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混进天牢,看看雷震和陶大师是否在天牢内。
就在战景逸身影迈步走向奴隶市场的时候,从市场的另一端,一行人刚好跟着走出来。
两者交错,仅仅就差那么一步的时间,当这一行人走了出来的时候,战景逸已经走进了奴隶市场中。
如果战景逸看到这一行人,肯定就会惊喜的发现,这行人之中,领头的正是一男一女,而那个身穿华丽长衫的男子,正是自己要找之人,雷震。
虽然战景逸没有注意到他们,但在他的衣服肩膀的位置上,却有一只独眼悄然无息地睁开,将目光,悄悄打量着另外领头的那个女人屁股上。
“咦!”
似乎察觉到什么,那个女人突然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然后转身往后看。
“倩女?怎么了?”
看到那个女人突然转头向后方看去,雷震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笑着问道。
“没什么!”
被称呼为倩女的女人摇摇头,对于这种打量自己的眼神,其实,她早就习以为常,甚至是,已经渐渐的接受了别人不时偷偷打量自己的目光。
但方才一瞬间的眼神,却令倩女一阵心神不宁,感觉目光盯着自己的臀部,那种眼神……
有些热切的眼神,又带着几分钻尖,只能用猥琐至极来形容,甚至让倩女生出一种,对方用眼神强暴了自己一样的恶心。
只不过当着自己新结识的这位队友的面,倩女想了想,还是把这口气给忍了,不过三步两步一回头,让雷震在内的一众人,都有一阵莫名其妙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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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大牢狱卒(求好评!)
战景逸走在奴隶市场,左右逛了一圈,这里面积很大,一个个的大笼子都是铁铸的,在笼子里站着坐着很多的奴隶。
这里的奴隶有瘦骨伶仃的男女,也有看起来仿佛公子哥一样的男人,也有孔武有力的武士和娇滴滴的小娘子,这里倒是什么样的奴隶都有。
但令战景逸感到惊讶的是,其中一些男奴的价格,居然比女奴的价格更昂贵,特别是买卖的标准,让战景逸也是一阵无语。
原来这里的男奴更多的是从山野中抓来之人,据说曾经在这些野蛮人中出过一个上等的蛮人,无数个中等的蛮人和普通的蛮人。
这就有点像赌玉石一样,你可以随意去买玉石,然后来开,开开后到底是石头还是玉,这就要看运气了。
同样,这些奴隶也是如此,如果你想在这里买奴隶,就要冒着什么也买不到的问题,但只要你买到了一个上等的蛮人,那你就获得了下半辈子享福的命运。
但战景逸并不是来这里真的买奴隶的,而是要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但很遗憾,他整整转了一圈,屁都没找到。
这不禁令战景逸有些怀疑,之前和雷震、自己进来的那些同一位面的人,根本没有被送到奴隶市场来。
事实上,战景逸不清楚的是,之前确实会是有一批奴隶会被送过来,但很不巧,这批奴隶,当时都被战景逸当作挡箭牌,连边关都没有进来,就死得惨不忍睹。
看看没有发现,战景逸便离开了奴隶市场,没再继续逗留,而是选择在靠近牢房周围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栈。
自己手上虽然有点钱,但玉钱这种东西,面额太大了,拿出来住客栈,太招惹人目光。
本来如果不用钱住店,对于战景逸有点困难,但现在他在山中已经将精神力封印,磨得越来越薄,所以,战景逸直接利用催眠,迷惑了客栈老板,换得了一间上等房间。
战景逸在客栈的房间,将窗户推开一条小缝,目光看向西方的牢房。
虽然在王都,寸土寸金,但那座牢房周围完全是一片空旷的平地,别说有什么障碍物,就算是一棵树都没有。
这个样子,就保证了有任何人靠近,都会被尽收眼底,想躲都没地方躲,看到这种情况,战景逸的眉头也随之紧皱在一团。
身子斜靠着窗户,战景逸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牢房!那里是王都重犯囚禁的地方。
凭自己的实力,硬闯,肯定是没戏,自己甚至无法靠近,毕竟是牢房重地,一般人也不敢随意靠近。
牢房戒备森严,四周都有士兵巡逻,就算是自己变成一只虫子,都别想钻进去,何况自己也变不成一只虫子。
看来硬闯是坚决不行的,就只能换个方式进去,但怎么才能进去,不禁令战景逸感到一阵头大。
闭目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好的主意,到最后,实在想不出来,干脆也不再想了,这时候才闻到自己身上似乎都臭了,毕竟这些天一直在山里,也没有好好洗过澡。
于是,走出屋外,让伙计给自己烧上一大桶的热水,换下身上的衣服,随手扔在床边。
