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们赶紧走吧,趁着现在还是白天,如果等到晚上,那个老太婆万一追上来,还不把你生吃活剥了。”
肥猪看看天色,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如果在继续耽搁下去,他担心杨老太会追过来,毕竟刚才那一刻,可是坑得她不轻。
而且,战景逸可是连人家的棺材都给抢来了,这人,没见过这么损的,棺材对死人来说,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哪怕一口薄棺,但对死人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这是自己和乱葬岗里那些只有凉席褥子的游民穷苦,一道巨大的分水岭,有一口自己的棺材,不管怎么死的,也说明自己是受人供养的。
死了也证明自己是有子孙后代,并且有族人亲友奉养自己的,没有棺材的,那就是暴尸荒野,任凭尸骨被野狗啃食,老鼠撕咬。
若有子女,岂不是不孝,若无子女,更是可怜,就算是盗墓贼,往往也不会把尸骨从棺材里拖出来。
可想而知,战景逸居然把老太太的棺材给抢走了,就这小心眼的杨老太,要是能放过他们两个,那才叫见鬼了。
……
战景逸看着地上的脚印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眼里闪烁出一抹精芒,听到身后肥猪的催促声,战景逸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下来。
看到战景逸不再乱搞,肥猪的心里总算是放松了许多,战景逸大概看了下四周的环境,一指一个方向道:“走这边!”
说着话,就见战景逸飞快的走在前面带路,肥猪对这里也不熟悉,也没说什么,快步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肥猪看着周围越来越浓密的树林,心里总觉有些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只是眼瞅着天都快要黑了,他们现在却是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肥猪站在一个小山丘上四处张望:“兄弟,你带这个方向没错?我怎么感觉……咱们有点像是在绕圈啊?”
战景逸闻言,回头没好气地看着肥猪道:“你我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以为我还真认识道啊?赶紧走吧,等天黑了咱们找不到休息的地方,小心那个老太太重新来找你!”
说着,战景逸突然咧嘴一笑,眼睛上下在肥猪身上打量一番后,调侃道:“她老人家,可是对你情有独钟哦。”
被战景逸这么一调侃,在一想到被附身这两天的感受,肥猪立刻全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哎呦!”
不知道是不是让战景逸给损的,还是怎么了,肥猪突然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有种滋啦啦的疼痛。
“你怎么了?”
“没事,继续走吧。”
担心杨老太追过来,肥猪也只是拿手揉了揉肚子,没在意,两人顺着山林一路往下走,没走多久,就见一条宽敞的大路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看了一下路面上车轮的印子,心里估摸着这条路,应该就是之前他遇到贾辅仁那些人走的那条路。
“咦,你看,前面好像有一家客栈!”
这时候,肥猪突然眼睛一亮,拿手一指前方,战景逸望去,果然看到路边有一家客栈的牌子,立在路边。
“走走走,我肚子都饿了,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去客栈那吃点东西,晚上咱们躲客栈里,怕是那杨老太,未必能找到咱们。”
肥猪一瞧见客栈,整个人浑身都来了劲,其实他也是饿的,作为一名血僵,体质是最厉害的武器,但也耗费能量巨大,这样一来,就很容易饿。
要不,怎么战景逸之前看到肥猪的时候,大部分都在不停地吃啊吃啊!
进入神秘之地,算下来也有快三天了,抛开杨老太借着他的肉体吃的那些东西不谈,这两天几乎啥也没吃。
此时看到客栈,肥猪是真的感到肚子里,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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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同福客栈(求好评!)
