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雷万鹤几人顿时面露喜意。
慕兰人此次入侵之势远超过往,丰原国数日之间就已全境沦陷,天南战局不利如此,怎能不令人忧心忡忡?
可如今有陆阳这样一位至强者,能杀大修士,无异于定海神针,慕兰草原的几大神师,可敢撩其锋芒!
而陆阳这边,已带着燕如嫣、云露,从容的飞向阗天城。
如今的阗天城,由于元婴修士齐聚的缘故,已撤去了禁空的禁制,但重新开启了上元灭光大阵的大部分禁制,整座城池上空充斥着若有若无的诡异波动。
这座原本繁华兴盛的天南第一修士之城,显然进入了战时状态。
陆阳稍作打量,就裹着被禁锢修为的云露化为一片青虹直向城门口遁去,燕如嫣则化为一道水灵蓝芒紧随其后。
城门口处正有一队九国盟修士守卫,除为首的一位结丹老者外,都是筑基修士,当看到两道虹光飞来,那名结丹老者刚想过去询问,可迅速面露恭谨之色,竟丝毫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孙护法,上面不是说前来会盟的元婴修士也要登记一番吗?”等陆阳三人过去后,一位筑基青年面露不解道,由于慕兰来势汹汹,九国盟早已朝天道盟、正魔两道求援,诸多修士汇聚此城,若不登记一番,难免乱糟糟的。
“那位可是陆大修士!”结丹老者压低着声音说道,此话一出,筑基青年等人亦是面色肃然,一齐露出敬意。
偌大天南修仙界,仅有四尊元婴后期大修士,自然无须额外登记什么,对这特权,也无人会有不满,因为抗击慕兰入侵,离不开大修士的压阵。
陆阳飞入阗天城后,则察觉到这座城池内修士比交易会召开的时候减少许多,并且来来往往的修士都是行迹匆匆,面带忧虑之色,显然丰原国沦陷之事已传开。
转眼间,陆阳就神色如常的带着燕如嫣、云露,来到以前居住的那片阁楼群落,将云露安置在一旁的阁楼内,就近安置,而后带着燕如嫣踏入原本楼阁。
陆阳刚踏入楼阁内,就瞧见身着淡红色长裙的慕沛灵,与之过往的艳冷傲霜,如今多了几分柔媚,愈发显得诱人之极。
慕沛灵也瞧见了陆阳,上前敛衽一礼,但轻抿红唇,神色却有几分怪异。
陆阳也没在意,和往常一样在慕沛灵白里透红的娇嫩脸颊上亲了下,就笑着说道:“我有点事,先过去寻萱儿。”
以他的神识自然无须问路,知晓董萱儿正在楼阁二层,径直走去。
慕沛灵美目望向陆阳的背影,却忽然香腮生晕。
“沛灵,你神情有些不对,这几日怎么了?”燕如嫣声音甜美的询问。
慕沛灵望着眼前的如嫣仙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发烫。
过往她一个筑基期的女修,自然和一位元婴期的仙子扯不上关系,也不怎么熟悉,然而前些日,两人共同伺候夫君陆阳。
不得不说,身为合修宗门掩月宗的女修,燕如嫣结结实实给慕沛灵上了一课!
慕沛灵瞧见了燕如嫣是怎么吐吐吞吞,怎么在白玉小西瓜上涂抹西瓜霜的,就连肤若凝脂的绝色小脸都染上一抹霜白,而燕如嫣也看到她是怎么效仿的……
两人如今的关系,算是一起扛过魔龙刃的好姐妹?
