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乱说什么!”红拂冷冷回应,她才不承认呢……
“真不想?那我和夫君说了,说红拂丫头你不馋……”霓裳笑得像是只狐狸。
她可是知晓,别看红拂一副冷若冰霜、端庄道姑的样子,穿得也是严严实实的道袍,再保守正经不过,可里面却骚得不行……
轻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紧紧贴着蜂腰蜜。
甚至还有掰开大月亮才能瞧得见的“丁”字小裤裤……
‘虽然我霓裳也一样,谁让夫君喜欢呐……’霓裳媚眸涌起一丝水意~
“霓裳妹妹,你和夫君说便是!”红拂冷哼一声,似乎不在意的说道,心中却暗道,大不了她偷偷寻师弟去,再说师弟肯定会找她的……
两人说话间,已穿过一层白禁制,抵达住处,迈入楼阁二层。
但即将走过南宫婉房间之际,霓裳忽然止步,望向疑惑的红拂,狡猾的说道:
“骚道姑,你猜,夫君现在在不在婉儿房间内?”
红拂一愣,心下嘀咕,八九不离十,不是在南宫婉房里,就是在谁谁的房里,或者拉着萱儿小妮子、嫣儿师侄她们一起胡闹……
“走,骚道姑,你将房门禁制悄然破开,咱们溜进去瞧瞧。”
说话间,霓裳已运转金蝉敛息秘术,一只柔嫩酥手还不知何时的攥着一张上古隐形符,其上淡黄光晕流转,此女竟无声息的消去了踪影。
“这不好吧?”红拂秀眉微蹙。
“之前夫君从苍坤上人洞府回来,婉儿一副正宫大妇样子,颐指气使,将我们视为妹妹,骚道姑,你就不气?”霓裳小声传音。
“好!”红拂闻言,没有半点犹豫的答应下来,真当她红拂道姑是无能的妻子,不争气的没毛丫头啊,明明她才是先来的,她才是陆家正房……
说时迟那时快,红拂素手拂过腰间储物袋,顿时一道道巴掌大阵旗骤然飞出,无声息的滴溜溜旋转,与门前淡青色的禁制呼应。
而与此同时,红拂也和霓裳一样,金蝉敛息神通和上古隐形符齐上。
“走!”当禁制悄然化解,房门被推开一丝缝隙,红拂低呼一声,白芒一闪,就化为一道遁光飞了进去,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道蓝芒。
“?!”陆阳扯了扯嘴角,早在红拂霓裳开启禁制的时候,他就已经警觉,不过她们来就来吧,反正陆大修士不吃亏……
“夫君,你去寻红拂丫头和霓裳丫头她们吧……”
柔弱无骨的南宫仙子,此刻伏在软枕上,白玉小西瓜都压扁了,黑丝小衣丢在了一旁,宛若凝脂雪玉的腰身,不时的轻颤一下。
而一双清冷威仪的丹凤美目,则是萦绕着化不开的撩人水雾,媚意如丝。
“这就不用了……”陆阳憋着笑,摇了摇头。
“你要捣死妾身不成……”南宫婉气若游丝的瞥向陆阳,忽然红着脸道:
“爹,你去找别人吧,婉儿不行了……”
“?!”陆阳懵了。
而这时,“扑哧”一声娇笑传来,刚溜进来的霓裳瞬间现出身形,在她一旁的还有红拂,尽管没笑,但冷若冰霜的玉容却是古怪的望向南宫婉。
南宫婉空白的脑子瞬间恢复清醒,凤目闪动难言的羞耻,没说什么,拉起锦被,盖住了风华绝代的绝美容颜……
但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朱雀离火席卷满屋,瞬间将一切痕迹燃尽。
当火光一闪,南宫婉竟不知何时的披上了宫装,其气度雍容,身段高挑,周身赤红火光闪耀,朱雀虚影悬于头顶,手掌朱雀环,竟犹如火中女帝般。
南宫婉凤目冰寒的扫了眼吃惊的霓裳、红拂后,看向陆阳:
“夫君,杀了她们灭口吧!”
“啊?”陆阳一把呆住了,“这不好吧?”
