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吃饭,只为吃瓜】
【你苦笑一声解释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师姐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秦沙银根本不信,“谁不知道你穷的只能喝猪血?你喝这个,给她吃那个,这不是爱是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秦沙银在性格这方面,变化可能是你们师兄弟中最小的一个】
【她还是那么爱吃瓜,还是那么爱脑补】
【“不说这个了。”你强行岔开话题,问道:“师姐你哪儿来的这果子?”】
【再能整到一百颗强灵果,韩蝉都不用集合十二魔功了,六门魔功也足用,随便干死常公子】
【“他送的呗。”秦沙银指了一手床上,那个躺的跟死猪一样的五行宗筑基】
【“师弟,我给你说,这人可坏了,明里暗里交了三四个道侣,还来打我的主意。”】
【“谁不知道我这是正经按摩?”】
【正经在哪?】
【你瞥了眼她胸前,那低的可怜的裙,下面的雪白清晰可见,只是看了一眼,你眼皮就跳的厉害】
【“哎呦,师弟你往哪儿看呢?”秦沙银娇羞的拍了你一下,“姐姐知道我风华绝代,但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怎么还乱瞟呢?”】
【“我成个蛋的家,魔宗不兴,我誓不成家,不瞒师姐,我此行是……”】
【还不等你说清此行的来意,头顶的天花板忽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
【“这是?”】
【“哦,忘了给你说了。”秦沙银一拍脑袋,“你四师兄也在这儿跟我搭伙儿,他不是合欢魔宗的吗?”】
【“他比我受欢迎多了,而且他身体好,跟我不一样,他那个不正经。”】
【师姐对你挤眉弄眼的,露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
【你一把捂住了脸,无言以对】
【四师兄干这个确实是专业对口,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就在你和三师姐聊的正忙的时候,身后的韩蝉突然出了变化,汹涌的灵力逼的她满脸胀红,神魂毛躁,有一种即将失控的感觉】
【“果子,有问题……”】
第八十四章 一念魔起
【果子怎么会有问题呢?】
【你转头看向秦沙银,却发现她也是一脸茫然】
【你不信师姐会害你,连忙施展感念无上大法,试图帮助韩蝉冷静,但……已经迟了!】
【韩蝉本来就因为连修六门魔功,背负了很大的代价,心性时刻在崩溃的边缘,此刻突食恶果,更是一下子进入了赤脉贯睛的状态,六亲不认】
【她举起手中石剑,疯乱着斩出了十数道沾染着魔焰的剑气】
【秦沙银挡在你面前,用灵力构筑成盾,替你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她自己一时不查,身上一下子多了很多伤口】
【“糟了……”】
【没顾得上身上的伤,秦沙银往蚕丝床被那个方向上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趴在那儿的那个筑基已经被韩蝉闹出的动静惊醒了】
【他揉了揉脑袋,看上去有些迷糊,不过在感觉到远处那道气息之后,他就露出了嘿嘿的邪笑】
【“大美人儿,你还是没忍住吃了咱加料的强灵果啊,别急,哥哥这就来疼你!”】
【此时洞窟中有些混乱,秦沙银跌倒在地,身上多了很多被剑气斩出的伤口,脸上又不小心沾染了魔焰,因此那个筑基根本没注意到她】
【反而是发狂的韩蝉,被他错认成了食果的秦沙银】
【二人身材本就相似,再加上韩蝉发狂之后,周身灵力狂暴,一张脸全埋在剑气中,让人瞧之不清,也不怪那个筑基心急之下会认错】
【他也许是把这场战斗当成了某种前戏,因此出手并不认真,不见得用什么法器,只是用强横的法力一招一招拆解韩蝉的招数】
【他不断向前逼近,韩蝉只能一退再退】
【她目前只习得六门魔功,远不足以和筑基抗衡,就局面上来看,落败是迟早的事】
【就在你和秦沙银默默推至战场边缘的时候,天花板上裂开了一条缝,这条缝迅速在战斗的余波中扩大】
【最终轰然裂开,“噗通”一声,一个人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四师兄?”】
【你认出了那个护着裆,四处张望的俊男子】
【“老七?你怎么在这儿?”】
【“说来话长。”秦沙银打断了你俩的叙旧,强行把老四的脸掰扯到了一边,让他看清了正在打斗的那俩人】
【“发狂的那个是老七的女伴儿,追着她揍的那个是想给我下药却下错药的痴贼,给句痛快话,干哪个?”】
【老四,也就是戚合欢,想都没想就说干那个男的】
【“老七就在旁边,我能帮外人吗?”】
【“那是筑基。”秦沙银提醒道】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还是五行宗的筑基,真要是杀了他,会出大问题的】
【“不杀也不行不是?”戚合欢忙里偷闲,扯烂蚕丝被,给自己做了条裤子挂上了】
【“他今天敢给你下药,明天就敢更过分,后天我估计你就得去楼上嗷嗷叫了。”】