不过涉及到自家公子的事儿,慕沛灵也不太好意思说出来,红着脸没吭声。
而陆阳此刻已到了二楼,往紫灵和文思月的房间而去,董萱儿竟也在里面。
“陆公子。”而这时,过道上宋玉恰好走了过来,瞧见陆阳欲言又止。
“玉儿,还喊陆公子?”陆阳挑眉,接着不客气的走来,大手熟练的滑入大玉玉青白色衣裙的衣襟内,掂量起大玉玉的大玉玉来。
宋玉顿时霞飞双颊,异常清澈明亮的美眸也闪过几分羞意,却温柔若水的小声喊了声“陆郎”。
陆阳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又在宋玉脸颊上香了口。
“陆郎,前几天陪着我们的你,是银月姑娘假扮的吧?”宋玉忽然说道。
“就知晓瞒不住玉儿你。”瞧着眼前冰雪聪明的白凤仙子,陆阳笑着说道。
他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宋玉聪明绝顶,又觉醒了通明灵犀之体,神通大进,对情绪心念的感知能力极强,尽管银月的天狐迷灵大法能瞒住元婴后期大修士,但这种涉及到情绪心念上的感知,还是结丹期的宋玉,却有着不可思议的敏锐。
“银月姑娘她……”宋玉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旋即抿嘴一笑,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般。
“银月她怎么了?”陆阳皱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实际上是狼族圣女,但比小狐狸精还要调皮的银月,不会趁机给他搞事吧?
“没什么,陆郎你过去吧。”素来清雅温柔的大玉玉,竟有些促狭之意。
陆阳心中咯噔一声,但此刻银月缩在了紫灵房里,他正好过去。
若是银月败坏他正人君子的清名……
念及此处,陆阳竟以缩地成寸的神通,一步就抵达紫灵房外。
“凝儿,我进来了……”
“嗯,陆师,你进来吧……”
听着里面紫灵宛若天籁的悦耳少女声音,陆阳一笑就推门而入。
刚一进入,扑通一声,就有一道倩影跳到陆阳背上。
察觉到背后温软酥弹之极的触感,很是沉甸甸的,仿佛暖水袋似的,甚至还能嗅得到少女宛若桃花般的清香,陆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下意识的双手往后一捞,搂住少女莹白的腿弯,转首一看,如此调皮娇蛮的姑娘,自然是董萱儿小妮子,而紫灵、文思月则俏生生的站着看过来。
“师叔,你这几日连场大戏唱得真好,尤其昨日的贵妃醉酒。”还不等陆阳询问,董萱儿便娇痴动人的说道。
“?!”陆阳满脸问号,下意识询问:“贵妃醉酒?”
“是呀!”董萱儿一脸肯定的说道,还笑盈盈的哼了几句:
“长空雁,雁儿飞,哎呀雁儿呀,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荫……”
别说,董萱儿小妮子唱得还有模有样,媚丝丝的声音甜腻入人心弦,纤纤玉指还掐着兰花指,别提有多娇艳撩人了……
可陆阳却面色一变,暗道不好的发问道:
“等等,贵妃醉酒?!谁演贵妃?”
“自然是师叔你呀……”董萱儿一副师叔你很奇怪的样子,不是你唱的吗?
陆阳顿时懵了,抬眼望向紫灵。
紫灵贝齿紧咬粉嫩下唇,泛着紫意的眸子欲言又止的瞥向陆阳,一副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样子,纤白玉手微抬指向他,显然聪慧机敏如她,亦是和宋玉一般,早已看穿那“唱大戏的陆阳”是银月假扮的……
“我演贵妃?!”
陆阳俊脸顿时黑如韩老魔,双目望向桌上的一柄古朴玉如意,传音入其中:
“银月你跟我过来,我保证不捣死你……”
第六百零二章 宋玉:捧茶吃瓜,瓜是我?
随着陆阳传音声落下,一道银灵光从古朴玉如意闪过,一道宛若天仙的精魄虚影飞入一旁的锦绣灵宠袋内,接着又是一道白芒飞出。
转眼间屋内便多出一个妙龄女子,此女子身着白丝女仆装,还有着一对可爱精致的狐狸耳,但眉眼流转之间,媚意酥麻入骨,与天生媚体的董萱儿有着更成熟一些的妖娆艳丽,樱唇微张,能隐约瞧见那编贝般的白皙牙齿和柔嫩丁香。
“主人,奴家这是犯了什么错吗?你要捣死我……”
银月眨巴眨巴狐狸眼,满脸委屈无辜的说道。
“咳咳……”陆阳咳嗽一声,瞧着紫灵、文思月、董萱儿异样的眼神,他对着银月正色道:“瞎说什么?主人怎么会捣死你?我是这种人吗?”
