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红拂迅速披上火红道袍,手托白色拂尘,恢复一副冷艳美道姑形象,除脸颊格外晕红之外,仙风道骨。
“师弟,你也快收拾好。”红拂瞧着陆阳没动静,压低着声音催促。
‘怎么像是遇到了苦主回家?’陆阳心中嘀咕,迅速收拾好。
不多时,南宫婉步履优雅的踏入红拂洞府大厅,瞧见陆阳和红拂衣衫整齐的坐着,打量了半响,眼底闪过狡黠之意:
“红拂师姐,你素来端庄守礼,怎么坐没坐相,是否有些不便之处?”
瞧着红拂无力倚靠在椅子另一边扶手,南宫婉心道骚道姑莫非被搞懵了?
红拂心虚的不行,被南宫婉美目打量,险些羞得背过气去,竭力维持冷艳仙子形象,脑海中思绪电转。
合修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在乱星海,也和南宫婉一块儿荒唐过,但歪门邪道之事,暂时可不能曝光。
红拂想到这,扬起白皙下颚,颇有些炫耀的说道:
“陆郎非要疼我爱我,妾身也没办法,只得由他,南宫师妹莫不是羡慕了?”
南宫婉眯起凤眸,幽怨的剜了陆阳一眼,亏她在陆阳洞府苦等一日。
第一百八十四章 南宫婉的怀疑
被南宫婉委屈幽怨的小眼神儿一瞥,陆阳自然晓得意思,起身上前:
“先前和师姐谈事儿,我黄枫谷令狐老祖即日闭关,令我为接下来的话事人,而红拂师姐又是黄枫谷目前明面上唯一一个结丹后期修士……”
“谈着谈着,就开始朝云暮雨了?”南宫婉打趣道。
这句话一出,红拂羞红满面,陆阳倒是神色如常,淡定道:
“修行事要紧,婉儿,要不一块儿?”
“美得你。”南宫婉啐了一声。
陆阳走到南宫婉身前,香风拂面撩人,低头看着仙子绝美娇容,朱红唇瓣竟涂抹了一点胭脂,煞是好看,唇瓣微微开合,贝齿嫩舌若隐若现,配上雍容高贵的气质,便像是一柄斩男利刃。
尽管道心梆硬,定力十足,但眼前美丽仙子是自家女人,陆阳自然不会客气犹豫什么,低着头在她娇嫩脸颊上香了口。
南宫婉娇容晕红渐染,却并未退缩,自个男人都被骚道姑狠狠用了一夜,她还退缩,岂不是成了受气包?无能的妻子?
此刻南宫婉当着红拂面前,一双凝脂玉臂勾着陆阳脖颈,竟主动献上点绛朱唇。
红拂银牙紧咬,心中暗骂掩月宗狐媚子,可她起身却也无力,腰肢下火辣。
而这时,察觉到哒哒哒的脚步声,陆阳轻轻推搡怀中仙子。
南宫婉迅速缩回手,端庄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灵茶。
“咦,是南宫仙子?”董萱儿水盈盈的眸子惊讶的望向南宫婉,旋即看向陆阳嘴角残留的胭脂印,泛起狐疑之色,目光在陆阳和南宫婉间来回打量。
南宫婉心中咯噔一下,娇容神色微变,朝着陆阳悄悄眨眼。
红拂亦是心急如焚,恼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没毛丫头果然不靠谱,这下坏了,却忘了自个也同样。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似雍容高贵的南宫仙子,竟敢偷吃?’
‘无能的红拂师父,师叔都被掩月宗的狐媚子在嘴角留了胭脂印,她还能安安稳稳的坐着?若换成本姑娘是结丹后期,大房教小房做人。’
‘师父无能,看来本姑娘必须亲自出手。’
董萱儿心中大怒,表面上愈发娇柔乖巧,走到陆阳近前,掏出手帕擦拭着嘴角的胭脂,媚生媚气的说道:
“师叔,哪里偷吃的胭脂,还挺好看儿。”
“萱儿,你修行怎么样了?”陆阳哪里会回答这问题,询问转移话题。
董萱儿娇媚脸蛋儿涌现一抹薄红,说什么修行炼化,累得她一晚上小肚子暖暖涨涨,坏师叔却不见人。
“萱儿问你哪的胭脂,现在却不解释,大抵是厌倦了,竟回我这般敷衍。师叔要是这般态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董萱儿手绢掩面,泪光点点,似是委屈极了。
陆阳嘴角抽搐,这是闹哪样?
