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爱因斯坦认为引力由时空弯曲产生提出引力波的假设，科学界就为引力波的存在争论不休，最终91年加州理工和麻省理工合作，基于激光技术启动了第一座引力波天文台（LIGO）的建造。
发现引力波本就不是轻松事，计算证明地球围绕太阳运转产生的引力波功率才200瓦（没错，是瓦），监听需要极度超高精密的设备，否则即使存在也听不到。
LIGO从92年开始施工，今年还在不断调整设计建造中，预计99年才能投入使用。
威腾的想法是希望联邦出资，加速LIGO落地启用。
谈到引力波这些前沿学者立即热烈讨论起来，内容全部超出了棱角大楼能理解的上限，让约翰逊不得不制止他们：
“先生们，资金只是小问题，我只想知道只有引力波天线的办法吗？”
“是的，就是这样。”
所有学者都默契的点头，约翰逊也不再多问，礼貌的请走了这帮知识面高出天际的大爷。
在一旁冷静目睹全程的拉姆斯终于站起来，向怀恩下达命令：
“我们必须主动获得资料，C2防空塔必须立刻、马上以敌人想象不到的速度进行突破，杀死所有人，然后在废墟中寻找资料，如果再拖下去恐怕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硬功如果再遇上机群……我们的F100无人僚机还在开发中，飞行员都不愿意去和电子管硬拼送死。”
怀恩面露难色，但拉姆斯随即告诉他：
“那就继续加津贴、加补助金，帝国不要你的伤亡数字，帝国只要虫洞技术！”
实际上到现在拉姆斯也不怎么相信神乎其神的“虫洞”，倒是从中看到了机会：
把一艘潜艇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反过来是不是意味着可以瞬间将帝国的军队投入到任何地方？
如果帝国掌握这种技术，那将是比蘑菇蛋威慑力还要强上百倍的压制，一旦实现帝国才算真正掌控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帝国的强大毋庸置疑，但一切都建立在花费巨额代价建立的两样海军，没了就只能缩在大陆继续玩孤立主义。
搞定了空间传送，海军规模就算缩减2/3也不过分，能节约多少钱？
哪怕花掉1000亿美元研究空间传送，也不过是去年军费的一半而已，简直划算的要命，未来每年都能至少节约同样的数字。
比起忧心忡忡的物理学家们，拉姆斯更希望这种技术真的存在。
之前在南吃了那么多亏不过是效费比问题，畏手畏脚导致而已，现在有了拉姆斯代大统领的金口玉言，将军们也能放开手应对伤亡压力。
开玩笑，帝国什么时候怕死人？
怀恩表面上依旧要求查尔斯执行步步推进战略，调集防空装备前往巴硒，实则偷偷制定计划，准备来一次突然袭击！
第530章 再次重演
“数据，聊天数据？”
赵汉德眨眨眼，茫然的问道：
“这有什么用，按你的说法每天几十万人在聊天，一个人发3条就是一百万条，就算有机密看得过来吗？”
他本来是找唐文谈谈MDA在国内铺开的问题，结果后者聊起了IAA的数据要求。
唐文其实认为和网安联动最好，不过这个时代的保密还不算完善，最终他只决定和赵汉德聊一聊：
“不需要笨拙的筛选，可以只集中关注关键IP，比如某研究所所属的片区，不过……现在网上的确不涉及太多的机密。”
“那你怎么看？”
“我有两个方案：-
首先是拖，就算真的给数据也不可能很快，稍微找点理由就半年起步，慢慢拖着就行；
-
另外可以反过来当反间谍工具，想办法钓鱼，不过有风险和容易暴露，我不推荐。”
赵汉德听完点点头，他其实也知道信息数据代表着什么，不过他相信唐文能拿捏好。
毕竟前不久国内才又对南洋的情况进行了分析：一个独立掌握核力量、还能策反帝国核潜艇、神不知鬼不觉弄到685型、造舰能力极强的组织，甘心依附于帝国的可能性为零。
“这种小事你们自己处理就好了，还是来谈谈MDA吧。”
“……”
好吧，唐文这次的目的本来也有消除MDA万能论的错误思想，于是抛出准备已久的话术：
“MDA不能简单的照搬，需要适配特殊的国情要求，适合米国但不一定适合国内，MDA采用的移动互联网以2.4GWIFI为基础，这需要在每个城市建立大量WIFI基站。
米国能花钱建起来是因为有庞大的消费力促进互联网经济圈，可以靠虚拟经济提振GDP收回成本。
国内如果盲目跟进，只会白白投入巨资收不回成本，成为无法普及的烂尾项目。”
吸干投资者引爆炸弹是绝对的机密，唐文除了自己谁也没告诉，不过这番解释他相信已经足够理智。
实际上这些话在米国时就已经被提过，但赵汉德依旧不想放弃这样一个巨大机会。
害怕失败就放弃，这也不是国内的风格。
理性让他犹豫，但一个好不容易有可能赶上世界潮流的机会却无法让人冷静下来。
不仅仅是赵汉德，国内从下往上此时都成功被MDA迷惑，不得不去想。
见状唐文赶紧抛出第二招：
“MDA是有钱有势的老米才玩得起，不过嘛我这儿也有为不发达环境准备的替代计划：
