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0.1的数字唐文眼皮直跳，感情吹填出的土地毫无价值，全都没有纳入计算！
大手再挥，庞大的舰队又撤回了南太基地。
年后除了两条天鲸二号，还需要正经的施工队来建设新吹填的土地，否则毫无意义。
同时巩珍港的泊位还需要修建封闭式遮蔽棚，以遮蔽战舰的存在。
正在思考年后安排的唐文忽然消失在原地，一分钟后跟着一条崭新出水的U234型远洋布雷潜艇出现在泊位中。
抹香鲸1号在探索欧州时也去了大西洋，发现了不少潜艇，于是抹香鲸的建造持续到15号时即停止，后续唐文就广撒网到处捞潜艇，以潜艇捞潜艇。
这样的做法几乎是指数级增加潜艇数量，即使搜寻很靠运气，到现在为止唐文也积累了9条D系潜艇，5条R系潜艇以及3条M系潜艇。
总共33条潜艇遍布全球的海洋，并且平均每隔几天就能再捞一条。
其中一些较为先进的安静型号被派往海湾和安南外海，寻找那些老米掉落的装备，还有几条则按照过往的报纸寻找曾经事故坠海的F14。
……
随着盖金各个公司陆续开始放假，围绕唐文的声音少了许多。
但还没等他想着如何过年，有人就来提前拜早年了。
“老弟！”
史巨柱见面就给了唐文一个热切的拥抱，随行的司机提着两大箱礼盒就要往里钻。
“停！”
唐文赶紧制止，先看了一眼礼盒的外包装，不是脑黄金。
是脑白金。
史巨柱正好看到后面探头探脑的舰娘，见状连忙介绍：
“看看，这是我公司特别为过年研发的脑黄金下一代产品脑、白、金！
疗效强了好几倍，对老年人和女人滋阴补颜，男人吃了也……”
然而唐文坚决不要，别人送他的麦丽素都快堆不下了，再来这玩意真受不了。
他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别老折腾这玩意，什么时候把GC1给我？”
“额，你知道那玩意不好做，年后肯定做好，我亲自抓！”
史巨柱有些不好意思，GC1是盖金网络委托的定制服务器。
盖金网络发展的很快，对服务器需求越来越大，但是现成的太贵且没有合适型号，宋楠奔着节约精神想自己设计，便找上老东家巨人公司的电脑部门协同研发。
现在芯片功率不高，国内还有联想、长城等厂商可提供主板，巨人公司完成设计后只需要制造散热和机柜部分，再组装测试就OK。
结果巨人上下体系繁琐的毛病拖了后腿，交期已经后延了一次。
听到保证后唐文才没说下去，其实现在巨人的电脑业务还不错，要是没被保健品拖累未来说不定还有一番作为。
等等，干脆买下来怎么样？
只是这个想法一出口，史巨柱就摇头：
“老弟，不是我不卖，是你买不起，一年能带来几亿销售额的业务，要卖肯定得加钱。
你是想自己做服务器吧？花一两千万整个小公司就行，我倒是可以放点人给你帮忙。”
“这么大方？不需要我借钱了？”
“什么借不借，我那是暂时性调整！”
史巨柱当然知道唐文的揶揄，不过现在巨人集团已经度过了风雨飘摇的时候。
此前陈辰和毛子签订的协议是6000万美元现金以及2000万美元货物，1000万美元脑黄金，让当时的唐文直呼大冤种。
但史巨柱很快发扬了自己的天分：
以前牟齐中用劣质货物骗来了图154，导致毛子不信任国内产品，史巨柱抓住机会亲自北上带货推销，再加上有航母作为“人质”，毛子同意巨人集团销售其拥有的十几种产品。
随着大量货物涌入，毛子很快发现巨人集团的产品很丰富，质量也还过得去。
摩尔曼斯克的将军拿到后倒卖一手，赚的居然比直接拿美元还多。
很多国内没有渠道的公司也赶紧来搭线，希望能够通过巨人打开毛子市场。
史巨柱借此签了好几张长期供货协议，居然一举成为在大毛最大规模的国内民间出口商。
唐文惊叹于这一波操作，表面上是巨人花钱当怨种，实际上是在钓鱼想要毛子市场。
9000万美元中实际花出去的现金最终可能也就三千万美元，不仅省了钱，最终还打开了市场。
也由此他对史巨柱其实有一点改观，虽然人品有点那啥，但脑子是真灵光。
除了有一些这个时代国内+私企狂野的通病，其实巨人集团的未来好像还不错？
