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友,此乃你需要的材料灵物,有些实在难以寻觅,妾身会持续搜寻的。”
“周门主办事,我自然放心。”
陆阳抬手结果,神识一扫储物袋,颇为满意的颔首。
一些不方便处理的赃物,便交给天南那边黄枫谷红拂处理,甚至黄枫谷便可吃下大部分。
此外一些妖兽材料妖丹之类的,便交给妙音门处理,以及让周媛搜罗一些材料灵物之类,这些年来,着实省了陆阳一番精力时间。
否则南溪岛就那么几个人,可不太方便。
而周媛为陆阳办事,自然不可能懈怠,不说女儿紫灵是陆阳弟子,并且妙音门也是背靠南溪岛,才愈发兴盛起来,一扫衰弱之势。
甚至外界之人,都以为妙音门是南溪岛附庸呢,就连星宫都投桃报李,免了妙音门进献,俨然将妙音门划为南溪岛势力。
又询问了一番女儿紫灵近况,周媛笑盈盈将陆阳送出。
返回妙音门大厅内,周媛笑意收敛,美目望向文思月,道:
“思月,怎么回事?”
“一头海猿兽在附近作乱,害了不少人,弟子被卓右使安排去猎杀,危急关头,陆前辈救了我……”
文思月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道出,丝毫不敢隐瞒,包括陆阳搂腰之事。
瞧着俏脸羞红,娇艳不可方物的文思月,周媛若有所思,接着忽然道:
“思月,你想不想去南溪岛进修?”
“啊?”文思月抬起螓首,神情惊愕,想了想,那可是一门四元婴的南溪岛,并且有着传说中的玄元聚灵阵,灵气浓郁堪比天星城圣宫。
“弟子自然是愿意的,但思月资质浅薄,哪有资格。”文思月小声道。
“陆道友会同意的。”
周媛意味深长的说道,打量着面容娇艳,皮肤欺霜赛雪,前挺后翘身段火爆的文思月,心道若是个丑女或男子,陆阳会搂腰?哼,男人!
“思月,你喜不喜欢陆道友?”周媛又问道。
“啊?”文思月一怔,反应过来后,白嫩脸蛋迅速爬上晕红,几乎红的快渗出血来,就连玉颈都红透。
在周媛再三追问下,文思月红着脸小声道:
“陆前辈对思月有恩。”
“只因为恩情?”周媛似笑非笑问道。
文思月羞得几乎晕过去,但周媛非要追根问底,她也只能脸红红的说道:
“陆前辈人好,又长得俊,修为高深,思月自然是喜欢的。”
文思月害羞的垂下螓首,却并不笨,反而通透聪慧。
妙音门以前总是将优秀女弟子,赠送给高阶修士当道侣或者侍妾,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在乱星海生存,随着攀附上南溪岛,有着靠山,才渐渐停止这般举动。
如今门主莫不是重拾惯例,将她安排给陆前辈当侍妾,至于道侣,她不敢想。
只是文思月心中竟没有多少抗拒之意,只有羞喜,毕竟这样的归宿,多少妙音门女修梦寐以求呢。
“思月,你过去南溪岛,便作为凝儿通房丫鬟,以后一块伺候陆道友吧。”
“什么,紫灵小姐也?”文思月吃惊极了。
“嗯,你帮紫灵争宠,若小姐成了正宫大妇,对你也有好处。”周媛轻笑道。
“思月自当从命。”文思月脸红红的说道,一想到自个要和美得像是天仙下凡般的小姐紫灵,一块儿伺候陆前辈,叠高高,便脸颊烫烫的。
‘凝儿啊,娘亲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要多争气呀!’周媛心道。
“此事,还得和凝儿商量一番,下次小姐回家,再带你过去。”周媛又说道。
……
陆阳返回南溪岛后,过了一阵子悠闲日常。
这一日,他神情一动,一团冒着白光的锦帕浮现在眼前。
“虚天殿开启!”陆阳露出笑意。
第三百五十一章 学学紫灵
