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能看见斩杀线 第103节

  身体强度已经淬炼到了一定水平,敏捷堪比虎豹、力量不弱马牛。

  只是,未曾在徒弟面前显露而已。

  其次,体内法力也得到了长足进步,如今已经有真人后期的实力,可以简单使用一些基础法术。

  只不过,唐僧如今修炼的只是黑熊精所撰的一本养生法诀,极其的基础,并无任何法术记载。因此,唐僧空有些许法力,却也没有任何法术可以施展。

  但以唐僧这些多天,跟那些小妖怪的接触来看。

  最常见的那些小妖怪、小喽,来上一个两个,唐僧自己就能对付了。

  但若是来上三五个,唐僧就难以抵敌,只能逃走了。

  想到这里,唐僧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自己在大唐的时候,即便不是养尊处优、锦衣玉食,日常出行也是前呼后拥,居家也有僧徒服侍。

  如今离开大唐才半年,就遇到了这么多妖魔鬼怪。原本队伍里还有刘伯钦这位顶级强者跟着,自己即便遇到妖怪也有底气。

  可刘伯钦醉心于商贸,已留在宝象国那边两个月了。

  单凭眼前这三个徒弟,真能从妖怪手中保护自己吗?

  唐僧叹了口气,开口道:“徒弟呀,西天怎么这等难行?我记得离了长安城,在路上春尽夏来,秋残冬至,已大半年了,怎么还不能得到?”

  悟空闻言,呵呵笑道:“早哩!早哩!师父,咱们走的这些距离,还不曾出大门哩!”

  担着行李的八戒闻言,反驳道:“哥哥不要扯谎,人间哪有这般大门?”

  悟空伸手拨拉一下猪八戒的耳朵,笑道:“兄弟,我们还在堂屋里转哩!”

  八戒连忙伸手捂住耳朵,朝旁边躲了躲。他知道大师兄手段高强,早已经心服了。日常斗嘴两句也就罢了,真看到悟空朝自己动手动脚,心中还是有些怕哩。

  旁边终日沉默的沙僧,见了此幕,忍不住笑道:“师兄,少说大话吓我,就算有这般大堂屋,却也没处买这般大的房梁啊。”

  悟空摇头晃脑,笑道:“兄弟,若依老孙看时,把这青天为屋瓦、日月作窗棂、四山五岳为梁柱,天地犹如一敞厅!”

  “罢了,罢了!”

  八戒听到这话,不禁垂头丧气:“既然这么远,我们还去什么?趁早回去罢。”

  悟空道:“不要乱讲,只管跟着老孙走路。”

  言毕,悟空横担了铁棒,领着唐僧剖开山路,继续前进。

  不多时,唐僧一行人便上了山,唐僧在马上四处遥观,见眼前真是一座好山景。

  真个是:山顶嵯峨摩斗柄,树梢仿佛接云霄。青烟堆里,时闻得谷口猿啼;乱翠阴中,每听得松间鹤唳。啸风山魅立溪间,戏弄樵夫;成器狐狸坐崖畔,惊张猎户。

  看那八面崖巍,四围险峻。古怪乔松盘翠盖,枯摧老树挂藤萝。泉水飞流,寒气透人毛发冷;巅峰屹,清风射眼梦魂惊。时听大虫哮吼,每闻山鸟时鸣。麂鹿成群穿荆棘,往来跳跃;獐兔结党寻野食,前后奔跑。立草坡,一望并无客旅;行来深凹,四边俱有豺狼。应非佛祖修行处,尽是飞禽走兽场。

  唐僧越看,越是心惊胆战,只感觉越往山里走,里面情形就愈发凶险,一时间战战兢兢,心中害怕,当即兜住马,对悟空说道:“悟空啊!我自从大唐出来,历经千辛万苦,寻坡转涧求荆芥,迈岭登山拜茯苓。咱们何时才能返回长安?”

  孙大圣闻言,见唐僧总是心心念念的记着大唐长安,以及他的皇帝陛下,不禁呵呵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之色。

  大唐?长安?唐皇?

  他日见了如来,他岂肯再放你这个转世二徒弟返回大唐,一心忠于那唐皇,享受人间富贵?

