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锚点、出入海域、港口登记三重加密,所有入境检查需由天领奉行亲自签章,暂停对至冬国的一切贸易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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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境内一经发现愚人众成员不论是否是普通成员还是执行官,一律视为非法渗透,予以第一时间扣押。”
“偷渡者,查;隐藏者,缉;协助者,一并问责。”
神里绫人说得平静,却铿锵有力。
整个正堂在他这一道道命令下仿佛也紧绷起来,像是弓上扣紧的箭,随时可以射出。
“是。”
侍从低头,毫不迟疑地离开。
脚步一落地便风一般奔向后院通讯殿。
神里绫人低头再次望向信纸。
指尖一弹,那页印着冰封钢印的纸张应声卷起,落入香炉中央。
灰烬与紫烟瞬间腾起,如雪落江湖、冷意弥散。
“你们至冬不是想试探吗。。。。。。。。。。”
神里绫人喃喃一笑,眼神冷得像海底的夜。
“那就让你们看看,现在的稻妻,有没有这个底气。”
虽然将军闭关未出。
但如今稻妻有了传送锚点。
社奉行正在整合情报、清肃灰色地带。
此时的稻妻,虽表面如水,实则已悄然完成了风暴前的结阵布局。
而身为神里家的家主,神里绫人就是那个安静排兵布阵,却最清楚所有棋子的玩家。
“把至冬的愚人众拦在稻妻之外。”
“不许他们踏进哪怕一寸稻妻的土地。”
“如果已经进来了”
“就当作,从未允许。”
他身旁一位身穿羽织的密使已静立良久,此时低声道:“大人,如此处置,是否会触怒至冬?”
神力绫人轻笑道:“至冬能有什么怒火?”
“别忘记了,稻妻可不是蒙德,也不是璃月,稻妻可是有着将军执掌的国度。”
“如今将军,也逐渐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走动远比以前的多。”
“我们之前已经肃清过愚人众一番,你觉得我们需要害怕至冬?”
“稻妻已经和璃月联通,物资什么的完全不缺,更是大把的璃月人来做生意。”
“甚至璃月的冒险家喜欢探索稻妻的岛屿,调查任务,可是彻底让稻妻活跃了起来。”
外交,是面具下的博弈;
而稻妻,这一次,将不再温和。
听到这话,出身终末番小队的密使下意识点头。
是啊。
稻妻和璃月相互打通后,也知道了蒙德的风神不在。
而璃月的岩神已经离去。
稻妻的将军大人反而频频出现。
将军对于稻妻,可不会坐视不理。
想到这,他心中也有着兴奋。
有将军大人在,他们也不需要害怕至冬。
要知道,之前稻妻封锁的时候,哪怕就是至冬的愚人众,也没有资格离开稻妻。
哪怕至冬那边抗议,但封锁期间,他们也不需要搭理。
除非偷渡进来。
但普通人可偷渡不进来。
时间悄然流逝。
几天的时间过去,稻妻的变化如暗潮潜流。
秋沙钱汤门口的传送锚点,有着专门驻守着来自天领奉行与社奉行的情报审查官。
就在第三日早上。
稻妻鸣神岛秋沙钱汤前。
开拓锚点伴随着空间波动。
一道雪白的传送光华闪现。
紧接着一位身着厚重皮裘、胸前挂着蓝银雪纹徽章的至冬商人跌跌撞撞出现。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随从,推着装满货品的木轮车。
车上盖着冰蓝色织毯,隐隐能看到冻鱼、晶盐、雪域香辛料。
“呼。。。。。。。。。。终于到了稻妻。。。。。。。。。。”
他话音未落,还来不及舒口气,前方就传来一声:“站住。”
数名天领奉行武士如影掠至,手中雷枪齐齐指地,宛若一堵人墙挡在传送点出口。
为首一人沉声说道:“稻妻暂不接受至冬来人,立刻返回。”
至冬商人愣了一下,面上堆起职业笑容:“阁下误会了,我们不是愚人众,我们是至冬的自由商人,只是来稻妻做一些小额交易,完全合法合规。。。。。。。。。。”
“命令不分身份。”
武士打断他,面无表情:“凡至冬国出身者,一律不得进入稻妻境内。”
几位至冬随从顿时面露慌张,连忙解释:“我们有稻妻合法的进货凭证啊!”
“之前每年都是我们运冬粮进来的!”
“这一次也有和稻妻商会的合约,真的”
然而,他们话音未落,旁边一位身穿海风色布袍的璃月商人就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
“哟,这年头,愚人众自己闹事,还要你们这些生意人来擦屁股,真是够可怜的。”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从传送阵中走出。
身后跟着几名轻装货员,动作利落,从头到尾毫无阻拦之。。
第363章:面对乱破的乐队编曲,你选择.......
另一位璃月人更是毫不客气:“你们至冬国要清理门户就自己回去清,别来稻妻找存在感了。”
“如今稻妻说了不欢迎,你们还赖着不走,是想被当成间谍处理?”
至冬商人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额角隐隐青筋暴跳。
他咬紧牙关,却不敢动怒,只能强撑笑容:“我们只是做生意,犯不着”
“做生意就该有信誉。”
“你们国家的执行官一边说合作,一边搞渗透,这叫生意人该干的事?”
“怪也只能怪愚人众。”
一位年长的璃月商人笑着抚须:“我们可不替你们背锅。”
至冬商人终于绷不住,回头怒喝随从:“我们走!”
他带着满腹委屈和不甘,被天领奉行士兵“礼貌”护送回传送阵前。
脚下尚未站稳,湛蓝色的光芒就将他们整个货车连人卷起,一瞬间送出了稻妻。
站在一旁的璃月人摇头轻叹:“至冬人还想着往稻妻做买卖,真是吃错药了。”
而另一边,几名来自蒙德的旅人正围坐在一处茶馆门前。
望着刚才的闹剧,不禁发出一阵带笑的窃语。
“哼,之前在我们蒙德横行霸道的至冬商人,也有今天?”
“想当年他们和愚人众在蒙德口气大得不得了,现在呢?被稻妻赶得连脚都落不下。啧,解气。”
“活该!”
“哈哈。。。。。。。。。。看他脸色,像吞了块冰砖。”
“说起来,稻妻最近全面禁止至冬,和璃月全面通缉愚人众,有异曲同工之秒。”
“只可惜,璃月不禁至冬来的商人。”
“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至冬的商人动用传送锚点,需要花费的钱是我们稻妻和璃月,还有蒙德那边人的好几倍?”
“也是哦,传送阵之“三一三”前免费开放了几天,现在收费了,对我们普通人来说也不贵,但对于至冬商人,确实挺不友好的。”
“蒙德也一样,哈哈。”
这种讽刺与不屑并非无的放矢。
愚人众在蒙德早有黑历史。
根据西风骑士团通知,不仅试图染指风神的遗物,还策划过多起制造混乱的暗线活动。
早已激起不少民怨。
而如今他们的至冬被排挤,蒙德人自然心底痛快得很。
而那几名刚刚被传送出去的至冬商人,站在璃月广场的开拓锚点前,一脸铁青。
咬牙切齿,心中憋屈得几乎能喷火。
“稻妻。。。。。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该死的奉行社。。。。。果然都是排外的阴谋家。”
“迟早,我们至冬也会有属于我们的大日子。。。。。”
但他们知道,再不甘、再怨毒,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不要挡在这里。”
旁边,驻守的千岩军则是沉声道:“不要耽误后面人的时间。”
“啧啧,又是至冬商人。”
“真惨啊,居然连稻妻都不能去,稻妻也太猛了,直接拒绝了至冬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