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第90节

  【也不怪他这么生气,九年没见了,一回家还天天往外跑,哪有这么当儿子的?】

  【你给了三位大师一个抱歉的眼神,他们纷纷表示理解,论道就此中断,你和老爹一路回了家】

  【你娘十几年没下过厨的人今日也是下了一趟厨,用地德宗那边买来的灵米灵蔬做了好大一桌子菜】

  【你看着这一桌子菜口水直流:“我娘竟然还有这种手艺?”】

  【你还搁这儿惊讶呢,你爹已经动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你娘的爷爷的大伯,是地德宗内门弟子,有这一手正常。”】

  【你奇怪的问道:“那咱家以前怎么没这么吃过?”】

  【“嗨……”你爹打了个嗝儿随后说道:“穷呗,这一桌灵膳光是原材料都不止一百灵石了。”】

  【“你爹我不过一介凡人,哪儿能赚那么多?”】

  【虽说他是家主的儿子,但家主也不止他一个儿子,天天问族里要钱那几个族老怕不是能生撕了他】

  【你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甜肉】

  【嗯……香!】

  【入口即化,滑而不腻,比白鸿宗百味峰的大叔做的都好吃!】

  【吃完你随口问了句:“那爹你现在怎么有钱吃这个了?”】

  【“哈哈哈哈哈……”你爹笑的眉飞色舞,“当然是因为你爹我找到了一个稳定赚钱的门路。”】

  【“什么门路?”你好奇的问】

  【“大比赛压你进最终阶段,中小比赛直接压你亚军!”老石靠这一手可谓是吃穿吃麻吃炸】

  【唯一可惜的是近两年的比赛,你开亚军的赔率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了,特别是碰到陈兆年,赔率稳定在0.001左右】

  【“……”】

  【你感觉又好气又无奈】

  【大师都比亲爹有人情味儿有没有感觉?】

  【在抢断了亲爹筷子上的一块儿肉,并放进自己嘴里之后,你才愤愤的说道:“你就不怕我夺一次冠,直接让你赔个倾家荡产?”】

  【“那没事儿,你娘天天压你赢。”你爹对你挤眉弄眼的说道:“要是你真赢了,0.001的赔率够你娘买下好几座酒楼了,咱家直接转型和地德宗合作开酒楼!”】

  【恰好这时扎着云鬓的美妇人也端上了最后一道菜,随后卸下围裙坐在了你旁边,给你盛了一碗汤】

  【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娘,你也陪我爹胡闹?”】

  【“哪是什么胡闹。”你娘给你盛完一碗汤后给你爹也盛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开始盛汤】

  【“娘每次都是真觉得你能赢,你爹纯粹是穷疯了,想在自己儿子身上发财。”】

  【娘揉了揉你的头】

  【“不过你也别怪他,他是想多帮帮你,老爷子一辈子公正贯了,不可能拿族本支持你,你爹就想着多攒一些钱,将来好支持你进内门。”】

  【“这几十年修仙界风气不好,总有人会在内外门的晋升上卡人,有不给‘束’就压你两年的,也有把家长都请去宗内打擂台的。”】

  【“你爹他就是个凡人,打擂台肯定两腿一并就臭了,也只能攒攒钱这样子,能让你将来念想大一点。”】

  【你闻言心中一软,再看过去的时候,老爹装作不在意的撇过了头】

  【其实他心里是很内疚的,他不知道陈兆年的家境,他只觉得你和你那位同门之间差上的“一点”,就在于你们的老爹不同】

  【他老爹是个修士,而你老爹是个凡人】

  【“你们多虑了……”你温声和气的解释道:“我在白鸿宗过的很好,我们宗门和其他宗门不一样,大家都是有平等的机会。”】

  【“是,白鸿宗的名声是不错,不然我当年也不会建议你爷爷把你送去那里。”】

  【比起你老爹,你娘显然对修仙界的局势更为了解】

  【她当年是下嫁,无论是修养还是学识,都不是北山这处偏僻之地的人能比的】

  【“远近其实都无所谓了,主要是地德宗多招男修,阴阳不衡,两仪剑宗的元婴疑似坐化,不值一去。”】

  【“五行宗不久前又被爆出与魔修有染,此界大宗虽多,却难有一安稳之地。”】

  【“倒是白鸿宗,虽然偏安一隅,只有炼器一道足够独特,但他们没有五行宗那样的进取之心,应该也不至于让弟子遭什么险,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你从来没想到,爹娘为了你拜师的去处还操了这么多心】

  【他们如此挂念你,可你这么多年却一次都没回来过,一想到这里你就愧疚的紧】

  【就在你的头越来越低的时候,娘慢慢把你搂过来,让你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修仙当勇猛精进,焚膏继晷,而且你面对的又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绝代天骄’,娘知道你想赢他,但这很难。”】