陆阳定睛望去,就见眼前冒着白光的锦帕上,原本模糊不清的地图,此刻彻底消失无踪,空空如也,然而在上面,却陡然多出一个金色的小光剑图案。
无论如何转动锦帕,此金色小剑都会渐渐直指向西北方向,并在剑尖处射出一道红线笔直的延伸到锦帕边缘处,散发出淡淡荧光。
陆阳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即便不知晓此锦帕具体功效,但如此简单的指引都能晓得,何况看过原著的他,知晓这便是虚天残图在引导前往虚天殿。
‘手持虚天残图,顺着指引到虚天殿处,并且想要进入虚天殿,须得虚天残图发挥功效,元婴后期大修士无法发挥虚天残图功效,因此入不了虚天殿。’
‘除非不惜代价将修为境界压制至元婴后期之下,像是血色禁地那般,但元后大修士敢如此,很有可能被数位元婴修士围攻陨落,冒这般大风险不值得,毕竟那乱星海第一至宝虚天鼎,可不是一定能获取的。’
‘此外,便是通过北夜小极宫的特殊传送阵,能直接传送入虚天殿内殿,原著韩老魔和冰凤便是通过如此方式进入。’
陆阳打量着虚天残图,心中思忖着,神情不慌不忙,从容悠闲,并不急切。
因为他知晓,虚天残图指引足足有一个月左右时间,绰绰有余。
‘不引来后患的方式到手虚天鼎?嘿,还好我早有准备。’
陆阳嘴角含笑,身形一转,便抵达楼阁地下密室之内,此处有着一位阴柔俊秀的少年正在盘膝而坐,闭目修行。
若是韩立在此,看到此少年定会大吃一惊,极为相似鬼灵门少门主王蝉。
察觉到陆阳到来,此少年猛地睁开双目,一双眼珠子竟泛着诡异的淡红色。
“玄骨见过主人!”
萧诧立刻起身,抱拳拱手,神态恭谨之极。
“虚天殿开启,交代给你的几项任务,务必完成。”陆阳手中灵光闪过,旋即抛给萧诧一份虚天残图,神情平静。
“是,主人!”萧诧又一拱手,接着化为一道血光,从南溪岛隐秘出口离去。
陆阳负手而立,望着玄骨上人萧诧离去背影,嘿嘿轻笑。
由于围攻六道极圣之战,玄骨颇为卖力,陆阳奖励他鬼灵门少主王蝉肉身,让其以玄魂炼妖大法附着其上,不同于夺舍,此诡异魔道秘术,不受夺舍限制,正好令他为陆阳办事。
“主人,玄骨那老魔狡诈多端,恐是会背叛啊!”万魂幡紫黑幡面上,极阴魔魂的面孔钻出来,满是羡慕嫉妒恨的说着坏话。
“本座在他体内留下焚神金焰神通烙印,胆敢乱说,还未吐出一个字,便会神魂俱灭。何况他一缕主魂核心在万魂幡内系着,逃无可逃。”
“再者说,玄骨这道分魂,已被抹去所有关于我的重要记忆,亦说不了什么。”
陆阳笑吟吟的看了极阴一眼,对这些曾经败亡在他手中的老魔或大妖,他自然不会信任,一点点都无,驱使亦是多重后手挟制,谨慎为先。
这也是他大势渐成,即便南溪岛陆阳是万魂老魔的身份曝光,乱星海又有几人能对付得了他,不过习惯性低调,稳健发育不浪而已。
让玄骨前往虚天殿,自然有着大用处,不说九曲灵参,此外他的玄魂阴火有助克制乾蓝冰焰,并且还能当个背黑锅的,将夺鼎帽子扣上去。
看着这些魔魂嫉妒羡慕模样,陆阳双手倒背,神情悠然:
“为本座办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假以时日,放你们自由,送入轮回亦是未尝不可,甚至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跟随本座飞升灵界。”
陆阳熟练的画着大饼,极阴等老魔见着玄骨例子在前,俱是振奋,狂拍马屁。
总结就是一个意思,主人的恩情还不完,还不完~
‘给牛马点盼头,牛马才更卖力啊。’陆阳心中嘀咕,今天是资本陆。
旋即陆阳又前往紫灵所在楼阁,他前前后后从越皇、极阴,玄骨,六道等人手中缴获五份虚天残图,分别给了韩立、玄骨各一份,手头还有三份,自己一份,南宫婉、元瑶各一份,温渔自带一份。
