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环心念一动,那掀起巨浪的红水在顷刻之间就被定海神珍铁平定。
“王天君,你还有什么手段?”
只见辛环掏出八宝琉璃瓶,滔天红水化作水线,没入到了琉璃瓶内。
那八宝琉璃瓶积聚了无边红水,散发出氤氲红光,一时间绚烂极了。
“先天灵宝,八宝琉璃瓶?”
八宝琉璃瓶作为元始天尊的随身之宝,王天君在此前也曾是见过的。
此宝普一露面,就宣告了王天君的死刑,坐拥此宝物,红水阵必破!
“你倒是好眼力!”
辛环幽幽开口,只见八宝琉璃瓶中飞出一道金光,正是那日光神水!
八宝琉璃瓶中有三光神水,这一道金光乃是日光神水,可焚毁一切。
王天君受此一击,当即化为灰灰了去,只留下一点真灵飞向封神榜。
辛环复又收摄了红水阵的阵图,如今十绝阵的阵图,他已集齐九张。
“王道友!”
另一边,商军阵营内,眼见王变也身死上榜,张天君有些兔死狐悲。
“西岐势大,吾等不敌也!”
“贫道这红砂阵包罗万象,非大福源之人不可破,尚可拖延时日!”
“闻仲道友,劳烦你去往峨眉山罗浮洞,请下赵公明师兄来助阵。”
“贫道这里尚且可以拖延时间,哪怕找到破绽,我也能坚持百日。”
张天君见状,又对闻仲说道。
那赵公明乃是截教外门大师兄,已有大罗金仙道行,非比一般常人。
如今金鳌岛上十天君已有九人遭厄,张天君遂让闻太师去请赵公明,让他来此坐镇,也好鏖战十二金仙。
闻仲本想去往金鳌岛搬救兵,听闻这话后,他心中遂又改变了主意。
“然也,然也!”
“西岐一方杀我道友九人,老夫正想去金鳌岛,又听闻道友此话。”
“罢罢罢!”
“吾且去峨眉山走上一趟,也好请来赵公明师兄,抵抗十二金仙。”
闻太师遂又骑了墨麒麟,将一应军务舍下,转身去往峨眉山罗浮洞。
闻太师骑上墨麒麟,挂了金鞭,又借风云,直往峨眉山罗浮洞行来。
一路上,神风行千里,不过有几日,闻太师又到了峨眉山的罗浮洞。
来到山前,闻太师极目眺望。
但见此山:
当真是清幽僻净,好一个修行圣地。
山野鹤鹿纷纭,崖间猿猴往来。
洞前悬挂藤萝,崖后含烟凝翠。
山中飞瀑流泉,处处莺莺翠翠。
峨眉秀而风光茂,山峦叠嶂甲九州。千古奇花生来久,此中异景观不尽。
一步一景,不愧是洞天福地!
驻足停留片刻,闻太师这才上前,来到了罗浮洞门口,施行一礼。
“截教闻仲前来,敢问有人否?”
闻太师乃是截教三代嫡传弟子,赵公明乃截教外门大师兄,此人早证大罗道果,故而闻太师也不敢拿大。
他以师礼拜之,足见礼仪郑重!
(求月票!求推荐票!)
第102章 福运被消,世间再无人王!
“闻仲道兄,不知哪一阵风吹你到此?你于人间享受大富贵,全然不念道门光景,今日你又怎会至此?”
赵公明出了罗浮洞,见闻太师骑墨麒麟站在山门前,不由得开口道。
闻言,闻太师长叹一声,又道:“闻仲今日至此,实乃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来此,找赵师兄帮忙!”
赵公明颇为惊异,须知,这闻仲乃是金灵圣母的弟子,又是三代嫡传,早证金仙道果,地位非同一般。
如今闻仲开口,直言自己走投无路,纵使赵公明的心中也颇为惊异。
赵公明看向闻仲,又道:“你下山之后成为大商三朝元老,又早证不朽金仙,不知何人将你逼迫至此?”
闻仲叹了口气,无奈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因正在此矣!”
“我闻仲奉诏征西,讨伐叛逆,却不料阐教姜尚助贼反叛,伤我截教诸多门人,如今已有诸多截教外门弟子死在西岐,使我闻仲没了面目!”
“屡失先机之下,金鳌岛十道下山助我,在西岐城外摆下十绝阵,指望擒获姜尚,如此也好一雪前耻。”
“孰料阐教十二金仙下界,又有副教主燃灯降下法驾,如今十阵破九,阐教一方还有诸多大能,贫道惶恐,受故人所托,来此求见道兄!”