  但口中,却说:“师父不必挂念,少要心焦。且自放心前进,早晚功到自然成。”

  听了悟空安慰,唐僧继续纵马前行。

  那天马果真不凡,山路险峻,它却如履平地、走得飞快,让唐僧少受颠簸。

  师徒们山路走了大半,也没见到什么妖魔鬼怪,甚至连凶猛野兽都没瞧见,心中也是渐渐放松。

  一路玩着山景、信步行时,早不觉红轮西坠。

  十里长亭无客走,九重天上现星辰。八河船只皆收港,七千州县尽关门。

  六宫五府回官宰,四海三江罢钓纶。两座楼头钟鼓响,一轮明月满乾坤。

  唐僧看天色渐晚,立刻在马上遥观,只见那山凹里有楼台迭迭、殿阁重重。

  唐僧脸上露出欢喜之色,开口道:“徒弟,此时天色已晚,幸得前方有楼阁不远,想必是庵观寺院,我们都到那里借宿一宵,明日再行吧。”

  悟空点头道:“师父说得是。但先不要着急去。等我过去探探路,看一下到底是个什么去处。”

  唐僧闻言,露出宽慰之色:“悟空办事谨慎,甚好甚好,你快去吧。记住,若遇到百姓,切莫惊吓了他们。”

  “师父放心,俺老孙晓得!”

  悟空纵身跳在空中,一双火眼金睛仔细观看,发现前方果然是座山门。

  但见八字砖墙泥红粉,两边门上钉金钉。迭迭楼台藏岭畔,层层宫阙隐山中。万佛阁对如来殿,朝阳楼应大雄门。七层塔屯云宿雾,三尊佛神现光荣。文殊台对伽蓝舍,弥勒殿靠大慈厅。

  悟空瞧得仔细,立刻按下云头,报与唐僧道:“师父!果然是一座寺院,正好借宿,咱们赶紧去吧!”

  唐僧听到是寺庙,立刻来了精神,当即放开马,疾驰而来。

  不多时,便到了山门之外。

  悟空对寺庙不怎么熟悉,开口问道:“师父,这一座是什么寺?”

  唐僧没好气的道:“我的马蹄才然停住,脚尖还未出镫,就问我是什么寺,好没分晓!”

  悟空笑道:“您老人家自幼为僧,须入过学、识得字,方才去演经法、通文理。那门上有那般大字,如何不认得?”

  唐僧骂道:“泼猢狲!说话无知!我才面西催马,被那太阳影射,奈何门虽有字,又被尘垢朦胧,所以未曾看见。”

  悟空听了,把腰儿躬一躬,长了二丈余高,用手展去灰尘道:“师父,请看。”

  唐僧抬眼看去,发现上有五个大字,乃是‘敕建宝林寺’。

  悟空收了法身,道:“师父,这寺里谁进去借宿?”

  “肯定是为师去。”

  唐僧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你们嘴脸丑陋、言语粗疏,性刚气傲,倘或冲撞了本处僧人,不容借宿,反为不美。”

  悟空自讨没趣,摸着鼻子后退了一步,道:“既如此,请师父进去,不必多言。”

  后面猪八戒见了,忍不住捂嘴偷笑。

  沙僧好奇问道:“二师兄,你笑什么?”

  “师弟你却不知,那猴子相貌俊俏,往日里自称是什么美猴王,颇为洋洋自得哩!如今,却被师父骂他容貌丑陋!嘿嘿,他虽然是个漂亮猴子,但跟师父俊秀如玉的俏模样一比,那确实是丑了!”

  “原来如此。”沙僧微微点头,却不敢多说什么。

  却说寺门口,唐僧丢了锡杖、解下斗篷,整衣合掌,径入山门。

  只见两边红漆栏杆里面,高坐着一对金刚,装塑的威仪恶丑:一个铁面钢须似活容,一个燥眉圜眼若玲珑。左边的拳头骨突如生铁,右边的手掌赛赤铜。金甲连环光灿烂,明盔绣带映飘风。

  唐僧见了,点头叹息道:“这菩萨雕刻的多好啊!我那东土,若有人也将泥胎塑这等大菩萨,烧香供养,我弟子也不往西天去矣。”

  正叹息处,又到了二层山门之内,见有四大天王之相,乃是持国、多闻、增长、广目,按东北西南风调雨顺之意。

  进了二层门里,又见有乔松四树,一树树翠盖蓬蓬,却如伞状,忽抬头,乃是大雄宝殿。

  唐僧见到大雄宝殿里的如来法相,立刻合掌皈依,舒身下拜。

  拜完起来,转过佛台,到于后门之下,又见如来背后,有一个倒座的观音普渡南海之相。

  那壁上,都是良工巧匠装塑的那些虾鱼蟹鳖、出头露尾,跳海水波潮耍子,俱都栩栩如生。

  唐僧见了连连点头,感叹万千。

  “可怜啊!鳞甲众生都拜佛,为人何不肯修行!”

  正赞叹间,又见三门里走出一个僧人。那僧人忽见唐僧相貌稀奇、丰姿非俗,急趋步上前施礼道:“师父哪里来的?”