前不久通过妙音门渠道,让周媛高价收购一份虚天残图,紫灵已经去取来了。
‘没有多余的虚天残图,不然南溪岛都去历练历练。虚天殿危险还算可控,昆吾山和坠魔谷才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陆阳心下暗道。
“前辈。”刚抵达紫灵所在楼阁,一袭紫色轻纱,肌肤赛过霜雪的娇媚少女,便袅袅婷婷走来,柔顺行礼。
“思月,你在南溪岛还待得习惯吗?”陆阳微笑望向眼前少女,却是文思月。
“南溪岛挺好的,思月……很喜欢这里,多谢前辈关心。”
说到最后,文思月已羞红了脸蛋儿,垂下螓首,就连白玉般的后颈都红透。
前几日紫灵稳固结丹修为,返回妙音岛探望娘亲周媛,却将文思月带来南溪岛,说要来进修,陆阳也没拒绝。
“进修好啊,是得进修,思月你多和你家小姐学学。”
陆阳神情温和,勉励了一句。
文思月听闻陆阳话语,雪腻脸颊更是晕红涌现,滚滚发烫,羞涩之余,芳心深处却没来由的有些欣喜之意,胡思乱想着,要和小姐学学怎么伺候陆前辈么,小姐是怎么伺候的呀~
“师父。”而此时,一道悦耳女音蓦然响起,紧接着一袭紫色宫装,容貌颠倒众生的秀美少女款款而来,落落大方的朝陆阳问了一声好。
文思月已是天生媚骨的大美人,但在紫灵身侧,却也抵不过她惊人丽色。
“思月,你去沏茶,我和师父有事要谈。”紫灵何等聪慧,也察觉虚天残图动静,知晓陆阳来意,当即支开文思月。
“是。”文思月小脸微红,心道小姐和陆前辈要亲热么,那她沏茶得久一点。
陆阳径直跟着紫灵迈入她闺房之内,落座下来,瞧着肌肤晶莹胜雪的绝美少女,招了招手:
“凝儿过来。”
第三百五十二章 喜从何来
紫灵闻言心下羞涩,心慌意乱,但还是优雅大方的走过来。
刚靠近,陆阳伸手一拉,便将绝美少女揽入怀中,坐在他大腿上。
紫灵脸一红,没想到师父如此直接,又想到娘亲周媛话语,让她主动些,芳心不禁生出一股羞意,又有些委屈,将她视为侍妾之流么?
好在陆阳没有继续轻薄,令紫灵松了口气,她也不是受气包小媳妇的性子,此刻秋波流转,恢复从容神态,笑盈盈道:
“恭喜师父。”
“喜从何来?”陆阳拥着绝美少女,诧异询问。
“虚天殿开启,师父定能拔得头筹,夺取乱星海第一至宝虚天鼎。”紫灵嫣然轻笑的说道。
“凝儿,你这般确信师父能拔得头筹?那可是万年来,乱星海无数天纵奇才神通广大之辈,都可望不可及的虚天鼎。”陆阳刮了刮少女挺翘琼鼻,好笑道。
紫灵有些痒痒,皱了皱小瞧精致的琼鼻,仰着巴掌大的莹白小脸定定看向陆阳:“师父自然和那些人不一般。”
“哦,哪里不一般?”陆阳有些享受绝美少女的吹捧,并且娇躯盈盈在怀。
“比他们都强,师父最厉害。”紫灵眼波流转,精致嘴角微勾,轻笑说道。
瞧着紫灵一副俏生生小狐狸的样子,陆阳心中一动,低头噙住粉嫩樱唇。
紫灵清澈美目睁大,但并没有推搡陆阳,只脸蛋儿愈发红了。
陆阳并未做更过分的举动,亲了会儿,便笑着说道:“虚天残图呢?”
“在这。”紫灵素白玉手拂过腰间锦绣袋子,泛着白芒的虚天残图浮现。
“你留着,此次我带你去虚天殿历练一番,光闭关苦修是不行的,没有斗法实战能力,若遇到危险,与同阶修士争斗会吃亏。当然师父若在,定会保护你。只是也要提防师父不在你身边的情况……”
听着陆阳絮絮叨叨的叮嘱,紫灵微皱的娥眉舒展开来,一时间芳心暖暖的,就连方才的小委屈都似烟消云散了一般。
以紫灵的聪慧,自然看得出来,陆阳并未将她视为侍妾之流,否则无须说这些,直接欺负便是了,甚至肆意采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