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搁置了。”
如来眉头一皱。
又是陆言这家伙,屡次三番的坏西方教的好事。
而今他竟在大劫中也来碍事。
麻烦!
如来一阵恼怒,可也清楚若是迟迟无法推进,与西方教大不利,缓缓开口道:
“去……寻他,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劝说李世民入地府。”
“是!”
观音便一路入了天庭,见到了玉帝。
“菩萨来此,有何贵干?”
玉帝坐在御座上,开口问道,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此时观音不该在掌管西游大劫之事,怎么还有空跑来找他?
观音没有绕弯子,快速地解释了一遍,而后欠身道:
“陛下,西行之事关乎三界气运流转,若李世民迟迟不入地府,水路法会便无法举行,取经之事也将搁置。
贫僧恳请陛下降一道旨意,让衍道帝君出面,劝说李世民入地府一行。”
玉帝听完,嘴角翘起。
“菩萨说得有理,西行之事确实是大事。”
玉帝摇头道:
“不过,衍道帝君是寡人的臣子,他有自己的判断,寡人不能事事都替他做决定。”
观音的手指在净瓶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果然不轻松。
“况且,”
玉帝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李世民求到衍道帝君面前,衍道帝君护佑信徒,这是他的本分。
寡人若是强行让他去劝说李世民入地府,那岂不是让衍道帝君自己打自己的脸?”
观音沉默了一瞬。
她看出来了,玉帝根本不想帮忙。或者说,他想看西方教吃瘪。
“陛下,西行之事若被拖延……”
“菩萨,”
玉帝打断她,语气不急不慢:
“西行之事,寡人一直在配合。
可衍道帝君不在天庭,在华山修行。
菩萨若真有急事,不如亲自去一趟华山,当面与他说。”
观音脸色难看,道了句:“多谢陛下指点。”
说完,她转身走出凌霄宝殿。
玉帝望着观音背影,脸上笑容更大了几分。
……
华山,山顶。
夕阳把云海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陆言坐在那块石头上,杨婵就靠在他的怀里,两人一同赏这夕阳。
可此时却有一道白光从云海深处飞来,立于他们面前。
观音站在他们面前,袈裟被山风吹得飘动,缓缓开口道:
“贫僧见过帝君,还望帝君能出手相助。”
陆言抬起头,杨婵也从他的怀中离开,不过两人就这么坐着,并未起身。
陆言闻言,缓缓开口道:
“菩萨还是免开尊口,无论何事。
本君与西方教都并无情谊,恕我无能为力。”
观音站在三丈外,看着陆言,就知道他比玉帝还更加难以对付。
“还望帝君三思,此事事关西游大劫。”
第220章 戏耍西方教,陆言再得宝!
“那本君就更没办法了。”
陆言听完观音的话,摇了摇头,语气无奈中透着几分散漫:
“大劫将起,劫气弥漫,本君可不愿趟这趟浑水。
菩萨还是另寻他法吧。”
观音脸色沉了下去,月光落在她的白裙上,却照不亮她眼底的阴沉。
来之前她便明白陆言会很难缠,甚至提出苛刻的条件,可观音没想到他竟然连听都不听,直截了当就拒绝了。
西行之路不能断。
若李世民不入地府,水陆法会便无法举行,金蝉子便无法携人族气运西行。
整盘棋的第一步就被卡住了,后面的路再宽也走不出去。
虽说以她的修为完全可以隔开屠巫剑,可她不能出手。
大唐皇宫是人族气运最浓郁之地,李世民更是身负天下人族气运。
她若无故出手,必遭反噬,轻则道行受损,重则因果缠身。
她担不起。
观音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压下,开口问道:
“不知帝君如何才肯出手?
有什么条件,我西方教或可满足帝君。”
此刻观音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谦卑
“本君困于太乙境多年,”
陆言勾唇一笑,说得云淡风轻:
“若是能有三颗十二品功德金莲子,或可冒险一试。”
观音几乎要气笑了,整个洪荒就数陆言修炼最快,
才晋升太乙境多少年,也敢说困?
而且张口就要十二品金莲子,而且还要三颗,是真当这玩意随处可见?
“帝君不觉得有些过了吗?”观音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菩萨就另请高明吧。”
陆言脸也沉了下去,直接站起身,拉着杨婵的手朝屋里走去。
谈判?
拉扯?
反正着急的又不是他。
观音站在原地,看着陆言的背影,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她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连回旋的余地都不给。
该死!
观音咬了咬牙,转身化作白光,朝灵山飞去。
三颗十二品功德金莲子,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
“阿言,西方教有何事求你?”
杨婵见观音走后,方才开口。
凡涉足大劫之事,皆非小事。以西方教的实力,竟然还会来主动求援,着实匪夷所思。
“西游大劫即将开启,可这第一步他们就卡住了。”
陆言笑道:“而如今,惟有我可为他们开局。”
杨婵看着他,没有多问,算计、计谋,她根本就不会。
只需要相信陆言就好。
陆言望着观音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
当初李世民求到他身上,这确实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可既然送上门来了,不狠狠宰一刀,那就真的对不起西方教这些年明里暗里的算计。
陆言相信观音会回来。
翌日清晨。
观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华山,而此时陆言正和杨婵坐在桌前吃早饭。
“帝君,十二品功德金莲子已取来,而今可愿助我西方教?”观音开口道。
陆言没抬头,轻飘飘地说了句:
“任何事也没有吃饭重要,菩萨还是等等吧。”
观音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那两人。
欺人太甚!
此子当诛!
可她只能乖乖等着。
陆言吃得慢条斯理,偶尔给杨婵夹菜,偶尔自己喝一口汤,像是院子里根本没有站着人。
杨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吃,她知道陆言是在故意晾着观音。
可杨婵不觉得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