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恨意,让他胸腔里一腔的怨气,却是无处发泄,他恨!
……
“情况不对啊!”
看着杨民跪在地上,身上那股血红的怨气,越来越浓,战景逸身后悄悄跟过来的肥猪,不禁脸色一变:“这家伙情况不对劲,咱们赶紧走!”
只是没想到肥猪的声音虽然小,却是瞒不过杨民的耳朵,他骤然回转过头来,通红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战景逸两人。
“你们走不了,既然你救不了我妻儿,就和他们一起陪葬!”
这个时候的杨民缓缓站起身来,浓郁的煞气,一时间压得肥猪快要喘不过气来,肥猪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一旁辛钟这种货色。
此时此刻,辛钟才能明白,方才的一瞬间,刘达面临的压力有多么惊人,但也更进一步的证明,刘达自身的实力!
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因为杨老太突然反水,让刘达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恐怕最后的结果还是胜负难料。
可以说,刘达输并不是输在了实力上,而是对人情世故的了解上。
面对现在这样,已经狂化的血尸,辛钟和肥猪都开始在心中打鼓,现在他们可没有刘达那样凶悍的实力。
肥猪下意识将手揣在自己胸口上,心里思索着,要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牌,只是自己的底牌一旦使用了,对自己的损失太大,一时间,他有些犹豫了。
而此刻的辛钟,也紧紧握起了双拳,束手就毙肯定不行的,哪怕明知道拼不过,也是要拼一拼的,哪怕,最后的结果也许并不会太理想。
一时间,随着血尸站起身来,面向三人,空气中的压迫感顿时上升到了极致,也让肥猪和辛钟的脸色变得异常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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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谁杀了谁(求好评!)
“咕咚咚……”
就在肥猪准备不顾一切发动底牌的时候,一阵皮鼓声传来,声音不大,但清脆的鼓声,却是令杨民那狰狞的神色瞬间缓和下来。
好像是卤水点豆腐般,这一阵皮鼓声,令杨民的目光,不由聚焦在战景逸手上的皮鼓上。
战景逸晃动着手上的皮鼓,回头看了看天色,折腾了一晚上,这天眼瞅着就快要亮了。
将目光看向杨民,战景逸长吐口气道:“你老婆让我带句话给你,你们第一次见面的老地方,她带着孩子等你到天亮,你若不来,她就带着孩子去看看这个世界最后一次的日出。”
“你!”
杨明仔细听着战景逸的话,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肌肉不由僵硬起来,片刻间,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目光深意的打量着战景逸。
战景逸点点头,似乎是承认了他的猜想,很平静的道:“你的时间不多了,错的再多都是过去的,别把自己的未来也耽搁了!”
犹豫了一会,杨民的脸色变幻了几次,终于咬咬牙,转身也不走门了,一头撞开院墙,三两下就没了影子。
要知道,战景逸说的这个时间,天都快要亮了,所以,杨民也很清楚,哪怕战景逸骗了他,可相比妻儿来说,显然后者更是重要。
就如战景逸说的,错的再多也是过去,耽搁的,是自己的未来。
看到杨民没有过多的纠缠,而是选择转身离开,战景逸心里也长吐出一口气,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这家伙真的不管不顾的冲过来,找自己算账,那还真是有点棘手!
不过好在,杨民不仅仅是个孝子,更是一个好丈夫,也是一个疼惜自己孩子的慈父。
“这……这就走了?”
看着被战景逸短短的几句话,就让杨民不顾一切地离开,肥猪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是感到惊讶,一边的辛钟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不然呢,杀了咱们,他损失得更大,他不会用自己两位至亲,来换咱们两条命的。”
肥猪听到战景逸的话,仔细琢磨了一下,点点头,也是这个道理,感叹道:“说来说去,都是那个老太婆搞的屁事,家和万事兴,儿子都那么大了,还不舍得放手,什么都要管着,连儿媳妇都死得那么惨,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看着肥猪一脸感叹的神态,战景逸啥也没说,而是迈步走进里屋,没多久,就见战景逸从里面走出来。
……
“给你!”
战景逸随手一扔,一个纸包,扔给肥猪,肥猪接过来一瞧道:“这是什么?”
