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服气道,我成了过气筑基 第95节

  他送的贺礼是一尊以千年温玉雕琢而成的聚灵玉蟾,能自行吞吐灵气,有蕴养法器、温润经脉之效,价值不菲。

  何胜谢过,引他入了上席。

  紧接着是金昭发。

  这面色蜡黄的老者依旧拄着那根乌木拐杖,脸上虽挂着笑,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沉。

  他送的贺礼倒是中规中矩,一株三百年份的水灵芝,二阶中品灵药。

  何胜与他寒暄了几句,便让知客将他引入席中。

  张拓来晚了些,眼见快到正午时分方才现身。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束金带,脚蹬蟒皮战靴,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气息,与这满堂喜庆格格不入。

  他送的贺礼是一柄极品攻击法器,通体赤红如血,品相只是寻常,且这卖相不由让人浮想联翩。

  何胜面色如常地道了声谢,让知客将之引入席中。

  张拓落座后,那双隐现红光的眼睛在何胜身上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下撇,随即端起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金昭发坐在他身侧,见状低声说了句什么。

  张拓冷哼一声,没有接话,又灌了一杯酒。

  待南山会诸人尽数到齐,何胜端坐主位,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正欲举杯,却见天符老叟拄着乌木拐杖缓缓站起身来。

  堂中嘈杂声顿时为之一敛。

  天符老叟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趁着向元老成丹宴这等喜庆时候,老夫有一事要当众宣布。”

第一百零一章 副会首的规矩【日万求订阅】

  “向道友自数年前入我南山会以来,屡次于高修集会上拿出珍稀灵材,对会众多有助益。

  如今更是一举成就假丹,晋为元霞仙城元老之尊,实为我南山会之荣光。”

  天符老叟声震全场,目光缓缓扫过满堂宾客后,最后落在何胜身上,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

  “老夫今日当着诸位同道的面,邀向道友出任我南山会副会首一职。

  自今而后,南山会大小事务,副会首皆有决断之权,其言如老夫之言。

  谁赞成,谁反对?”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南山会成立至今,从未有过副会首一职,天符老叟此举,等于是将南山会的半壁江山拱手让出。

  风灵子第一个站起身来,红光满面地拱手道:

  “贫道赞成!

  向元老入会虽不过数年,可这些年对南山会的贡献有目共睹。

  如今更是一举成就假丹,坐上这副会首之位,实至名归!”

  刘玄一紧跟着起身,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扫过在场诸人,笑呵呵道:

  “在下也赞成!

  向元老可是咱们南山会修为最高之人,又是城主府的元老,有他坐镇,往后咱们南山会在元霞仙城的地位只会更高!”

  金昭发闻言立时看向张拓,只见其脸色阴沉,那双隐现红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何胜,一脸不服之色。

  金昭发见此当即嘴唇微张,也不晓得与张拓暗中传音说了些什么,就见张拓微微颌首后,此人当即长身而起道:

  “会首大人此举,在下以为不妥。”

  唰!

  此言一出,全场人齐刷刷转头看来,天符老叟淡淡道:

  “有何不妥?”

  “论资历,张拓张道友可谓会首之下第一人;

  论贡献,张道友忝为城中护卫队的卫队长一职,对会中各位道友多有帮助;

  至于说实力,并非在下冒犯,就算向元老如今已是假丹修士,却也并未能胜过张道友。

  无论从哪方面看,在下以为若要设副会首,张道友才是不二人选。”

  金昭发口若悬河,当众论述张拓更配为副会首,二人在会中自有几名附庸,当即连声附和,为张拓造势。

  气氛烘托到此,作为正主的张拓自然不能没反应,只见其踏步场中。

  轰!

  张拓周身气息骤然爆发,赤红色的法力如烈焰般翻涌而出,将不远处两名筑基修士震得踉跄后退,连案上的酒盏都被那股气浪掀飞,叮叮当当碎了一地。

  “久闻向元老手段了得,张拓借着今日机会诚心讨教,还请足下不吝赐教!”

  说话间,张拓翻掌取出一柄通体赤红的战戈,戈身上禁纹次第亮起,一股灼热逼人的杀伐之气瞬间弥漫整座庭院。

  满堂宾客脸色皆变。

  风灵子霍然而起,厉声道:

  “张拓!今日是向元老的成丹宴,你这是何意?”

  张拓却不理他,只拿那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何胜,一字一顿道:

  “还请向元老赐教!”

  何胜端坐主位,面色如古井不波,毕竟事前天符老叟就提醒过,他对此有心理准备。

  他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衣袍无风自动。

  “看来向某在你张拓眼中没什么份量,你既选择今日冒犯某家,可准备好承受相应代价了吗?”

