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明显的表明……这两种事物，必然是神秘的负维事物。
因为比零维更小的，就只有负维了。
“所以，【无限属性】系统的携带者，本质上即是所谓的……负界清道夫么？”（详见413章）
在那来自于弦族的诸多记忆碎片中，穆苍曾看到过这个词汇。
根据那大量记忆片段所载，所谓的负界清道夫，就是一种在各个维度时空内部或者外部虚无之中都可能会随机出现的危险‘害虫’。
弦族文明高层的诸多巨头经过调查研究后一致认为，这些危险生物有很大可能起源于那比之宇外虚无要更加深邃，也更加神秘莫测的负维度世界。
亦可称，负界。
这类负界‘害虫’一经诞生，就会以极快速度增长实力，并且会在拥有一定实力后，就对外部客观世界毫无顾忌的进行各种破坏。
全然没有理由，也不为获取任何利益的纯粹破坏。
并且那些诞生于同一时空源头的清道夫在经历足够长时间的成长过后，即会在某种未知力量的指引下，聚集在一座宇宙时空内展开一场极其激烈的死斗，亦可称互相吞噬，以无数清道夫绝命毙亡的代价，育养出一个极其可怖的强力清道夫。
面对这一类强力清道夫，就连大批弦尊遇见了都可能会被瞬间秒杀。
更要命的是，这种同源清道夫的互相吞噬现象是没有尽头的。
如果放着不管，那么在时间流逝下，便会有数量足够多的强力清道夫再次聚集进行‘自噬’，再度育养出一个更强力的清道夫。
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自噬’不断持续下去，终有一天会诞生出足以让弦族文明诸高层都头疼的超强力清道夫。
所以在这些记忆中记载，弦族文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通过各种因果觅踪手段，在无尽时空中找到那些已然颇具威胁的清道夫，对其进行毫不留情的屠杀灭绝。
这类灭绝行动，即被弦族文明称之为‘灭虫行动’。
不过……
穆苍却从这些记忆信息的记载之中，发现了一些不合逻辑的地方。
“单单一个清道夫每一瞬间就会分裂出无穷多同位体，可六维弦族居然会想到去拿有限数的兵力，去剿灭无穷多的清道夫，这……不同样蠢到冒泡么？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闲的慌？”
他有一点不太能理解。
弦族这种行为，和那系统创造者想依靠清道夫大军去毁灭无穷时空（假定）……有什么区别么？
都一样蠢啊。
“除非，弦族能从中得到某些利益。”
穆苍抬起巨大的手掌摩挲着下巴，“譬如……系统？”
思考了一瞬之后，他就断弃了无用思考。
“算了，研究一下系统的暴涨机制吧，看看能不能从中获得一些有用的东西。”
说着，穆苍捏起那‘僵硬’如琥珀的穆雷曼森，启动了变化权柄：
“将我的时间……删除一不可思议年（10^64年）。”
嗡
刹然之间，穆苍就进入到了一段独属于自己，并且绵长悠久到堪称不可思议的岁月之中。
而这长达10^64年的时间长度，也正是变化权柄目前能够删除时间的最大值。
发动的间歇时间为一普朗克秒（5.39×10-44秒）。
换而言之，假若穆苍每过一普朗克秒，就发动变化权柄删除一次自己的时间，那么完全将自己的一秒时间拉伸到亿万古戈尔年那般长久。
在这一段漫长岁月里，他一点点的尝试着，将穆雷曼森的【无限属性】系统从根源灵性之中给‘挖’了出来。
这一行为，也给穆雷曼森造成了极大伤害。
虽然并未当场死去，但他的整体实力与生命本质也出现了极其严重的跌落。
其不但失去了属性翻倍能力，本身的力量层级也从万亿次方级数，暴跌到了百万次方级数。
堪称史诗级削弱。
尤其是穆雷曼森那本就不多的神智，在失去系统之后，也遭遇到了严重损伤。
简单来说即是……直接傻掉了。