想着客栈里那些美食,肥猪的脸上不由浮上笑容,脚下也不由加快了步伐。
看着肥猪那兴奋的神情,战景逸又看了一眼地上车轮和马蹄印子,顺着印子回头往身后一瞧,神情也不由变得有几分期待起来。
两人的脚力飞快,加上脚下的路比山里的路况强上了太多,故而没一会功夫,两人就找到了那家客栈。
客栈看起来规模不大,但立在十字路,挺是会选地方,最让肥猪感到放心的,是客栈前面虽然荒凉,但外面却有马匹,说明已经有人在客栈住宿了。
夕阳如血,将最后一缕红光洒在了客栈的牌匾上,牌匾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客栈的名字。
黑底色的漆面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显得格外神秘而古朴。
客栈的木门半开半掩,透出一缕昏黄的灯光,门缝间,可以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低语和碗筷碰撞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勾起了肥猪那饥饿的肚子和疲惫的身心。
客栈的四周,几株古老的树木静静地伫立着,它们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树下的草地上,几朵野花顽强地绽放着,为这片荒凉之地增添了几分生机。
“同福客栈,倒是个好名字!”
看了一眼客栈名,战景逸不禁点点头,迈步跟着肥猪,走进来福客栈。
“两位爷里面请,是要打尖还是住宿?”
刚一进门,就有一个店小二凑过来,一脸热情地招待起来。
“先整点吃的,再给我两人准备个房间,顺便烧些热水,我们洗洗澡。”
肥猪坐下来,顺手自己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拿手揉揉肚子,觉得可能是饿的了吧,总觉得肚子里面不大舒服。
“好嘞!请两位稍后。”
别看是小店的伙计,但客栈四通八面,伙计的眼色却是灵光得很,看了一眼战景逸这个和尚打扮,以及肥猪,心里大概就知道,要准备什么档次的饭菜和住房了。
没一会功夫,店小二就端上来一盆白水面条,加上一叠咸菜。
“两位爷,咱家后面有大池堂,虽然水温不算太热,但两位也别嫌弃,这天气吹着小风,泡着温泉,那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伙计口中的池堂,事实上都是白日里,客人用剩下的热水,在地炉上面,砌出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池,但到了伙计嘴里,则硬是变成了一番美好的说法。
肥猪看到饭菜,两个眼都冒出精光,也没管小二的话语,战景逸也只是对店小二这种小伎俩笑了笑,因为,他本身也无所谓。
战景逸只是简单的吃上两口面条,就坐在一旁休息起来,而肥猪则是抱着面条一顿猛吃,半盆的面条,配上那一小叠咸菜,吃得有滋有味。
“嗡!”
就在这时,客栈二楼的一间房门被推开,一名差不多三十几岁的妇人,从门后走了出来,坐在厅堂里的几个食客,一瞧这个妇人不由眼睛一亮。
要知道,女人年轻有年轻的好,但是等女人上了岁数,反而更显出一种熟女的风情,加上是经营客栈的女人,身上自然而然地沾染上一些风尘的味道。
女人迈步从二楼走了下来,身材曼妙,宛如熟透的果实,既丰满又富有曲线。
随着她走下楼梯,那扭动的小腰和翘起的臀部,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律,如同江南的丝竹之音,让人心醉神迷。
她的面容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却更显得沉稳而富有韵味,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透露出一种风尘女子的坚韧与聪慧。
肥猪本来吃得正香,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娘,正见老板娘手握着一面扇子,将目光看过来,热情一笑道:“两位客官,可要吃好,有什么招待不好的地方,尽管说。”
本来这只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却令肥猪的神情瞬间有些不自然。
“好好好!”
肥猪嘴里含着面条,含糊应付一句后,悄悄伸手拉了一把战景逸。
“嗯??”
战景逸回头就见肥猪低头凑过来,那双大眼珠子左右一扫,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低声道:“不好了!”
突然看肥猪这么严肃,战景逸不由心里泛起了嘀咕,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也察觉了什么。
下一刻,肥猪警惕了看了一眼,从楼上走下来的老板娘,低声问道:“你带钱了么?”
……
“咩……”
羊圈里,肥猪一脸不爽地把干草,塞进食槽,回头看着躺在石磨前晒太阳的战景逸,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没好气道:“这就是你说的有钱??”
“这能怪我吗?”