这句话一出,屋内接连传来“扑哧”一笑,顿时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饶是方才憋笑的紫灵,此刻都不禁笑出声来,纤白玉手捂着樱口,美目都流露出笑意来,她受过妙音门专业训练,保持优雅不会随便乱笑,除非忍不住……
文思月和董萱儿亦是忍俊不禁,银月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声如玉铃。
陆阳深吸一口气,都想大吼一声,忒,你这狐妖,吃我大威天龙一击吧……
下一刻。
就见陆阳一抬手,青光宛若海潮般从袖口汹涌而出,隔空将银月摄来。
“主人我错了……”银月花容失色,立马乖巧认错。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要挨……
陆阳哼了一声,二话不说的直接拉住银月腰间女仆裙系带,将调皮的狐耳女仆按在他大腿上,对着挺翘如满月的儿重重一拍!
葩!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银月仿似中了定身术般的僵硬不动,嫩白娇艳的脸蛋儿上肉眼可见的涌起绯红,好像能渗出血来。
“主人,你竟然打我……”
葩!
“住手!不要再打了……”
葩!
银月咬着红唇,神情羞愤,尤其在紫灵、文思月、董萱儿、宋玉目光注视下,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就连颈脖子都红透了……
此刻,宋玉捧着一杯灵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一双异常清澈明亮的眸子,正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屋内乱糟糟的一切。
这位与生俱来有着通明灵犀神通,能洞彻人心善恶的清雅仙子,除修炼之外,最喜欢的爱好无疑是饮茶,而其次便是静悄悄的吃瓜看热闹了……
对形形色色人物的神态特征,宋玉有着极为敏锐的观察力。
之前在阗天城大拍卖会的现场,别人还没察觉的时候,宋玉就第一时间察觉,陆阳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人了,从“欺师逆徒”变成了狐妖银月姑娘。
只不过宋玉猜测陆阳可能有着什么深意,也没有揭破,反而主动帮着配合隐瞒起来,紫灵则是靠自己的聪慧,随后也察觉到不对劲。
毕竟陆师尽管偶尔不着调,但连天在屋里唱大戏,还唱贵妃醉酒,甚至他演贵妃,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何况按紫灵对自家陆师,未来夫君的了解,哪能几天都不碰仙子,肯定会忍不住,要么亲一下,要么滑入衣襟掂量香软,甚至更过分的凶中有吉呢!
而从始至终,董萱儿、文思月、慕沛灵都没发现不对劲,不只是她们,就连吕洛、火龙童子,以及阗天城近些日来拜访的元婴修士,也没察觉到问题。
不得不说,银月的变幻神通,让宋玉可谓是大开眼界,钦佩之极,期间就连魏无涯这天南第一大修士亲自过来拜访,都被银月给糊弄过去了。
可如今,这位变幻神通不可思议的厉害狐妖,却被陆阳按在大腿上拍着满月,一副含羞忍辱,无可奈何的悲愤样子,似乎都快哭了……
“主人,奴家知道错了嘛,不要再打了,呜呜呜……”银月哭唧唧的说道。
陆阳将她松开,好笑的瞥了银月一眼,瞧得出她在假哭,何况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尤其到了后面,与其说是拍着,不如说是搓面团……
一旁的紫灵、文思月、董萱儿、宋玉则掩嘴轻笑的看着热闹吃瓜。
而这时,陆阳目光忽然望向一袭紫色宫装的绝美少女。
紫灵暗叫不好,可还没等跑了,就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被陆阳和银月那般,同样按在腿上,葩!
一声脆响,腰肢后传来轻微热辣的疼,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电流般的流转全身,汪凝小姐那双泛着紫意的瑰丽美眸,顿时就失神了……
陆师居然当众打我的……
葩!
又是一声!
“唔……”
紫灵秀美玉容顿时涨红,哪怕想要作出优雅从容的仙子样子,可还是止不住的从樱口逸出一种古怪的轻咛。
唔,没脸见人了……
汪凝小姐呜咽一声,但她多聪明啊,当即两眼翻白,就晕厥了过去。
嗯,装晕!
陆阳挑眉,心下有些好笑,没想到素来落落大方的凝儿也会这般怕羞,看来公开场合和私底下的场合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