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你再次感受到了曾经那久违的快乐】
【以前那段独自努力的时光也有了回应】
【“只要我一直变强,一定有一日可以拥抱自己的幸福吧?”】
【在这之后,没过多久,便又发生了一件喜事,杨小鱼因为突破二阶阵师,被天班特录了】
【为了和她分在一个班,你去找上了外门执事,说自己斗法赢过王章平,希望给自己也招到天班去】
【执事严肃的拒绝了你】
【“你是在天门峰赢的,又不是在分班大比上赢的,一场私人的约斗能说明什么?”】
【“可是……”】
【“可是杨小鱼进去了是吗?她不一样,人家是二阶阵师,你是二阶剑修吗?你出去斩个筑基我立马招你进去。”】
【话这么说而已】
【其实就算你真的斩了筑基,他大概还有其他理由堵着不让你进天班】
【说到底天班全是家族子弟,你一个无依无靠,受伤了要蹭宗门公共浴汤疗伤的人招进去了人家都怕丢人】
【杨小鱼被招录进去其实不只是因为她是二阶阵师,更因为她是家族修士】
【那种骨子里的体面,不是你能比的】
【你从来都不相信宗门体制,野性难驯,这样的人就算花费资源培养,将来也随时有可能叛出宗门】
【前车之鉴太多】
【后来之人也不少】
【没过多久,又一个地班的弟子选择了挑战天班的人,他叫宜基,和你一样,他也胜了一个天班的人】
【打完之后他偷偷找上了你,他说不对】
【你问什么不对】
【他说擂台不对】
【“这次和分班大比那次的擂台不一样,对面那个人给我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要弱,要弱很多!”】
【他说如果这个人只是这种水平的话,之前的分班大比不可能秒杀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我怀疑当初的那个擂台有问题!仔细回想的话,天班的人好像一上擂都站在东方位,留给我们去踩的只有西方位。”】
【“或许台上早就定好了吉凶和成败,无论我们再强,只要踩错了方位,就注定不可能赢!”】
【宜基的一番话说的你胸闷难平】
【你回想了一下,在你与王章平的三次斗法中,他的实力倒是没有因为擂台的不同有很明显的起伏】
【以前的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经由宜基一点,你瞬间就想到了不合理的地方】
【总不至于这么多年过去,王章平就一点都没进步吧?】
【不,不是他没进步,而是他这么多年过去才进步到当年第一次面对我的状态……擂台确实有问题!】
【在找你确认了那个有些荒唐的真相之后,宜基打算等宗主来外门演讲的时候“告御状”,一诉分班不公】
【请问你会怎么做?】
【一、默而不诉】
【二、提前在外门执事那里揭发宜基(奖励三千灵石,并有可能直入天班)】
【三、配合宜基】
【四、劝说宜基不要去】
【五、劝他换一种方式“告御状”】
第三百一十四章 “哗众取宠”
五个选项,李善量感觉里面有送命题啊。
“告御状”是那么好告的吗?
宜基和杜小甫都太年轻了,他们以为岳门宗分班大比存在隐情是因为外门这一伙儿人在践踏规则,收受了天班那些弟子的贿赂。
那假如不存在徇私舞弊,也不存在收受贿赂,岳门宗外门的选拔机制从一开始就是宗主定的呢?
你这跟跑到皇帝面前告皇帝有什么区别?
他还能把自己斩了谢罪不成?
