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战景逸不由大喜,自己倒真是因祸得福,没想到一颗丹药竟然让他受益这么多,下一刻,一股恶臭气味涌入鼻中,仿佛就在鼻尖一般,同时他感觉脸上和身上都黏糊糊的,似乎沾了很多肮脏的粘液,非常难受。
战景逸伸手一摸脸,摸到了一层黏糊糊、黑黝黝的东西,他将手掌凑到眼前一看,却发现是些黏糊糊、黑黝黝的东西,一闻,此前自己闻到的那股臭味,正是来自此。
这一发现,更觉浑身难受,自己浑身下上似乎都是这些仿佛泥渍一样的东西。
“牛哥??”
庆甄和刑铠看着战景逸,有些认不出来了,因为战景逸此时的面貌,是直接恢复了自己的本来外貌,而非牛宜山的面目。
这时候,庆甄有些不太确定地询问道,不过见识过他易容的手段,庆甄也不会把这个放在心上。
战景逸朝着庆甄点了下头,这次多亏庆甄,不然自己还真是要有些麻烦了,想到这,战景逸会转过身,眼睛盯着猴子和天豹。
这两个人,自然不用说了,战景逸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目光看着两人,战景逸的眼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对,还有大军在侧,自己非要在自己最巅峰的时候,上去狠揍这两个人一顿。
……
“该死!”
看到这个情况,天豹深吸口气,心里一阵骂街,眼看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受伤颇重,还以为这次一定会手到擒来。
结果现在,这个人竟然还能绝地逢生,看样子,还得到了某种机缘,身体素质好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身体强横的不像话,看得天豹都眼红。
要知道,越往上走,精神力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一个优秀的载体,那精神力提升的上限也会受到限制。
就比如,一个木桶能装多少水,其实不是取决于最高的那块木板,反而取决于最低的那块木板,而身体则就是这块最低的那块木板,也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能装更多的精神力。
而目前来看,本来战景逸的躯体就强横得很,这一次得到这个机遇,那身体的潜能更多的激发了出来,更是让所有人都眼馋。
“哼!”
战景逸冷哼一声,今天的账,他是记在心里,只见老板看到他已经恢复,随手扔给战景逸一件厨裙。
眼神不时偷偷瞄着战景逸修长的身材,不禁在心中羡慕起来:“这身材……真好!”
战景逸接过厨裙后,直接横着往腰上一缠,上半身不重要,先遮住屁股再说。
再说自己这浑身的臭味实在难闻,所以和老板说了下,冲进后院的水井边,打了一大桶水好好冲洗了下,接连两大桶水才算勉强把身上的这些肮脏的粘液冲洗干净。
“走走走,快点去炒菜!”
看到战景逸已经冲洗干净,老板二话不说,拉着战景逸往客栈里走,后面刑铠和庆甄两人面面相觑,鬼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留下来也不是,站起来走也不是。
干脆一咬牙,跟在战景逸屁股后面一并进了客栈。
战景逸现在的感觉,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与之前完全不同,甚至生出一个念头,就是先找天豹、猴子两个比划比划。
哪怕就算一打二不敌,也没关系,以现在自己的状态,打不过,还跑不过?