“老鼠药。”
这包老鼠药,就放在茶壶旁,自己之前进门的时候,就嗅到上面那股特别的味道,估计如果话不投机,指不定这药会不会下到他们的茶水里。
战景逸说着话,向肥猪问道:“你还记得,我对杨民老婆说,是她害死她婆婆时,她脸上的表情么?”
肥猪虽然没明白战景逸要说什么,但却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战景逸只是假设推理,但杨民老婆也是听到这句话后,才情绪崩溃道出是杨民失手打死了杨老太太的事情。
看到肥猪那一脸疑惑的神情,战景逸不禁眯上了眼睛:“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一个版本。”
“还有一个版本?”
战景逸深吸口气,低声道:“假如那个孩子,并不是杨老太太害死的,是孩子他娘亲手毒死的呢!”
肥猪:“????”
战景逸这一句话,让肥猪和辛钟都是神情一愣,虽然辛钟没有看过那本日记,但他能成为觉醒者,也不是什么笨人,现在大概一听,也觉得战景逸说的太过于虚幻。
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虎毒不食子,难道一个母亲真能狠心杀死自己的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战景逸继续道:“假如杨民的老婆想要用老鼠药,毒死杨老太,结果却不小心,让孩子吃了下去,所以就告诉杨民,是他妈毒死了孩子。”
“可……”
看过日记的肥猪想了想,又觉得解释不通,因为他记得,在日记内,上面写得很清楚,杨老太太来报仇的时候,承认是她毒死了孙子。
“我知道,你说的是那本日记,但里面记载的事情,都是在杨老太报复之后,才被乔老头写进去的,里面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你敢说乔老头老婆被害死后,他心里就没点怨气!”
“这……”
听到战景逸的推测,肥猪脸色开始有些变化,也有些琢磨不准了。
“还有,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没说实话,日记里面,杨老太太说自己是被毒死的,她却说是杨民失手打死的,你不觉得有蹊跷么?”
这个其实一开始,非汉族就有疑惑,但当时他想着,还需要这个女人帮忙,所以就没有点破询问。
现在想想,还真是有问题,不过这么一分析,肥猪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脸色骤然一沉:“难道是当时没打死,后又被那女人偷偷灌下去了老鼠药,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谁在乎呢。”
战景逸耸耸肩,对真正的答案已经没有了兴趣,把那本日记拿出来,单手一抖,整本日记就化作了漫天的雪片落下。
看着这些漫天的碎纸片,战景逸道:“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和我们也都没有关系了,此事,到此也算终结了,至于其他的,我们也管不了了!”
……
“那现在呢?”
肥猪挠挠头,这天都要亮了都,折腾了一晚上,他也感到累得够呛。
“现在?挖啊,把棺材给我挖出来,辛钟,你还行吧,起来一起干点活!”
说着话,战景逸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个锄头,丢给了肥猪和辛钟,两人倒也没有多废话,闷头抡起锄头,把棺材刨出来。
这个时候,辛钟一边挖,心里还一边琢磨着,看起来这个和尚也不是善茬,简单的玩了几手,就连刘达那样厉害的角色,都被他给收拾了。
而且,最厉害的是,他居然都很少出手,只是利用了几个人的因果,就以彼之矛消灭了最强的盾,真是不简单。
挖出了棺材,战景逸美滋滋地将棺材收进召唤空间,这下收得心安理得,至少再也不需要担心,这个棺材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患。
“少废话,我都饿了!咱们赶紧下山去客栈,我先吃个饱饱的再说!”
折腾了一晚上,虽然没出什么力,可肥猪全程跟随,心里也是提着一口气,始终不敢松懈,此时放松下来才觉得,肚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第920章 波涛汹涌(求投票!)
听到肥猪的话,战景逸点点头,然后扭头看向辛钟,问道:“你呢?是跟我们一起还是?”