“那不杀了,得让她们叫你爹!”南宫娘娘气势汹汹的说道,不然她以后怎么好意思见人……
“……”陆阳扯了扯嘴角,接着望向红拂和霓裳。
“爹~”霓裳笑嘻嘻的冲陆阳喊了声,竟丝毫都不在意般。
“我不喊!”红拂面红耳赤,想逃离出去,她可不陪着荒唐……
“师姐,拦住骚道姑!”南宫婉急忙道。
“好勒,师姐帮你!”霓裳娇媚脸蛋儿满是笑意,二话没说的帮起师妹来,抬手一拉,就将红拂严严实实的火红道袍扯掉半边,露出里面的撩人黑丝……
“师弟!”眼见南宫婉、霓裳一前一后拦住去路,红拂衣衫不整,抿着红唇,杏眸无奈的望向陆阳。
“夫君,你不让骚道姑喊,妾身和师姐回掩月宗娘家!”南宫婉脸颊晕红,一双凤目却冰寒胜雪的望向陆阳,若仔细瞧去,美腿还在轻颤,似是站不稳般……
‘我可不想回娘家。’霓裳心中嘀咕,但对外还是和师妹同一战线的,并且她可不敢说出来,是她提议让红拂进来的,正巧目睹南宫婉的喊爹一幕……
‘得让骚道姑也喊,不然婉儿肯定和我急!’霓裳似笑非笑的瞥向红拂。
“师姐?”陆阳试探着望向红拂。
红拂脸颊滚滚发烫,见此一幕,芳心无力的悲鸣一声,支支吾吾了半晌,道:
“爹~”
这一个字还没说完,美道姑冷若冰霜的玉容就红得能渗出血来。
而霓裳笑得花枝乱颤,南宫婉本想装高冷,也没绷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三位仙子,咱们歇息吧。”陆阳松了口气,接着含笑提议道。
红拂、南宫婉、霓裳一个都不吭声,陆阳走过来,拉着红拂小手。
红拂气呼呼的白了陆阳一眼,竟听掩月宗两个狐媚子的话欺负她,但在心爱师弟柔情的目光中,还是气消了,红着脸点点头。
霓裳笑盈盈的看着此幕,忽然问道:“夫君,你让我们参加边界赌斗,有何深意?”此言落下,红拂和南宫婉也是好奇望向陆阳。
“我猜测,慕兰人此举,应当是和阴罗宗联合起来,以血罗罩困住天南十位战力强大的元婴修士,从而占据先机……”陆阳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然而那血罗罩尽管元婴后期大修士都难以短暂破开,可我之前让婉儿以元明灯灯焰之火,添加诸多材料,炼制火雷珠,却对其克制。”
“若我猜测无误,你们能平白得到丰厚赌注,若猜测有误,你们有着六丁天甲符等宝物护身,也能撑到我援救你们。”
至于如何知晓血罗罩之秘的,陆阳借口搜魂阴罗宗四长老,当然实际上,就连阴罗宗之人都不晓得,元明灯灯焰炼制的火雷珠会克制血罗罩。
而陆阳怎么知晓的,自然是从一位名为忘语的道祖那晓得……
“夫君还真是将一切都谋算好了。”南宫婉赞叹一声,红拂和霓裳亦是点头。
“但夫君,骚道姑和师姐过来,你没察觉?”南宫婉凤目危险的望向陆阳。
“没料到婉儿你喊那个,要不,我喊你一声娘补偿?”陆阳小声试探道。
南宫婉香腮绯红,自家夫君没皮没脸,她是没法子了……
不多时,咿呀呀的轻咛,伴着“滋~滋”水响,在屋内飘荡开来……
数个时辰后。
嘴角快咧到后脑勺的陆大升仙器,忽然神情一动,而后单手朝身前虚空一抓。
顿时楼阁外白禁制洞开一丝缝隙,接着一道幽光无声息的飞来,而后禁制光罩迅速合拢,接着此幽光又依样穿过房间禁制,落到陆阳面前。
当幽光一闪而逝,显出的竟是半块巴掌大的残缺玉符,随着陆阳往其中略微注入一些灵力,玉符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字。
‘果然还是发生了!’
陆阳只看了一会儿,脸上愉悦神情一收,沉吟了起来。
接着瞧着酣睡过去,蜜汗淋漓的南宫婉、红拂、霓裳三位爱侣,陆阳目光柔和下来,在她们天姿国色的酡红脸蛋儿上分别亲了下。
旋即整理了一番,他才声音细微的离去。
离开婉儿香闺后,陆阳想了想,大步朝慕兰圣女的房间迈步而去。
‘南陇侯立功不小,此次和慕兰人之战,兴许能兵不接刃!’
