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也要拼命了!】
【你先氪了五十年的寿命浅浅提升了一下自己的悟性,随后拿起了人傀儡术……想了半天你又把这东西放回去了】
【此术虽然关键,却不是当下最要紧学的】
【因为就算学会了,你也没材料能炼制人傀儡,那不如转换思路,直接用感念无上大法把姜来春奴役了,那岂不是一了百了?】
【基于这个思路,你挑选魔功,主要挑的是能增强神识,能增强感念无上大法的魔功】
【在十二魔功中,满足这一要求的有两门魔功,分别是“赤脉贯睛”和“燃血大法”】
【前者和感念无上大法相生相克,都是专精于神识一道的魔功,真正展现威力一般需要到筑基以后,另一个燃血大法就比较简单了】
【跟那门氪命的功法一样,修炼起来门槛不高,愿意氪精血就有威力】
【甭管你想提升肉身强度、神识强度,还是施法速度、遁法速度,燃血大法都能做到,这玩意唯一的缺点就是氪太多了有损根基,容易一辈子筑不了基】
【但你现在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
【活得下去,再谈未来】
第八十九章 背叛比纯爱更需要第一次(新年快乐!)
【人与人的体质不可一概而论】
【重新开始,韩蝉还是能轻易掌握六门魔功,而不失去自己的理智】
【但算上氪命和燃血这两门辅助魔功,你总共就修炼了两门主要的魔功,已经有点触摸到自己的极限了】
【后面纵使拼尽全力,你也无法背负起更多的功法了】
【这就是天赋所限】
【不过尝试了一下,你便觉得现在的实力也足用了,全力燃血的情况下,炼气后期只要不谨慎,也防不住你的感念无上大法】
【从正面来说,肯定拿不下姜来春】
【但谁说你要和姜来春打正面了?】
【你不是今日的你,他可还是旧日的他啊,他又没修天机之术……就算修了也没用,他区区一个炼气还能算清魔祖的天机不成?】
【“走吧。”】
【韩蝉道:“去哪?”】
【“先去拜访一下我的五师兄,我和他有一些恩怨要处理。”】
【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你就没去找大师兄他们了,而是直接去了姜来春所在】
【他看到你之后表现的很热情,和上一次一样,都用了灵酿和佳肴来招待你】
【酒过三巡之后,你拉着姜来春,忽然问了他一个问题,“五师兄,你觉得‘第一次’对于什么人来说最重要?”】
【姜来春被你问的莫名其妙,他先是看了看你,一口都舍不得吃,又看了看一旁低头猛猛炫饭的韩蝉,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当然是对于你们这样恩爱的眷侣来说。”】
【“不不不。”你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我觉得‘第一次’对于师兄你这样的人来说更重要。”】
【姜来春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背叛比纯情更需要第一次,这世间没有第二次的背叛,只有醒悟后的复仇。”】
【未等姜来春有所反应,一把石剑就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动手的是刚刚还在猛猛炫饭的韩蝉】
【她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了炼气巅峰的姜来春都没来得及反应】
【兼顾剑修的杀伐和魔修的狠辣,修成六门魔功的韩蝉是能在短时间内和筑基过过手的,姜来春再强,也还没摸到筑基的门槛】
【他被扩散开来的剑气所束,浑身动弹不得,稍有抵抗,就会硬生生扯烂自己的血肉】
【咯咯咯】
【他艰难的扭过头,把不甘的眼神投向了你】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藏拙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修就能杀了他】
【他更不明白,你这个天真的蠢货,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杀他】
【“很难理解吧?”你双目赤红,已是开启了赤脉贯睛的状态来加持自己的神识】
【一边说话,你一边燃血施展感念无上大法凝成彼岸花,把这朵花打向姜来春的灵台】
【“在某一刻,我也很难理解。”】
【“为什么魔师的儿子会愿意给五行宗做走狗,为什么昔日的同侪之情在你看来就那么不值一提?”】
【“为什么背叛的人能享用佳肴美宴,为什么背叛的人有脸面笑的那么开心……”】
【在姜来春绝望的眼神中,彼岸花一寸一寸埋入了他的灵台,盛开于眉心之处】
【在他彻底失去自主意识之前,听到了你最后一句呢喃】
【“好在这一切都可以重来,这一次,我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
【韩蝉把剑拔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你的神识已经完全取代姜来春,住进了他的灵台中】
【结束了,周围许多想要冲上来的人傀儡全部楞在了原地,操控他们的人,现在已经被另一股更权威的念头所操控了】
【“他是你的仇人?”韩蝉注意到了有些失态的你】
【“是。”】
【“什么仇?”】
【“这就比较曲折了,如果我说与你有关,你信吗?”】
