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霍斯特忌惮的吸了口气,随后小声对阿贝尔说到。
“咳咳,这些话在外面不方便说,你还是到我的房间来吧,我会在房里和你好好沟通……”
“沃特?这是什么鬼?末日前我就在监狱里就被别人走后门,结果末日来了以后,你居然还想走我的后门,那他妈末日不是白来了么!”
这一刻,阿贝尔一咬牙,一跺脚,索性躲回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将门关上。
就算他会被营地的老人穿小鞋,他现在也不在乎了,反正都末日了,大不了就开摆呗!
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阿贝尔躲在门内抓了抓痒,接着就趴在床上睡了起来。
他最近几天都没睡过一次好觉!
而门外的霍斯特……
他呆滞的看着紧闭的房门,郁闷的吸了口气。
“完了,说错话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到。
“如果我说到他房间里去聊的话,那应该就不会被他误解了!”
想到这,霍斯特鼓起勇气,转而来到爆蛋女的门口。
这一次他总结了经验教训,轻轻敲响阿德里安娜的房门。
片刻之后,阿德里安娜饶有兴致的打开房门,看向霍斯特的脸。
迎着她的视线,霍斯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道。
“我……我想和你?”
“呵呵,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喜欢你的勇气,正好我需要看点白的我来洗洗我的眼睛。”
只见爆蛋女别有意趣的打断了霍斯特的话,接着对霍斯特说道。
“帅哥,我刚刚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会是加文手下最胆小的那个呢,没想到是我以貌取人了,你甚至胆大到不愿意等我把病治好!”
“哪怕只为你这份勇气,我都会让你心满意足的,来吧,跟我进来,呵呵~”
说到这,爆蛋女舔着嘴唇,直接把霍斯特拽进房间。
而霍斯特,刚一进房间,他就忍不住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可他才刚刚张开嘴,他的嘴就被爆蛋女堵住了。
这一刻,霍斯特整个人都蒙了,爆蛋女太熟练了,速度又太敏捷,把他的眼镜都撞歪了!
可下一刻,霍斯特就拼命挣扎起来,只见他强忍着嘴里的滋味,硬生生把爆蛋女给推开了!
他还有更神圣的正事要做,他要给营地带来正确的理念,引导营地走向更光明的未来,让加文意识到他的错误,让……
撕拉!
他才刚推开爆蛋女,爆蛋女就顺势蹲了下去,随手将他的拉链给拉开了。
“嘿,姑娘,我是来做正事的!”
这一刻,霍斯特咽着唾沫,满脸挣扎的解释道,可他的话才刚说完,爆蛋女就已经抓住他的把柄,又攥着他的要害说到。
“这不就是做正事么?”
话音落下,爆蛋女狮子大张口……
“不行!……见鬼!”
猛的倒吸一口凉气之后,霍斯特低头看看原本很是健谈,但此刻却开始吞吞吐吐的爆蛋女。
只见他继续挣扎片刻,继而迟疑的开口说道。
“倒也不是不行……哇哦!”
(本章完)
第129章 第一座小镇被清空(10k)
与此同时,老庄园,医疗室里。
威廉将左膝扎在凳子上,悬空着左脚用膝盖来借力,终于将阿图罗送到手术台上。
老伯特则解开阿图罗的腰带,大手一挥,直接把阿图罗的裤子拽了下来。
当那条裤子落下的一瞬间,阿图罗肿胀到橄榄球大小的蛋蛋顿时暴露在外。
一旁,威廉惊愕的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咝……ta他可真够惨的,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
“哈,我倒不是第一次见,毕竟农场里经常有不长脑子的三流牛仔,被牛马的蹄子踢到老二。”
老伯特在一旁笑着念叨一声,接着将阿图罗两腿分开,让他摆出好似分娩的准备动作。
而阿图罗颤颤巍巍的抬起两腿之后。
老伯特一边抬手好像拍西瓜般拍了拍橄榄球蛋,一边摇头说道。
“伙计,你左边的蛋肯定保不住了,你最好做一下心理准备!”
“啊?”
听见老伯特的话,阿图罗哭丧着脸回应一句。
“可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啊,医生,你就不能先让我准备一下,然后再把我兄弟的情况告诉我么,你说话的顺序是不是搞反了?”
话音落下,阿图罗欲哭无泪的看向天板。
老伯特则咧嘴一笑,接着去一旁准备各类工具,同时对阿图罗说道。
“别沮丧,小伙子,在我看来,你右边的蛋搞不好还有挽救的机会,这已经很幸运了。”
“更何况就算两个蛋全都消失,你也一样可以当个硬汉,相信我,哪怕是在最凶的飞车党里,也一定有数不清的孤睾强者。”
“那群恨不得睡在摩托上的小鬼,指不定哪天就会弄丢自己的篮子,而且他们还丢的心甘情愿,因为如果篮子保住了,那事故带走的就往往是他们的了。”
“所以真的没什么可沮丧的,区区一个蛋而已,起码你还活着不是么?”
