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倔强,她的自尊,在这一刻都融进了柔情里。
林默微微一笑,眼神柔和地看着凝光。
突然间,所有话都不再重要。
林默轻轻拍了拍凝光:“先来个前戏吧。”
听到这话,凝光顿时给了林默一个漂亮的白眼。
然后就主动蹲下来,匍匐在林默的腰间,很是灵巧的吞吐起来。
让林默感慨。
璃月的天权星,技术越发的熟练了。
一直到凝光累了,凝光才被林默一把抱起来,直接放在了群玉阁的安卓上。
轻轻拍了拍凝光的后背,开始荡起船桨来。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屋外的风悄然掠过窗棂,夜色深沉,星光静谧,屋内的两人却仿佛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彼此依偎。
时间悄然流逝。
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
情绪如潮水般起伏,又渐渐归于平静。
凝光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她的身体也逐渐松弛下来,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倦意。
林默轻轻为凝光掖好被角,看着她眉眼间残留的疲惫终被安然取代,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林默静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凝光熟睡的面庞。
林默知道,凝光之所以这么累,就是因为把之前的那个宝贝借给了甘雨。
不然的话,他觉得自己今天不用睡了。
夜愈深,屋内只剩下微弱的灯光和均匀的呼吸声。
林默缓缓闭上眼睛,意念微动。
一道微光自他掌心升起,空间微微扭曲,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门户被悄然打开。
随着他的意念指引,一件隐藏在虚空中的武器缓缓浮现。
正是他今天偶然获得的奖励
瑕蝶的死亡镰刀。
这是一把绝非凡俗之物的武器。
镰刀的刀刃通体流转着深紫与幽蓝交织的光晕,宛如星夜中最深沉的一抹死寂。
刀刃边缘纤薄却坚韧,仿佛只需轻轻一触,便能切开尘世一切伪装与虚妄。
刀锋微微弯曲,弧度优雅,形如新月,却比新月更锐利三分,随时能将生机斩断。
整柄镰刀的主身并不厚重,反而有一种超脱尘埃的轻盈。
刀背和刀柄上蔓延着精美的花纹,那些纹路仿佛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咒文。
时隐时现,不断在深紫色的金属表面流动,像是生灵微光,又像是亡魂低语。
刀柄修长,末端化作蝶翼状的流线装饰。
蝶翼并非死物,而是微微颤动着紫色的幽光,像极了夜间森林中悄然飞舞的幽蝶。
刀柄中段被红色的符纹缠绕,每一道符纹都带着淡淡的猩红,像是曾被无数鲜血浸染过,却始终无法污染它本身的高贵与孤傲。
林默将镰刀握在手中,顿时感到一股森冷的气息自刀柄蔓延至全身。
那不是寻常兵刃的冰冷,而是一种与死亡息息相关的压迫感。
镰刀仿佛在低语,诉说着来自冥河彼岸的秘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柄武器命途镰刀,拥有“永不磨损”的特质,无论经过多少次激烈杀、无论刀刃承受多大冲击,都不会留下任何裂痕或钝痕。
它完美如初,仿佛超脱于所有物理规则之上。
更可怖的是,这把镰刀还有一项绝对的禁忌
凡是被它斩杀的灵魂,将会永堕冥河,无法再轮回、再生,彻底消散于世间。
对于冥河,林默没啥概念。
难道,在提IX林熘事六祁扒悦/怡瓦特这里,还能召唤出翁法罗斯的冥河?