虽然之后穆苍曾多次将系统再‘塞入’穆雷曼森灵性内部，并多次成功激活，也顺利启动运转。
但傻掉了就是傻掉了，除非动用变化权柄强行干涉，否则根本还原不了。
见到此情况后，穆苍出于谨慎，也就没有贸贸然‘挖’出自己的系统。
反正现在留着它也没什么坏处。
之后，在针对穆雷曼森版【无限属性】系统的大量研究中，穆苍就发现，其属性翻涨倍数的上限，居然都要比自己的系统高上许多。
在变化权柄的极限干涉下，曼森版系统的属性翻涨倍数，最高竟能达到10^50000倍。
与10^300相比，着实高了许多许多。
同时，在做这些关于系统的种种实验之际，穆苍亦将苍天霸拳以及他那几千名手下的所有记忆全部阅览了一遍。
从中，他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譬如……就有关于弦神与弦祖实力强度的大概定义。
第454章 痛苦阵列，弦神弦祖，地球印记
嗡
浩浩虚空嘶嚎咆哮，无垠穹宇震荡联绵。
经历了10^64年漫长岁月的穆苍，终于再度回归到了真实时间之中。
虽然这一段时光很是悠长，但还好有着穆雷曼森以及马特努厄利斯陪伴在旁，所以他也未曾有过半点孤单与无聊。
不过，由于马特努厄利斯‘产出’的绝望情绪实在太过于浓厚。
经年累月的堆积下，竟险些将那座拘禁他的牢房都给强行撑爆。
所以在此期间，穆苍就贴心的为其多次加固牢房，并倾尽心力将他的时间感知，又再度上调了百亿兆倍。
达到了外界一秒钟，牢中亿兆年的全新体验级别。
不得不说，马特努厄利斯真是一个稀世罕见的天才。
他在痛苦承受力与高品质绝望情绪‘产出’功率方面，天赋高的简直难以想象。
以致于穆苍渐渐都将其当成了自己一件重要财产，一台高功率的痛苦引擎。
秉承着不要浪费的精神，穆苍甚至还将马特努厄利斯，连带着他那一大股‘酝酿’堆砌了无数亿兆年的绝望情绪。
都转手就打包传输给了远在此方时空之外无穷遥远处的众生业障（嗔恨分身），助其再登更高境界。
在得到这台‘引擎’之后，众生业障立刻如获至宝，将其纳入到了躯体之内。
并在吸收了那一股磅礴痛苦情绪后，立刻就形态大变疯狂暴涨。
且在撑炸了他所处之平行时空的可观测宇宙后，迅然便化为了一颗直径达千亿光年之巨的庞然巨茧，进入到了某种玄奇诡谲的大蜕变中。
在其激烈蜕变期间，穆苍（本体）亦遥空施展变化权能，使那痛苦引擎一变四，四变百，百变亿……
生生从一台引擎，复刻裂变至兆兆兆兆兆兆之数，组合构建成了一座直径达亿万光年的厄利斯痛苦阵列，将众生业障的蜕变推向了更高峰。
无奈啊，如今穆苍（本体）已太强太强，倒显得嗔恨分身弱的不忍直视。
所以只能由本体出手，好好给分身推一把力。
同样的，在那段浩瀚达10^64年绵长时光的推动下，穆苍的干涉域量级即从10^10，512，000，000，000，000，105，120，000，105，130，512，104，910大界，一路暴涨到了10^10，512，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0，512，000，000，000，000，105，120，000，105，130，512，104，910大界。
那属性值量级也从10^10，522，950，000，000，000，106，215，000，116，084，454，149，821大界，迅猛增长到了10^10，513，095，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0，522，950，000，000，000，106，215，000，116，084，454，149，821大界。
而在那段悠长到堪称不可思议的时光堆砌之下，经历了第五次蜕变的【自体暴涨】，其倍数增长能力亦从原先的每天翻涨10^2880000倍，倏然膨胀到了每天10^28800000倍。