红拂也是头一回瞧见宛若闺女般的徒弟董萱儿,这般婉约之态。
南宫婉美目狐疑的望向董萱儿,在董萱儿和陆阳两人间来回看过,只觉得不太对劲,这样子,像是师侄女?分明是一对闹别扭的小夫妻。
可董萱儿是红拂的弟子啊,难道说?
还不等南宫婉琢磨,陆阳便笑着说道:
“萱儿,上回忘了说,这位掩月宗南宫婉仙子,与你师叔我有着莫逆之交,堪称红颜知己。”
陆阳当面暗示两人的关系,让南宫婉脸颊滚烫,美目满是羞嗔窘迫。
但瞧着董萱儿震惊的目光,南宫婉却有些小得意,娇喉婉转,柔美不失矜贵:
“萱儿,以本宫和你陆阳师叔的关系,将来若有事,说一声即可。”
‘啊,你这个人,好嚣张啊!’董萱儿秀眉倒竖,娇媚脸蛋儿微微一沉,想了想,忽踮起脚尖,在陆阳脸颊上亲了亲,尤其将他嘴角的胭脂印覆盖:
“好师叔神通广大,萱儿若有事,求师叔就是了,师叔是也不是?”
“?!”南宫婉丹凤眼睁大,都看呆了,之前若只是三分怀疑,可现在足有七八成,素来端庄保守的红拂,她弟子竟然喜欢上了陆阳?
“萱儿,莫要胡闹。”红拂脑袋嗡嗡,忙不迭手中拂尘一甩,一缕缕白色拂尘丝将董萱儿拉过来禁锢住,并对南宫婉解释道:
“萱儿是我出了五服的远房兄长后人,也是我唯一族人,平日里对她娇宠惯了,此番让南宫师妹见笑了。”
同时红拂传音陆阳,让陆阳想想办法,莫让南宫婉怀疑。
‘婉儿有两小西瓜,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不怀疑?’陆阳心中嘀咕,表面上神色如常,笑着对南宫婉说道:
“南宫仙子,上次燕家堡之行,燕家老祖将鬼灵门少主王蝉交给你,不知后续如何?”
南宫婉意味深长的看了红拂董萱儿师徒一眼,心道好大的瓜。
‘没想到啊没想到,骚道姑后院起火,她弟子也喜欢上陆阳。哼哼,这坏家伙,还真是魅力大。’
不过南宫婉察觉到董萱儿眉心处元阴之气并未散开,也不觉得会有师徒共侍一夫的精彩事情发生,顶多董萱儿单相思。
‘可惜,若是真的师徒一块儿,本宫能拿捏红拂师徒一辈子。’
南宫婉眸光流转,嗔了陆阳一眼,接着有条不紊的说道:
“王家在鬼灵门内势力极强,一门两元婴初期,王天古和王天胜,王天古是王蝉二伯,王天胜是王蝉亲爹也是鬼灵门门主,此外王家结丹修士不少。”
“以王蝉的身份背景,称得上一个颇有价值的俘虏,目前被押送至掩月宗,鬼灵门愿出三十万灵石赎回。若是能赎回,除看守和斡旋谈判的修士外,你我还有红拂师姐能得到大半赎金,你得大头。”
“至于燕家老祖,他私底下表示会将奖励送过来。”
燕家堡是不是弃暗投明,南宫婉自然是心知肚明。
陆阳只是随口一问,听到鬼灵门愿意出三十万灵石赎回王蝉,也不算太惊讶,谁让王蝉有个元婴亲爹,并且还是颇有天赋的暗灵根。
“此外还有一事。”南宫婉忽然轻笑。
第一百八十五章 魔道报复
“合欢宗宗主第二子田不缺,据说在越国境内陨落,合欢宗已经颁布悬赏,若知晓凶手线索,奖励两万灵石;若能击杀凶手,奖励一件古宝或等价灵石。”
“那合欢宗宗主最有出息的儿子便是田不缺,此番在越国陨落,那位元初修士大为光火,甚至扬言说要亲自出手击杀凶徒。”
南宫婉抿嘴轻笑,似是有些幸灾乐祸,毕竟掩月宗与合欢宗虽同出一源,但根本利益冲突,早已经是宿敌仇家,不似灵兽山与御灵宗般。
“哼!”红拂冷哼一声,道:“魔道元初修士,胆敢一人前来我越国,真不怕被天道盟诸多元婴修士围杀?”
