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和尧丹,妲己等顺利进入了明山。尧丹她们这样的类人姝,在明山这里只能归类于工具,所以没设置进城的门槛。
才进到城里,余庆他们便碰到了两个女巨人。她们应该有两米三高,体重少说也有半吨。
尧丹小声在余庆耳边说:“相公,我扫描过,这些女人身上有河马的基因序列。”
余庆有些不解,她们这是疯了吗?一般来说,体型庞大的动物都需要付出更多的艰辛才能生存。她们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
不过他走走瞧瞧了一阵子之后,终于有点明白了。这里的女人如果不是这么结实,只怕骨头早散架了。
他刚才见到的两个女巨人应该还是两个黄花大闺女,现在他看到的几个妇人才叫绝呢。有一个妇人竟然背了六个女孩,前面还抱着一个大男人。
尧丹偷笑道:“她这是要把一家人都捎带在身上。相公,你说她抱着的是她儿子,还是她的丈夫?”
“儿子?不会吧。那个男的虽然说看起来长得白白胖胖的,可他似乎都长胡须了。那妇人的年龄似乎没那么大。”
“如果是她的丈夫,那为什么不自己走呢?”
这时芙蓉来了一句说:“这有什么呀,宝贝不是时常要我们背着他吗?这里也许是反过来了。”
余庆大笑道:“精辟!大屁股,你去帮我们问一问,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男人。”
芙蓉说:“这还用问吗,瞧那男人贼眉鼠眼的打量我们,哪里像个孩子嘛。”
妲己说:“这地方真没意思,亲爱的,我们稍补给一下,你再吃个饭,我们赶紧走吧。”
尧丹突然说:“我看妲己说的对…你看,相公,刚进城看到的那两个女巨人好像朝你走过来了,说不定你有难了…”
余庆还以为尧丹是在开玩笑呢,谁知那两个女巨人真的走到了他身边,一个人捏住他的头,扒开嘴巴看牙齿,另外一个拍打了几下他的腰。
其中一个叹道:“真可惜,看起来也算个帅哥,可好像有好几年没刷过牙了,太不讲卫生了,是个糙货!”
另外一个说:“嗯看他腰板还算结实,不知道是不是个绣花枕头,胸肌貌似不够发达。”
余庆尴尬的后退了一步,说:“干干什么.”
尧丹她们唯恐女巨人伤害余庆,连忙护在他身边。
女巨人笑道:“怎么,姐看上你了,你还不愿意吗?我看你可怜,还和这几个老掉牙的玩具过家家,这才来救你呢。”
余庆忙点头哈腰说:“是我…没什么用…废物…”
巨人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拎起来抱在胳膊上,说:“你看看,我这里多温暖舒服,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明山多少男人要羡慕嫉妒恨了。”
余庆有些恼怒地说:“放开我!我不舒服,你膈应到我了!”
两个巨人相视一笑,同声喊道:“有意思,和我们明山的这帮怂货不一样!”
尧丹趁她们不注意,一把从巨人手上将余庆夺了过来,吼道:“我相公不愿意!”
巨人生气地说:“什么愿意不愿意的?我们明山只能女人拒绝男人,男人是不可以拒绝女人的。再说,就凭他这么个黄牙齿,敢拒绝我们?”
余庆忙赔笑道:“是是是,我的嘴特臭,怕熏着两位仙女了。”
“那你到我们明山干什么?来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贪图我们明山女人的美色!”
余庆差点笑出声来,就这,还美色?于是说:“我只是欣赏,欣赏,没别的想法…”
“这里有什么欣赏的,跟姐回家,我让你欣赏个够。”
巨人说完一把将余庆揽在怀里。余庆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挣扎了一下,说:“姐…姐…你听我说,我想尿尿了…”
巨人一把推开他,吼道:“好恶心,滚远点。”
余庆连忙跑得远远的。尧丹她们也跟了过去。
芙蓉说:“宝贝,这里的女人是不是都疯了?怎么这样啊。”
余庆说:“这可能还不是最奇葩的。总之是人类放任的必然结果。”
尧丹笑道:“相公,要不你就跟姐去呗…”
余庆没回答,只是朝她递了个眼色。刚才他们的灵犀全开,嫦娥她们也知道他在明山的情况。尧丹会意,和余庆一同将灵犀抑制在十米的范围内。
余庆小声说:“等会儿我们就用这个玩一回失踪。”
机会也来得太快了。在余庆准备去一家餐厅吃饭时,正好碰到一个女巨人走了出来。那女人轻蔑地看了余庆一眼,正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余庆挑衅地嘲讽了一句:
“长得真恶心,像个大猩猩一样。”
那女人听了顿时火冒三丈,抬手便要揍他。他躲闪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说:“简直比大王花还臭!“
说完余庆拉着尧丹就跑。那女人哪肯放过他,拔腿就追了过去。
此时余庆边跑边解除灵犀的抑制,嘴里喊道:“哎呦,明山的女人真的惹不得哟。”
尧丹和余庆一样,也故意通过灵犀向嫦娥她们传递消息,嚷道:“相公,要不我背着你跑吧,让这个大块头逮住了你就死定了!”