躺在石磨上面,就见随着战景逸的心思,精神力将袋子里的黄豆碾捏成粉末,大手一挥,被碾成粉磨黄豆粉,一丝不漏地落进一旁麻袋里。
如这样的活计,对战景逸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信手拈来一般的简单,相比之下,肥猪则需要去清理羊圈,还要给羊喂草等一些杂活。
虽然不费力,但却很繁琐,这让肥猪对战景逸的精神力运用得如此灵活,羡慕不已,要知道,一般人的精神力有限,可不管这样的浪费。
不过也恼火,战景逸这家伙,嘴上说着有钱任性,令自己大喜下,又点了六斤焖羊肉。
结果到结账,就见战景逸这家伙,居然从怀里,只翻出来了一个铜币出来,这下好了,两人都被押在这里,需要干上两天的苦力还钱。
“要不,咱们偷着走吧,就凭这几个伙计,老子能把他们揍出屎来。”
肥猪话音一转,打算开溜,然而,战景逸却比他要放松得多,打了个瞌睡,一脸有气无力的模样,看上去像是没有睡醒一样。
“你也别急,这不是管吃管住么?我们正好在这里安心休整几天。”
肥猪实在看不透战景逸心里那点小九九,听到这话,把手上铁锹一扔:“嗨!我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说得好像你一点都不急一样!!”
战景逸斜眼看肥猪一眼,挠挠头,肥猪这话倒是说在战景逸的心坎上了,难道自己真的不着急离开这里吗?
不!自己比谁都着急!
自己出来狩猎真神,虽然颜夏、乔雪晴她们都知道,但肯定也在等着他回去,但自己和肥猪却掉到这个神秘之地。
而且,战景逸也担心颜夏体内的艾丽,是否已经完成的灵魂转移,还有自己的妈妈和妹妹,这一切,都是战景逸着急要离开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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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域外来客(求投票!)
可心急归心急。
战景逸此刻却是必须让自己慢下来,人在心急某件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忽略掉那些不起眼的事情,甚至脑子里明明已经想好,但做的时候,就会丢三落四。
这种事情很常见。
例如,某个高考学子,早早就赶到考场,结果发现准考证忘了。
某人起床发现上班快迟到了,急匆匆赶过去,发现计划书被遗忘了。
这些听起来,令人觉得很可笑的事情,可在现实里却天天都在发生,甚至你自己身上也不少出现过。
因为人脑很大,但人心很小,只要你过多专注一件事情,就会忽略掉很多东西,而这些被你所忽略掉的东西,足以让你功亏一篑。
“胖子,你说,人死了,会变成什么?”
战景逸突然没由来的问上这种问题,令肥猪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挠挠头,也没思索的说道:“鬼啊,还用问?”
战景逸点点头,从怀里把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拿出来,递给肥猪,一副神秘的神情说道“是啊,人死了会变成鬼,可横死的人,往往怨气很大,投不了胎,要么进枉死城,要么会变成厉鬼,或者差点的,变成阴魂野鬼,不肯下地府投胎!”
肥猪闻言,一脸懵逼地看着战景逸,不明白战景逸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说这些玩意做什么?
大白天的,说这些,吓唬自己有意思吗?
再说了,难道这些常识,还需要他来教自己么?
肥猪心里念叨着,接过那本黑色日记本,翻开一页一页地瞧着,在看到最后,乔老头在上面叙述的经过后。
隐隐地,肥猪像是明白了点什么,但仅仅只是有个模糊的大概,却并没有真正明白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
战景逸没有说话,眼神有些阴沉,他回想到,昨日逃离义庄时,当时杨老太的状态,那时候的杨老太,身体已经化为一片乌云,三张血盆大口,正在疯狂吞噬着那些阴魂。
似乎在自己逃离义庄的时候,依旧能够感受到杨老太那怨恨的眼神,现在想起,也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想到这里,战景逸正要向肥猪解释,只是耳朵一动,听到脚步声,眉头一挑,身影迅速从石磨上跳下来,做出继续推磨的模样。
……
“喂,和尚,老板娘说了,让你们两个去前厅帮忙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