陆阳眸光微闪,在闭关参悟空冥瞬步遁术之前,他将一张万里符和一张上古隐形符递给南陇侯,让他去草原打探情报。
看过原著的陆阳自然知晓,在慕兰人和天南一方准备决战的时候,慕兰人竟已经被突兀人抄了老巢,留守后方的慕兰第一部落金阳部被全灭!
此事突兀人消息封锁得好,突袭时间又巧妙,慕兰人大军还在天南这边,竟没有察觉丝毫不对。
而陆阳知道此事,但空口无凭,便让南陇侯去打探情报,以其实力加上上古隐形符,打探情报又不是去斗法,只要小心些当无问题。
而陆阳也没亏待南陇侯,许诺带他去坠魔谷寻找机缘,不然南陇侯又不是陆阳什么人,去坠魔谷的美事怎么轮到他。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陆阳远在越国黄枫谷,和慕兰人并无多少仇怨。
若能不战而胜,自然是皆大欢喜,不但能保住天南元气,还能得到魔元丹奖励;若慕兰人不信,那就和他的魔龙刃说去吧……
陆阳念及此处,推开慕兰圣女房门而入。
可下一刻,一道火热的身子,就朝陆阳扑来!
“乐儿,你干嘛?”
陆阳身形一闪,诧异的望向眼前慕兰圣女,嗯,现在是他的侍女乐儿。
此刻她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浑身上下衣衫早已被蜜汗浸透,将她野性迷人的身段勾勒的凹凸有致,伴着异香,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第六百三十三章 乐儿,你也不想灭族吧?
此时此刻,慕兰圣女往昔骄傲清冷的玉容上,布满病态的嫣红,一双碧翠凤目直勾勾地瞪着陆阳,却无半点杀伤力,朦胧迷离,仿佛在勾引他一般……
陆阳眸光一扫,注意到她衣裳略微凌乱,其右手纤长玉指闪烁晶莹水色……
‘这是?!’陆阳一懵,似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有几分古怪。
由于银月的调皮捉弄,足足晃动了十数次仿制灵宝合欢铃,勾起的情火让慕兰圣女此等元婴中期的强力女修都撑不住,还是陆阳将其封印在平坦小腹处……
但封禁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每隔一段时月,都需陆阳徐徐化解,可之前他闭关参悟秘术,耗费的时间长了些,慕兰圣女乐上师也就只得苦捱……
不过看起来,她好像寻到了自助的法门,但合欢铃勾起的情火,岂是如此轻易能化解的,瞧着慕兰圣女仿佛要吃了他的灼热眼神,陆阳轻轻咳嗽了声:
“乐儿,要主人帮你吗?”
“本圣女……”慕兰圣女扬起白皙下巴,挺鼓傲人衣襟,刚要嘴硬一番,可一个“”字便从烈焰红唇逸出,顿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
“我,我自己有办法……”
“关乎身体之事,还是莫要逞强为好。”
陆阳有些好笑,但察觉到慕兰圣女面色已有了些病态,矫健修长的娇躯摇摇欲坠,心下过意不去,温声说道。
‘你也知晓是关乎身体之事?’
慕兰圣女一咬银牙,心下腹诽,恨不得握紧玉拳,在眼前男子清俊面庞上,砰砰来上几拳,再以元明灯将其烤成烧火棍给吃了……
太欺负人了!
被陆阳俘虏过来,这位傲气强势的慕兰圣女,都已经做好被玷污的准备,为了慕兰部族忍辱偷生,忍上一忍,牺牲小我寻找机会……
结果陆阳这家伙,竟将被合欢铃勾起情火的她,放在房间内软禁大半年,可真是害苦她了啊!
若放她出去,或没有收走她的储物袋,也许能想办法以什么灵药宝物化解一二,不至于内火积郁,可这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纯洁高贵的圣女殿下,都琢磨出不要男人的法门了,但不解渴啊!
若非她道芯坚定,寻常女子别说熬这么久,即便熬过去了,一见到陆阳出现,准保会求他……媚眼如丝轻喘吁吁的求他……
她也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