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处就是必须得亲自时刻盯着，当渔船队开进地中海后甚至不得不亲自飞过来指挥。
现在外界还不知道史巨柱和毛子闹掰，只以为这支浩浩汤汤的渔船舰队是去毛子的地盘，所以除了看热闹以外没什么表示。
甚至大多数渔船承包人也不知道，直到现在史巨柱才敢说。
后悔？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在当初宣传和签合同的时候他玩了个小心眼，绝对让人找不到漏洞。
缺德是缺德了点，可不这么逼一把谁敢来啊。
看着直布罗陀口岸边来来往往的游艇和货船，史巨柱只能相信唐文真的的大手真的能伸到这里来。
第413章 重复试验
“OPEC组织宣布石油增产”
石油还在涨价。
虽然南洋的经济危机还未爆发，但第二舰队的存在已经实实在在扰乱了世界局势。
尤其是当两个航母编队都遭到毁灭打击，关于洲航运的风险评估直线上升。
虽然很早之前第二舰队就曾通过潜艇公频广播表示不会攻击民船，可哪个船主敢去赌？
要知道商船的保险中几乎都有些因战争因素造成的损失免责，沉了就只能自己承担损失！
经济动荡更加剧烈，OPEC在原世界线时就认为石油在经济危机时会稀缺涨价，现在对将油价推上高位更有信心了。
而此时的抓哇更加焦急想赶上这趟快车，连番请求之下唐文终于答应派船开始米昂阿斯岛开采工程。
对于保密、清除无关人员等要求普莱万尼也一口答应下来。
毕竟在他看来只要油井打出来想怎么玩都行，盖金一颗螺丝钉都拆不走，现在需要依赖前者时说什么都爽快点头。
终于在7月6日，两条造船厂建造的登陆舰改造来的货轮满载着人员和物资出发。
“他们？来当建筑工？”
站在一条货轮的船头，韩锋看向唐文的眼神有些迷茫：
在货轮的甲板上，三百多名穿着施工员背心的人或躺或坐着，但从神态上怎么也感觉不像老实人，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香江脏话，悄悄看向唐文的方向。
大湾技能培训学校已经收纳了一千六百人，这三百多都是社团的顶层“大佬”，简单地说就是手里不干净还是很难调教的文盲，扔进培训班只会坏事。
在经过亲切友好的交流以及征询家人意见后，他们最终被派往南洋，即将交给韩锋做苦力用。
米昂阿斯岛建设项目交给韩锋而不是葛玄也有考量：
比起正规军，私人性质更浓厚的韩锋手脚更放得开些。
“没关系，这些工人都很能吃苦的，就算跑了也没关系。”
韩锋更加奇怪，辛辛苦苦抓…招来的雇员跑了都不在乎？
……
对于外界，对发生在那场晚上的夜袭主要情报全部来自于乔治敦港。
因为民港的目击者实在太多，而且战舰也在其内沉没，连官方也很难管制信息流出。
很快关于袭击的方式和过程就通过各种渠道公开，甚至连蚊蚋的残骸也首次出现在媒体上。
大部分攻击后的蚊蚋残留下来的基本只有机尾和尾翼，虽然对外界来说还难以判断型号，但可以很容易知道这是一种尺寸并不大的小型飞机。
难得的是当时圭那亚正好有个摄影师想要拍摄夜间的动物，有幸捕捉到了蚊蚋机群的画面：
那时候机群已经接近城市，只剩下最后几十公里，所以从原来的密集阵型铺开，在楼房和树林的交界处掠过，机腹几乎是擦着建筑物顶。
如果是一架飞机也就罢了，可连续几十架飞机几乎都整齐划一的达到了如此水平。
这无疑说明了个可怕的真相：
那些属于第二舰队的飞行员个个都是王牌中的王牌，从雨林中夜间起飞一路超低空突防穿越了整个圭那亚陆地都没被发现。
……
冀省某机场。
三架歼7从跑道外接近，很不合常理的在几公里以外就降低至仅仅比机场围栏高一些的高度，竭力保持着阵型从跑道上空七八米高度通场。
在跑道边的人看来飞机已经低到了随时会擦地的水平，三架飞机之间似乎都要撞到一起。
低空通场过后因为气流的扰动和前方的导航灯，迫使三名飞行员不得不机动躲避，不约而同散的更开了些，打破了原来的密集阵型。
喷气引擎和机体产生的气流吹在一群人身上，站在前面的老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就是我们的精英飞行员？机场内外都没有比人高的杂物，还是亚音速，阵型也就保持了一小会儿，遇到点小凸起就扛不住了。”
一旁的飞行大队队长有些不忿：
“歼七低空低速性能本来就差，而且要求太苛刻了，单纯超低空突防几十公里都没问题，但这个时候还要求编队实在是太刁难人了。”
“再差能有第二舰队的小飞机差？”
有人出声质问：
“他们的飞行员至少擦着树顶飞了700公里，还是夜空中密集编队，超音速飞行，你们这也差的太远了吧！”
“……”
飞行大队长这下也说不出来什么了，但他也不由皱眉：
