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言语真切,倒也不似作伪。
“好好好!”
“难得你生有此心!”
“你在山中修行日久,如今也证就了天仙果位,得了为师的真传!”
“你下山之后尽心辅佐子牙,度过神仙杀劫,自可得享仙道逍遥!”
广成子让殷郊下山去了断因果,待他斩断尘缘,自可得证长生果位。
“如今殷洪身死,殷郊若是生出二心,亦可断送成汤江山的气运!”
广成子的所作所为皆是阳谋,若殷郊可堪造就,也能得享仙道逍遥。
“昔年贫道下山闯荡,得了一桩天大机缘,收摄了一株后天灵根!”
“此灵根唤作:仙豆!”
“凡人服之,可得三头六臂,眉间亦可生出一枚天目,上观天地。”
“你功成天仙,也是肉体凡胎,日后与人斗法,唯恐会吃下大亏!”
“如今贫道且给你一枚仙豆!”
“你将其服下可更易先天根底,凝聚出斗战法相,自有莫大神通。”
广成子说罢,又让童子采来仙豆,让殷郊服下,更改自身的体质。
殷郊服下仙豆后,只觉得浑身骨头响,他也因此凝聚出了斗战法相。
但见场中,殷郊面目大变。
他生得三头六臂,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上下獠牙,眉间生有三目。
如此凶恶法相,无愧是一恶神。
广成子见到这一幕后,不禁击节而赞,叹道:“妙哉,妙哉!”
“你有如此斗战法相,吾且再秘传你一二神通,到时等你下山,凭借你的神通和武艺,届时自保无虞。”
“如今你已修成三头六臂,成就如此法相,手中还缺少一二法宝!”
“贫道且将番天印,落魄钟,雌雄剑,扫霞衣等宝物一并赐予你。”
“望你下山顺天助周,待得斩断因果尘缘,届时自会有再见之日。”
“你我师徒一场,缘分天定,贫道也希望你日后能常伴吾之左右!”
广成子一番谆谆教导,可谓是苦口婆心,殷郊听后,心中大为感动。
“老师放心!”
“吾与纣王不共戴天,他杀我母后,此前又险些要了弟子的性命!”
“弟子下山之后定会顺天助周,若此念有改,弟子愿受犁锄之厄!”
广成子听后,心怀大慰。
看来殷郊倒是一个重感情的,希望他此次下山,能够彻底斩断尘缘。
随后广成子将殷郊送下山,殷郊离了九仙山,就借土遁往西岐行来。
殷郊得天机指引,下山之后,又在白龙山收了温良马善这两位大将。
随后殷郊又带一应兵马,直奔西岐而来,不料在途中,又遇一道人。
这道人骑一黑豹,面目慈祥,白发白须,正是大商国师申公豹。
“道友,请留步!”
申公豹见殷郊当面,祭出了因果律武器,此话一出,殷郊遂又止步。
“哦,不知道长有何计较?”
殷郊看向来人,不禁问道。
“贫道申公豹!”
“今见道友行事匆匆,不知道友欲去何方,身上又有何军机要务?”
申公豹见殷郊气质非凡,又起了忽悠之心,打算试探一下他的虚实。
“申公豹,申师叔?”
“弟子殷郊,家师乃九仙山广成子,今奉师命下山,助周伐商也!”
殷郊也听闻申公豹大名,得知他是阐教二代弟子,故而行了一大礼。
(求月票!求推荐票!)
第192章 值年太岁神,终知绝户计!
“殷郊?”
“殿下莫非是当今的东宫太子?”
申公豹急忙下了黑豹,此前他刚忽悠完殷洪,没成想,又遇到殷郊!
“正是!”
“吾乃是当今纣王之子!”
“不过你这声太子,我却是万万不敢接受,纣王与我有血海深仇。”
“吾今下山,乃助力西岐,讨伐成汤,以绝纣王的万年江山基业!”
殷郊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一点也没得商量,由此也可见他的决心。
申公豹得知了殷郊的身份,复又干嚎起来,打算用言语哄骗这殷郊。
“太子殿下,这使不得啊!”
“您乃殷商苗裔,又岂能下山投敌,祸及自家宗庙,您这是不孝!”
“您乃大商王储,反叛成汤江山实乃不忠,殿下切莫如此行事啊。”
申公豹一开口,就直接扣下了两顶大帽,不忠不孝,这是何等大罪。
“大商王储?成汤苗裔?”
“当初纣王杀妻诛子,可从来没想过我是大商的王储,成汤苗裔!”
“你说这话,可与我无关!”
殷郊思及此处,心中疼痛不已,纣王如此对待他,他不忠不孝也罢。
“殿下,你糊涂啊!”
“纣王无道,不过百年!”
“待得纣王百年归天,这成汤江山不正落入您手吗?您何必如此!”
“此乃祖宗基业,得之不易啊!”
申公豹想以人王大位,俗世权力来诱惑殷郊,可惜,殷郊志不在此。
“祖宗基业?”
“吾父无道,理当以让有德!”
“何况如今天心已顺,大周当兴,吾辈修士,又怎敢逆天而行!”
“师叔莫要再劝弟子了。”
“弟子还要奔赴西岐,去往子牙师叔麾下,彻底斩断人间的因果。”
殷郊说完后,又拱手行了一礼。
“你欲往西岐,投那姜子牙!”
“殊不知,你胞弟殷洪已死于西岐众仙手中,你此去乃自投罗网。”
“你投身西岐又能有什么作为?”
申公豹漫不经心地开口,想要挖苦殷郊,正想借此扭转他的心意。
“什么?”
“吾之胞弟已死?”
殷郊作为东宫太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胞弟,大商二殿下殷洪!
“正是!”
“汝之胞弟下山相助西岐,那姜尚欲邀己功,竟将殿下亲弟打杀!”
“还说什么永绝后患!”
“待得尔等两人身死,成汤江山后继无人,到时这天下自可归周!”
“啧啧啧!”
“殿下此行一去,可不正是自投罗网,到时遭劫,莫说我没劝你。”
申公豹倒打一耙,又将事实扭曲添油加醋,细说起了殷洪身死一事。
“可恶!”
“老匹夫,安敢如此欺我!”
“待吾与姜尚相见,我要亲口问一问,到底是不是他打杀了殷洪。”
“若西岐一方打杀了吾之胞弟,那吾定不与他们干休!”
殷郊听闻殷洪死讯,心中暴怒之余,也涌现出了一丝兔死狐悲之感。
申公豹的话,对他打击极大。
“吾等殷商苗裔又何其命苦!”
“我无志成汤江山,又与纣王身负血海深仇,你们怎能如此逼我。”
“母亲死后,我在人间就只有殷洪一个亲人,你们怎敢残害于他!”
“殷洪可是我的手足兄弟啊!”
殷洪身死,彻底断绝了殷郊投向西岐的可能,这可是一桩血海深仇。
“殿下!”
“你若不信,自可求证!”
申公豹见状,心中大喜。
他又耗费言语口舌,哄骗殷郊去往穿云关,好与那姜子牙一方对峙。
殷郊悲痛之余,也听从了申公豹的安排,去往了穿云关中求证此事。
殷郊来到穿云关后,没在关中久居,待得次日,他又来到汜水关下。
“贫道殷郊,请姜丞相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