  唐僧回道:“弟子是东土大唐驾下差来上西天拜佛求经的,今到宝方,天色将晚,告借一宿。”

  那僧人道:“师父莫怪,我做不得主。我是这里扫地撞钟打勤劳的,里面还有个管家的老师父哩,待我进去禀他一声。他若留你,我就出来奉请;若不留你,我却不敢羁迟。”

  唐僧合掌道:“那边有劳了。”

  那僧人急到方丈报道:“老爷,外面有个人来了!自称是大唐高僧哩!”

  那僧官即起身,换了衣服,按一按毗卢帽,披上袈裟,急开门迎接,问僧人道:“人在哪里?”

  僧人用手指定道:“那正殿后边不是一个人?”

  僧官立刻去看,却见三藏光着一个头,穿一领二十五条达摩衣,足下登一双拖泥带水的达公鞋,斜倚在那后门首。

  僧官见了,大怒道:“你这厮,真是少打!你岂不知我是僧官,但只有城上来的士大夫降香,我方出来迎接。这个和尚,看他那嘴脸,哪里是大唐高僧的样子?定是个不诚实的骗子。顶多,也就是个没背景、没来历的云游僧。我们这寺庙何等好地方,岂容他随便打搅!”

  顿了顿,僧官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教他往前廊下蹲着凑合一夜,明早就立刻赶走。没别的事情,不必再报我了!”

  言毕,抽身转去。

  而这番话,却都是当着唐僧面说的,可谓是毫不留情,一点都不客气!

  唐僧也是个体面人,什么时候被人当面羞辱过?

第153章 鬼也怕恶人哩

  一时间又羞又气,竟然是满眼垂泪,用袖子掩面叹息道:“可怜!可怜!这才是人离乡贱!我弟子从小儿出家,做了和尚,又不曾拜谶吃荤生歹意,看经怀怒坏禅心。亦不曾丢瓦抛砖伤佛殿,阿罗脸上剥真金。”

  “不知是那世里触伤天地,教我今生常遇不良人!和尚你不留我们宿便罢了,怎么又说这等惫懒话,教我们在前道廊下去蹲?”

  说到这里,唐僧瞧那个僧人满不在乎的样子,愈发怒从心头起,喝道:“此话不与悟空说还好,若说了,那猴子性烈如火,立刻闯进来,一顿铁棒把孤拐都给你打断!”

  那个僧人听了,只是抱着肩膀冷笑,全然没把唐僧的话放心上。

  唐僧见他浑不在意,不吃恐吓。

  自己今晚,又确实需要一个投宿歇息的地方,只得又软了下来,心中思忖道:“也罢。常言道,门前鬼难缠,我跟他胡说什么?且闯进去问问那个僧官,看他意下如何。”

  思忖完毕,唐僧踏脚泥迹,闯进方丈门里,见那僧官刚脱了袈裟帽子,正气呼呼的坐在那里,也不知是念经,还是与人家写法事,见那桌案上有些纸札堆积。

  唐僧忌惮自己是客,不敢深入相逼,就立于天井里,躬身高叫道:“老院主,弟子问讯了!”

  那僧官听了,颇有些不耐烦,也不知唐僧跑进来是什么意思,便半答不答的还了个礼道:“你这厮,是哪里来的?”

  唐僧见他答话,便挺了脊梁骨,大声说道:“弟子乃东土大唐驾下,差来上西天拜活佛求经的!经过宝方求借一宿,明日天不亮就走,万望老院主方便方便。”

  那僧官听了,才欠起身来道:“你是那唐三藏么?”

  唐僧心中一动,莫非这老僧听说过自己名声?

  当即答道:“不敢,弟子便是。”

  僧官道:“你既往西天取经,怎么路也不会走?”

  唐僧微微一愣:“老院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听僧官摆了摆手,道:“继续往西去,只有四五里远近,有一座三十里店,店上有卖饭的人家,方便好宿。我这里不便,不好留你们远来的僧。”

  唐僧闻言,登时心中恼火。

  说来说去,这僧官还是瞧不起自己,要赶自己走呢!

  当即,唐僧合掌道:“院主,古人有云,庵观寺院,都是我方上人的馆驿,见山门就有三升米分。你怎么不留我,却是何情?”

  僧官听了,拍案怒喝道:“你这游方的和尚,油嘴油舌,一通乱说!”

  唐僧冷笑道:“何为油嘴油舌?”

  僧官道:“古人云,老虎进了城,家家都闭门。虽然不咬人,日前坏了名。”

首节上一节103/174下一节尾节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