至于那【无限属性】系统的每天10^300倍……则在自体暴涨可怖增长能力的映衬下，被彻底碾碎成为了不可回收垃圾。
完完全全的不值一提。
不过【自体暴涨】的增长能力到了此刻，也等若抵达至了一个相对终点，难以再次进步。
之所以是相对而非绝对。
则是因为自体暴涨的蜕变次数虽然永无尽头，可按照穆苍的估计，其想要再蜕变至第六次，可能就得要再经历10^128年才可以做到了。
10^128年啊……这个时间实在太过漫长了。
漫长到穆苍即使什么都不干，每经过一普朗克秒就删除自己10^64年的时间，也得连续不断的足足删除亿兆年时光之久才可以堪堪达到。
时间过久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则是……穆苍在翻尽苍天霸拳的记忆之后，就已豁然知晓。
即便自体暴涨再蜕变个三四五六次，同时再搭配上变化权柄删除时间，他都依然要经历很久很久很久时间，才有可能触碰到那弦神之阶所在的量级层次。
没错，弦神所在的量级层次就是那么高。
从那些弦族记忆中的信息可知，想要进入弦神位阶，第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必须要拥有高阶神性，不然便根本无法承载那一股过于强大的力量。
至于这股力量或者说弦神之阶的干涉域量级，到底有多大呢？
这个具体数值就是……千阶大数普勒克斯。
即，10^10^3003。
这个数字非常之庞大，庞大到了即便拿所谓的不可说不可说转来与之相比，都渺小的近乎于无。
因为看似庞大的不可说不可说转，若换成这种数学表示方法来表达，也仅仅只有10^10^38，而且还不到。
所以要如何理解10^10^3003这个数字呢？
也很简单。
如果说千阶大数是1后面排3003个0。
那么千阶大数普勒克斯，就是在1的后面排10的3003次方个0。
理论上而言，一位无论在广度、强度、精度各个层面全都完美无暇的弦神，完全可以在无数亿兆京垓古戈尔千阶大数不可说不可说转分之一普朗克秒的极短时间之内，就将那10^10^3003座静态型三维大界全部湮灭于无。
甚至是那持续永恒暴涨了无数亿兆京垓秭穰岁月的无数亿兆京垓秭穰座非静态三维大界，在无缺弦神的一道淡薄眸光之下，都会如无数簇虚幻脆弱的尘烟般刹那消逝，再刹那诞生而出，并且这毁灭又重生的往复循环，会在短短一霎间就在其力量下重复无数亿兆京垓次。
这种恐怖量级，穆苍若想要依靠【自体暴涨】硬生生堆上去，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需要经历的时光……亦同样会漫长到极其可怖。
可如此强大，甚至强大到远超无数低维文明神话传说中所谓至高造主般的弦神，在弦族文明之中却依然不是真正的高层，仅仅只能勉强算是中层而已。
因为相对于真正的弦族巨头，相对于那矗立于更高层次的弦祖而言，弦神……依然只是一些弱小到近乎于无的尘埃罢了。
而那更加强大的弦祖位阶，穆苍也终于在苍天霸拳的记忆深处，清晰看到了其实力量级，到底是何种可怖数值。
这个数值就是……不可说不可说转普勒克斯。
即，10^10^37，218，383，881，977，644，441，306，597，687，849，648，128。
和千阶大数普勒克斯一样，不可说不可说转普勒克斯亦是要在1的后面排10的37，218，383，881，977，644，441，306，597，687，849，648，128次方个0。
理论上而已，假若一尊在广度、强度、精度各个方面都完美无缺的弦祖全力出手，欲击杀穆苍。
那么他，大概率会瞬灭，甚至会毫无反抗能力。
没错，即便穆苍拥有终极无量这等真无穷级攻击技能，也照样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