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灵光一一查阅。
许潜拧着眉毛,像是孙猴子进了蟠桃园。
“这可如何是好,哪个都想带走。”
纠结半晌,划出三份,呈给那狸猫:
“前辈,晚辈选好了,就这三个。”
狸猫一点,灵光消散。
倏
三只木盒落了下来。
狸猫甩手扔给许潜,起身跳入阴影之中,不见了身影。
“拿走,拿走,门就在后面……”
声音渐远。
许潜抱着木盒转头。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扇门。
推门,一步跨出。
又来到了刚才的小巷之中。
看了眼身后,再次紧闭的大门。
回过头来将木盒收起,许潜心情大好。
出了巷子,沿着街边,一路信步而行,往城门方向走去。
转到一条主街,正走着,忽听得前方一阵嘈杂,人声鼎沸。
只见,前方一群人围在一处大宅院门前,不时有几声呵斥传出。
许潜来了兴趣,快走几步,挤了进去。
来到人群前面,见有几名衙役,挎着刀拦在门前。
宅院大门半敞,也看不清里面如何,只听见似乎有人嚎哭。
听了会旁边人的叙述,才知道。
原来,这宅子的主人姓宋,名德宏
是一经营米行的商人。
这宋员外,品行敦厚,平时和街坊四邻处得不错。
偶尔谁家,手头不宽裕。
去他家的米行,都可以先赊个十斤,二十斤的。
大伙提起来没有不竖大拇哥的。
唯一遗憾的,这宋员外,发妻早逝,膝下只有一名独子,名为宋哲。
许是平日里娇惯了些,养成了个飞扬跋扈的性子。
平日里游手好闲。
跟着一帮纨绔子弟,经常出入于烟花柳巷之地。
对此,宋员外头疼不已。
前些日子,不知怎得,突然转了性子。
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闷在屋里读起书来。
这可把老员外高兴坏了。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平时习惯早起的宋员外,今日破天荒的没有起来。
家里的丫鬟去叫宋员外用膳。
连喊数声不应。
推门一看,这宋员外躺在床上,早已气绝身亡。
只留下家中独子和诺大的家产。
许潜听了一通八卦,也觉得有些可惜。
摇摇头,迈步出了人群。
继续前行。
出了城门,许潜再次跨上纸马,一路返回了灰仙观。
第8章 黄天秘事
回到观中,此时已经到了午后。
一进门,就看见大师兄和二师兄正在院中闲聊。
“我回来了,师兄!”
许潜招呼一声。
两人应声回头。
“来了师弟!”燕虎招呼着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二师兄燕虎,比大师兄晚两年入门,猎户出身,身量不高,模样也不出众。平日不常在观中修行。
“师弟,听说你已经成功请得了一位兵马,
好样的!给…拿着。”
走到近前,燕虎把钱袋塞到许潜手中。
“哎呀!师兄,这我怎么好意思!”
许潜一边收起钱袋,一边卖乖。
燕虎笑骂一声:“你这臭小子!”
大师兄魏平,只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嘿嘿直笑。
师兄弟几人里,燕虎虽外表其貌不扬,但做事最为稳妥。
寒暄片刻。
燕虎似是想起什么,沉声叮嘱一句:
“有什么不懂,可以多问问我和大师兄。
最近师父准备要闭关,可能顾不上你。”
许潜点了点头,忽然问起:
“最近,怎么没看见三师兄?
我听人说他接了黄泉的悬赏,去平界山捉妖怪去了?”
燕虎有些迟疑的点点头:
“确实有这回事,走了有一个月了。
许是遇到事情,耽搁了时间。”
许潜刚要张口细问,师父的声音突然从后院传来:
“你们几个臭小子,在外面吵吵什么呢?”
师兄弟几人闻言赶紧来到后院。
见过师父,几人坐下。
许潜聊起自己这次接的悬赏,过程如何如何凶险。
听罢,两位师兄也说起自己接的几次悬赏。
几人说得正火热,燕虎看向师父平阳子:
“师父,咱们这陵水县,乃是偏远小县。
周围也没什么仙山古洞,无甚资源。
怎得忽然之间,多了这么多妖鬼扰事。”
平阳子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方才开口:
“你们几个,可听说过黄天教?”
燕虎陡然一惊:
“师父,你是说,这背后是黄天教在搞鬼!”
平阳子点点头:
“此事,你们几人不要外传。”
燕虎面色凝重,复又说道:
“奇怪,咱们这有什么东西,值得黄天教如此兴师动众。”
“这黄天教中之人,鱼蛇混杂,行事向来无所顾忌。
你们不必深究,趁着这次机会,赚些资粮。
不过须多加注意,莫要牵扯太深。
黄天教吸纳了不少臭名昭著的邪修。
见势不妙,就溜之大吉,别害了自身性命。”
平阳子摆手没再多说,只告诫了几句。
师徒几人闲聊一阵,一直到日头西落。
用过晚膳,三人准备回房歇息。
平阳子叫住已经起身的许潜:
“你且随我来。”
师徒二人来到后堂。
后堂建在一处阴穴之上。
左右为两间静室,中间是一高坛。
师徒几人的兵马,都放在其上供奉。
两人进到左侧静室,盘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