他们跑过了几条街,把后面那个女人累得够呛。这时估计戏也演得差不多了,便站在原地等那个女人赶上来。
女人气喘吁吁追过来后,伸过一只大手吼道:“姐撕碎了你!”
余庆闪到一旁,一边哎呀了几声,一边关了灵犀。尧丹嘀咕了一声:“你敢抓我相公的脖子…”也把灵犀关了。
然后尧丹横在那女人的前面,挡住她的手,吼道:“停!真以为我们怕你是吧?”
那女人岂肯罢休,抬起另一只手就朝尧丹头上抽去,但被尧丹死死捏住了。见自己打不过尧丹,她喊道:“哪里来的假把式,还敢和我们人类动手,都反天了!”
余庆忙赔笑道:“姐,实在对不起,我们有不得已的原因冒犯了你。能不能向你打听一件事,这里哪里可以找到车?”
女人见自己占不到便宜,趁机找个体面的台阶下来,说:“要车早说呀,姐有。跟姐回家,姐送你一辆。”
第102章 终极办公室
余庆哪里那么容易被人骗。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块头女人有车可能是真的,但要说送他一辆,只有白痴才会相信。
但他转念又想,现在如果去买一辆新车,很可能瞒不住所有人。最理想的办法是从这个女人手上借一辆用用。到时候开着借来的车转道去总部,神不知鬼不觉的,往返也不过一两天时间。
但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如何忽悠眼前这个女人是关键。看来明山的男人都是受气包,这里的女人一个个趾高气扬,应该都很自负。他要好好利用这一点。
所以余庆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十分谦恭地对那女人说:“其实我刚才是被另外两姐妹给气昏了,所以见人就开骂。我看你…肯定比她们强多了!”
那女人问:“气你?怎么气你?明山的男人敢不受气吗?”
余庆说:“可我不是明山的男人,是路过这里。那两姐妹明明讲好了送我一辆车,可我和她们回家一看,居然是一辆丢在那里没人要的破车,我们才开了五十米便趴窝了。什么破烂货!”
“姐的车九成新,很少开。坏了的东西怎么拿得出手!真丢我们明山女人的脸。”
“算了,其实很多女人都只会吹牛,私底下还不是穷得叮当响!”
“你和我回家试试就知道了,我的车好得很!”
“从姐的气质看就和那两个女人不一样,显得贵气得多。其实我也不想要谁的车,只是想开车去剑工耍耍。”
“走,去姐那儿,我把车给你用。”
“只是…你说你的车很少开,会不会半路坏了…”
“怎么可能,新着呢!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余庆跟着女人去了她家,那辆车确实挺新的。他提出来和女人一起去试试车子,但那女人嫌那车子不够大,坐在里面很不舒服,让他自己去。这真中了他的下怀。
他一个人开着车兜了一圈,过了十来分钟回来说:“这车还真不赖,我再试试坐两车人还能不能跑这么快。”
尧丹上车后,余庆开出几百米远,拐个弯便起飞了,直朝云山集团的总部长金而去。
“相公,你刚才一个去试车把我急坏了,我还以为你把我捺下了。干吗要一个人兜一圈?”
“我得先试试她有没有留一手。万一她没有授给我全权,中途把车调回去了,那我们不就白忙活了?”
