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经常约在一起玩耍。
许潜听完恍然大悟。
怪不得师兄成就胎光之后,修行一直进展缓慢。
原来是光顾着和画舫里的姐儿,谈心去了。
张桓一阵恼羞成怒。
二人说说笑笑,来到了陵水县城。
张桓带着许潜,轻车熟路的来到胡府前。
唤过下人,进去通禀一声。
不一会。
人未至,声先到。
一阵爽朗的大笑传来:
“哈哈哈!张兄!多日不见,小弟我甚是想念啊!”
身着大红衣袍的胡义海,快步总里面走出来。
在门口与张桓好一阵寒暄。
随后,吩咐府里下人,备过马车。
“二位,来得正巧。
前几日我订了件好宝贝,正好那人今日送来。
走!咱们现在就去云岭阁摆上一桌。
给张兄接风洗尘,顺便一起品鉴品鉴宝贝!”
胡义海搓了搓手,一脸神秘。
许潜二人对视一眼,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下人备好马车。
三人上了车,直奔云岭阁。
…………
一进大门,伙计迎上。
熟练的请三人来到楼上雅间。
点好菜品,奉上酒水,伙计退了出去。
张桓讲起自己这次的经历。
唬得胡义海一惊一乍。
“还好这次张兄能转危为安,当浮一大白!
来!干!”
胡义海仰头,一饮而尽。
三人接着谈笑起来。
一时间酒酣耳热。
正说着。
门口,敲门声响起。
胡义海唤了一声。
一个身形佝偻,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怀里抱着一个圆筒状的包袱,不知是什么。
男人点头哈腰的冲胡义海拱手:
“胡爷,小的把画给您带来了。”
胡义海嗯了一声,示意其把东西放在桌上。
随后从怀中掏出钱袋甩手扔过去。
佝偻男人一把抓住钱袋,喜笑颜开:
“那胡爷您慢慢看,小的先告退了。”
胡义海摆摆手。
那男人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见状,张桓好奇道:
“胡兄,你这说了半天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胡义海取过包袱,也不理张桓,促狭一笑,望向许潜:
“许师弟,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所说的那个美人图的事?”
许潜恍然点头。
张桓见两人谁也不说。
一把扯过包袱,便要打开。
胡义海挤眉弄眼:
“张兄,端是猴急了些。”
张桓解开包袱,取出画筒打开。
噗噜噜
画卷铺开。
三人凑近观瞧。
原来是一幅美人出浴图。
画中美人,只披着一件轻薄纱袍,酥肩半露,眉眼中含羞带怯。
看得人面红耳热。
张桓见原来是一艳图,揶揄道:
“呦!原来胡兄,现如今,已经瞧不上艺馆里的胭脂俗粉了。
开始学习上这丹青之道了。”
胡义海胖脸涨红,强道:
“你懂什么!这是艺术!”
许潜在一旁哂笑。
兀自争辩了几句,又解释:
“只是听人传的神乎其神,惊为天人的,一时好奇。
便买来瞧瞧,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罢了,罢了。”
说着,伸手卷起画轴,扔在一旁。
三人继续吃吃喝喝。
第11章 梦中美人
夜幕降临。
白日里的喧嚣渐渐沉寂。
诺大的城池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只有少数人家、酒楼中,还有灯火照出。
月亮斜斜的吊在天边,不甚出彩,倒显出满目的星光。
天色已晚,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更夫打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哒哒哒……”
一辆马车驶来,缓缓停住。
门口等候多时的下人们。
牵马的牵马,递凳的递凳。
好一通忙活。
车帘一挑,马车上下来三位年轻男子。
正是许潜三人。
张桓,胡义海两人此时已经醉眼惺忪,东倒西歪了。
几个小厮搀着两人往里走。
许潜倒是还能自己走,不过也是双脸通红,一片醺醺然。
下人们伺候着,宽衣解带,收拾了一通。
总算是收拾妥当。
胡义海被送回自己的房间歇息。
许潜和张桓两人,也被安排在不远的偏房之中休息。
来到房间之中。
咣当一下,许潜把自己摔在床榻上。
伸展几下,放松筋骨。
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刚要眯着。
就听到隔壁房间,师兄张桓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声似奔雷,一下就把许潜惊了起来。
身子一动,突然发觉身下好像有东西硌着。
伸手一模,长的,圆的。
使劲一拽。
许潜睁眼辨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