不可能的事。
退一万步来说,孔三耕当年用了一个比“告御状”还委婉一点的方法,从宗主那里求来了他所要的“正义”,但最后还是落得了一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要不是向霜捞他,他可能一辈子老死在牢狱中都没人管。
这么多条心魔线看下来,李善量觉得地德宗的道德水平可能在六宗之中都是偏高的,岳门宗这边只会更低。
如果选“三”,杜小甫和宜基的下场最好也是在牢里待一辈子,稍微差一点就被迫“失踪”了。
选“一”默而不诉也不行,宜基将来一旦被抓,很可能会把杜小甫一块儿抖出来,宗门处不处理他只在两可之间。
“不能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
至于揭发宜基……也没必要。
杜小甫可以什么都不做,但他不能把想说话的人也捂死,此等背弃本心之举,不利于剑修后续的修行。
李善量只在“四”和“五”里面犹豫。
最终他选择了“五”。
【你劝宜基别那么莽撞,真要揭发分班不公也不能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去找宗主】
【“那怎么办?”】
【“也简单,半年之后就是下一批外门弟子入门的时候了,而在他们入门之后,新的天班一定也会预录一批人。”】
【“到时候一定也会有质疑声出现,为了平息舆论,一定也会有其他修士挑战天班修士的斗法赛,你到时只需提前将真相告诉给几个好苗子,那些人自有办法当场揭穿擂台的阴谋。”】
【“比如说一上去就要求和天班的弟子换位,再进行斗法。”】
【宜基听罢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风险比直接告御状低,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要等上很久】
【也不知道到时候擂台的真相被揭开,像他们这样的人还有没有重新分班的机会】
【……】
【你本以为事情会就这么过去,直到两个月之后,宜基在没有和你商量的情况下,还是在宗主于外门演讲的时候冲上去爆了这个雷】
【不是他蠢,而是他实在忍不了了】
【外门最好的资源几乎全部被天班的人抢占了,无论是丹堂最新炼制的丹药,还是灵气最充裕的灵脉地段,亦或者是可以让修士突破瓶颈的秘境,以及宝物的租赁】
【全部都是天班之人优先】
【虽然以前地班也是在天班屁股后面吃灰,但一想到这些人之所以能压自己一头,全是因为分班大比时那个擂台的猫腻,宜基就愤而难食】
【再加上,之前被他战胜过的那个天班弟子最近靠着门内的这些资源又有了突破,反过头来把他当死狗一样揍了一顿,极尽侮辱之言语】
【这件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忍无可忍,宜基彻底爆了】
【他当着外门所有人的面,对宗主说外门人才的选拔机制有问题,分班大比不公平,斗法的擂台存在着场外决定胜负的猫腻】
【宗主大怒,当即把所有外门的执事和长老都骂了一顿】
【骂的太阳都下山了他才停嘴】
【此时他大袖一挥,用驾云术带着外门所有人一起,来到了分班大比的专用擂台上,当场查验了起来】
【不久之后,他眉头一皱】
【“这擂台没问题啊……”】
【抱着严谨的态度,他还随便找了几个人上台试了试,发现无论站在何种方位,都没有对于战力的增强或削弱】
【一切似乎只是宜基的臆想而已】
【宗主当场没说什么,只道是一场闹剧而已,但在他走后,那些外门的长老可没饶了宜基,一句“哗众取宠”就算是定了性】
【第二日,宜基就没再出现在地班了】
【你也再没见过他】
【往后的许多日,你都活的心惊担颤,生怕宜基供出了你的名字,把你也拖下水】
【好在这一切都只是杞人忧天,你没被执法堂的人找上门,也没莫名其妙的“失踪”,只是不久之后,在看到新一批弟子入门的时候……】
【你默默放弃了之前的那个计划】
【没用的】
【天就是天,地就是地,逆天改命不是炼气期的修士能做的事】
【至此你也对自己能加入天班不抱什么希望了,既然内部的资源基本都已被天班占尽,那你就去向外求】
【这一年,你很少再在岳门宗露面,回来不是疗伤就是和唯二的朋友们叙叙旧】
【小鱼忙碌,不是总能见到,反倒是秦青雪这个四处找乐子的,随时找她都随时在】
【有一次这家伙在秘境中被一个天班的弟子打成了重伤,她回去就爆了这家伙三十余个黑料以及七十多个自己编的流言】
【给那好家伙的名声整的,同门避之如蛇蝎,十米之内就是一个小型真空区】
【那人气不过,找上地班要揍秦青雪,结果刚好赶上你回来,反被你揍了一顿】
【秦青雪抱着你的手臂对那人疯狂挑衅,“哈哈哈,没想到吧?这也在我的计算之内哦~”】
【她刚放完狠话你身上就开始飙血了】
【原来你是从外面重伤回来的,本来回宗是疗伤来的,结果看到秦青雪要被揍了,就强行过来出了个头】
【这下伤口有崩裂的趋势】
【被你揍了一顿的那人一看你血花飙的比他都高,以为你是来讹人的,脚底抹油直接就跑了,只剩下一个秦青雪不知所措】
【“不是,你这怎么伤的?”她想用手堵住你身上的伤口,结果越堵血飙的越狠】
【“别……别废话,快……快送我去符堂,我要去摸一把……”】
【你话没说完人就晕过去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之人就已经变成了杨小鱼】
【她用天班的权限帮你包了一桶“圣汤浴”,此刻你正泡在药浴中,身上到处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那是你的伤口在快速愈合】
【“小鱼?”】
【“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