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呢?”
“伯懿哥说要带着孔武去放松放松,缓解一下压力。奇怪,泡温泉不是最好的缓解压力的方式么?为什么还要特意跑出去呢?”
袁依依冷哼一声道:“哼,男人!”
温县县城内据说是最好的一处青楼内,杨伯懿靠在软榻上,舒舒服服的道:“这才叫享受啊。”
他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娇媚的姑娘为其轻轻揉捏着身体。
对面,孔武却显得有些郁闷。
他也想有姑娘可以为他好好按摩一下。
可是他身上的肌肉疙瘩太过坚硬,之前的两个姑娘使出了浑身解数愣是无法让那铁石一般的肌肉疙瘩发生变化。
殷勤的老鸨在一旁见到了这一幕,连忙上前赶走了那两个瘦弱的小姑娘,对着孔武表示会找更加合适的让孔大爷好好放松一下,一定让他满意。
毕竟收了杨伯懿一颗灵石,老鸨知道这两人都是修炼者,十分殷勤地伺候着。
没多久,老鸨领着两位姑娘走了进来。
这一次,必定能让那位魁梧的大爷满意,她信心满满。
然后,孔武看见了她身后跟着的两个膀大腰宽的“姑娘”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当场孔武的脸色就黑了下去。
杨伯懿则是将刚刚喝到口中的酒水直接喷了出来。
眼看孔武那杀人的脸色越来越明显,杨伯懿只能将老鸨赶紧轰了出去。
回忆起此前孔武的表情,杨伯懿依旧觉得好笑。
他看了眼孔武郁闷地将那美酒当水喝,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道:“哎你说我这记性!”
他赶紧爬了起来,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黑色坛子。
见孔武疑惑地看着他,杨伯懿嘿嘿一笑,直接掀开了封盖。
一瞬间,浓郁的酒香就弥漫在了房间内。
孔武眼神一亮道:“好东西!”
杨伯懿得意洋洋的笑道:“当然,岳麓书院珍藏,这一坛就要一颗中品灵石。”
叫一名姑娘拿来了大碗,杨伯懿小心翼翼地倒了两碗,递给了孔武。
“来!孔老弟,有些事情不用太过在意,你还年轻,迟早会回到巅峰的。”
孔武歪了歪头,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无所谓了。
孔武迫不及待地将酒碗拿到了身前,看着其中那清澈的酒体,咽了咽口水直接一饮而尽。
“哎哎哎,这就得慢慢...”
杨伯懿是知道这酒有多厉害的。
就算以他元婴期的修为,也只能一点点地慢慢品,最多五碗他就醉了。
能灌醉元婴期修炼者的美酒,其烈度可想而知。
而此刻,孔武直接将一碗酒直接一饮而尽。
哈~
孔武哈出一口气,咂吧了下舌头,十分满意。
相比之前青州金刚寺的菩提酒,杨伯懿的这酒显得更加醇厚,不是很烈,细品之下还有一股淡淡的果香。
“再来!”
孔武将碗放在了桌子上,豪爽道。
杨伯懿原本还担心孔武会受不了,可见他干了一碗之后脸不红气不喘不由暗暗咋舌,佩服他那强悍的身体。
等杨伯懿慢慢将那一碗喝完的时候,孔武已经连着干了五碗了。
此刻,孔武脸色微红,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他觉得十分的痛快,自从在金刚寺与自己那便宜老哥喝了一顿之后,外边那些酒楼号称的各种佳酿在他尝来就跟白开水差不多。
这种微醺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孔武提起坛子,对着自己眼前的空碗晃了晃,发现一滴都没有了。
他转过头,看向了杨伯懿。
“就一坛...有有有!还有一坛。”
原本还想忽悠一下的杨伯懿看见了孔武那如同饿狼的眼神,只能满脸肉疼地从储物戒中再拿出了一坛。
倒满了一碗酒,正准备豪饮的孔武突然听见外头开始喧闹了起来。
“吴兄,快出来!琴心大家要演奏了。”
“真的,今日竟能听到琴大家演奏,不算白来,走走走!”
外头众人呼朋唤友地纷纷从包间走了出来。
第168章 感受来自文抄公的降维打击吧
杨伯懿显然也是听到了外面的交谈,尤其是听到了有人说了个“花魁”两字,瞬间来了兴致。
“走!出去瞧一瞧!”