这些天下来,身上黏糊糊的,衣服上也沾满了很多汗水,脱掉衣服,简单的梳洗一下。
……
“咕咚……”
战景逸将身子躺在水池里,脑子转动得飞快,自己来到这里,主要目的是为了避祸而来,而且从现在来看已经基本达成了。
同时,在这里因祸得福,精神力封印竟然也快突破了,从现在来看,基本任务已经达成了,眼下这次恐怖空间的任务,最难的地方,就在于如何离开这里。
从目前来看,唯有找到雷震或者陶大师,也许只有他们才能知道要如何离开这里,但目前,很难说,他们两个,现在是死是活。
难保像雷震那样的小白脸,会不会被某个女蛮子抓到,然而一棍打晕,拖回家给生娃娃,或者被某个变态趣味的权贵抓到。
现在,战景逸只希望,等自己找到他们的时候,不要是两具死尸就行。
战景逸想着想着,眉头微紧,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目光左右打量了一圈,不禁摇摇头,迫自己不要再去理会身后的传来偷窥感。
但这种东西,你往往越不去想,脑子里反而越是清晰,终于,战景逸还是忍耐不住,回转过头,眼睛盯着房门外的那条缝隙。
然后,战景逸从水桶内走了出来,一步步悄悄的走了过去,隔着门缝往外一扫,目光左右观瞧了片刻后,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呼!”
战景逸长长呼出一口气,这种感觉,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真是让战景逸有点抓狂,这种死活都抓不到痒点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把眼前的东西全都给砸了。
看到又找不到那个偷窥自己的变态,战景逸骂骂咧咧了好一阵,这才重新坐进水桶里。
看到战景逸气得和河豚一样,堵着一肚子气,重新泡进浴盆,就见床头上,被战景逸随意扔在床上的那件衣服上,一只眼睛悄然睁开。
猥琐的小眼神,凝视向战景逸,继续默默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对于战景逸气鼓鼓的表情,似乎非常受用。
……
次日一早。
战景逸早早就换好衣服,正准备去楼下吃点东西,然后去牢房周围碰碰运气的时候。
突然,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听声音,似乎是老板遇到了老赖。
战景逸走出房门,来到楼梯口,就听到两个伙计在窃窃私语,似乎是那个老赖经常来,这次竟然故意在菜里放一只虫子,还赖账免单。
要知道,这种低端的手法,自古以来并不罕见,而这种老赖都是当地的地头蛇,往往老板对这种老赖,大多数都只是暗骂一句晦气,然后在破财免灾。
在加上这些老赖点的菜一般不会特别贵重,所以,钱也不多,毕竟这些店家都是要做生意的,和气生财才是正理,所以一般骂上几句,让人滚蛋就是了。
不过今天,情况似乎有些不同,站在楼梯口的战景逸看到客栈老板黑着脸走过来,看了眼餐盘里的虫子,又看了眼得意扬扬的无赖
老板竟然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只是没过多久,再见老板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位。
因为战景逸是从楼上走下来的,故而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看得特别清楚,这两个人,穿戴的衣服很特别。
衣服漆黑如墨,料子也是上乘,头上带着黑色的帽子,胸前的衣服上绣着一个狱字,看起来这两位竟然是专管牢狱的官差。
要知道这些官差在牢房里,待得腻歪,偶尔也会出来在附近打打牙祭。
就在刚才,老板得小伙计通知,来到前堂,看到那个想赖饭钱的老赖后,心里恨得要死,要知道这家伙已经不止一次来耍赖。
今天看到他来,就知道,这货必然是又要赖账,但他不拦着,就等他来耍无赖。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两个官差这种事情见多了,按常理来说,这种事情,他们一般不会管,不过今天,老板很大气,不光免了他们的饭钱,还特别加菜加酒。
让他们吃得十分尽兴,现在求上门了,两人也不能不管,不然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以后还需要常来常往。
而且对付这种街面上的无赖,对于两个大牢狱卒来说,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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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混入大狱(求投票,感谢!)