  何胜的声音冰冷,假丹期的威压再不收束,如潮水般铺开,场中人登时只觉气息一滞,修为稍差的更是只觉如有山岳压顶。

  张拓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心知今日之事已然无法善了,老于争斗的他,自然不会坐视何胜将威势铺开,当下再无半分犹豫,周身法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入战戈之中。

  “赤焰裂空!”

  他一声暴喝,战戈横空一斩,一道长达丈许的赤红刃芒破空而出。

  那刃芒甫一出现,便让庭院中的灵植瞬间焦枯卷曲,空气都扭曲变形,威势之盛赫然已超越了寻常符宝的极限,这显然是一门攻伐类的超拔之术。

  与此同时,张拓左手掐诀,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光圈骤然显化,化作一面丈许高的金盾虚影护在身前。

  那金盾虚影呈六边形,盾面上刻满了繁复的符纹,每一道纹路都流转着凝练到极致的防御之力。

  正是他的第二门超拔之术,金元盾。

  两门超拔之术!

  满堂宾客惊呼出声,就连风灵子和刘玄一也变了脸色。

  超拔之术极难修成,更别说散修无人指引,资源有限,能修成一门便已是侥天之幸,张拓却一人身怀两门,且一攻一守,配合得极为默契。

  “难怪张队长敢越阶挑战,向元老手中若无祭炼过的法宝雏形,多半悬了。”

  “也不是这么说,向元老能成就假丹,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可我听说向元老擅长炼器,没听说有斗法之能,张队长可是极擅斗法的。”

  ...

  场中人议论纷纷之间,那破空而出的赤红刃芒已袭至何胜跟前。

  何胜却依旧神色淡然,他甚至没有取出任何法器,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嗡...

  法力轻震之间,一道薄如蝉翼的水幕在他身前凝成。

  那水幕看上去脆弱不堪,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它吹散。

  赤焰刃芒撞上了水幕。

  没有想象中水火相激的轰鸣,也没有灵力碰撞的震响。

  那道足以劈山裂石的赤焰刃芒,在触及水幕的瞬间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握住,狂暴的火行灵力被一层层剥离、消解、化散。

  水幕微微震颤了数次,似有密密麻麻的细碎涟漪在上面荡漾开来,每一次涟漪荡过,刃芒便缩小一圈。

  不过呼吸之间,那道威势赫赫的超拔之术便被削弱到了不足原先三成的地步,随即被从水幕中涌出的无数细小水珠包裹,悄无声息地湮灭殆尽。

  张拓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想过这一击无法建功,却没想过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化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招。

  何胜不紧不慢,只将掌心朝下轻轻一压。

  那面薄如蝉翼的水幕骤然坍缩,化作无数细密的水珠,如同一场无声的暴雨,朝着张拓兜头罩下。

  张拓暴喝一声,金刚不动盾光芒大盛,试图将那些水珠尽数挡在身外。

  然而那些水珠却如同活物一般,在触及金盾虚影的瞬间便渗透而入,任凭金盾表面流转的防御符纹如何阻挡,都被一股无形之力轻易瓦解。

  “怎么可...!”

  张拓的惊呼尚未出口,便觉一股磅礴到不可抗拒的威压当头罩下。

  那些看似无害的细小水珠瞬间汇聚,凝成一个丈许方圆的水泡,将他整个人困在其中。

  水泡缓缓收缩,每收缩一分,张拓的面色便苍白一分。

  他周身法力翻涌不休,金刚不动盾的光芒闪烁明灭,赤焰战戈在掌心震颤嗡鸣,可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那看似脆弱的水泡壁障都纹丝不动。

  这不是威能的碾压,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

  ‘这是...意境?!

  这向岳竟掌握了某种意境,且运用的如此娴熟!’

  张拓心头涌起一丝恐惧,出身服气家族的他再清楚不过意境的厉害之处。

  他敢挑战何胜,无非是仗着两门超拔之术,且觉得何胜年岁不大,求假丹道途,多半没什么超拔手段。

  更重要的是,他曾与不止一名假丹修士交过手,甚至曾在黑水泽斩杀过一名尚未祭炼法宝雏形,且不会任何超拔之术的假丹修士。

  他觉得何胜与那名被他斩杀过的假丹修士极为相似,今日才会当众出手。

  可仅仅交手一合,他便晓得自己大错特错,对方可不仅仅有超拔手段,还掌握了一门意境,加之何胜假丹法力远超寻常,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饶...饶命!”

  张拓不愧是多次经历生死之人,判明何胜的实力后当即求饶。

  他心头很清楚,自己此番把何胜得罪的不轻,对方含怒出手之下,若不赶紧求饶,只怕结局不会好。

  在场众人万万没想到此番交手会这么快就有了结果,还是如此大跌眼镜的方式!

  “我没听错吧?张队...张拓这厮竟然求饶?!”

  “的确求饶了。

  万万没想到向元老竟恐怖如斯,却不知道究竟用了什么手段,一招压服张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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