他站起身,看着孔武不为所动仍然端着一碗酒细细品尝,有些无奈的道:“酒坛又没有长腿,可以一会再来喝,这美人一般都是大长腿,跑了可就再难见到了。”
孔武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然后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站起了身。
两人走出了屋子,发现外面的过道,一楼的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个个伸长了脖子瞅着中间的舞台。
孔武和杨伯懿走到了扶栏处,蛮横地挤走了几人。
被挤走的人刚想发作,就看见了孔武那魁梧高大的身影,顿时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地另找位置去了。
中间的舞台上支起了一个薄薄的帘子,只能隐约间看见帘子后面有一道身影正静坐着。
孔武有些迷糊的眼神在看见那道身影的同时立刻变得清醒了起来,舔了舔嘴唇喃喃道:“有意思。”
铮~
清脆的琴音后,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接着,柔和的琴音开始回荡在小楼内。
美妙动人的琴音犹如清澈的流水,抚平了在场众人一天的劳累。
闭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一缕缕微风起伏,一朵朵花朵盛开。
时而舒缓如清泉,时而清脆如落雨,在婉转之间又夹带着女子的忧伤。
一曲作罢,场中依旧安静。
接着,稀稀疏疏的掌声响起,慢慢地变成了一团汹涌的潮水。
所有人都在用掌声赞叹着美妙的乐章。
孔武睁开眼睛,轻轻地点头。
杨伯懿感慨道:“这姑娘的琴音造诣不凡,即便是放在皇都,那也算是一流。”
纱帘后,一道婀娜身影站起身,微微俯身行了一礼走了下去。
接着,就有几人上前,在台上挂起了一个大大的横幅。
横幅中间,只写着一个大大的“月”字。
杨伯懿有些不解地问向了一旁的路人:“这是在干什么?”
路人说道:“你是第一次来吧?琴心姑娘虽说是这间青楼的花魁,但却是自由身。若想要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则是需要以她出的题目作一首诗,若是能够让其满意,方可入幕一叙。”
杨伯懿哦了一声,乐呵呵的道:“有意思,如此说来我倒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位琴心姑娘。”
“确实值得一见!”
杨伯懿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孔武,笑道:“孔老弟,这人家的规矩可是以诗词决胜,可不是比拼武艺。”
开了句玩笑后,他看着孔武越发认真地脸色,劝诫道:“老弟,咱可不能强抢啊,哥知道你喜欢这个,但是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
杨伯懿咬了咬牙,继续道:“你这样,哥哥我在岳麓书院读书万卷,我给你写一首诗词,保准让这位姑娘满意。”
孔武鄙夷地看了眼他,嗤笑道:“你这话说得,搞得我真不会写诗似的。”
杨伯懿抬头,看了看孔武那如同高塔一般的体格,怎么也不觉得孔武真的会写什么诗词。
咬文嚼字这种事,跟你风格完全不符啊。
那种哇哈哈大笑着,强行把人家美人扛上肩的人设才跟你比较搭配好不好。
整栋楼内,小厮已经忙活得快要跑断腿。
不时就有包间内的客人将纸条递给那些小厮,让其送到琴心姑娘处。
杨伯懿叹了口气,走回了屋内。
虽然对琴心姑娘很感兴趣,可他还是决定为孔武写一首诗词,让为了救自己一命而付出许多的老弟如愿。
“拿纸笔来!”
他刚吩咐一旁的姑娘,孔武就接口道:“拿两份!”
杨伯懿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还真想自己写啊?”
孔武冷哼一声,决定给这个家伙开开眼。
感受下文抄公的厉害吧,小子!
不一会,纸笔送到,两位姑娘一人一边,给杨伯懿和孔武研磨铺纸。
杨伯懿捏着下巴,微微思索了一阵。
“月?月亮为题么...有了!”
作为岳麓书院首屈一指的才子,自小就对诗词歌赋感兴趣的皇都天才,杨伯懿只是微微思索,就开始挥笔。
一首接着月亮吟诵爱情的诗词,就出现在了纸面上。
杨伯懿收笔,满意地看着自己写下的诗句,轻轻吹了吹纸面。
抬起头,却看见孔武那边一个字都没写,正举着毛笔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笑了笑道:“孔老弟,这首诗,你拿去,哥哥我保证,必然可以赢得那位琴心姑娘的芳心。”
他很能理解孔武的为难,毕竟以他的年纪,能够拥有那么一身惊人的修为肯定是下了苦功夫的。
可诗词歌赋这东西,可是要看天赋的。
孔武抬眼看了看杨伯懿,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揶揄。
他不是完全没有思绪,而是想到的诗词太多了,不知道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