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酒驾,那也应该有什么问题,这就是典型的不打自招。
从小流浪的时候,战景逸就学会一个道理,怕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勇敢地去面对,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很多时候,警察最怕的就是那种心理素质强大的贼,战景逸之前在新月联邦的时候,记得看过一篇报道。
有一个很早之前的,经典案例,那时候刑侦手段不先进,一个杀人犯,在派出所对面租了个房子,天天和警察照面一点都不虚。
后来,要不是偶然间发现了线索,还真没人会注意他,战景逸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就算破除了精神封印,能达到自己的巅峰,但在王宫内,还是有比自己更厉害的。
如果,真的要拼上一波,自己也许能杀掉眼前这一支士兵,但接下来,只会引出更厉害的人来,也引来更大的麻烦。
如果真的那样,绝对不是战景逸想要的,这时候,他需要低调,迎面走去,他的步伐很轻松,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的压力。
当然,表面上腿脚不太好的战景逸,走起来,看上去也是相当吃力,一瘸一拐的模样,绝对不像是装出来的。
看到战景逸迎面走来的模样,为首的几个士兵相视一眼,特别是注意到,战景逸的一瘸一拐,似乎是个瘸子的时候,眼神里的戒备,顿时减少了许多。
……
“站住,你是做什么的?”
一名士兵走上前向战景逸询问,而其他的几个士兵,则不动声色地封住了他的退路,这些身穿白色盔甲士兵的一举一动,让战景逸脑海中浮现了四个字。
“训练有素!”
这些士兵,即便眼神里看着自己,透露出轻视的目光,但一举一动,完全没有要给自己一丁点侥幸逃脱的机会。
看到这里,战景逸没有慌张,而是小心拿出腰牌,陪着笑脸道:“我是临时来帮忙的医师,这是鞠公公给我的腰牌,我是第一次进来,这里太大了,走错了路,还请问药房怎么走?”
“鞠公公!”
那位士兵接过腰牌,仔细查看了一番,点点头,王宫里确实有一位鞠公公,而且这个腰牌也是真的。
再加上,战景逸说的话,确实能对上号,士兵上下扫视了战景逸一眼,待听说他是一名医师时,目光和几个同伴对视起来。
“正好,你也不需要去药房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时间,战景逸的神色顿时为难起来,小声问道:“那个……军爷,我要是不去药房报道,说好的钱,还会给么?”
“给啊!”
站在那里的几个士兵,顿时被战景逸此时还在算计着能否拿到钱的问题给逗笑了,顿时,防备之心顿时又松懈了不少。
“好好好,只要给钱就行,只要给钱就行。”
在战景逸的脸色露出憨厚的喜色,让几个士兵感觉,这个土郎中,似乎眼里就剩下钱了。
看没有问题,战景逸当即屁颠颠跟在几个身穿白色盔甲的士兵身后,一脸忘乎所以的表情。
战景逸的这些表现,也令这些身穿白色盔甲的士兵,看向战景逸,更是鄙视起来,当然,这种世俗的小人物,又怎么能够和他们崇尚的荣耀相比。
在这些士兵的眼中,这家伙,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一般的可笑。
……
战景逸跟着这些士兵走到一条小道,一边走着,战景逸注意到,这条路显然是被清理过了,要知道,地面上瓷砖勾缝里,还能看到淡淡的血迹。
至于宫墙的两旁,这里被刷上了一层红漆,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朱砂味,宫墙的色彩明显和周围的宫墙不一样。
只不过天色逐渐黯淡,不仔细看,是看不到其中的不同。
“准备得好充分!这到底是谁造反了?”
一边走着,战景逸看到四周的情景,是越看越是觉得心凉,想到那些被堆成一堆的守卫尸体。
迅速被控制的宫门,包括眼下墙壁上的伪装,这一切,都不是仓促间就能完成的,特别是这种红漆,应该是用朱砂混合着一些染料,调配出来的,怕并不是很常见。
对方就连这一点都考虑了进去,可想而知,这是一场精心准备了许久的陷阱和阴谋。
几个士兵带着战景逸不断往王宫的深处走去,慢慢地,左右的光线开始明亮起来,在沿路上,甚至看到一些穿戴着黑色盔甲的守卫,整齐站在两旁,保持着警惕的神情。
看到这一切,不由令战景逸感到疑惑,这到底要去哪里?不是要带自己去一个偏僻地方杀掉吧?
