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邪魔世界横炼肉身 第165节

  他想说什么。

  或许是求饶,或许是威胁,或许是咒骂。

  然而,丁青根本没有任何听他废话的打算。

  轰!!

  一只暗金色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

  如同出膛的攻城巨锤,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叶童的胸腹之间。

  噗!!!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叶童。

  他弓起的身体如同被煮熟的红虾,口中喷出的不再是鲜血。

  而是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血雾。

  眼珠因为极致的痛苦几乎要爆出眼眶。

  “嗬嗬嗬……”

  叶童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却因为头颅被死死抓住,连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丁青的声音低沉、冰冷,如同万载寒冰摩擦,清晰地传入叶童几乎被剧痛撕裂的耳中。

  “看来,你没办法做到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童残破的躯体在丁青铁箍般的五指下剧烈抽搐。

  他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嗬嗬声,如同破风箱在漏气。

  汗水、血水和失禁的污物混合,顺着他扭曲的肢体滴落在镜界冰冷的灰色焦土上。

  丁青的目光,如同俯视尘埃的神,冷漠地扫过叶童因极致痛苦而狰狞变形的脸。

第167章 正面对敌(五)

  “你们,”丁青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滚动,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血腥气,“属于什么组织?来了多少人?”

  叶童涣散的瞳孔因这问话勉强聚焦了一瞬。

  嘴唇艰难地翕动,似乎想挤出几个音节。

  然而,那点微弱的迹象甚至未能形成完整的音调。

  “看来,你的嘴很硬。不过我想试试是你嘴硬,还是你骨头硬,希望你死的没有那么快!”

  丁青的宣判冰冷落下。

  轰!

  又是一记重拳,如同烧红的铁砧狠狠砸在叶童早已稀烂的胸腹之间。

  “噗!”

  这一次,连破碎的内脏都似乎喷溅殆尽。

  叶童弓起的身体猛地一挺。

  随即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的软泥,瘫软下去。

  只剩下头颅还被那五根暗金手指死死钳在半空。

  他的眼球暴凸,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里面只剩下纯粹的、被碾碎灵魂的空白。

  丁青不再言语。

  他的另一只大手探出,动作精准而残忍。

  拇指与食指如钢钳,捏住了叶童无力垂落的左臂。

  咔嚓!

  清脆得如同碾磨上好的瓷器。

  从纤细的指骨开始,寸寸向上。

  腕骨、小臂骨、肘关节……

  骨骼在绝对的力量下爆裂、粉碎,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脆响。

  碎裂的骨茬刺破皮肉,白森森地裸露出来,又被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

  “呃嗬嗬!!!”

  叶童的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濒死的惨嚎。

  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无意识地扭动、弹跳。

  如同一条被钉穿了七寸仍垂死挣扎的毒蛇。

  剧痛超越了他意志所能承受的极限,将他的意识撕扯成一片混沌的血色。

  丁青恍若未闻,目光平静得可怕。

  他捏碎了左臂,如法炮制右臂。

  然后是双腿,从脚踝开始,小腿胫骨、腓骨、膝盖、大腿骨……

  一路向上,直至髋骨。

  骨裂声在死寂的镜界中连成一片。

  叶童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自己对丁青说出的话,此刻会应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身体在空中呈现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被强行扭曲的角度。

  每一次骨头的碎裂都带来新一轮剧烈的抽搐。

  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嘶嚎变成了断续的呜咽。

  最终只剩下喉咙深处细微的、拉风箱般的抽气。

  当丁青的大手最终松开那具彻底不成人形,如同一滩包裹着碎裂骨渣的烂肉般的躯体时。

  叶童已如风中残烛,仅剩最后一缕游离的气息。

  丁青拎着这滩“烂肉”,熔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还以为,”他低沉的声音在这片焦土上回荡,“你能给我点惊喜。到头来,不过如此。”

  他微微摇头,那动作充满了对蝼蚁般生命的漠视。

  “你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丁青五指猛地合拢。

  噗嗤!

  如同熟透的浆果被巨力捏爆。

  叶童那颗曾充满怨毒、惊骇、最后只剩下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头颅。

  在暗金手掌的绝对力量下,如同脆弱的鸡蛋般轰然炸裂。

  红的、白的、粘稠的浆液混合着碎裂的骨片,如同烟花般四散迸溅。

  无头的残躯在丁青手中最后痉挛了一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

  丁青随意地将那无头残尸丢在焦土上。

  他摊开沾满红白秽物的手掌,掌心向上。

  呼!

  一团赤金色的流火,毫无征兆地自他掌心升腾而起。

  火焰并非凡火。

  它没有灼热的高温外溢,反而内里蕴含着极致的霸道意志。

  丁青手一挥,那团赤金流火如同有生命般,轻盈地落在了叶童的残尸上。

  嗤!

  没有剧烈的燃烧声。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仿佛连物质存在本身都被抹除的细微湮灭声。

  残破的衣物、碎裂的血肉、断裂的骨骼、飞溅的浆液……

  所有属于叶童的痕迹,在这赤金流火面前,如同曝晒在正午烈阳下的薄雪,瞬间消融、汽化。

  不过三两个呼吸,地上只剩下一小撮极其细微、颜色比周围灰烬略深的尘埃。

  连一丝血腥气都未曾留下。

  丁青面无表情,大手一挥,带起一股劲风。

  呼

  那撮代表着叶童最后痕迹的尘埃,连同镜界无处不在的硫磺灰烬,被彻底扬散。

  挫骨扬灰,不外如是!

  做完这一切,丁青的目光才落向脚边。

  那两盏灯纸布满龟裂的红白灯笼,正静静地躺在焦土上。

  他看也没看,大手一捞,那两盏象征着不祥与诅咒的物件。

  便被他随意地塞进了腰间不起眼的小袋子里,与那方镇物大印为伴。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捡起了两块碍事的石头。

  接着,那面古朴的黄铜圆镜再次出现在他掌心。

  镜面幽光流转,映照着他冷酷的面容。

  丁青尝试着,将体内那奔流咆哮、如同熔金般的磅礴神泉力量,分出一缕,小心翼翼地注入掌心的铜镜。

  嗡!

  铜镜发出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嗡鸣。

  镜面幽光骤然变得粘稠如水银,剧烈地荡漾起来。

  镜框上流淌过一丝丝微弱的光泽。

  一种奇异的联系瞬间建立。

  丁青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触碰到了一层冰冷而坚韧的“膜”。

  膜的另一面,隐隐传来属于现实世界的、微弱而熟悉的气息波动。

  那是水泥与尘土的味道,是夜风的清冷,是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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