】
【那主人家当你是高人,也施舍过你,不会轻易驱赶,所以晚上睡这边还算安全】
【就在你铺好铺盖,准备倒头就睡的时候,一个扑棱扑棱的大眼睛出现在了你面前】
【“阿巴阿巴(给点吃的)……”】
【你心知这是遇到同行了,转头把自己的小破鼎拿了出来,和她对着求了起来】
【“啊嘛啊嘛(给点灵石)……”】
【那人见状一愣,不过纵使看到你的破鼎中一枚灵石都没有,她还是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继续双手合十求了求】
【“阿巴……”】
【她可怜你比她还能装可怜,两腿一蹬直接原地开始了走(抽)圈(搐)】
【“啊嘛……”】
【为了不给我一口饭吃连杂技都整上了吗……那家伙脸色一变,当即开始了和你一样走圈】
【“阿巴……”】
【你见状不甘示弱,以猛虎落地式调整好姿势,使出了自己的闪电无敌旋风磕,气势浑然一变,磕的惊天动地,反压了回去】
【本以为如此耻辱的动作那个同行做不出来,哪曾想她把面前的破碗一扔,愣是和你对着磕了起来】
【Duang~】
【Duang~】
【Duang~】
【你一个头,她一个头,开始在这个小巷子中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力赛】
【最后还是那家伙输了】
【她三天没吃饭,如此激烈的运动直接给自己磕晕了过去】
【“不是你和我较什么真啊?”你抬起头,扬了扬自己那头依旧飘逸的秀发】
【磕头是很有讲究的,中间的头发一定要保护好,两侧的头发可以披散下来,给人一种凄惨的感觉】
【像是你面前这个女修,一看就是个卖惨界的新手,磕头一点水分没有,几百个头磕下去给自己前额蹭破了一直出血不说,前额的发根也会受损,时间久了很容易前秃】
【“太年轻了啊小姑娘!”】
【一番适当的战后嘲讽让你心情通畅,不过地上那家伙终归没有被你气的再站起来】
【丰富的江湖经验让你判断出来了她是真晕,而不是装惨,若不施救的话,她还真有可能出问题】
【细心的你往她腰间瞥了一眼,发现那里挂着一个岳门宗发的预备役牌子】
【不出意外,她应该是和你一样的,报名了岳门宗,等待入门测试开始的散修】
【这要是再昏几天怕不是入门测试都错过了】
【你一翻纠结,最终还是选择把她扶起来,给她喂了几块你从凡俗界收来的肉干和清水】
【“希望你能撑过这个晚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你就带着铺盖离开了这个小巷】
【孤男寡女共处一巷对你的名声不好,发生些什么说不清,万一被讹上了就遭了,还是速速离开为好】
【你本以为这是自己和那个笨姑娘的最后一面,哪曾想第二天她直接找到了你的“工作地点”】
【“前辈,教我怎么乞讨吧!”】
【她对你的眼里满是崇敬】
【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种眼神,像是云朵中藏着星星一样,风一吹就闪的让人无法直视】
【“也没必要学这种东西吧。”你避开了她那有些热烈的视线】
【“当然有必要学啊!”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空碗】
【这姑娘已经在这苏城乞讨两天了,一粒米都没讨到,倒是你这小破鼎中,一早上就摆满了两三层灵石】
【这就是乞讨技艺之间的差距!】
【请问你是否要收下这个可爱的女弟子教她如何乞讨?】
“丐帮都来了。”
李善量点击了“是”。
没别的,随手结个善缘罢了,将来都是同门。
【左右不过就这几天的事了,入门测试马上开始,你没打算再干多久的乞丐,多带个人就多带个人吧】
【反正这姑娘长的面善,还挺可爱的,和她一起讨饭也不算无聊】
【很快你就把自己的真传全教给了她】
【“在修仙界乞讨啊,不能装可怜,得装神秘……”】
第三百零三章 大小窝囊
【你收下的那个临时学徒叫杨小鱼】
【和她那贫瘠的钱袋不符的是,她竟然也是一个家族修士,不过是小家族罢了,族内连个筑基老祖都没有】
【家里也很穷,给她凑足束已是不易,以后日常的开销需要她自己去赚】
【可是杨小鱼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没什么能用来谋生的手艺,在入门测试正式开始之前,她只能先自己想办法活着】
【是的,活着】
【她的诉求甚至比你更简单,只是要口饭而已,灵石都不奢求】
【“这很简单啊,凡俗界多的是食物,你没事儿就走一趟,收一堆保存时间长的食物能吃一个月。”】
【在跟着你的当天,杨小鱼就又吃上了肉干,兴的她眉眼一直是弯的】
【对于你传授给她的这些生活小常识,她全部非常认真的记下了】
【怎么填饱肚子、怎么磕头更能保护头发、怎么通过“察言观色”替人算命……】
【“师傅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杨小鱼对你越来越崇拜了】
【以前的你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喜欢听人拍马屁,直到你自己也体验到了有人追着你吹捧的感觉】
【……怎一个爽字了得?】
【只能说大家都是俗人,谁也别说谁】
【入门三天,杨小鱼已经尽得你的真传,能做到一天三五枚灵石的收获】
【听上去不多,但这主要是因为最近城里的乞丐越来越多,苏城人慢慢品过味儿来了,不好忽悠,就连你的收获都缩水了很多】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在你们师徒二人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后,刚回到那条栖身的小巷,一个手持钝刀的男子就将你们堵在了里面】
【他面容狰狞,似乎携仇而来】
【“大师,算的挺准啊,我与希儿西厢一会的消息听说是你告诉她那个废物道侣的。”】
【“那大师不妨算一算,自己今天会不会中刀,又会不会死啊?”】
【面对死亡威胁,你神色坦然,镇定的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见你这架势,以为你有恃无恐,颇为紧张的攥紧了手上的钝刀,做好了和你血战一场的打算】
【哪曾想你下一秒便抱头往墙角一蹲】
【“我错了,道友随便打,留条命就行。”】
【本来面容狰狞的家伙此时竟有点一腔怒火忽然泄掉的感觉】
【他感觉杀了你这么个废物被苏城的城备军拉去坐牢简直是一种耻辱,索性扔掉手上钝刀,只是冲上去拳打脚踢,将你痛揍了一顿】
【“别打我师傅!”杨小鱼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男人动作一顿,做好了应付右侧偷袭的打算,结果杨小鱼冲上去一拳没打,径直也找一个墙角蹲了下去】
【“……旧账算我头上。”】
【……】
【你们两人连挨打的姿势都是练过的,男人揍了一阵一点反馈得不到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小鱼,你不会嫌师傅太废物了吧?”你捂着一头包忐忑的问道,生怕自己光辉伟岸的形象在徒弟眼里破碎了】
【刚刚不是你不想反抗,实在是炼气三层的你在那个炼气后期的混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啊】
【反抗还容易激怒他,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杨小鱼也捂着一头包,用同样忐忑的语气问道:“师傅,你不会怪我没保护好你吧?”】
【她刚才不是不想救你,实在是炼气三层的她在那个炼气后期的混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