“今日贫道至此,只望道兄下山主持公道,不知道兄尊意又如何?”
闻仲说明了来意,直说阐教一方不讲武德,来了诸多大能以势压人。
“好一个阐教,安敢辱我大教!”
“阐教十二金仙可曾有过动作,燃灯道人可曾以大欺小出过暗手?”
赵公明听闻截教外门弟子被杀,心下大怒,还以为是阐教以大欺小。
“咳咳~”
“公明道兄,这个倒是不曾!”
闻太师面皮略微挂不住,十绝阵俱是辛环所破,两人俱为三代弟子。
按理来说,此事与十二金仙没关系,此中因果皆由辛环一人背负之。
“按你所说,十二金仙与燃灯道人虽说下凡,但其并未持强凌弱?”
“那金鳌岛九人死于何人之手?”
赵公明疑惑了,十二金仙与燃灯没出手,那此事尚且不能上纲上线。
“迄今为止,唯有赤精子持先天至宝太极图破了姚道友的落魄阵。”
“其余八阵,皆是阐教一位三代弟子所破,此人的道行与我仿佛!”
“他乃不朽金仙,亦是阐教福德金仙的弟子,同属玄门三代嫡传。”
“贫道所忧虑的乃是十二金仙与燃灯道人,其他人倒是不足为虑。”
闻太师话里话外,都在阐述一个事实,那就是阐教正打算仗势欺人。
“可恶!”
“阐教当真欺我截教无人乎?”
“走走走,我且与你下界,我倒要看看,阐教十二金仙意欲何为?”
赵公明本就是一个仗义之人,听闻这话后,他当即随闻仲下了山门。
行至半途,赵公明又降伏一只黑虎为坐骑,二人架风来到商军阵营。
此时商营之中,张天君高挂免战牌,正在中军的阵营中等候闻太师。
见二者云架落下,众人忙出辕门外相迎,又将赵公明迎入到芦蓬中。
“赵师兄!”
张天君行了一礼,赵公明作为截教外门大师兄,其人地位异常尊崇。
“张道友,近日可好?”
闻太师下了墨麒麟,当下又道。
“这几日,燃灯道人带着西岐众仙来到阵前,说要来破这红砂阵。”
“贫道迟迟不应,岂料对方言语恶劣至极,唉,贫道心中有愧啊!”
张天君当即开口,不好意思道。
“呔!”
“吾等西岐来此破阵,张绍,你速速开启阵门,莫要当缩头乌龟!”
哪吒来到阵前,又开始叫阵!
这几日,商军一直高挂免战牌,张天君也关了阵门,一心不理战事。
“黄口小儿,安敢如此无礼!”
张天君这几日被骂得不轻,今日见哪吒前来叫阵,气得是满脸通红。
“如今闻太师回营,今日定教他们见识一下,我这红砂阵的厉害。”
张天君当即开口,旋即走出了辕门,他又来到了大阵之中参与比斗。
“那黄口小儿是谁的弟子?”
赵公明将目光看向场中,这几日的连胜,让西岐一方战意越发高涨。
“此人名唤哪吒,乃是陈塘关李靖之子,同时也是太乙真人弟子。”
“道兄请看,如今阐教十二金仙与副教主燃灯道人俱在周营之中。”
“如今周营势大,吾等截教一方比斗之时,常常深感压力倍增啊!”
闻太师此言不差,对面有十二金仙与燃灯道人在,截教一方当真是寝食难安,生怕下一刻他们就会下场。
“阐教以大欺小,当真无耻矣!”
赵公明早证大罗金仙,但面对燃灯道人,他还是怀揣有无穷的忌惮。
混元金仙,可不是凡俗人物!
“此前金鳌岛上的一众道友曾言,十绝阵中,当以红砂阵最险。”
“且看张道友出手,再做打算!”
闻太师看向场中,但见张天君开了红砂阵,又让军士取掉了免战牌。
燃灯见状,开口道:“红砂阵乃是世间之奇阵,其阵内分有三气,内藏三斗红砂,看似红砂,实为利刃,上不知天,下不知地,中不知人。”
“此阵颇恶,若想破之,必须寻一福人入阵,消弭此中劫气,若无福人去破此阵,吾等一方必有大损。”
姜子牙听闻,又问道:“敢问老师,不知西岐阵中,谁又为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