听到战景逸的问话,辛钟犹豫了下,说道:“大师,我就不跟两位一起了,这里还有我两位同伴的尸首,我要帮他们收拾下,那个客栈位置我也知道,回头我去那里找两位。”
战景逸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回身拉着肥猪往山下走,打算先回客栈,等吃饱喝足了,再继续赶路。
其实辛钟不跟两人一起,战景逸也能理解,毕竟他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对战景逸和肥猪也不熟悉,生怕被卖了都不自知。
而战景逸和肥猪也有自己的事情,肯定也不想带着这样一个累赘,所以,一听到辛钟的话语,战景逸也不多言,直接带着肥猪离开了。
只是两人这才刚要下山,就见山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弥漫起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刚刚冒出头的太阳光,照射在树林里,令大雾中晶莹的粒子,变得一片模糊。
虽然明明天已经亮了,但因为这片大雾,再加上密林的遮挡,确让周围的光线,越来越黑,老人都说黎明前的黑暗才是真正的黑暗,果不其然。
战景逸和肥猪尝试着改变一下方向,但发现似乎密林四处都是如此,见状,战景逸和肥猪只能继续尝试着往前走,先下山再说。
“这什么鬼地方,早知道这么难走,老子就不跟来了!”
肥猪粗哑的嗓音在迷雾中回荡,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懊悔,他瞪着眼前的水雾,雾气似乎越来越浓,像是有意要阻挡他们的去路。
肥猪气得直跺脚,脚下的泥土被踩得四溅,与周围的寂静和神秘形成鲜明对比。
经过一番艰难的摸索,两人终于走下了山,刚一落脚,肥猪眼睛突然一亮,远处居然似乎有一丝微光闪现,他迫不及待地迈步向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
战景逸跟在肥猪身后,突然,他感觉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低头一看,战景逸顿时心中一紧,脚下竟然是一根大腿骨,从形状和大小来看,显然不属于任何野兽,而是人类的遗骸。
两人顿时停下了脚步,周围的迷雾仿佛更加浓密了,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窥视着他们。
阳光几乎无法穿透那层层叠叠的迷雾,这里静谧得仿佛连时间都已停滞,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了这份死寂。
战景逸和肥猪才发现,就在山下这片空地上居然有着满地的骸骨,宛如一片白色的荒原,这些骸骨有的已经风化得几乎无法辨认形状,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碎片,有的则还保留着生前的姿态,仿佛还能看见它们曾经的挣扎与绝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是死亡的气息,也是腐朽的味道,这种气味刺激着战景逸和肥猪的嗅觉,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两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发现四周的环境也显得格外阴森,不远处树木的枝干扭曲怪异,仿佛是在挣扎中扭曲变形,地面上的苔藓和藤蔓也显得格外茂盛,它们似乎是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些骸骨中的养分。
肥猪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这……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人的骨头?”
战景逸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试图寻找更多的线索,他知道,这片看似荒凉的地方,很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走偏的位置,还是说又在无意中闯入了某个禁地。
两人呆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于是提高了警惕向前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对于周围阴冷的气氛,以及脚下的骸骨,根本没有感到有什么惊悚的地方。
对于这种鬼怪之流,他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根本不会如常人一样吓得够呛,只是两人也注意到,随着往前走,面前也开始出现一些断裂的废墟墙壁。
就在这时,战景逸突然顿足下脚步,余光一瞥身后,不禁皱起眉头来,双手合十,低声道:“出来吧,何必这样跟着呢。”
肥猪听闻此言,双眼不自觉地眯成了一条线,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入自己的口袋,仿佛握住了某种秘密武器。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紧身服的女人从阴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她的出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吸引了战景逸和肥猪的注意。
她的紧身衣如同第二层皮肤,紧贴在她的身体曲线之上,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更显得她肌肤如雪,身姿婀娜。
战景逸和肥猪同时愣住了,他们的目光被这个女人所吸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两人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了一口吐沫。
肥猪盯着来人,不禁吧唧吧唧嘴,这身材,真是一级棒,而且这个女人,长相也很好看,一头金色长发,白润如牛奶一样的肌肤,显得特别的魅力无穷。
这个女人仿佛是从白雾内走出来的白雪公主一样,看着女人迈步走来的画面,战景逸和肥猪眼睛都看的有些直了,不禁又吞下一口吐沫。
肥猪琢磨了一下,低声道:“波涛汹涌。”
战景逸闻言一愣,又看了一眼面前走来女人的胸前,顿时向肥猪投去鄙视的眼神,同时低声说道:“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