说到这,老伯特将工具分门别类的摆放在手术台旁,接着找来麻醉剂。
望着正在那调配麻醉药物的老伯特,阿图罗深吸口气,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在他身边,威廉忍不住又看了眼大橄榄球,随后对阿图罗轻声问道。
“伙计,能说说你被揍成这样的原因么,这一定不是老大干的,所以是谁揍了你,尤金还是史蒂夫?”
说到这,威廉忍不住想了想老冯的憨厚笑脸,觉得那个憨憨的东方人不会做出这么狠的事情。
而阿图罗……
面对威廉的询问,他小心的盘算半天,轻声反问道。
“如果你们不喜欢我的答案,那……我会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我承认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我罪不至死,真的,求你们了……”
说到这的时候,阿图罗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
就算硬汉也有抹眼泪的时候,何况阿图罗还算不上什么硬汉。
何况面对来自篮子方面的伤痛,越是硬汉反而越在乎才对。
如果一个硬汉必须在砍掉两条小腿和砍掉两个篮子中间做选择,你猜他会选择抛弃哪一部分呢?
一旁,听到阿图罗的问题,老伯特微微一愣,接着咧嘴一笑。
“放心,年轻人,如果可以的话,我绝不想让任何一个动物死在我的手术台上!”
“等等,为什么是动物?”阿图罗微微一愣。
“因为人也是动物,小子,别放在心上!”
老伯特咧嘴一笑,顺便拿着能放翻牛马的麻醉药物,来到阿图罗身边。
只见他端着针筒,不等阿图罗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扎在他的后腰附近。
一边注射药物,老伯特一边微笑着对他说道。
“你时间不多了,伙计,这玩意的药效超级快,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那最好快一点!”
“啊这,听起来可真吓人,好吧……”
阿图罗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开口继续解释道。
“揍我的不是你们说的那些人,而是我妹妹……”
“哎……我不怪我妹妹这么对我,我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想罢了。”
“我承认,我平时对我妹妹确实不太好,没怎么照顾到她,但她压根也不需要我的照顾,因为她和任何一个男人都能聊得来。”
“何况在末日之前,在我们被那群印第安人送进监狱之前,我妹妹根本就是埃尔伯特镇必玩项目,她睡过的男人比埃尔伯特镇里全部的男人都多,因为她还是帕勒斯坦城出了名的游莺!”
“在我和我那几个表兄弟都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我们光靠偷我妹妹的包包和表,就能过上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我一直以为她就喜欢那样,也以为她就喜欢那事儿,所以我才不在乎卡修斯要和她来点什么,她的挣扎,我都当成是他们在角色扮演了!”
“毕竟电影不都是那么演的么,灾难结束之后,总得有对儿狗男女在床上滚几圈,我以为他们也是一样,毕竟我们从监狱逃出来的过程还是很惊险的,甚至比电影更惊险!”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哪怕她也有她自己的原则,我更想不通,一个靠做游戏莺来赚钱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抗拒被人强行发生那种事儿呢,因为这种没钱赚么?”
“不过除此之外,我承认我确实很怕卡修斯,他枪法特别准,还比我重至少一百磅,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我……我……”
仅仅说到这里的功夫,阿图罗的眼睛就已经彻底闭上了。
见状,老伯特对威廉摊了摊手,轻声说道。
“听见没,小威廉,外面的世界越来越古怪了,只有在遇到他们这种幸存者的时候,我才能清楚的意识到,美利坚真的完蛋了!”
一旁,面对老伯特对阿图罗那个故事的调侃,威廉沉默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随后,只见他抬起头来,平静的对老伯特回应道。
“外面的世界,我才不在乎,我只在乎我们的世界!”
话音落下,威廉跳过这个话题,转头看了看阿图罗的橄榄球,继续问道。
“老伯特,他的左蛋真的保不住了么?”
“当然保不住,肿成这个样子的蛋,几乎已经彻底碎了,就算让梅奥诊所的人过来做手术也是一样,不过他的右蛋还是有希望保住的。”
老伯特飞快的回答一声,接着抬手托起橄榄球,将视线放在橄榄球末端连接处的紫色淤血小棒球上。
确定小棒球的情况还算可以接受之后,老伯特继续夹起阿图罗的棒球棍,简单扫了一眼。
一眼之后,老伯特嗤笑一声。
“这小子还有淋病呢,啧啧,算他运气好!”
“给人切篮子的事情我没怎么做过,但治疗各种x病的经验,那我可太丰富了。”
话音落下,老伯特直接提刀开始手术。
看着老伯特手下血淋淋的画面,威廉深吸口气,接着拔出自己的手枪,默默地将枪口顶在阿图罗的下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