【“楼上?”秦沙银轻蹙眉头,将神识往上延伸了一下,这才发现二楼的客人已经在地上躺板板了】
【“你把楼上那个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是她想把我怎么样。”戚合欢这会儿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呢,“具体情况你不用管,反正那边比这边先出情况。”】
【“出于自卫,我给内大小姐弄死了。”】
【“好你个戚合欢!”秦沙银咬牙切齿,那副表情好像要杀人一样,“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种了,敢情是自己活不下去了,无所谓了。”】
【戚合欢委屈的说道:“就不能是我义薄云天想帮老七一把吗?”】
【“你帮你……”】
【“两位别吵了,要动手就尽快,韩蝉撑不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你也不管身旁这二位动不动手,反正你是动起了手,一坐入定,魂飞三尺,感念成花,咫尺风华】
【一朵红色的彼岸花悄无声息的从你眉心飘出,这比之前在常公子面前表现出来的施法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此时在你的视界中,那个筑基周身的神念如有实质,每一丝每一缕都清晰可见】
【你操纵着那朵彼岸花,轻巧的避开所有神念丝线,没有触发任何一个,可能被筑基发现的神念丝,精准的将彼岸花打入了他的后脑】
【“给我玄功倒转!”】
【花入,念出】
【此时你的这缕念头混入了那位筑基磅礴无端的念头中,虽然由于修为差距过大没能接管他的身体,却让他在进行某一个动作的时候,愣了那么一瞬】
【念头有了一刻的停滞……】
【通俗的讲,他走神了】
【在他出现如此破绽的时候,戚合欢得机杀到,有了在他面前展开自己幻术的机会】
【一对鸳鸯开,扶右各两半】
【倒映在眼中的鸳鸯虚影让这位筑基的走神时间延长到了三秒】
【而在这三秒,韩蝉和秦沙银已经前后脚杀了上来】
【韩蝉执剑,从正面攻破了这个筑基的护体灵力,秦沙银握匕,从背后缠上,前掌一拍柔筑基玉骨,泄其身劲】
【匕首一松,正入其肠】
【她那匕首就好似有吸力一样,一戳中肠子,就直接吞了一截下去,短短几刹之后,匕首就泛出灵光,竟是忽然具备了筑基杀力】
【于是再一推进,那个筑基就彻底被重创了】
【发疯的韩蝉高举石剑,一剑剑碎,剑下之人亦亡】
【筑基期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在他真正咽气的那一刻,洞窟中的其他人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这口气终究松的太早了,因为敌人可不止一个,发疯的韩蝉那是六亲不认】
【她又追着剩下三个砍了起来!】
【“卧槽,老七,我合欢魔宗的幻术为什么没用!”戚合欢被砍的嗷嗷叫】
【秦沙银惊讶的喊道:“我的柔骨枭肠也没用!”】
【“废话,那是天魔圣体。”】
【屁股后面跟着的那两位终究没你聪明,知道魔功没用,干脆从一开始就没反抗,闷头就是跑】
【反正韩蝉是天魔圣体,永远不会被魔功吞噬,只要拖够时间,她总能自己醒过来的】
第八十五章 朝乾夕惕
【韩蝉是醒过来,不过那是在追着你和师兄师姐们绕着洞窟跑了整整一百零八圈之后】
【醒过来之后,她的脸一直通红通红的,摸上去和发烧了一样,心中总是不时会闪过或这或那的奇怪念头】
【“这是药力还没退呢。”合欢魔宗的专家下达了如下判断】
【“我有一法,能医此疾。”】
【就在戚合欢提了提裤子,打算舍生取义的时候,秦沙银扬起自己沙包大的拳头,一拳给他砸进了墙里】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
【“我……”戚合欢一张嘴,满嘴都是碎石,在把自己从墙里扣出来之前,他不得不暂时选择闭嘴】
【秦沙银一换脸色,笑着跑到你面前,偷偷塞给你了一个玉简】
【“师弟,若依此法,必能医好弟妹!”】
【“你也没安什么好心思。”你揉了揉眉心,把那个玉简放到了一旁】
【不用打开你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惹下这么大的乱子,你俩第一时间想看的竟然是我帮韩姑娘解毒的场面,也太心大了吧?”】
【“不然呢?人都杀了,不赶紧找点乐子,被五行宗抓捕之后就再也没乐子了。”戚合欢把自己从墙里扣了出来】
【一旁的秦沙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你又是捂脸】
【魔宗没救了……覆天魔掌打灵糕、血衍之术家里蹲、柔骨枭肠搞按摩、合欢魔宗纯乐子,试问,你该如何拯救他们?】
【你长叹一声,选择了直入主题,爱咋咋地吧】
【“不瞒二位,其实当下虽说形势有变,却也并非死局。”】
【“只需要找五师兄用人傀儡术,缝补好这里上下楼的两具尸体,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短时间内不至于暴露。”】
【“那长时间呢?”秦沙银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