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的法镜并没有沾染任何脏东西】
【不过换就换呗,他储物袋里备用法器也不少】
【为了防止被覆天魔掌之类的手段打断,表哥吃一堑长一智,还开了个法术护盾稳了一波,这才去把脚下使用的法镜换成了一个长锤】
【“呼……”】
【常公子这下是真松了一口气,为了防止新的法器再沾染上魔焰什么的,他让表哥赶紧把法镜收回去】
【表哥打开储物袋,刚把法镜放回去,常公子就变了脸色】
【“不对,先别……”】
【应该先确定那两个魔崽子死了没再收起法镜的,不然就没办法防备魔修的阴招了】
【常公子往下看了一眼,你和韩蝉还真没死,踩着几个临时当做垫脚的法器又冲了上来】
【虽然每个法器刚掏出来,就会被“押狮地火”烧断附着在上面的神念,导致无法长期御器飞行】
【但漂浮一阵还是能做到的】
【你和韩蝉虽然被天雷地火炸的挺凄惨的,但还不至于就这样死了,常公子的担心是对的】
【他刚确认了下面的情况,抬起头,就对上了表哥那张有些浑噩的脸】
【在他的眉心,赫然浮现着一朵若隐若现的彼岸花!】
【“不好!”】
【常公子想跑,但他已经没地方跑了,法器上面就这么大点地方,有胆子就跳下去,没胆子……那他亲爱的表哥可要背刺他了】
【空中雷芒一闪,在你和韩蝉双重感念无上大法的侵蚀下,常公子的表哥已经彻底失了智了】
【他调用起全功率的天雷,对着常公子就是一顿劈】
【常公子被劈的是皮开肉绽,他不敢赌表哥什么时候能恢复神志,于是直接跳了下去】
【“好跳,好跳啊!”韩蝉大喜,加速着冲了上去】
【他往下跳,韩蝉往上蹬】
【狭路相逢,终究还是剑光胜过了法术】
【火焰散开,常公子手脚被断,一路跌跌撞撞的摔进了流沙河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 算无遗策的人遇到了自己唯一算不准的姑娘(加更5/15)
【其实常公子不跳,他是不会死的,因为你和韩蝉状态很差,顶多只能扭曲另一位筑基的意志出一招】
【他谨慎一点,也不会死】
【因为魔焰并没有点燃那面能保护神魂的法镜,常公子只是因为被韩蝉刺了一剑,那剑带了点扭曲感知的属性】
【他但凡擦擦眼睛,再看两眼,或者说用神识探查一遍,查证一下自己眼睛获取到的信息是否正确,都不至于那么草率的做出决定】
【可惜没什么如果,死了就是死了】
【生死一刻之中,他没能拼赢】
【只留下他表哥一个人,最后自然是难逃被你们二人玩弄至死的命运】
【虽然你们二人也很惨就是了……】
【韩蝉在这一战中用燃血大法燃烧了自己七成的器官,还活着都算她血魔大法修的好,血包备的多】
【两把积攒下来的上品法剑,三把积攒下来的中品法剑,全部在这一战中报废,就连她一直贴身蕴养的那把本命法剑,也是碎成了两截】
【你黄七甲就更惨了,天雷地火劈的你是醉生欲死,肉身、神魂……就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灵根都差点被撅断,雷火留在你体内造成的后遗症几乎锁死了你的修为,后面想要祛除,恐怕要费一番不小的功夫】
【不过结果也是喜人的】
【常公子死了!】
【这个当年差点把韩蝉折磨致死的人死了,这个背负无数魔修性命的人死了……你和韩蝉在流沙河旁边坐了很久,都没能平复心中的激动】
【“我们这叫除恶扬善吗?”韩蝉忽然问道】
【没人知道,她当年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除恶扬善的女侠,她是因此才学剑的】
【可惜一路遇人不淑,剑法没能成她的立身之本,反倒是魔功成了她越来越熟悉的东西】
【“那应该算不上,我们这个顶多叫私仇。”】
【“私仇?那听着也不错。”】
【韩蝉顺着你身边躺倒了下来,她将手掌伸在眼前,细细打量了起来】
【你好奇的问:“在看什么?”】
【“在想将来不握剑了,这双手做什么好?”】
【那确实是一双极漂亮的手,骨节分明,白润如珠,常年握剑也没在上面留下什么老茧,这说明这双手掌的主人天资很高】
【境界提升带来的洗精伐髓比她肉身磨损的速度快】
【“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像我一样就好。”你也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这双手虽然看上去也不怎么丑,但怎么看,都感觉这上面有洗不去的血污】
【韩蝉扭头问道:“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
【“我是魔。”】
【“谁说的?”】
【“我爹说的,我娘说的,我师傅说的,五行宗说的,大家都在说。”你叹了口气,“就连魔祖他老人家选中的人都是我。”】
【“魔就魔,那我也是魔。”韩蝉对这个字的抵触似乎越来越小了】