【令你意外的是,韩蝉竟然点了点,道了一个“信”字】
【“刚见他的第一面,就让我莫名的有些生厌。”】
【剑修的灵觉总是不讲道理,又在某些时候异常的管用,总有人说剑修是一群执拗的疯子,如果灵觉告诉他们世界有问题,那么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怀疑世界】
【“总之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控制了姜来春,就相当于掌握了人傀儡术,我们后续无论做什么,余裕都多了很多……”】
【你说到一半,才发现韩蝉根本没在听,这家伙又炫饭去了】
【看的出来,她很不想再品尝猪血的味道,打算一顿饭吃个饱,后面尝试着辟谷一段时间】
【摇了摇头,你没对此说什么,反而是对姜来春下令,让他把所有傀儡都召集到一起】
【好消息,和预料的一样,这次傀儡依旧足数,在这里就能帮韩蝉凑够十二魔功】
【不好的消息是,一个傀儡一个傀儡看过去,竟然让你发现一个气息非常熟悉的人傀儡,于是你拉来姜来春问道:“他是谁?”】
【“回主家,是六师弟。”】
【“他怎么在这儿?”】
【“我这边正好差一具毒烟一脉的傀儡,六师弟找上门来和我叙旧,我就下毒杀了他,把他炼制成了人傀儡。”】
【姜来春毫无感情的话让人听了之后心中冷成一片】
【你万万没想到六师兄已经死了,而且不是死在外人手里,是死在他最信任的师兄手里!】
【“怪不得你上一次说不用去找六师兄,原来当时只要找一趟六师兄你就露馅了……”】
【你忍不住踹了姜来春一脚,怒骂道:“该死的东西!”】
【“主家教训的是。”姜来春被感念无上大法所控,一丝一毫的反抗都不敢,只能跪伏在地,等候你的发落】
【你倒也未被愤怒冲昏头脑,把他直接杀了去,只让他老实交代,这些年还干过什么坏事,背刺过哪些魔修】
【姜来春一一道来】
【这些年来,但凡有人想要违逆五行宗的意志,在万魔窟散播不良言论,都会被他举报,以至于最终下场惨淡】
【把自己人炼制成人傀儡?】
【他炼的倒也真的不多,主要是奔着十二脉传承去的,一般魔修他还真看不上,也没那么多材料浪费在他们身上】
【当你问道,他要十二脉传承干什么的时候】
【他说:“五行宗也有一位天魔圣体,高层在犹豫要不要让他走魔君之路。”】
【你闻言一愣,魔宗正统在五行宗?】
第九十章 事以密成 言以泄败
黄七甲还在惊讶,李善量都已经习惯了。
以五行宗门人的行事风格,你说他不是魔宗,可能也就是名字没换了,门内作死作出来一个天魔圣体并非不可能。
魔祖他老人家往下界瞟一眼,感受可能是“嗯,我魔道发展的不错,就是名字叫的有点奇怪”。
叫什么五行宗?
叫个五行魔宗多好。
【从姜来春这里,你知道了很多与五行宗有关的隐秘】
【他们那边藏着一个天魔圣体是一个】
【打算在五行城组建地下黑擂,限制散修发展是一个】
【其他大大小小的情报,姜来春也知道不少,若非要潜伏在万魔窟,监视魔修动向,以姜来春的重要性,他们恐怕早就把这个人接到外面去了】
【整理完这些情报之后,你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之前的计划受到的局限太大了,有了手头这些情报之后,你完全可以制定一套更完善的计划来打开局面】
【就比如说,姜来春其实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他在接触常公子的同时,也在接触另一位五行宗的重要人物】
【那人背后同样站着一位金丹长老,他叫莫逆,即是那位五行宗藏起来的天魔圣体】
【姜来春收集十二脉传承,就是为他做事】
【但常公子并不知情,他一直想把姜来春带去五行城,给自己当副手,姜来春几次推脱,就是因为他还没想好要站哪一边】
【常公子和莫逆势同水火,两人代表各自背后的势力都接手了一件代表五行宗未来百年发展的大计】
【谁做得好,谁就能晋升核心弟子,他们背后的人就能往下一任宗主上面多靠一点】
【其中多龃龉,这就是你能做文章的地方了】
【你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框架,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救下三师姐他们】
【你带着姜来春和韩蝉,又去了一趟三师姐的洞窟】
【这一次倒是没有因为那颗下了药的果子闹出事情来,但戚合欢还是在二楼搞出了人命】
【你去的时候,他和三师姐已经和五行宗的人打起来了,这次没有韩蝉帮忙,他们根本不是下面那个筑基的对手】
【眼看就要被锤杀,你连忙放出自己的左右护法,即韩蝉和姜来春,一起杀了过去,最终还是和之前一样,拿下了那个筑基】
【“老五,老七,你们怎么在这儿?”秦沙银和戚合欢对你们会出现这这里表示了惊讶】
【不过你也没过多解释,只是把一切推给了二师兄】
【“二师兄算到你们有难,让我来帮你们。”】
【洞府里死了人,还是五行宗的内门弟子,想善了都没法善了,在你陈明利害之后,三师姐和四师兄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加入了你的团队】
【他们二人无牵无挂,用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烂命一条,反了就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