今天选来的都是七八年以上的老飞，平时没少玩钻山谷，可几百公里夜间超低空……这哪是拼技术，是拼八字啊！
老张又问：
“你的大队如果精心训练一年，能不能做到这次第二舰队的水平？”
“这…”
大队长很想说可以，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摇头：
“不能，哪怕是熟悉地形也太危险了，就算挑20个老飞练一年说不定也要摔十次以上……晚上飞只能全靠雷达，根本就是在赌命！
如果是全国选拔，给30%的伤亡指标和不计代价，才可能养出一个能做到的中队。”
这番话几乎就是在说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场夜间空袭的含金量。
知道是超低空突袭战术后个国内其实非常意外，因为太经典、太合乎常理了。
此前自家海军对付航母的招数也无非就是歼轰七带着反舰导弹掠海突袭，但真没想到这招能这么有用。
除了难度好像高一点点，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于是就有了这次实验，然而实际效果让人大跌眼镜，低空突防与低空突防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忽然还有人想起来：
“还有海上呢，暴风雨天气下10米以下突防150公里能不能做到？”
虽然老米没对外说是企业号也是被超低空突袭，但根据克莱蒙梭号的遭遇以及各国分析为什么四艘防空舰全部失效的原因，最终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真相：
雨中超低空突防。
但这个结论过于骇人听闻，国内也只是猜测。
“……”
大队长感觉今天这帮人就是来找茬的，干脆憋了一句：
“你们咋不去找海航问问呢，他们的飞豹不就是练这个的吗。”
第414章 坏天气
伊利湖。
五大湖曾催生了闻名世界的工业区，但除此之外也诞生数不清的舰载机飞行员。
二战时期老米为了加快训练舰载航空兵，将两艘内湖游轮改造成训练航母，菜鸟必须完成一定起降次数后才能上真航母。
这里水面平静，作为训练环境十分友好。
平静的湖面开始颤动，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剧。
一架三哥制造的蚊蚋从离水面5米高空急速飞过，背后还拖着一团混合着大量水汽的云团。
除了海浪以外，这几乎是完美复刻了空袭现场，甚至是超音速飞行。
“太棒了。”
空军部长怀恩主动鼓掌，正想要向拉姆斯夸赞飞行员的技术却看到不远处的蚊蚋高度骤降，落进水中炸起一大团水花。
紧接着弹射座椅带着尾焰飞向高空，降落伞打开带着飞行员向湖水坠落。
一直旁观的拉姆斯：“……”
早就准备好的小艇赶忙前去施救，在飞行员被抬上救护车之前，他转头说出了原因：
“舵杆失效了！这一定是飞机的问题，fxx，我听到了金属断裂的声音！”
这名飞行员也是是大猫中队的精英，主动请缨驾驶从三哥那弄来的蚊蚋参与测试，但惨遭未曾预料的失败。
三哥制造的这批蚊蚋也有很多年历史了，本就老旧的机体强行突破极限的后果就是崩溃。
怀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低声说道：
“这只是普通的联队精英，我们换更好的老手来，再换一架好些的飞机。”
拉姆斯眼睛闪烁：
“带英曾经参与蚊蚋的专家也来了吧，他们有没有什么结论？”
“暂时还没有。”
怀恩苦笑：
“残骸实在是太碎了，目前只能从碎片中鉴定出工艺和材质很一般，顶多五六十年代水平。
而且蚊蚋就算在三哥也几乎被淘汰了，IAA正在调查是否被谭克博士窃密，但时间太久很难。”
“唔……”
拉姆斯看着湖面上打捞飞机的拖船，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因为受到的损伤过于惨重，大统领急需一个解释。
现在棱角大楼才心累的澄清分开的五艘战舰被击沉的谣言，但等两支舰队靠港必须要对其损失原因做出说明。
可如果说是被一群这样的落后武器打败，那军队和武器供应商可有的是苦头吃了。
但要说人不行，岂不是说价值超过等体重黄金的自家飞行员全都是笨蛋？
这还不如干脆被核弹打击呢，起码有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
棱角大楼
除了找到雨夜空袭的秘诀，帝国海军也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