接下来还算顺利,车子往琼山方向偏西约45°飞行了约两个小时便达到了长金。有关长金的情况,余庆所知甚少,他只听天祖简单介绍了几句。
长金是他祖上发迹的隆兴之地,当年这里不过是个山区中的小镇,人口不到一万。
自从天祖余云山鼓捣出了合成食物以后,食物的成本一下降低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而且还可以调制成比各种原生食物还要美味的口感,因此一下风靡全球。
随着合成食物的流行,成千上万从事农牧业的家庭陷入了灭顶之灾,但同时余云山却获得了数不清的财富。
靠着合成食物带来的泼天富贵,余云山迅速把积累的资金投入到几乎所有盈利的行业,上天入地没有他不染指的地方。当时流行一句话:“你躲得过死亡,但躲不开云山集团。”
当年云山集团总部大楼是世界第三高楼,耗资达六百七十亿RM。集团的全体员工及其主要为它服务的人员据统计曾高达一千二百万人。当时余云山的影响力由此可见一斑。
长金可谓是因一人而兴,鼎盛时期人口已经有八百万人。
然而尧丹也帮余庆找到了他天祖没有告诉他的有关长金的资讯。余云山到了晚年几乎是倒行逆施,云山集团以惊人的速度衰退。他怕自己的财富享受不完,曾经聘用了五百八十个女秘书。
他身边还有一支寸步不离的医疗团队呢,有九名医生和十二个护士和六个按摩师。
他用了各种办法想要长生不老,因此也特别怕死,总是疑心自己的儿子会害他,好早点继承家产。因此父子之间最后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但其实后来儿子都死在他前面。
余庆满怀期待来到了长金,可刚一落地便被它的破败和荒凉惊呆了。年久失修的街道和建筑物,像这个城市的一道道无法治愈的伤口,正在晚霞里流淌着殷红的血迹。
如果不是看到前面有两个东倒西歪的年轻人,在街边摆着奇怪的造型,余庆还以为这个静悄悄的城市里空无一人呢。
细心的余庆还发现城市的街道都叫“云山路”,不过有的叫云山经一路,经二路…或者纬一路,纬二路…
当然,云山集团的总部大楼也叫云山,一眼就能看到。不过远远看去像是“云川”,山下面那一横不知到哪里去了。
靠近云山大厦以后,余庆发现这里的类人姝越来越多。她们只是在那里机械地来回走动,很容易辨识出来。
余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且还把眼镜戴上了,以防这里的识别系统提前侦测到他的生物特征。他不敢赌这里的实际控制人不会对他采用不利的措施。
他也不打算从这里的大门大摇大摆进入云山大厦。来这里附近走走,只是想目睹一下这个大厦是否还在正常运转。一百多年的风雨会把一切都弄得面目全非。
天祖余云山心思缜密,对各种可能会出现的风险都有预案。尽管在正常情况下他总是从正门进入大厦,但也预留了另外两条秘密通道。其中一条现在只有余庆知道了。
天祖曾幻想活到一万岁,所以云山大厦的坚固程度难以想象。别看“云山”那两个字貌似经不住风雨,天祖在世时隔上三五年便要换上新的,那也只是故意留下的假象而已。
余庆在距离云山大厦七八百米的地方找了个吃饭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大的亭子,里面有一条隐藏式的合成食物生产线。长金依然还有一套免费的食物供给系统,这里的人从来不需要考虑吃饭的问题。
长金的衰败归因于百多年以来再没有任何新鲜的事物和年轻的血液了。整个城市和余云山一样醉心于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光,他们部分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这里人的平均寿命高达一百四十二岁。
人们如此抗拒死亡,所以这里拒绝一切风险大的事物,包括交通工具不能以高于十五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行驶。人们打一个喷嚏便要去医院住上一个月,所以这里医院的床位高达一百八十万个。
所有人害怕的地方是哪里?当然是停放死人的太平间了。这里的人在离太平间两三百米的地方便要绕道走。狡黠的天祖把进入云山大厦最秘密的通道入口就设在云山大医院的太平间里。
然而他现在并不知道太平间在哪里,大晚上也不好向人打听它的位置,更不能四处乱闯。他只能等明天天亮以后才好行动。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他们装作散步的样子四处走动,终于幸运地发现了那个地方。
可是大白天就这么去太平间,这也未免太引人注目了,所以余庆决定等有人被送入太平间的时候,他们再扮成送行的人混进去。
直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才看到有两个类人姝推着尸体往太平间送。余庆跟在她们后面,快到太平间门口时,类人姝发现了他们。其中一个类人姝问:“你们这是去哪里?”
余庆不慌不忙的说:“你们有没有推错了,我们刚推一个病人去就诊,结果你们一经过人就不见了!”
类人姝笑道:“这不可能,我们这具尸体有点特殊,和谁都错不了!”
余庆不解地问:“特殊?怎么个特殊?”
类人姝掀开白布,笑道:“你看!”
余庆看了吓一跳,白布下面只有人的一截屁股。他颤抖地问:“其他的…组织呢?”
“这个病人心脏坏了换成人工的,后来肝坏了又换肝,前些年脑袋又换了…换来换去最后只剩下这个屁股了。这不,现在屁股也坏死了,只好送太平间了。”
“那好,你把他交给我们吧,我们帮你们送进去,正好我们也要进去找人。他只是昏厥了,看起来像死了一样。”
即便是类人姝,也乐得少去那个晦气的地方,所以她们毫不犹豫把推车交给了余庆他们。
谁也想不到密道入口竟然在太平间的夹墙里。这的确妙。如果把入口设置在地下或房子上面,在以后维修下水道或通风系统时,有可能被人不经意发现了。现在这里不拆房子很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