即使只是静静拿在手中。
这柄武器也自带一种压迫感。
随着这把镰刀的出现,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
原本安静的夜色此刻都被这柄镰刀的气息搅动。
林默凝视着刀身,有些感慨。
这玩意,还挺大。
林默缓缓举起镰刀,让灯光打在那流动的花纹上。
每一丝光芒都被吸收、吞噬,只留下最深邃的紫色在刀身深处隐隐流转。
刀身正中的紫色宝石静静闪烁,似有魔力,将人的魂魄都牵引进去。
与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兵器不同,这柄死亡镰刀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
它的美,冷峻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每一处雕饰都精致到了极点,却不落俗套,反而让人觉得这是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另一个纪元的神器。
林默缓步走到窗前,将镰刀平放在手中。
窗外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刀身上,居然被那深紫色吸收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反光都无法反射。
刀锋隐隐泛起淡淡的紫雾,那是死亡的气息,寂静、冷冽,却又带着无尽的诱惑。
林默低头凝视着手中的死亡镰刀,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柄武器,不只是工具,更像是一种命运的象征。
仿佛它的出现,就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某场风暴。
林默轻轻挥动镰刀,空气中发出低沉的鸣响。
那声音不像金铁交击的清脆,反而带着一种缥缈的回音,仿佛从幽冥传来,久久不散。
连空气中都仿佛被它划开了一道裂缝,一切都变得安静、肃穆。
而此时此刻,群玉阁高悬于璃月港的夜空之上,冷月孤悬,群星暗淡。
死亡气息无声蔓延,像一道看不见的风,带着冥河彼岸的寒意,静静飘向璃月大地。
璃月城的往生堂内。
胡桃正侧卧于床榻上,梦呓未醒。
她一向胆大心细,做堂主以来见惯了生死离别,自认对死亡之气早已麻木。
可今夜不知为何,她突然在梦境深处感受到一股极其陌生、沉重的威压。
她“。唰”地睁开双眼,漂亮的梅花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室内很静,只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与虫鸣。
胡桃下意识地挠了挠脑袋,翻了个身,嘴里嘀咕道:“咦,奇怪。。。。。。。。。。怎么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闭上眼,细细体会。
那种感觉不像寻常的鬼魂、怨灵,反而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生与死边界的呼唤。
胡桃皱了皱鼻子,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是吧,谁大半夜往璃月放这种气息,影响睡觉呀。。。。。。。。。。”
嘟囔几句,她翻身把被子裹紧,心里安慰自己:“肯定是错觉,哪来那么多吓人的东西。”
“明天再查查,今得睡好觉,明早还要带黄毛去无妄坡挖坑呢。”
胡桃嘴角一扬,随意挥了挥手,把死亡气息抛之脑后,安心继续睡去。
往生堂的庭院里,夜色清凉。
此时院中一片寂静,只有月光在青石板上拖出淡淡的影子。
院中大树下,露天正躺着一个黄毛青年。
他本是沉睡无梦,忽地全身汗毛一炸,猛然坐起。
黄毛在月光下反射出点点光芒。他眨了眨眼,浑身僵硬,只觉得有种寒意从脊背一直爬到脑后。
“这。。。。。。。。。。什么鬼?”
若陀龙王抬头望天,只见夜空如常,星月依旧。
四下安静,连只萤火虫都没有。
他本能地竖起耳朵,想捕捉那股异样气息。
可奇怪的是,哪怕他再怎么竖耳屏息,那气息像是飘忽不定的迷雾,捉不住、摸不透,却偏偏让他觉得无比压抑、难受。
“璃月最近怎么老出怪事?这味儿,(钱好的)和生与死边界的气息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若陀龙王咧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肯认怂。
他站起来,朝庭院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才又警惕地坐回原地。
“算了,估计是谁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器吧。璃月这些年,什么没见过。。。。。。。。。。”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却再也没法安安心心睡下。
警觉地靠着树干,时刻留神着身边的动静。
同一时间,璃月港热闹的街市已渐渐安静下来。
街头巷尾的商贩收摊,唯有少数夜猫子在茶摊上闲坐。
临近北码头的小巷深处,钟离独自一人,坐在老茶摊的竹椅上,桌前一壶热茶散发着温润的雾气。
钟离身着长袍,身姿挺拔,手中茶杯微微转动。
他的表情温和、目光平静,但就在他准备送杯盏入口时,动作忽然一滞。
一股古怪的气息如潮水般悄然流淌过来。
这气息并不猛烈,却极其古老,沉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像是天地间某种至极的规则被人扰动,死亡的律动悄然响起。
钟离眉头微皱,感受到那缥缈的死亡气息穿透茶香、穿过人群、穿过城池的层层结界,最终直击心神。
他并不惊讶,反倒微微一笑,仿佛早有预料。
他抬眸望向群玉阁的方向,目光深邃,仿佛能够穿透无数楼宇,看见那个正挥舞着神秘镰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