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成功通过萱儿的道心磨练考验,接下来,师叔想做什么都可以哩。”
陆阳怦然心动,此次的考验比先前一个时辰,何止是猛烈十倍。
但董萱儿化春诀火候还未到,最好是等到假丹期,能让她结丹成功率暴涨至少五成,加上本身的成功率,其余秘术和灵丹妙药的相助,几乎十成十的结丹成功。
好在陆阳大脑灵光一闪,眼睛滴溜溜一转,便迅速想到了两全其美之法,在董萱儿小妮子耳畔小声说了一句话。
董萱儿聪慧极了,迅速明悟过来,小脸泛着绯色,但看着心爱之人,却红着脸轻轻点头:
“只要是师叔,什么都可以呢。”
……
“红拂师姐,速速取了阵盘阵旗吧,车骑国前线那边,战况紧急。”
南宫婉美目瞥过红拂,见她频频望向陆阳洞府方向,不由心中好笑。
难道这种时刻,骚道姑还想去乱星海与自家男人相会?
南宫婉和红拂本来前往车骑国前线,天道盟组建成功后,与魔道六宗分庭抗礼,车骑国战场几乎成了绞肉机,每天陨落的炼气修士不知多少,筑基修士死伤亦是惨重,倒是结丹修士少有陨落。
红拂身为黄枫谷第一阵法师,也是越国赫赫有名的阵法大师,自然参与主持天道盟这边的阵法,这次南宫婉陪同红拂回来,是取她洞府内一些阵盘阵旗。
南宫婉却不知此刻红拂心中有些慌乱,因为她察觉到自家宝贝徒弟董萱儿竟然不在洞府内修炼。
‘萱儿那妮子,一心修行想要博得师弟奖励,现在不在洞府内,难道去师弟洞府了?师弟返回天南了?’
正当红拂黛眉蹙起,心中思索的时候。
“韩立,过来下。”南宫婉美目扫过,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路过,顿时扬声道。
‘苦也!’韩立心中暗暗叫苦,他刚遵从师父陆阳的吩咐,带着萧翠儿去百药园拜师马师兄,刚准备返回洞府修炼,没想到遇到了红拂和南宫婉。
红拂也就罢了,虽然在黄枫谷出了名的冷若冰霜,颇为严厉,但身为陆阳的弟子,韩立从未被红拂训斥过,反而多有帮助,聪慧如他,自然明白是师父陆阳的缘故,爱屋及乌,甚至心中琢磨着这位红拂师伯将来会是师娘。
但韩立见到南宫婉,心虚的不行。
毕竟先前血色禁地前,就是他告发的南宫婉,虽然师父陆阳随后说过,他已经承担了告发之事,但韩立还是不想碰到南宫婉,生怕被察觉暴打。
不过心中尽管慌得不行,表面上韩立依然是沉着冷静,拱手抱拳行礼:
“韩立见过红拂师伯、南宫前辈。”
“免礼。”红拂声音清冷,她除了在自家男人陆阳面前,都是满脸冷艳,不苟言笑。
南宫婉瞧着红拂冷艳模样,心中狡黠,若是别人知晓冷若冰霜的黄枫谷红拂仙师,在陆阳面前那么百依百顺,只怕不敢置信。
不过她自然不可能揭破,此时南宫婉神情端庄雍容的望向韩立:
“你师父回来没有?”
“师父前不久回来,还带着我等几个弟子,前去扫除了越京黑煞教,灭了一位魔道结丹修士。”
韩立心中松了口气,沉声回应,心中倒是琢磨着,这位南宫婉前辈,莫非也是师父的红颜知己?
‘红拂师伯冷若冰霜艳如桃李,南宫仙子高贵纯美,师父当真是好福气啊。’
韩立心中暗道,不过他可不是天灵根,没工夫谈情说爱,修炼都嫌时间不够。
“陆阳回来了?”南宫婉颇为惊喜,接着让韩立离去,对着红拂说道:
“红拂师姐,咱们要不去陆阳洞府看看?”