【“你不是要当女侠吗?”】
【“人都是会变的,我忽然感觉私仇得报比除恶扬善爽多了!”韩蝉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你目中划过一道诧异之色,“所以……不走?”】
【“不走,我想走到最后看看。”】
【其实是想“陪你”走到最后……韩蝉扭头看了你一眼,还是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全】
【善于看穿人心的你此刻没能察觉到韩蝉心底的那抹混乱,因为你心里也挺乱的】
【既然常公子已经死了,韩蝉就没有理由留在五行宗了,她的自由又没有被限制,随时都可以离开】
【在不久之前,你想绑着她,让她为魔修做更多的事】
【但时光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许许多多相伴的日常,悄然改变了你对韩蝉的态度,比起她作为天魔圣体复兴魔宗,你更希望她可以作为自己好好活下去】
【你以为刚刚就是分别了,甚至你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送她离开五行宗】
【但她忽然又说她要留下来……】
【人心真是世间最复杂的东西了】
【你希望她走,又不希望她走,你以为自己之所以会成天乱想,是因为她用感念无上大法在干预你】
【既如此她应该是想走的,结果现在又不走了】
【……这不是耍我吗?】
【你躺在石头上生了半天的闷气,韩蝉见你半天不说话,就递给你了一根硬硬东西】
【“什么?”】
【“魔骨。”】
【“你给我魔骨干什么?”】
【“你不是疼的说不出话了吗?插进去能好受一些。”韩蝉一边捂着自己的伤口“吱哇”直叫,一边“慷慨的”把魔骨让给了你】
【“……”】
【没记错的话这姑娘不是被常公子上遍大刑都没吭一声吗?怎么现在这么怕疼了?】
【你愣了愣,还是把魔骨又递了回去】
【“你用吧。”】
【韩蝉面色一喜,握紧你递回来的魔骨笑的和花儿一样,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算无遗策的人遇到了自己唯一算不准的姑娘……】
【你摇了摇头,转头去做自己之后的布局了】
【……】
【杀了常公子并不是结束,麻烦的还在后面】
【你和韩蝉两个人只不过和常公子有些过节,就记恨着他直到今日,换位思考,他那个金丹老爹对于你俩留下的杀子之仇,自然是一辈子都放不下】
【被一个金丹盯上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在那之后,你和韩蝉一个月经历的死劫比别人一辈子都多】
【还好还好,你留在秘境中的一个后手终于爆了】
【常长老应该是费大功夫从流沙河里打捞上来了常公子的尸体和储物袋,你给这储物袋中塞了一个筑基期无法用蛮力打开的秘盒】
【这玩意一看就很神秘,肯定会有人想要打开它】
【只要打开,对方应该就能发现你留在秘盒中的一则情报】
【“莫逆为弃子,钱长老另有所谋,他真正的谋划是……”】
【这情报是你编的,除了第一句话是真的,后面全是假的……你哪儿知道钱长老的真正谋划是什么?】
【不过不要紧,势单力薄的是你,又不是常长老,对方只要愿意发动自己的力量调查,总能发现钱长老真正谋划的暗线是什么】
【而只要他断了钱长老那条暗线,你这条假打的明线就会成为钱长老唯一的选择】
【他就不得不保你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新的时代(加更6/15)
【常长老死了儿子,正在气头上,碍于门规,欺负你这小辈他不敢明着来,但给钱长老找麻烦,他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更何况,他真的查到了钱长老的那条暗线】
【仅从格局上来看,钱长老谋划的那件事要是成了,还真不比双笙笼分化的散修的功绩要差】
【什么药浴,什么献血,这些都是假的,钱长老真正的谋划是秘境!】
【他培养了一批专门攻略秘境的弟子,还掌握了一种能绕开各种限制,潜入到其他宗门秘境中的方法】
【这些年来,他已经有很多收获了,有获得过地德宗秘境中的寿桃,也获得过两仪剑宗秘境中的金鎏土】
【这些都是外面买不到的东西,只能从秘境中获取,无论是地德宗,还是两仪剑宗,都把自己宗内这些独一份的东西看的很重要】
【钱长老如果能把这些只掌握在他们手中的资源,抢来一部分到五行宗,自然算是大功一件】
【想法不错,可惜常长老已经知道此事了,他是断然不会让钱长老顺利成局的……】
【这两边如何斗法暂时与你无关,之后的日子里,你一边落实献血大计,一边帮着大师兄培养新一代筑基魔修】
【再另一边,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