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活活震成了一滩肉泥,四具钢铁巨物“轰”一声跪倒在地。
驾驶舱内,再无任何生命迹象。
又是两颗“装甲克星”扔了出去,对面的装甲兵全部瘫痪在地。
“开火!”
科尔一声令下。
躲在装甲兵身后的十几名名佣兵彻底暴露,他们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就被瞬间撕碎。
与此同时,基地的两侧翼,毛山王和捷达带领的队伍也势如破竹。
毛山王圆滚滚的身体,被套在动力装甲里,显得更加魁梧。
“轰!”
他手中霰弹枪发出沉闷轰鸣,将房间内的三名佣兵轰得血肉横飞。
六名猫人装甲兵紧随其后,动作非常敏捷。
捷达的鼠人团队则更加狂暴,他们用蛮力撞开一间间紧闭房门,将里面的佣兵揪出来,直接撕成两半。
装甲兵呈碾压之势,整个战局已经毫无悬念。
突然,敌方一台装甲兵从侧面猛地冲出,将捷达狠狠撞在墙上。
“咚!”
沉闷撞击声中,捷达被死死压制。
那名装甲兵挥舞着机械臂,试图砸开捷达头盔。
但捷达没有心思和他单挑。
另外三名鼠人装甲兵瞬间围上来,一只锁住敌人手臂,另一只从背后抱住敌人的腰。
第三只则用双臂扼住他头盔。
捷达嘶吼着下令:“给我……把这铁壳子撬开!”
“嘎吱嗤啦!”
伴随着一阵金属撕裂声,敌方装甲兵的四肢被硬生生扯断,驾驶员发出一声短促惨叫,便没了声息。
庄像一个幽灵,游走于战场边缘。
他通过对诡雾的敏锐感知,提前洞察到每一个角落的埋伏,然后向各小队发出精准指令。
“二组,三点钟方向,二楼窗户,有一个机枪手。”
“三组,注意左翼,有五个人正从地下管道摸来。”
他成了整个战场的“大脑”。
科尔的队伍也杀疯了,在庄的精准指令下,越杀越勇。
他们不再寻找门和通道,眼前的一切障碍物,都成了可以被撞破的摆设。
“轰隆!”
遇到紧闭的房门,便用肩膀撞开;碰到厚实墙壁就用拳头去砸。
当他们再次撞上一队由三名装甲兵组成的火力点时,科尔躲在掩体后,直接摸出“装甲克星”,朝对方脚下扔过去。
“嗡”
诡异的低频声再次响起。
三台装甲兵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没了装甲兵,剩余的佣兵们,根本没法阻挡这群钢铁怪物。
科尔扔光了最后一颗“装甲克星”,死在他手下的装甲兵已经超过十五名。
敌人的反抗越来越弱,一些残存佣兵被吓破了胆。
他们扔掉武器四散奔逃,试图从被炸开的缺口处逃离。
但迎接他们的,是精准点杀。
“咻!”
一名佣兵刚冲出大门,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身体软软倒下。
另一人躲在卡车后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半个脑袋就被掀飞。
熊二潜伏在三百米外的阴影里,冷静扣动扳机,确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
锋芒据点,地下三层,囚室。
皮皮是被一阵极其沉闷的“噗噗”声惊醒的。
起初,她以为是楼上设备在检修,但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还夹杂着轻微震动。
她走到铁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努力分辨外面动静。
是枪声!
有人来救我们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涌上心头,她瞬间想到了薪火基地,想到了那个男人。
另一间更深处的囚室里。
楚宁雁早已醒来。
当第一声沉闷爆炸声传来时,她便屏息凝神,躲在门后侧耳倾听,分析每一个失真声响。
爆炸声,枪声,脚步声,还有重物倒地的闷响。
她知道,敌人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自己恐怕是他们最后的人质。
果然,铁门“哐当”一声踹开。
两名全副武装的佣兵冲了进来,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咔嚓!”
骨裂声响起,那名佣兵的脑袋以一个诡异角度歪向一旁,软软倒下。
另一人见状大惊,刚要举枪,就被扣住了手腕。
她手肘顺势上顶,撞在佣兵喉结上,后者喉骨碎裂,捂着脖子随之倒下。
这时,一道更魁梧的身影堵住门口。
那是一名装甲兵,装甲外壳布满划痕和弹坑,左肩甲片被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的管线。
他看着地上两具尸体,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楚宁雁,传来一阵机械笑声。
“丑八怪,你还挺能打。”
他迈开沉重脚步,地面都微微震动。
楚宁雁眼神冰冷,如鬼魅般冲上去,一记凌厉飞踢,带着破空声,试图直取对方的头盔接缝。
“当!”
装甲兵的头微微一晃,他甚至懒得格挡,“不自量力。”
他抬起铁臂,随意向外一挥。
“砰!”
楚宁雁被一股巨力扫中,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摔落在地。
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她挣扎着想站起身,但那只沉重战靴狠狠踢在她腹部。
“咚!”
她再次撞在墙上,发出痛苦闷哼,彻底倒地不起。
装甲兵走上前,一把抓住她头发,将她头颅提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戏谑。
“你这张脸,倒是和你下场很配。”
突然,他身体猛地一僵。
“呃啊!”
他捂着头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庞大身躯在原地抽搐。
庄及时赶来。
他拿出一颗手雷,从后背装甲的破损处塞了进去,然后迅速后退。
“噗”
火光和浓烟,从装甲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钢铁巨兽晃了晃,轰然倒地。
庄快步走到楚宁雁身边,将她扶起来,但她双腿一软,几乎又要倒下。
庄没有犹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从地上轻轻横抱起来。
“抱歉,我来晚了。”
“……嗯。”
楚宁雁的头靠在他肩上,应了一声,语气很轻,“我没事的。”
但她浑身宛如散了架,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脏腑剧痛,连开口说话都耗尽了力气,无力靠在他怀里。
“别动了。”
楚宁雁听了后,放弃所有支撑,闭上眼,将头轻靠在他胸前。
外面,囚禁区的战斗已经结束。
捷达带领的五名鼠人装甲兵,将沿途的抵抗力量全部肃清。
庄抱着楚宁雁,快步来到一扇紧锁的铁门前,一脚踹开。
“我下来吧……”
楚宁雁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她扶着墙,强忍具体,目光紧盯门内。
皮皮蜷缩在房间角落,双手抱膝。
当她看清门口的熟悉身影时,鼻子猛地酸了。
“组长……”
“皮皮,我来了。”
她眼泪瞬间决堤,踉跄着冲过来,一头扎进楚宁雁怀里,放声大哭。
“组长……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皮皮泣不成声,将脸埋在她肩上。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