她也想念自家男人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红拂没理由拒绝,将阵旗阵盘带好后,随着南宫婉前往陆阳洞府。
但刚一抵达陆阳洞府,开启阵法禁制,红拂便是面色微变,她察觉到了徒弟董萱儿的气息,还在陆阳洞府内尚未离去。
说时迟那时快,红拂迅速将阵法禁制合拢。
“红拂师姐,怎么了?”南宫婉美目诧异的望向红拂,接着若有所思:
“陆阳洞府内,似乎有着别的女子在?”
第一百五十八章 萱儿遭难
时值九月,金蕊初绽,在暖阳下摇曳,直至霜白渐染,只留下凋零泥泞,些许残香……
陆阳嘴角弧度扬得老高,似是很得意的样子,又收敛神色,低下头,对似乎受到天大委屈的董萱儿柔声哄着:
“昨日我带韩立张铁他们去越京铲除黑煞教妖人和魔道贼子的时候,瞧见越国京城外的白菊山,花开正艳,美不胜收,堪称一大奇景,要不师叔陪萱儿你过去看看?”
董萱儿巴掌大的娇媚小脸上,此刻粉扑扑的,一双桃花眸水色朦胧,隐约间眼角有着泪痕,听到陆阳话语,往昔甜美的声音略带几分抽泣:
“才不去哩,萱儿不想见白菊山……”
陆阳心道风景挺好的,不过不去就不去吧,他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安慰道:
“好,不去,咱们黄枫谷的风景也挺好的。”
董萱儿闻言,却是娇躯轻颤,抬起隐有泪痕的精致小脸,哆嗦道:
“黄枫也是什么新奇的地方么?”
小妮子泪光点点的桃眸中,明显带着一抹畏惧,又有几分向往。
陆阳咳嗽一声,一板正经的说道:
“也许可能大概……枫林晚也是一种美。”
“那师叔改日带萱儿去吧。”董萱儿犹豫了会儿,还是不忍拒绝师叔的好意。
“行,哪天傍晚带去看枫林。”
将小妮子哄好后,陆阳着实松了口气,只有他知晓董萱儿遭了多大罪,他也心疼呢,还特意施展青木生元术疗愈……
忽然陆阳面色微变,神识一扫,察觉到南宫婉和红拂快速朝他洞府飞来:
“萱儿,快整理整理,你红拂师父和掩月宗南宫婉仙子来了。”
“红拂师父来了?!”
董萱儿眼神惊恐,晕红俏脸顿时煞白,吓得几乎没有血色。
偷偷和心爱师叔幽会的胆子,她有,而且很大。
但此时此刻被红拂师父揪住,董萱儿别说胆子,小心肝都在发着颤儿。
天不怕地不怕的董萱儿,在外无论怎么娇蛮,持靓横行,但在师叔陆阳面前都是乖巧柔顺的,而见到师父红拂,却像是羊羔见了母老虎般,只有瑟瑟发抖的份。
“没事没事,她们尚在远处,有时间收拾好,师叔会护着你的。”
陆阳瞧着小妮子吓得不行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又颇为怜爱,声音温柔。
“嗯嗯。”被陆阳温声安抚,董萱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接着迅速整理衣襟。
而陆阳掐动法诀,将洞府内的一切收拾的整整齐齐,无半点异样。
不过陆阳目光瞥过董萱儿,却察觉到小妮子娇容晕红欲滴,桃眸水意朦胧,颇为显眼。
好在董萱儿天生媚体,并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往日模样也差不了许多,生得千娇百媚的,否则这幅样子落在冷若冰霜的红拂师姐面上,太过惹人注目。
……
“师姐,南宫仙子,车骑国战场状况如何?”