不等那个无赖开口,两个狱卒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接着就是一阵恐吓,不仅让无赖乖乖把饭钱给掏出来,怕是以后都不敢再来。
看很顺利解决了这位无赖,老板心情大好,不得不说,老板很会做人,先冲着两个官差鞠了一躬,然后说道:“今天的事情,多谢两位大兄弟。”
说到这里,老板又转头吩咐道:“那个谁,吩咐后厨,在做几个拿手菜,给两位差爷,带回去!再烫一壶酒来。”
说着话,就见老板拉着两个狱卒往上走,三人一边说一边笑,浑然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战景逸。
看着两个狱卒的背影,战景逸突然嘴角一撇,不知道想到什么,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在屋内转了一圈再出来的时候,战景逸手中多了一小包东西,这是他在穿越十万大山的时候,偶尔发现的一样东西。
这是一种小草磨成的粉末,这种草其实并没有毒性,但一旦误食确容易造成腹泻,至于腹泻的程度就要看误食人的体质了。
而战景逸之所以知道,也是在收拾金氏姐妹老宅的时候,在一个密室内发现的,在小瓶上有着详细的说明,战景逸当时觉得可能会在未来用上,所以就特意留了下来。
悄悄地来到厨房,趁着大厨不注意,战景逸将粉末撒进了给两位狱卒喝的酒水中,看着伙计将酒水送进了房间内,战景逸笑着隐入了屋外的阴暗处。
很快,药效生效,两个狱卒就开始不停地跑茅房,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某个角落,正有一个人在观察着他们两人。
当战景逸看到一个狱卒身材和自己十分相似的时候,他悄悄来到刚才茅房出来的那人背后,那狱卒感觉到似乎有人靠近,刚要回头,就感觉后脖颈被重重的一击,随后就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将这个狱卒抱起,战景逸看了下四周无人,他飞快的跃起,朝着自己房间跑去,走进房间后,快速将这个狱卒剥光,然后用绳子捆绑住,嘴也堵住,然后塞到了屋内的一个柜子里。
穿好衣服,挂好腰刀,战景逸站在门口的一面镜子处,仔细的开始捏自己的脸,通过超人系的肌肉控制,慢慢地,镜子里的一张清秀的脸庞变成了一张自带横肉凶悍无比的脸庞。
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战景逸笑了笑,然后拉开门朝着两个狱卒和老板喝酒的房间走去,推开房门,战景逸一步三摇的靠了进去。
……
这时候,屋内的老板和那个狱卒早已经喝了个七七八八,那个狱卒醉眼朦胧地看着战景逸说道:“老尤,你老小子,跑了多少会?是不是平常肚子里油水太少,今天老板请你吃个好的,就拉稀了……”
听到这个狱卒的话,战景逸摸了摸肚子,没好气地说道:“说得就和你没去过一样,逞什么能!臭显摆!”
听到战景逸的话,那个狱卒两眼一瞪,怒喝道:“老尤,不要看不起兄弟,虽然你今年升为了二等狱卒,也只比我老刁好点有限,莫要瞧不起我老刁。”
听到他的话,战景逸心中暗喜,来到桌前,拍拍老刁的肩膀,说道:“老刁啊,我们都是自己兄弟,哪有看不起一说,行了,今天出来时间不短了,也别打扰老板了,我们走吧!”
听到战景逸放软的话,老刁也不在那个问题上纠缠,说道:“行吧,那我们走吧!”
老板一看,连忙送两位官差离开,等两位晃晃悠悠地走下楼后,再有伙计把准备好的食盒送了上来。
“哎呦!客气了!呵呵,客气。”
老刁嘴上说着客气,可手是一点都不客气,伸手就把食盒拿过来,还不忘偷偷打开缝往里面瞄上一眼。
一缕饭菜的香味涌入鼻腔,令战景逸和老刁都精神一振,香!实在是香!
看到老板这么懂事,一时间,老刁看向老板的眼神,就更加满意,战景逸和老刁打个眼色,两人就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位大牢的狱卒,老板提提鼻子,嗅着空气中所残留的香味,心中暗想,这大厨还真不惜血本啊,竟然做这么好吃的菜给他们。
这要以后再来,就不好凑合了,真是,这些伙计,一时没交代清楚就瞎搞!
但此刻,哪怕老板后悔也没用了,毕竟食盒都已经拿走了。
……
“这菜的味道……不错啊!”
“好吃!”
在守卫森严的大牢内,一间狱卒专门休息的房间内,在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三四样小菜和一壶老酒。
几个狱卒正围在桌前,一口小菜,一口小酒,几个人吃得好不欢乐,而战景逸也正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