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如同捏碎了一块朽木。
那施展鹰爪功夫的护卫,整条手臂从肩胛骨到手指,在丁青那看似随意的一按之下,瞬间爆裂!
骨骼、筋肉、筋腱寸寸断裂、扭曲、粉碎。
他甚至没能发出完整的惨叫,整个上半身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轰然塌陷下去。
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口鼻狂喷而出,身体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瞬间没了声息。
与此同时,丁青的左腿随意地向下一跺!
“轰!”
那记扫向他下盘的铁腿,如同撞上了万吨水压机的钢锭。
“嘭咔嚓嚓!”
令人头皮炸裂的骨碎声爆响!
那护卫的小腿连同膝盖,在丁青的脚掌下如同脆弱的饼干般瞬间扭曲变形、粉碎。
恐怖的力道顺着腿骨向上蔓延,整条大腿的骨骼也寸寸爆裂。
他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身体就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掼在地上,口喷鲜血,瞬间昏死,眼见不活。
丁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覆盖着镇体纹的左手如同背后长了眼睛,闪电般向后一探!
“噗嗤!”
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轰向他后心的那只拳头。
如同铁钳扣住一块豆腐。
五指发力!
“噗!”
那沙包大的拳头连同其下的腕骨,在丁青手中瞬间被捏爆。
血肉和碎骨从指缝中激射而出!
那护卫发出凄厉到非人的惨嚎,眼珠暴突。
丁青手臂随意一甩,那护卫如同断线的破风筝,带着喷溅的血雨狠狠砸在墙壁上,撞出一个浅坑,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最后一人,那轰向丁青软肋的拳掌,在距离丁青身体还有半尺时,骤然停住!
不是他收手。
而是丁青的右肘,不知何时已经如同攻城锤般向后撞出。
快!狠!准!
“咚!”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那肘尖如同高速射出的炮弹,精准地轰在最后一名护卫的胸膛正中央。
覆盖着镇体黑纹的肘尖,凝聚了铁布衫大圆满的恐怖力量。
“噗!”
护卫的胸膛如同被大口径反器材武器直接命中。
整个胸腔瞬间向内塌陷、爆裂!
后背的衣物猛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破洞,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
整个身体就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向后抛飞出去。
砸翻了昂贵的红木茶几,碎玻璃和茶水四溅,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电光火石!
从四人扑出,到四具残破的尸体或濒死的躯体倒地,整个过程连三秒都不到。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碾压。
举手投足间,摧枯拉朽!如同巨象碾过虫豸!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在奢华的大厅里弥漫开来。
空气中混合着人体组织破碎的腥甜气息。
周正雄脸上的暴怒和扭曲的得意彻底凝固了。
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褪色成惨白。
瞳孔更是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
他引以为傲,花费重金笼络的顶尖高手。
就这么……没了?!
像蚂蚁一样被踩死了?
他脑子里那点可怜的面子,被眼前这赤裸裸的暴力手段彻底碾成了齑粉。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空白。
丁青缓缓转过头。
冰冷的目光,第一次完全锁定在周正雄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上。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
周正雄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丁青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步踏出。
咚!
沉重的脚步让整个大厅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他高大的身影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周正雄面前。
覆盖着黑纹、沾满敌人血迹的右手,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朝着周正雄的脑袋狠狠一按。
那动作,和刚才拍碎第一个护卫头颅时,如出一辙。
“住手!!!”
张天豪发出凄厉绝望的嘶吼,却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周正雄只看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那手掌上冰冷、坚硬、如同万年玄铁的触感,刚刚印上他的天灵盖……
噗!
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中。
红白之物混合着碎裂的头骨、毛发,呈放射状喷溅开来。
霎时染红了张天豪昂贵的唐装前襟,染红了旁边光洁的红木扶手。
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水晶吊灯上。
周正雄那肥硕壮硕的身体,连带着他脑子里进的水。
他所谓的面子。
他所有的野心和算计。
在丁青这一掌之下,彻底化为一具无头尸体。
软软地、抽搐着瘫倒在他引以为豪的宝座旁,如同一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死寂下来。
刺鼻的血腥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丁青缓缓收回手。
指尖滴落的粘稠液体在地毯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他看都没看脚下那堆烂肉。
冰冷的目光如淬血的钢刀,缓缓转向了抖如筛糠的张天豪。
偌大的奢华客厅,此刻只剩下张天豪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脸色惨白如纸。
昂贵的唐装被冷汗浸透,哪里还有半分春城大佬的威势?
“丁青,我没想过害你,只是要跟你合作!”
“至于赵…赵小雅,她就在二楼的客房里,我这就让人把她完好无损地送…送出下。”
“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
张天豪的声音嘶哑变调。
他彻底明白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权势、财富、算计,都脆弱得如同肥皂泡。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满足眼前这个人的要求。
然后用尽一切代价,活下去。
丁青静静地站在那里。
破碎的卫衣下,虬结肌肉和镇体黑纹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渊般的冰冷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崩溃求饶的张天豪。
无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铅块。
进退维谷?
不!
张天豪此刻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万丈悬崖的边缘,只等着对方轻轻一推。
第24章 摧枯拉朽(四)
浓稠的血腥气在奢华的客厅里翻涌,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周正雄那具无头的庞大身躯瘫在名贵的红木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