放弃投入成本高、速率高的WIFI基站，而是借用手机通讯基站。”
“手机？”
赵汉德掏出了自己的飞利浦手机，实在没办法把这跟移动互联网联系在一起。
唐文拿过手机：
“将移动网络基站和手机通信基站合二为一，这样就能随着推广手机一起推广移动上网，基站数量要少两个数量级，还能节约额外建设的成本，也符合通信发展规律。
缺点是成本高、覆盖范围远不如MDA，信号强度和上下行速率也低得多……但整体来说难度下降到了电信公司能承担的水平。”
提前入世影响了很多事，其中之一就是加速了企业化改革以及为民营资本开放了更多区域，这样入世后才能释放潜力放开手脚。
邮电部也已经进入拆分程序，即将成立的电信总公司对MDA尤为积极。
表面上昂贵而低效的移动通信路线，恰恰是为了推进CDMA以及3G。
毕竟就算盖金马上能拿出来iphone，没有基站也是空谈。
铺设通信网涉及的面太多，只有引导电信去做才能成功，哪怕国家放手民营企业也无法推下去。
不过听在赵汉德耳中就不一样了，就好像买不起宾利，咬咬牙买一辆夏利似乎也可以接受？
别管差距，好歹也是有四个轱了。
“那国内的MDA就要像手机一样连接基站吗？”
对面的唐文忍住笑点头：
“就是这样，米国需要1.5万亿美元，国内在主要城市铺开我觉得150亿美元肯定够了。”
“那也要一千多亿呢，不少了，不少了。”
“备用计划”的出现让赵汉德立刻回归冷静，上头的局域网WIFI计划终于从脑子里退出。
唐文：“魔都半导体就正在联合高通研究和手机共用基站的办法，国内其他企业想研究WIFI技术也可以，您只要知道盖金在国内有计划就好了。”
赵汉德不住点头：“当然，现在我就放心了，以后等国家有钱了再建WIFI站也不迟嘛。”
唐文这才松口气，总算没让国内也踩进深坑。
两人交流完后正好去吃饭，一进招待所就看到了电视上的新闻：
“…近日，浙省余杭市联合企业家吴鹰宣布将在明年1月全市开通小灵通业务。
据传，小灵通采用的无绳电话技术与MDA移动互联网WIFI技术路线相同，未来只需要将本地总线替换为宽带即可实现MDA普及，第二代小灵通将与掌上电脑结合……”
小灵通来了。
严格来说MDA计划其实是抄袭了小灵通，只不过后者是依赖于本地固定电话线，前者依赖于本地宽带而已。
唐文并不反感小灵通，在未来十年内这都是一种代替手机的廉价无线通讯方式，入局MDA也算情理之中。
不过当他转过头，就看到赵汉德也紧盯着电视，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当小灵通的新闻结束，主持人的下一句就提到了亲爱的三哥：
“……亨利拉姆斯继续表态督促↑↓放弃蘑菇蛋计划，并表示如果对方一意孤行，帝国将会断然采取应对措施。”
……
“我们戴头巾的朋友正在走上错误的道路。”
除了疑似掌握黑科技的失落帝国，地球上的其他事务对拉姆斯同样重要。
“要派一支特种部队吗，还是直接实施轰炸。”
刚刚被放权的怀恩有些兴奋，不过其实大家都知道不可能对三哥太狠。
就跟土鸡一样，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说变就变的狗脸很多时候反而有不能放弃的价值，万万不可动用武力。
但不教训也不行，三哥油盐不进已经严重影响帝国的形象。
失落帝国的威胁在前，帝国其实很当人的提出了一系列交换筹码：
比如再“低价”卖几架C17、或者选择性出售战术导弹等等，三哥答应的很好却就是不心动，明显就是奔着拖延而来。
“对他们进行经济制裁吧，特别是粮食出口管制，以及暂停武器装备输入。”
卡济米尔兹提出建议，其他人都同时点头认为可行，拉姆斯也觉得合适。
不过他又加了一句：
“瓦良格号是不是准备从黑海拖出去了？想个办法，在某个海峡卡一下他们，我看君士坦丁堡就很合适。”
第531章 印吹斯汀
瓦瑞岛
唐文开始检查文学创作成果。
“怎么写了这么多？”
在岛上的酒店房间里，唐文看到的是一整面书橱的文件。
小部分都是打印纸裁切装订起来的故事稿，而其他则是印着盖世太保徽标的文件、2号防空塔长官日记、秘密生化实验记录、累计几十年的雨林开拓命令、作战日志等等。
故事稿是创作出来的基础，所有的命令与正式文件全部从故事中提取扩展而成。
在过去的时间里，“小说家”负责拼命读阴谋论和野史写故事，之后由D系舰长们24小时不停歇按照格式撰写文件，再交给古董团队处理做旧，已经实现了规模化。
“过去的一个月，我写了120万字。”
“小说家”此时像极了后来的网吧大神，不过也的确如此。
在钱和危险的逼迫下，他从一个会吹点牛的文艺小混混被迫三天速成打字技能，平均日写3到4万字以上内容。
并且这还是用于用于编纂文件的梗概，要是灌水放开至少能填补400万字的内容。
唐文翻了一遍两万字的大纲，内容比自己想还要丰富些，差不多给失落帝国编造了半个世纪的完整历史，同时植入大量野史……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