  【“无论是天赋、家世,还是白鸿宗内部的关照程度,你都不可能赢他,你唯一能赢的只有努力。”】

  【“就算你今年也不会回来,娘也是会理解的。”】

  【你的鼻尖有些酸楚,就在什么东西快掉下来的时候,你爹夹着一块儿肉塞了过来,堵住了你的嘴】

  【“其实西儿已经赢了吧?陈家那小子可以一次探亲假都没请过,他哪儿吃得上亲娘做的灵宴啊!”】

  【你忽然破涕为笑,一口吞下了嘴中的肉,爆出鲜美汤汁】

  【“是,我赢他太多了。”】

  【此时远在白鸿宗的陈兆年打了喷嚏】

  【“阿嚏”】

  【总感觉又被人念叨了的样子……】

  【他关上窗子,挡住了外面的寒风,继续开始享受起了自己面前的肉酱面】

  【……他是石冠西探亲过程中第二开心的人,不用被那道视线从早盯到晚,他总感觉干什么都自在了很多】

  【至于第一开心的人是谁?】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修仙不唯有大道永恒,还有人情冷暖,佳肴美宴】

  【这一晚,你时隔九年,再一次合眼而眠,嘴中含笑】

第一百五十一章 要么成功,要么成长

  【你并没有在石家逗留太久,差不多一个月后,你就离开了这里】

  【因为你之前诞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需要去实践】

  【你回白鸿宗找上了王先生,告诉他自己要暂时离宗,王先生问要多久,你说不知道,归期未定】

  【燕雀班的课程早在几个月前就彻底结束了,里面的弟子大多也到了炼气后期的修为,外出历练什么的不用事事都去报备】

  【你纯粹是怕朋友或者师长担心,才在王先生这里做了报备】

  【王先生当然没有拦你,他并不知道你想要做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他只是给了你一件东西,让你以后随身带着】

  【那是一张符,或者说是……符宝】

  【全力催动后能发挥出结丹的一击之力,十分珍贵,就算对于王先生这样的三阶炼器师来说,买这样一张符宝都要多咬几次牙】

  【班里的其他人出宗历练可没这样的待遇,这是王先生对于你一人的“关照”】

  【】

  【你把王先生的好意记在了心里,回到自己的洞府收拾好一些东西后,你向他所在的方向拜了拜,这才准备离宗】

  【就在你刚走出山门的时候,一个人忽然从背后叫住了你】

  【“真打算走这条路?”】

  【你能听出来,这是副宗主的声音,但你没有回头】

  【“跟着他的路走,我一辈子也赢不了。”】

  【你身后的人轻轻一叹,似乎是由这句话想到了什么,许久都没有出声】

  【就在你迈出下一步,继续往山下走去的时候,他又叫住了你】

  【“赢他一次就那么重要吗?他又不是你的仇人,你们同是宗门的希望,何必分个高低?”】

  【“我不是要赢他。”你忽然转头了,正对上副宗主那有些愕然的眸子,“我是要赢我自己。”】

  【“其他人觉得陈兆年会压我一辈子无所谓,我很少在意外人的看法,但就连我自己,现在也不觉得自己能赢他了。”】

  【“这是心魔,没人能帮我。”】

  【凡是牵扯到道心的事,都不是小事,作为金丹真人的副宗主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随后也没有多劝】

  【只是道:“万岭妖山藏有元婴期大妖,就连我都不敢深入太远,你不管有什么想法,在外围试试就可以了,一张符宝可保不住你的命。”】

  【“谨遵宗主教诲。”你恭敬一礼,转身往山下走去】

  【再无停留】

  【一如当年,转身而去的那位剑修】

  【直到你消失在天际,目不可及的位置,副宗主才回了头】

  【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道犹豫的声音:“要不要我走一趟?毕竟是修了鬼斧神工的人,万一死了,尸体被别人寻了去就不好了。”】

  【“五行宗那边已经确认有人傀儡术,不得不防。”】

  【“不必。”副宗主阻止了这个想跟上去的人】

  【“区区人傀儡术,怎能窃得鬼斧神工?况且魔宗十二脉的人几十年前都跑完了,五行宗单是防备那些魔崽子都够费劲,怎么可能在北境布置太多人手?”】

  【“那这位良才美玉?”】

  【“由他去吧。”副宗主负手而回,飘云而起】

  【“要么成功,要么成长,总有收获。”】

  【……】

  【你在百奇城租了辆马车,马是妖马,车是快车,动起来比炼气巅峰修士全力奔跑还要快上那么两三倍】

  【你所前往的方向,正是传说中的“万岭妖山”】

  【据说只要穿过这一片山脉,就能抵达另一方天地,当年你们白鸿宗的老祖祗铄真君就曾杀去过那方天地】

  【貌似还宰了个妖皇什么的,其骨架现在还在白鸿宗祖师大殿摆着呢】

  【不过老祖当年是奔着找飞升通道去的,结果那方地界好像并不能飞升,据说里面九成九都是妖族,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所以老祖逛了一圈就回来了】

  【后来运气不错,没过多久,他就跟着一位真正的仙人飞升了】

  【坏事儿的是,他人走了,妖兽却追着他回来的那条路来了,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有很多高阶妖兽都逗留在了此界】

  【而且他们有着不逊色于人的智慧,一旦发现白鸿宗的人进入万岭妖山,就会发了疯一样围剿】

  【像是在报当年之仇】

  【又像是……不想让第二个人踏入万岭妖山背后的那个国度!】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提前在百奇城买了一件法袍,途中替换掉了自己原本身上的白鸿宗法袍,这样进入万岭妖山不至于太吸引仇恨】

  【至于功法痕迹什么的,一般妖兽也没那眼光能认出来】

  【这万岭妖山说是禁地,其实还是因为白鸿宗的人太安逸了,待在宗里炼器就能赚到那些穷酸剑修一辈子赚不到的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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