只是自己被老板拉着胳膊往前走,即便想要去找天豹两个算账,也不好挣脱开,不是挣脱不开,而是战景逸突然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客栈老板了。
既然挣脱不开,战景逸索性就跟着走,趁机会休养生息,观察下自己的变化。
一时间在战景逸的眼里,这位神态平凡,又几分骚包抠门的客栈老板,在战景逸的眼里变得神秘了许多。
一众人,看着战景逸走进客栈的背影,神情复杂,象屠除了有些肉疼外,更多的是感到惊讶,还有一点恍然大悟。
而天豹、猴子等人,则盯着战景逸,除了嫉妒,还是嫉妒,两人都是觉醒的近战系,放在新月联邦来说,那就是超人系。
作为超人系,自然知晓,战景逸吃下去的那颗丹药,有多么珍贵,那么重的伤,转瞬间都能会恢复,并且实力大增。
一想,就知道,必然是顶尖的丹药,这种丹药,哪怕是在凌源之地,都没有听说过。
更关键的是,这玩意,出现了也没用,就象现在,两个人都知道,说不定那个象屠长老那可能还有,但眼前的这个象屠长老,他们俩个也不是对手。
更别说,后面还有哪些黑压压的铁骑,更是压得两人步步后退,压力山大。
否则,说什么也要抢来一颗药,但现在……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猴子和天豹对视了一眼,心里长叹口气,默契地选择悄悄离开,他们不敢再多留了,没了战景逸转移注意力,谁知道接下来,那个老花眼的象屠,会不会注意到他们。
当所有人都关注着战景逸的方向,却没有人注意到,战景逸残留在地上的灰渣,随着一股清风吹起。
灰尘在半空中打了个旋,一只蝴蝶悄然无息地从灰尘中飞舞出来,闪动着翅膀,悄悄跟着天豹的身后飞过去。
……
另一边,在一个无垠的幽暗星空里。
一艘印着英联盟标志战舰的残骸,飘零在太空中,这是一艘英联盟非常先进的侦察舰,不仅具备了强大的护盾,以及空间跳跃能力。
更具备了各种先进的反侦察科技,可眼下,却被打得支离破碎,飞船竟然被拦腰截断,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艘飞船的断裂,并不是遭到了轰炸和高科技武器的打击。
而更像是被一股蛮力给生生撕裂开一样的粗暴,断裂的口子,很多地方都有变形被拉伸的痕迹。
在这艘战舰的指挥舱内,所有人面如死灰等待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续多次空间跳跃的原因,他们脸上的神色都非常的差。
甚至一些人的眼白都变成了蓝色,身体似乎都有不同程度的萎缩现象,更有的人仿佛一下就老了十多岁。
“咔咔咔咔……”
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战舰中的一些人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要知道,此时的飞船已经失去了重力系统的支撑,又怎么可能传出这样清脆的脚步声,但现实,却是如此的令人匪夷所思。
只是和他们之前的经历相比起来,这串脚步声,即便再不真实,也已经算不上什么了,随着脚步声每一步的接近,未知的恐惧,令每个人感到毛骨悚然。
要知道死亡很容易,但等待死亡才是最折磨人的,也是最让人精神崩溃的。
就如现实中一些亡命徒,早就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会被仇家打死在街头,但他们并不会为此感到恐惧。
可当他们被官府抓起来,判处死刑后,在牢中计算着自己最后那一天越来越近,那种紧张、惊恐、不安的情绪,会让一点点摧毁掉他们的一切自信。
所以,即便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在执行死亡的当天,往往也会尿裤子,甚至是大小便失禁。
此时此刻,这艘战舰上的这些船员,自然也是享受到了这个待遇,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享受到如死刑犯那样的人道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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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少年意气(求投票!)
面对这种不知名的威胁,这时候,每个人紧张的恐惧感,自然是可想而知。
其中也包括坐在指挥坐席上,那名中年人模样的船长,此刻的船长,一只手拿着一只金色的保温杯,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全身都在打颤。
“嗡!”
这个时候,就见舰舱的合金门发出一阵尖锐的崩裂声,一抹鲜红的光,顺着门缝透射在每个人的脸上。
随着门缝一点点的被打开,众人的心脏砰砰砰地好似跳到了嗓子眼,一时间,每个人都紧张的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啊!”
这时候,一名女船员终于受不了这种紧张感,举起手上的枪,对准自己脑门扣下扳机,一声枪响,更加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抬眼看去,那个女船员的脑门上,一个窟窿出现,通过这个窟窿,众人甚至可以看到里面漂浮出来的白色液体。
其中一滴,竟然漂浮在一名男船员的嘴角,令他下意识地一吸!
“刺溜!”
犹如牛奶一般的汤汁,顺着自己的舌尖,融入自己的喉腔,汤汁很粘稠,却并不油腻,没有其余的调料,没有多余的味道,只有充满了原始的鲜味!