不多时,洞府大厅内,陆阳一袭青锦袍面如冠玉,神色如常,眉宇间微微皱起,一副忧国忧民心忧修仙界的模样,朝着红拂和南宫婉两女询问。
茶几上,四杯上品灵茶散发出袅袅茶香,沁人心脾,灵韵悠长。
红拂身着火红道袍,头戴道家高冠,手肘托着白色拂尘,气质清清冷冷,一副有道高人风范,在外谁不敬仰一声黄枫谷红拂仙子,但她杏眸瞥过身后的董萱儿,却闪过一抹异样神色,又偶尔意味深长的望向陆阳。
‘师姐莫不是猜到了什么?’陆阳眼观鼻鼻观心,依然是一副心忧天下的模样。
‘红拂师父该不是猜到了什么吧?’董萱儿规规矩矩站在红拂身后,笑容甜美,一副乖徒弟好徒弟模样,心中却虚的不行。
而在对面,南宫婉一袭素白宫裙,乌黑秀发如瀑垂下,丹凤美眸配合点绛朱唇,整个人呈现出国色天香的明艳,纯美雍容,颇有正宫皇宫母仪天下的气度。
三女容貌气质不相同,便宛若寒梅,桃花,牡丹般,同处一室,让青玉为砖明珠点缀的大厅都璀璨生辉,分外耀目。
谁能想得到,这三朵风华绝代的仙葩奇花,却几乎开在了同一个枝干上……
“红拂师姐,你徒弟倒是不错,年纪轻轻便达到筑基中期顶峰修为,假以时日,又是一位结丹修士,甚至元婴有望。”
南宫婉优雅的端起茶盏,美目打量着董萱儿,对着红拂夸赞起来。
前不久察觉到陆阳洞府内有着别的女人气息,南宫仙子恼得衣襟鼓胀,汹汹杀来,却被红拂给拉住,被告知是她弟子董萱儿,南宫婉才松了口气,恢复仪态。
毕竟在南宫婉看来,红拂已经是陆阳女人,弟子就不可能是。
虽然南宫婉时常腹诽红拂是骚道姑,却也知晓红拂性格保守传统甚至有些古板,入黄枫谷修炼前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断不可能师徒一块儿……
但南宫婉却不知晓,红拂对陆阳几乎是纵容、宠溺……
红拂脸颊微微发烫,见南宫婉并未察觉什么异状,稍稍松了口气,声音冰冷严肃说道:“萱儿,长辈夸赞,还不拜谢。”
‘长辈……’
南宫婉好看的眉头跳了跳,这是说她老的意思?
她修炼素女轮回功从来就没老过,何况陪陆阳合修之后,有着金蝉长生诀的精粹温养……
董萱儿冰雪聪明,察觉到南宫婉娥眉蹙起,笑语盈盈,敛襟行礼:
“多谢南宫仙子夸赞,萱儿受之有愧,将来若是能和仙子您这般美丽强大,萱儿做梦都能笑醒。”
‘这姑娘倒是乖巧。’
南宫婉眉眼儿舒展开来,想了想,拍了拍腰间储物袋,纤纤素手灵光一闪,浮现出一张赤红符篆,屈指轻弹,漂浮在董萱儿身前:
“本宫与你红拂师父情同姐妹,这张符宝便赐予你吧。”
董萱儿本性娇蛮,也没客气,笑嘻嘻的将赤红符宝收下,又盈盈行礼感谢。
“萱儿,也跟着坐下吧。”南宫婉开口道。
董萱儿这次有些犹豫,转眸望了眼陆阳。
南宫婉玉容泛起狐疑之色,让董萱儿坐下,即便是请示,也该请示师父红拂才对,怎么看向师叔陆阳?
红拂瞧见南宫婉面泛狐疑,急忙说道:“萱儿,南宫仙子令你坐下,你便坐下吧。”
陆阳也心疼站着的董萱儿,也跟着点点头,微笑劝说。
董萱儿无奈,小心翼翼的坐在旁边椅子上,刚一坐下,贝齿便轻咬粉唇,小手垫起娇,眸子幽怨的望了陆阳一眼。
陆阳只觉莫名其妙,不是已经用青木生元术疗愈好了么,却不知身体上的伤势易治疗,心灵上还有幻痛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斗法招亲
“萱儿,不方便坐下?摔伤了么?”
南宫婉诧异的望向董萱儿,关切询问,虽她和红拂是竞争关系,但以南宫仙子的心怀之宽广,却不至于为难一个小辈。
这话一出,董萱儿娇媚小脸飞速涌现一抹晕红,又怕怀疑,连忙说道:
“前不久伤到了,不过已经被师叔施展青木生元术疗愈,萱儿多谢南宫仙子关心哩。”
南宫婉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之意,有些好奇猜想,摔了个屁儿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