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一条无形的“开拓命途”中,开拓锚点所带来的回馈正悄然涌入。
那是一种温热却厚重的力量,自脚下浮现。
沿着经脉、骨骼、神识一寸寸地攀升而上,仿佛一双无形之手,在替他抚平此前经历过的疲惫与裂痕。
紧接着,他脑海中那条被称为“开拓命途”的无形长路,前方延展了一截。
一道模糊却璀璨的光影,在他的内视世界中亮起,如同星轨上点燃的一盏灯。
“。。。。。。。。。。舒服,新的领地、新的足迹,便能换来命途回响。”
“海祈岛这里的反馈,也不小。”
林默心念微动,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知道,他现在能够调动的开拓命途之力,已再次提升。
这是属于他的“唯一”馈赠。
一种无法被他人感知、但真实存在的成长。
每一寸他走过的地,每一个他放下锚点的地方,都是未来与命途的节点。
而这一切,心海并未察觉。
“我们走吧。”
珊瑚宫心海抬手指向岛屿内陆,温声笑道:“先带你们去一趟望泷村,那是海祈岛上历史最久的聚落之一。”
当即,一行人从珊瑚宫离开,踏亦灵拔斯污溜.亿k上由巨大贝壳铺成的自然道。
沿途的珊瑚树摇曳生光,水母状的浮生灯在空中飘浮,如夜精灵般柔和而安宁。
派蒙一路上都止不住感叹:“这岛真的是越来越神奇了。。。。。。。。。。要不是锚点能随时回,我肯定要住下了!”
但随着几人逐渐深入岛屿腹地,景色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梦幻的珊瑚与水汽渐渐淡去。
脚下的道路变得破碎不平。
房舍也不再精致、整洁。
木结构的屋顶大多陈旧破损,墙面斑驳。
有的甚至用临时搭建的藤蔓和布帘遮挡风雨。
门前挂着鱼网与草绳,一些老人正坐在屋檐下补衣织物。
孩子们赤着脚奔跑,笑声中却掺杂着风沙的萧索。
“这里。。。。。。。。。。就是望泷村`?”
派蒙小声问。
“嗯。”
心海轻轻颔首,轻声道:“它比海祈岛其他聚落更靠近海渊,传说中他们的祖辈自深海迁徙而来,一直守护着珊瑚宫。”
“可是。。。。。。。。。。”
派蒙挠了挠头,眼中流露出几分难掩的惊讶:“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好朴素啊?”
“甚至有点苦。。。。。。。。。。”
“确实。”
心海轻声答道:“在眼狩令最严重的时期,望泷村曾是对抗天领奉行的重要据点,资源被切断,补给极少。。。。。。。。”
“即使现在风波已平,这里也仍旧未曾恢复元气。”
说话间,村民们也注意到了这行人的到来。
一开始,还有些孩子好奇地凑过来看。
但当他们看清走在前方那身熟悉至极的蓝白祭服、那微笑中藏着坚定的眼神时,整个村子仿佛瞬间沸腾了。
“是。。。。。。。。。。是珊瑚宫大人?!”
“快!大人回来了!”
“珊瑚宫大人!”
男人、女人、老人。
甚至拄着拐杖的长者也拄着木杖踉跄而出,朝心海奔来。
他们神色激动。
有人眼眶泛红,有人直接跪下鞠躬。
孩童也躲在母亲身后,偷偷张望这个海祈岛上最温柔、最强大的守护巫女。
面对这些质朴的情绪,心海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然后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堆堆的布包。
“这些是我带回来的物资。”
珊瑚宫心海一边说着,一边将包裹依次打开:“有药品、纱布、罐装药膏,还有一些衣料和粮食种子。”
“这是。。。。。。。。。。伤药?”
“是新式纱布?!还有。。。。。。。。。。还有这种铁罐装的伤膏?!”
“这些不是只有璃月军医才用得上的高阶物资吗?!!”
看到这一幕,村民们彻底炸锅了。
“珊瑚宫大人。。。。。。。。。。您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一位村医直接跑上前,双手捧着一瓶药液几乎不敢相信:“这么精致的药液,我记得稻妻城的那药剂铺子也不卖吧。。。。。。。。。。看上去就不俗。”
“你。。。。。。。。。。不会是。。。。。。。。。。打劫了稻妻城吧?”
一个老者半开玩笑地问,语气里却分明藏着三分真切七分激动。
“当然不是。”
心海忍俊不禁,轻笑道:“这些是从璃月城购入的,那边有几位友人帮忙牵线,虽然路途遥远,但总算赶上了。”
“什么!?”
“璃月?”
“心海大人你还去了那个远方的国度?”
“稻妻外海不是被将军的神力封锁了吗?”
“。。。。。。。。。。原来如此。。。。。。。。。。”
听到珊瑚宫心海的话,在场的人一个个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的看向林默等人。(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心海大人,去了那个传说中的璃月国度?
他们很多人祖祖辈辈都没有去过璃月。
甚至连璃月都没有听说过。
只知道那里是最繁华的地方。
珊瑚宫心海大人,居然去了那里?
而且还带回来了这么精致的布料药片?
珊瑚宫心海大人怎么去的?
他们震惊无比,但珊瑚宫心海并没有解释,而是笑着让众人先把这些物资分发下去。
因为剩余的物资她还没取出来。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
随即一阵低声欢呼与感叹。
“多亏大人。。。。。。。。。。我们村子又能撑下去了。”
“能穿过各地封锁,把药品带回来。。。。。。。。。。也只有大人做得到啊。。。。。。。。。。”
“太好了,关二娘她有救了。”
望泷村的人围绕着心海,眼神中闪烁着信任与敬仰。
而心海也耐心询问每一家的近况,记住他们缺少什么。
还安慰一些年轻的士兵继续训练,不必放弃。
林默等人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珊瑚宫心海不只是一个温柔的领导者。
更是连接这座岛屿与外界的桥梁。
正如他以锚点连接命途,她也以无声的努力连接着民心。
“心海好厉害诶。”
派蒙凑近荧的耳旁,小声道:“感觉,跟之前在我们身前的心海都不一样,气质都不一样了,回来后,威严很大。”
“嗯嗯。”
听到派蒙的话,荧下意识的点头。
不过想到珊瑚宫心海长年累月的岛主生活,也觉得正常。
如果做岛主的布解决岛上人们的问题,人们也不可能爱戴岛主。
在荧和派蒙如此想的时候。
另外一边。
稻妻。
鸣神岛。
神里屋敷。
轻风轻拂竹帘,庭中灯笼摇曳,映出斑驳光影。
一池碧水波光荡漾,锦鲤穿梭其间,水面映出枝头星月。
神里绫人与绫华隔着一方古木茶几而坐。
身后是垂落的墨竹帘与幽幽夜色,静谧得仿佛可以听见心跳。
茶香袅袅,氤氲不散。
托马正拿着茶壶,恭敬的跪在一旁,随时准备添水。
“所以,你说们入了。。。。。。。。天守阁?”
神里绫人将杯盏放下,目光深远地望着绫华,声音平和却藏不住内里的兴趣。
绫华微微点头,神色仍带着些许难以置信:“是的。我当时也以为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