第291章 中介
当然，史巨柱来肯定不是为了拜早年的。
没谈几句，他就忽然振奋的说道：
“你知道吗，最近我又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商机，人迹罕至的蓝海市场啊！”
唐文战术后仰：请开始你的表演。
他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我在北边也不仅仅是卖货，也买东西，那些倒爷都说什么卡车、望远镜、飞机赚钱，我觉得这些都不算最大的财富。
整个毛子最大的优势是海！广阔、冰冷的海洋！在高纬度的帝王蟹有辣……么大，鲟鱼！鱼子酱！三文鱼！又肥又好吃！
假如我们在西边捞，直接卖到欧州就大赚一笔，东边捞就卖给棒子、本子，国内的消费力也不差！”
“我要办个巨人渔业公司，做国内、世界第一远洋船队！”
他越说越亢奋，让唐文一直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的脚，生怕踩到舰娘刚刚擦拭的茶几上。
“好好好，作为朋友我支持。”
“我就知道！那给我租几十条船吧！”
“没有。”
唐文重新躺了回去，舰娘站在沙发后面乖乖摁着肩膀。
干脆的拒绝让史巨柱一愣，赶忙说道：
“我知道你租船有审查，现在巨人公司资金流好的不得了，租一百条也没问题啊！”
唐文斜眼问道：
“寒带海域捕捞对机械有额外要求，投入更大。
就算是租给你，你租了有那么多船员吗？”
“肯定有！这你别管，租金我照给，加钱也行。”
“不说就不租。”
“行吧，其实我打算承包给国内船东。”
史巨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这下轮到唐文惊讶了，这不就是层层转包挣中介费么！
他立刻想象到了史巨柱的套路:
先画个大饼告诉别人寒带渔业赚钱，在人深信不疑的时候收一笔费用提供船只，不管个体承包户到底是亏了赚了都跟他没关系。
毕竟租船他能收费，提供捕鱼海域也应该会收费，有很多名义可以额外掏钱。
这就是非常经典的门店加盟卖设备、热门小吃卖课卖小推车的套路，只是换了个行业而已。
巨人集团付出的是在北方的关系，并且将散户个人风险转化为巨人集团风险以租到船，否则一般个人很难通过盖金租船的背景审查。
两头吃、挣信息差的混蛋！
虽然心里骂着，但唐文肯定有大把人绝对信他。
“不干，这太缺德了。”
“租金我加两成啊，三年长租一次支付！”
“你这不是忽悠人么。”
“我这是提供平台嘛！没有巨人集团的关系和代为担保，他们也赚不到这份钱，两厢情愿好不好！”
“加钱也不行，中介折寿！”
唐文想到了自家老登，原世界线就被忽悠去加盟了个连锁火锅店，买了一大高价桌椅设备还有专供材料。
虽然最后亏掉裤衩也有经验不足的关系，但自那以后他就诅咒狗中介布德豪斯。
史巨柱接连劝了好几番都劝不动，最后咬牙说道:
“那我也自己干行不？这次真不是骗，你可以派人看着。”
唐文这才拍了拍肩膀上的小手，坐起来让舰娘去倒水。
“这样吧，你至少要自营一半的船只，另外寒带捕捞船需要加强改造，租金和押金都有上浮。
所有船不能改变用途，国外作业保费上涨，并且第一次我最多租给你五条。”
史巨柱：“自营四分之一，租十条，巨人电脑我抽一个完整的团队送给你，专利授权也给。”
唐文想了想：
“至少占比三分之一，手续你自己折腾。”
“成交！”
史巨柱主动伸出手，两人算是就达成了交易。
这时两杯90%还原版热生椰拿铁端上来，史巨柱喝了一口咂咂嘴：
“这玩意叫什么，我还没喝过这么好喝的咖啡，跟饮料似的，但是又不腻。”
“私人配方，不过其实冰镇更好喝。”
史巨柱又喝了几口，盯着杯子：
“要是我还在创业，靠这个配方开家饮料店都能东山再起。”
唐文拍拍他的肩膀，认真说道：
“牛，这是我最信你的一次。”
……
鹅城外海。
“海军向前进……”
“宝祚延庥万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