汤汁顺着自己喉腔流入自己的腹部,暖洋洋的感觉,令骨夜长吐出一口气,喝下这碗浓汤,本是患有寒症的胃,此时一下就舒服了许多,不仅仅是胃口,连食欲都好了起来。
“难怪你要保他,我要是做老板,我也会保,真是一个不错的厨子。”
骨夜回头看向战景逸,很随和地向战景逸点点头,表示认可他的厨艺,战景逸和陶大师两人站在一旁侯着,至于刑铠和猴子,两人都还没资格进这个包间。
站在一边的战景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骨夜,进来前才听老板说,原来这个人就是这一代骨族的定海神针,常年领兵在边塞之地和野蛮人打仗。
这一次,也是听说王都有变,抛下大军,连夜带着一万精锐的黑甲军奔赴前来王都,直到刚才那一刻才进城,进场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客栈找老板吃食。
这个骨夜,根据后来刑铠的讲述,在整个野蛮之地,几乎就是战神一样的存在,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因为只要和他交战的没有人活下来,而且每一个都死的非常凄惨。
而此刻,在战景逸的眼中,这个骨夜和他想象中,那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屠夫,完全不同。
只见,一件宽大的白色氅衣并不能掩饰掉他消瘦的身体,连手指都细长修白,每一根指甲好似都经过精心的修缮,白中带粉。
已经不再年轻的他,却带着浓厚的书生气,说实话,要不是客栈老板和刑铠亲口告诉战景逸,他是绝对不会信的。
而且,根据刑铠说的,这个人,就是骨林的爷爷,人见人怕,杀得的整个野蛮人,一个名字就能止小儿夜啼。
真的很怀疑,毕竟他孙子骨林,吊儿郎当的性格,真的是配对不上啊?
……
“嘿!你喜欢就行,尝尝这道菜吧。”
老板的眼睛始终盯着骨夜,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似乎是多年未见的老友,甚至战景逸发现,骨夜往往还未放下酒杯,老板已经将酒水倒上。
倒得酒水即不多也不少,一滴酒水都没沾在骨夜的手指上,等酒杯落下在桌,里面的酒水也满了。
看的出来,这是一种默契,一种常年合作的默契。
“嗯!”
看着老板推来的这道菜,一向所食不多的骨夜,也难得的食欲大振,夹上一口放入口中,随着牙关的咀动声,就见骨夜放下手上的筷子,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站起来就要走。
“你真要去?”
老板脸色骤然一变,回过头来看向骨夜,一张脸激动的涨红,骨夜一顿足,甚至没有转身,点了下头,一步走出门栏。
“你!”
老板站起来,狂奔到门栏前拦住他,怒吼道:“阿夜,你真要去,我陪你一起!”
默默地看着他,骨夜笑了起来,说道:“阿向,你已经平静了这么多年,又何必参和进这种烂事内呢!再说了,还有能战胜我的人吗?”
说到这里,他眼光似乎跨越空间,看向王宫内,似乎和某个人对视了一样,笑着说道:“就凭我带着的这一万精锐黑甲,晾谁也阻拦不了。”
“好了,阿向,你就在这里等着,帮我掠阵,看我在耍一耍威风!”
“阿向!!”
刑铠站在外面,闻言突然一愣,心里小声嘀咕起来:“我的天!原来是他!”
因为涉及骨夜还有一个轰动王都的传闻,要知道骨夜小的时候,因为体弱多病,经常遭到族内同族的欺负,哪怕是外族也经常会因为他瘦小而多有欺辱。
而只有一个小族的一个小孩,听说当时也是一个天才少年,名叫尤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两个人反而成为了至交好友。
当时,尤向经常为了骨夜出面,但因为人少力薄,经常一起被揍得很惨,直到骨夜突然觉醒了骨族的顶级血脉,实力几乎一瞬千里,很快成为了族内顶尖的存在。
而后来,两个人成年后都入伍去了军队上,听说后来在一场与野蛮人的战役中,尤向为了保护骨夜身受重伤,然后就下落不明了。
但是,让刑铠没想到的是,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传说中的两个人,而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客栈老板,竟然就是当年传说中的尤向。
如果不是骨夜喊出老板的名字,任刑铠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个老板竟然会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这样一看,就明白为什么这么厉害的骨夜,对这个普通的老板这么客气,而且也明白了,当初尤向受重伤看来不假。
因为从老板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出任何的气息波动,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
……
尤向的喊声,并未留住骨夜的脚步,脚下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走得果断,那一年两个人一起去从军。
因为他是骨家的子孙,注定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而尤向更多的是为了全自己的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