按照自己的想法,只要自己不暴露出异常的情况,这些士兵不会马上动手杀死自己,要知道,一场经过精心谋划的阴谋,事前,肯定要对每一个细节经过反复的推演,绝对不能出任何的纰漏。
要知道,毕竟是在宫门前,哪怕处于绝对的控制下,也绝不会去冒一丁点的风险,所以,会选择把战景逸带到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干掉他。
就如那些王宫内的守卫尸体一样,哪怕没有时间去销毁,但也是被扔在最不起眼的墙角。
如果要说,唯一忽略的地方,只怕就是那些被血腥味吸引的苍蝇,实在太招人眼球了,可眼下,这些士兵却是把自己带到这种比较明亮的地方。
难道自己想错了,这一切都让战景逸有些困惑了,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凡人,终究不是那种智者,可以仿佛未卜先知那般算无遗漏。
有些事情,到底会怎么发展,自己终究不可能提前预知,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战景逸一路上非但不紧张,反而一脸好奇和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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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面见骨尊(求投票!)
“哇!那是夜明珠么?喷喷,比我家的锅还大。”
走着走着,战景逸盯着前面凉亭上,那盏被琉璃所覆盖的明灯,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声,这让周围那些士兵对战景逸的印象,又加上了土包子的标签。
这一路上,战景逸就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啥子都稀奇,完全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待一行人带着战景逸走到一栋宫门前。
“禀告大王,找到了一个大夫,是被应征进来的,底子很干净。”
听到士兵的禀告,战景逸站在后面,听到后,心里不禁一愣。
“不对啊?”
“不是说,大祭期间,就算是骨尊,也必须在场么??”
一时间,战景逸有些懵了,他之前就听其他人说到过,这次大祭非常重要,可以说是祭祖,不说这个位面,即便在新月联邦,祭祖也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要知道,在新月联邦内,尤其是有些大点的宗族,祭祖更是隆重,其实这本身就是一种信仰,而且是全民皆然的信仰。
试问,你上坟的时候,心里没说过,老祖宗们保佑老子发大财之类的话么?
祭祖,更是笼罩到,已经成为一个氏族的头等大事,而且,自从战景逸进入这个野蛮之地后,虽然这里属于野蛮之地,开化不明显。
但第一得到的信息,就是有关祭祖,和他一起来自其他位面的那些俘虏,就是要被带回来,当做祭品。
除此之外,还有从各族强抓的祭品,当时,战景逸就在想,似乎这个世界一年到头,什么都不做,就在抓祭品一样。
而这样隆重的事情,作为这个世界的王,骨尊,怎么可以缺席这样重要的场合呢?
这样一想,未免太不合理了,可眼下,这位骨尊,为什么没在祭坛,居然还在这里??
“进来!”
一名个子高高的太监走了出来,让战景逸跟着走进去,此刻,战景逸还处于被消息震惊的状态,一时没回过神。
直到那个个子高高的太监喊了两次,战景逸才回过神来,不过他的异样,并未引起特别的关注。
因为战景逸这一路已经充足展现出,一个土包子应有的气质,此时听到大王,必然被吓得回不过神。
如此一想,战景逸此刻的神态,反而变得顺理成章。
……
战景逸抱着满心的疑惑,在太监的催促下,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走进了这座宫殿。
当然,还需要继续往上走,走侧面的楼梯,往上走上三层后,战景逸才见到了这位野蛮之地名义上的主宰者,当今骨尊。
一张不算很大的椅子上,一个中年人穿戴着一身很隆重的棕色长袍,可以看到长袍上面悬挂的玉器大大小小,非常之多。
即便不动,也会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而战景逸看到这身装扮的第一眼,不是觉得有多富贵,而是觉得太累!
