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电击枪,对准华昕。
“滋啦!”
华昕的身体剧烈抽搐,再次倒在地上。
但她还没完全昏迷,依旧挣扎着,死死盯着哈里。
哈里走上前,一脚踩住她的头,将她的脸狠狠按在砂石地上。
“把她的皮完整剥下来,做成坐垫。”
华昕的身体爆发出最后力气,她猛地翻身,再次扑向哈里。
哈里又一次被吓得跌倒在地。
“滋!”
又一阵高压电流,华昕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被电晕过去。
哈里看着她那身被鲜血染红的衣服,顿时兴致全无,不耐烦地挥手。
“拖下去!立刻宰了!”
一个身材肥胖的厨师走过来,小声问:“队长,这猫女要怎么个吃法?”
“你给个建议。”
“队长,要烹饪这种顶级食材,临时的窑子和柴火可不行,温度不均,容易把肉烤焦,就浪费了。”
“噢,所以?”
胖厨师分析得头头是道:“我们要重新搭建一个密封石窑,用最好的果木炭来慢烤,这样才能锁住肉汁,保证外焦里嫩,不过呢”
“有屁快放。”
“腌肉,砌窑和烧炭,至少需要两三个小时起。”
“时间多的是,快去弄吧。”
胖厨师点头弯腰,将华昕拖向了营地后方的帐篷。
他将华昕扔在巨大的砧板上,然后从旁边拿起一把宽背砍刀,在磨刀石上“霍霍”磨着,火星四溅。
第66章 入魔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外的荒原上,庄的处境同样糟糕。
他单枪匹马,驾驶着一辆废弃车,在荒野里格外突兀,成了尸潮最显眼的目标。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一片涌动的灰色潮水,那是数以万计的行尸。
有好几次,他险些被行尸包围。
他猛踩油门,在尸潮形成合围之前,堪堪冲了出去。
还没开出多远,前方又出现一片诡异的移动“森林”。
上万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型风滚草,漫无目的地翻滚着。
所过之处,无论行尸还是变异生物,都被卷入其中,在荆棘利刃中绞成碎。
血液和养分被它们瞬间吸食干净。
庄不敢硬闯,只能选择绕路回避。
被拖在车尾的乔森,只剩下半截身躯,散发着浓烈血腥。
这吸引了空中盘旋的掠食者。
十几只翼展超过五米的食人鹫,紧紧跟在车后,不断俯冲骚扰,用利爪撕扯车顶。
“砰!砰!”
庄不断开枪反击,但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只能溅起几片羽毛。
到最后,他只能拿起步枪,对着锁住尸体的铁链扣动扳机。
“哐当!”
铁链应声断裂。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乔森的尸体瞬间被十几只食人鹫淹没。
前后耽误了太多时间,当他终于赶到哈里的临时营地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他悄然下车,利用诡雾定住了四五个哨兵,用匕首抹断了他们脖子。
外围营地的士兵们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三三两两地围着篝火吹牛,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没人注意到,周围的诡雾正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蔓延。
庄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完美隐藏了行踪。
一路上,他将几枚定时炸弹,悄无声息地布置在营地的不起眼角落。
做完这一切后,他躲避了好几轮守卫,潜入到营地最中心。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瞬间涌了上来。
篝火旁,几个巨大的炉窑正冒着热气,肉香四溢。
哈里和七个军官围坐在一张长桌旁,大口吃着烤肉,放肆谈笑。
在哈里的脚下,踩着一张战术面罩。
那是华昕的。
铁笼被随意丢弃在一旁,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摊血迹和散落的橘白色猫毛。
他给老猫女的承诺,没了。
他的同伴,没了。
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人。
华生也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这一刻,庄失去了理智。
那股始终被他压在体内的黑雾,终于挣脱了枷锁,瞬间涌上脑海。
耳边传来哀嚎咆哮,还有呢喃哭泣,连绵不绝。
愤怒、绝望、憎恨……所有极端情绪在他脑海里轰然爆炸。
“砰!砰砰!”
他抬起枪,将营地中心所有的驱雾灯和照明灯全部打碎。
黑暗降临。
浓郁的暗雾从他体内狂涌而出,瞬间将营地中心吞噬。
“怎么回事!”
“敌袭!”
场外的护卫发现了中心区的异状,他们试图用驱雾灯驱散,但收效甚微。
场中央,源源不断的暗雾涌出,浓度甚至接近漆黑,根本进不去。
哈里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庄带来的发射器,信号也被诡雾彻底屏蔽。
“轰隆隆!”
营地外围,所有炸弹同时引爆,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声撕裂夜空。
“谁他妈”
哈里突然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了,身子也没法挪动半。
一股刺骨寒意传来,他觉得大事不好。
庄从黑暗中缓慢现身,用暗雾定住了他们每一个人。
没有枪声。
只有利刃划破喉咙的“噗嗤”声,和血液喷溅的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收割着生命。
最后,只剩下哈里一个人。
“……你是谁?”
哈里终于能开口了,强忍镇定。
庄没回答,只是将沾满鲜血的砍刀,架在他脖子上。
“那只猫女,在哪里?”他声音沙哑。
哈里稍微冷静下来:“原来你们是同伙,很大胆嘛,你可知道袭营的后果,现在放开”
“嗤!”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他的四肢直接怪异外翻,被扭断了。
“啊啊啊!”
他被狠狠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惨叫,额头冷汗直流。
“再说一遍,她在哪里。”
哈里痛地歇斯底里,反而更怒了,满脸狰狞:“哈哈哈,都吃完了,你来晚了!”
庄封住了他的嘴。
他走到一个炉窑旁,打开滚烫铁门,拿起铁钩勾住哈里的背部,像挂烤鸭一样,将他挂了进去。
哈里终于慌了,不敢再嘴硬,用眼神求饶,身子忍不住颤抖。
庄平静地看着他:“你一次次招惹我,今天连本带息还了。”
哈里怔住了。
他终于听出来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
那个天价悬赏犯!
“唔唔.”
庄没理会他说什么。
铁门关上,然后将门把手扭成麻花状,确保没人能打开。
随后,他往炉膛里扔进更多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