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热闹,看来接下来的修行有着落了!
“城东,白河村,富户家邪祟食人,
应该是刚成气候,有没有一起去的!
赏钱对半分啊!”
一位年轻男子,手拿榜单,张罗着要与人同行。
左右观察了一番。
许潜迈步走到近前,抬头观瞧。
“陵水下游,有渔民报称,河中有水鬼害人,已经有多位打渔人丧命。
现请同道前往查探,可得三百符钱。”
许潜将附近的榜单都大致看了一遍。
发现不是精怪作恶就是厉鬼害人,赏钱倒是颇为丰厚。
可惜不是自己能够触碰的。
挑了一圈也就这个探查任务可行。
大不了,看情况不对就跑路。
打定主意。
许潜招手喊过一名灰衣仆僮,将榜单摘下。
待仆僮将许潜的姓名、所属等,记录清楚。
而后递过一枚圆形玉符。
玉符乃是此次任务的凭证,是黄泉的制式器物。
可检测阴气,纪录影像。
任务完成后,把过程记录清楚。
将玉符归还即可。
接完任务。
把玉符和采买的一应物品一并收好。
此番出行的事都已办完。
许潜便准备返回观中闭关。
“道友…道友请留步!”
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叫住许潜。
许潜站定回身。
一位身着绯红色长袍,面白体胖的胖道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胖道人双手拄膝,深喘了几口气,方才起身道:
“小兄弟,可是灰仙观的道友?”
许潜见眼前之人不太眼熟,有些迟疑道:
“在下灰仙观许潜,这位道兄咱们何时见过?”
“哈哈哈!许师弟!我是你师兄张桓的好友。
你腰间的钱袋和你师兄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认得。
我姓胡,名义海,师弟叫我胡兄便可。”
胖道人大笑,解释道。
许潜暗自沉吟:
“胡姓,看来是城中胡家的子弟。”
“张兄接了悬赏去平界山一带捉妖了,我在这蹲守好几天了,也不见他回来。
正巧!看见你了。走!今天师兄带你好好耍子一番,放松放松……”
说着,胖道人便要拉着许潜出门。
许潜赶忙摆手:
“师兄,我此行出来采买完毕,便要回去闭关修行了。
下次…,下次有时间再陪师兄。”
“哎呀!许师弟!张兄说你平时修行就极为刻苦,这难得出来一次。
师兄告诉你,这修行也得劳逸结合,一昧苦修,可难成大道啊!”
“去休!去休!”
胡义海拽着许潜的袖子就往外走,许潜推脱不得,只好随行。
二人出了县庙大门,一路向南。
转过几条街,来到一处,门前高挂着黄绸的高大酒楼。
酒楼飞檐斗拱。
看起来并不奢华,但是用料讲究。
门前的摆放的石狮身上,竟有煞气凝而不散。
朱红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云岭阁”。
字里行间,隐隐透出一种飘渺之气。
显示着主人家的不同凡响。
一进门,便有伙计迎上招呼:
“呦!胡爷!来了您!
您今天还是老地方。”
胡义海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点点头,随手扔给伙计几枚符钱。
“赏你的。”
伙计喜笑颜开,躬身在前面带路。
引二人迈步上了二楼雅间。
在雅间坐定,伙计端上茶水,退了出去。
胡义海端起杯子呷了一口,抬手示意许潜:
“许师弟,品尝一下,这云岭阁的雾茶还算不错。”
许潜也端起茶杯啜饮一口。
“入口清香,口感绵冽,韵味悠长,确实如云雾般。
好茶!”
许潜赞了一声。
“嘿嘿!许师弟,不常来此,恐怕有所不知。
此地名为云岭阁,其背后主人,是一位名为云岭上人的散修。”
胡义海又喝了口茶,然后说道:
“这云岭阁,是咱这陵水县唯一一家做仙家们生意的酒楼。
表面上是经营些灵食酒水,暗里其实是做典当兼拍卖生意的。
那些不好在明面上买卖的东西。
包括你想知道的一些隐秘消息,都可以在这里交易。”
胡义海说完,顿了顿,正色道:
“听张兄说,师弟你刚突破胎光不久。
今天带你来这,一是祝贺你修行进境。
二来,这里相比法会,会有一些外面买不到的东西,兴许师弟用得上。”
许潜恍然,拱手拜谢:
“那就多谢师兄了!”
胡义海摆了摆手:
“,我与你师兄那是什么交情!
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说话间,伙计敲门进来,将各色灵食佳肴摆放在桌子上。
“来来来!师弟。
他家的食材,用的都是有了几分不凡的精怪之属。
或是灵材的伴生物。
虽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但经常食用,对修行大有裨益。
而且味道也是相当不错的。”
胖道人一边拾起筷子夹菜,一边招呼着许潜。
一时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后,有伙计进来收拾残局。
随后奉上两张烫金字牌,上书“云岭”二字。
胡义海瘫坐在椅子上,剔着牙:
“这云岭阁的交易只做熟客的生意。
来往的顾客基本上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修行。
我与你师兄就常来此消费。”
许潜颔首。
看来,这云岭阁背后的势力不简单呐!
能在各方势力交错的县城里做这等生意,恐怕不仅仅是一个散修能做到的。
二人稍坐饮了一会茶。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