对于战景逸来说,之前某些人送给他一块价值十万的手表,还可以勉强接受,但如果让他去佩戴这样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可就烦死了。
而根据战景逸的目视,这个骨尊的身上,大的和碗盆一般的玉饼,还是从小到大地串在一起挂在身上。
战景逸看着就觉得特别的累,至于骨尊本身,其实相貌倒是很一般,也没有那种龙行虎步的感觉,只是眉宇间平添了几分戾气。
或许因为久不出门的缘故,哪怕骨尊已经逼近中年,可皮肤却是细腻白嫩,而在骨尊的身边,确出现一个人,真是让战景逸惊了一跳。
竟然是一直没有见过的陶大师,这时候的陶大师,已经没有了在凌源之地的那种气势,而是病怏怏的似乎生了一场大病。
看到陶大师,战景逸才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只见到了雷震等人,但一直没看到陶大师,原以为陶大师是已经死了呢,结果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但他这是怎么了?生病了?为什么骨尊会这样看重他,甚至看起来,还要找医师为他治伤,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里,战景逸又有点看不懂了,如果说陶大师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这个世界来,那现在和骨尊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拜见大王!”
战景逸学着自己学习到的礼仪,弯身行礼,在这个野蛮之地,不需要跪拜礼,即便是面见骨尊,大多数都是弯身拱手即可。
当然一些细节还是有的,哪怕战景逸也没做得那么到位,但对于他现在的身份来会说,这样也是合情合理的一种表示。
战景逸虽然一直低着头,但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来自骨尊的凝视,正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着。
只是待看到他那一瘸一拐的残缺后,这位骨尊脸上不禁流露出怀疑的神态,不满的眼神,凝视向了身旁那位太监。
果然,太监脸上身上一变,连忙匍匐在地上,心里一阵痛骂,那些废物,让他们去找个底子比较干净的大夫过来。
怎么,找来找去,就找了一个瘸子来??
……
“嗯!”
不过这时候的陶大师反而没想那么多,皱着眉头,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位医师,请帮我检查下,治疗下我的伤势。”
哪怕陶大师说话了,但战景逸却没有动,而是将目光看向骨尊,见状,骨尊更不耐烦了:“愣着做什么,快点,敢出了差错,我屠你全族!”
战景逸在心中默念着,似乎这个地方,所有贵族的口头禅,永远是屠你全族,也和很多狗血电视剧里,那些皇帝动不动就要砍你脑袋一样。
听到骨尊的话语,战景逸脸上故作惊慌的小步走上去,但心里则对骨尊的态度感到惊讶,
看起来,骨尊对身边这位陶大师……是真的很是看重,看重到对方的话,就如自己的话一样,具备着某种权威。
难道……
战景逸看向骨尊,心里忍不住猜测道:“难道这位骨尊,和这位陶大师有什么合作?甚至这个合作竟然要比大祭还要重要??”
战景逸迈步往上走的时候,每靠近骨尊一步,就能感受到,自己身后,那股犹如针扎一般的杀气凝重了一分。
虽然看不到,可战景逸知道,这附近有高手,正时刻注视着自己一举一动,那种紧绷的压迫感,让他有一种剑悬于顶的危机感。
战景逸还没走几步,手心里就已经全都是汗,他知道,自己只要表现出一丁点的不寻常,恐怕就会马上被击毙当场。
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隐藏的那位高手,怕是故意让自己察觉,在震慑自己,否则,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可见对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自己太多了,自己那点能力,估计也只有跑命的份。
走上前的战景逸把手指压在陶大师的脉搏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脉搏的动静,同时又分出一股精神力在陶大师的体内游走一圈。
战景逸对医术的了解,其实全部来自于自己的好学,之前他没事就喜欢看一些书,对于一些医书也有所涉猎。
借着这点医书里面的知识,加上战景逸本身的精神力感知也很惊人,所以,仔细感受下陶大师身体上的变化。
查看了一会,战景逸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根据他的查看,但无论是从脉搏上,还是从气色上,陶大师本身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战景逸心中一声长叹,看来自己这个土医师是装不下去了,虽然看起来,陶大师精神极度萎靡,但从他的诊断上来看,的却没有什么病症。
也许,是自己的医术不够过硬,所以察觉不到陶大师的身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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