“是这个理,合欢宗不过无能狂怒罢了。”
陆阳神情悠然,朝董萱儿眨了眨眼睛。
董萱儿本来还有些忿忿不平,此刻听到这消息,想到师叔为她击杀田不缺,一颗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时候也不早了,我准备返回掩月宗。”南宫婉美目瞥了陆阳一眼,作势起身回娘家。
“正好同去,我也有些事要去看看那鬼灵门少主王蝉。”陆阳扯了个借口,对红拂和董萱儿笑着告辞。
等到陆阳和南宫婉双双离去,红拂才松开被禁锢的董萱儿,玉容凝霜:
“萱儿,你怎能当着南宫仙子的面亲你师叔?”
董萱儿小声嘀咕道:
“红拂师父你不争气,扶不上墙,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叔被南宫仙子抢走吧?”
说到这里,董萱儿似乎鼓起勇气来来,恨铁不成钢的望向红拂:
“红拂师父,你争点气呀,明明是你和师叔先认识的,结果南宫仙子都能在师叔嘴角留下胭脂印记,你看看你,白生养……总不能一辈子当黄花大闺女吧?”
董萱儿差点脱口而出,将白生养了个大腚说了出来,连忙转口。
即便如此,红拂都是被气得够呛,差点被气晕,沉甸甸的衣襟起伏。
当着她的面,先是南宫婉拥吻自个男人,这也就罢了,宛若闺女般的徒弟董萱儿也来当面亲亲,亲完也就算了,还小嘴叭叭说她不争气,说她扶不上墙……
红拂气得差点说出来,师父我呀,早就道芯动摇,一无是处……
可这话能说吗?不能说!
被自家男人陆阳欺负,被情敌南宫婉欺负,现在又被徒弟董萱儿说,红拂只觉得自个真成受气包,无能的妻子了,可偏偏还不能对外说。
红拂只能板着玉容,对董萱儿说道:
“萱儿,你也不能太娇惯你师叔,后面怎么能行呢?”
“呀!”董萱儿哪还顾得上劝教师父,羞得脸蛋儿娇艳欲滴。
扳回一局后,红拂又说道:
“若非师弟昨天开口,为师也没想到,萱儿你的父亲,竟是合欢宗的云露老魔,那可是元婴中期的积年老魔。”
“但着实可恨,竟然骗了你娘亲的身子,还抛弃妻女,害得你娘亲郁郁寡欢病逝,若是将来有机会,为师定要为你,为你娘亲讨回公道。”
说到此处,红拂这冷艳美道姑,玉容含煞。
董萱儿心中一暖,暗道虽然红拂师父不争气,但还是和师叔一样最关心她的人,大不了以后帮着想办法继续撮合撮合。
“萱儿,那云露老魔派人带你离开,未必有什么好意。这等积年老魔,指不定将你这唯一血脉后裔,当成夺舍的备胎,或者炼制魔宝修炼邪术的资粮。”
“你好好在黄枫谷内修行,不要外出,免得被掳走。”
“这也是师弟的叮嘱。”
“至于历练,以后有的是办法。”
红拂心想让董萱儿去乱星海历练也不错,妖兽某种程度上比人族修士好对付。
数日后。
云消雨散,天空放晴。
陆阳衣冠整齐,长身玉立,好似芝兰玉树,俊美脸庞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身后南宫婉背面向他,雪玉腰身时不时抽搐下,像是在哭泣~
陆阳转眸一扫,就见莹白满月香气馥郁,表面似是泛着一层水光来,微倾之下,月中似乎有着什么滑落下来,像是传说中的顶级天材地宝帝流浆。
‘咳,是有些像,但不是。’陆阳神情古怪,上前帮南宫婉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