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推便推开了门。
门里有两个身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女弟子,看到了贺平生之后,扑腾一下跪在地上,道;“见过祖师……”
额……
贺平生摸了摸额头:“你们是……”
“我们是服侍您的弟子!”其中一名女弟子道:“我叫绿蕉。”
另一名女子道:“我叫雨桐!”
贺平生的神念在这两个女弟子身上扫视了一下。
绿蕉是炼气期五层修为,雨桐都已经炼气期七层了。
这个修为,让贺平生一惊。
七层了。
这么高,还来做这种服侍人的活儿。
“不是!”贺平生道:“你俩又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雨桐道:“是太上长老告诉我们的!”
贺平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刚刚拜师之后,老家伙根本没有离开过,他是怎么通知的这两个女孩呢?
元婴期修士的神通,这么大吗?
想不通。
贺平生抬头看了看这偌大的偏殿,然后点点头,道:“你们就在这里给我看着吧,我先回秀竹峰,过几天就搬过来!”
“那可不行!”绿蕉道:“太上长老说了,今儿就要搬过来,而且必须搬过来!”
贺平生道:“行,等我吧!”
嗖……
他一挥手,直接脚踏飞剑御剑而走!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可以御剑飞行了,那也就没必要隐瞒了。
……
太虚门!
天一峰。
“神念的伤势好些了没有?”剑竹真人看着面前的道姑,温柔的问道。
若是贺平生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这道姑不是别人,正是冯道姑。
“好多了!”
冯道姑脸色惨白:“不过想要彻底恢复,没有半年是不行的!”
“这个该死的贺平生,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我必砍了他!“
“哼……”剑竹真人冷笑一声:“下次看到他,你要跪在地上喊师叔了!”
“是!”冯道姑道;“我知道祖师爷收了他当弟子,但那又如何?”
“等他出去,我就不信弄……”
“嘘嘘嘘!”剑竹真人竖起食指放在唇边,道:“这些话放心里就行了!”
“那按照你的说法,为师也没有必要去寻找那天阶功法了?”
她问冯道姑。
冯道姑恨恨的道:“这个天杀的小贼,狡猾多端,滴水不漏,师尊您万万不能信他!”
“我可以确定,我哥哥就是被他给弄死的!”
“还有玲珑,都是他!”
“这次更是拿出了一枚极品灵器的邪物来,害的弟子神念大损,若不是我修为远高于他,那时候就被他杀了!”
“可恨,可恨啊……”
贺平生不知道的是,这冯道姑,居然是剑竹道人的弟子。
“本宫知道了!”
剑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这家伙绝对不像看上去那么敦厚,哼……”
“不过,你这事办的鲁莽,下次记得小心些!”
……
御兽宗!
某个山峰之上。
一株苍老的老松树下。
松树下有一个石桌,两个石座。
座位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白衣飘飘的中年儒士面带笑意。
坐在中年儒生对面的,则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而白发苍苍的老者,却望着儒生喊了一句‘师兄’。
“调查清楚了吗?”儒生问老者。
老者摇摇头,道:“没有……不过,以小弟所见,这些人应该是在寻找什么宝物!”
“就在秘境出口,往东南方向千里之处左右来回寻找!”
儒生道:“如今有多少人了?”
老者道:“刚开始只有太虚门的几个长老,我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幺蛾子!”
“现在这附近的宗门,越来越多人加入了!”
“现在,已经有十几个金丹了!”
“都在那里寻找着什么!”
“嗯!”儒生道:“这两天我往那边观看,他们太虚门的气运,似乎也涨了那么一丝!”
“什么?”老者身子一抖,道:“怎么可能,那老东西不是要死了吗,这气运怎么可能会不降反增?”
“是不是你的【望气】出了问题?”
“不会!”儒生摇摇头,道:“宗门气运,也并非系于一人之身,能影响宗门气运之物太多了!”
“放心吧,不足为惧!”
“那老东西,最多再坚持百年!”
“百年之内,这太虚门的气运必定枯萎!”
“到时候,咱们就不用如此小心翼翼的试探了!”
中年儒生的眸子里,射出两道锐利的光,看向了太虚门的方向。
第149章 赤精参到手
“今天读阵典!”
一缕明净的阳光从头顶那茂密的巨树枝丫的缝隙里投过来,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模模糊糊的圆形光斑。
老人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用沙哑的声音道:“修行,可以没有丹药,但是不能没有阵法!”
“阵法,最是关键!”
“了解过吗?”老人慢慢的睁开眼睛,头微微一转,斜着眼看向了贺平生。
在一旁躬立着的贺平生摇摇头,“弟子从未接触过阵法!”
贺平生的阵法水平,几乎等于零。
他倒是会摆弄那个一品的防御阵。
可这玩意吧,你只要购买了一品的防御阵材料,人家就赠送一份阵法构造说明书,按照说明书上面的方位分别将材料放置好,最后启动阵盘。
这一品的阵法也就可以开启了。
不用阵法知识,只需要依葫芦画瓢即可。
“我问你!”老者继续道:“咱们修士修行,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贺平生还真的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思索了几个呼吸:“弟子鲁钝,实在不知道最怕什么?难道是仇家?”
“呵呵呵……”
老者笑了笑:“仇家有什么可怕的?”
“躲起来就是了!”
“修行这一道,最怕的就是人心。”
“无论是在宗门内部修行,还是外出游历,财不外露是最基本的道理,可这世界上什么样的鸟人都有。即便是你财不外露又如何?别人却心心念念的惦记着你!”
“所以阵法就显得无比重要了!”
“防御阵,可以防护己身!”
“禁神阵,能够禁止别人的神念探查!”
“还有幻阵、预警阵、聚灵阵等等……阵法的名目数不胜数,名目繁多!”
“除了阵法之外,这符之道,一个符上面绘制无数复杂的符纹,这些符纹和阵法的道理其实也是相通的!”
“每一个制符大师,也莫不是阵法大师!”
“给我一杯灵茶,老子渴死了!”
太虚老祖从躺椅上面坐起来,伸手接过贺平生手里递过来的茶杯,他一饮而尽。
然后继续接着道:“不但是制符,你看你手上的每一个宝器,不管是那法器还是灵器,亦或者是法宝,每一个上面都有禁制吧?”
“你觉得这些禁制,又是哪里来的?”
“这也是阵法的一种变形!”
“这玉简之中,是老子这些年对于阵法的一些领悟!”太虚老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枚玉简丢给贺平生:“这么多年,我一边修行一边参悟阵法,如今倒是到了四级阵法的水平!”
“你且拿去参悟吧!”
“嗯……七日之后,我再考你!”
“去吧!”
贺平生接过这枚阵法玉简,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偏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