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侧翼,一个士兵的步枪突然卡壳!
"妈的!"他怒吼一声,来不及排除故障,直接抽出枪管下的刺刀,狠狠捅进一个试图爬上车厢的丧尸眼眶!
黑血喷了他一脸!
"噗嗤!噗嗤!"更多的士兵被迫开始了惨烈的白刃战!
刺刀、枪托、工兵铲…
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成了武器!
车厢边缘瞬间成了血腥的绞肉机!
"啊!"一个士兵被两只丧尸同时抓住手臂拖了下去,惨叫声瞬间被淹没!
"老赵!"
"顶住!顶住啊!"
但人力有穷尽!丧尸太多了!
它们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
车顶的机枪手被几只丧尸扑倒,瞬间被撕碎!
车厢侧面,一个士兵被拽住腿拖下了车,瞬间消失在尸群中!
"顶不住了!太多了!"士兵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卡车像一头被无数食人蚁缠住的巨象,在血肉泥沼中徒劳地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黑色的浪潮一点点淹没吞噬。
车窗玻璃被丧尸用头撞碎,腐烂的手臂伸进车内抓挠!
后车厢的挡板被尸体重重压垮!
"弃车!跳车突围!"军官做出了最后的决断,声音嘶哑悲怆!
幸存的几名士兵试图跳车,但双脚刚一落地,立刻就被蜂拥而上的丧尸扑倒!
惨叫声、撕咬声、骨骼碎裂声……响成一片!
"畜生们!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最终,在几声剧烈的爆炸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
那辆卡车,连同里面最后几名英勇抵抗到最后一刻的士兵,永远地沉寂在了那片由死亡和绝望构成的“沼泽”之中。
前方,成功突围的两辆卡车头也不回地加速逃离。
只留下身后那片地狱般的景象和战友们最后的悲鸣,在燃烧的残骸和弥漫的硝烟中渐渐远去。
指挥车内,李军山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片被尸群彻底淹没的区域,听着通讯频道里那辆车上最后传出的绝望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蠢货!"
不知是在骂那些逼他们执行任务的官僚。
还是在骂这该死的命运,亦或是在骂……他自己。
与此同时。
政府军象征性的“表演”以惨烈的损失草草收场。
尤其是最后一辆军车被尸潮彻底淹没、全军覆没的景象,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穿了那些刚刚燃起希望的幸存者的心脏。
高楼之上,欢呼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随后爆发的、更深沉的绝望和恐惧。
"全…全没了?"
"那…那是整整一车人啊…"
"军队也打不过它们…完了…彻底完了…"
"呜…我们死定了…"有人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希望如同肥皂泡般瞬间破灭,留下的只有冰冷刺骨的绝望。
不少人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最后的精神支柱,默默拉上了窗帘,将自己更深地藏进黑暗和恐惧之中。
然而,在另一些角落,却响起了压抑的、带着病态快意的冷笑。
"呵呵呵…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救援’?"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几个纹身男围在一起。
其中领头的满背壮汉灌了口劣质白酒,狞笑道,"送死都送得这么难看!还指望他们?不如指望老子手里的枪!"
"就是!龙哥说得对!"旁边的小弟附和道,"什么狗屁政府军,屁用没有!这世道,拳头硬才是爷!
等咱们再抢几户,吃饱喝足,这栋楼就是咱龙哥的天下!妥妥的土皇帝!"
“对!跟着龙哥有肉吃!”其他人纷纷叫嚣,眼神中充满了暴戾和对弱者的蔑视。
政府军的覆灭,非但没有让他们恐惧,反而更加助长了他们弱肉强食的嚣张气焰。
在他们看来,秩序崩塌后的丛林法则,才是他们这种人的“天堂”。
第17章 京大校花
夜幕彻底笼罩了东海市,死寂中弥漫着不祥。
没有电力,城市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零星的火光在远处燃烧,映照着这座钢铁坟场的轮廓。
晨光小区,18号楼1802室。
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微弱的天光勾勒出室内家具模糊的影子。
沐晴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将身体缩成一团。
昂贵的丝绸睡衣此刻无法带来丝毫暖意,只有无边的寒冷和恐惧包裹着她。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粗鲁不堪的辱骂:
"臭娘们!识相点赶紧开门!彪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妈的,装什么清高!再不开门,等彪哥玩腻了,就把你扔出去喂怪物!"
"呸!饿死你个贱人!"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穿透厚重的防盗门,像毒蛇般钻进沐晴的耳朵。
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门外是这栋楼里新崛起的恶霸团伙,领头的叫“彪哥”,凶残暴戾。
据说已经控制了好几个单元,强迫里面的幸存者交出食物和女人。
"他奶奶的,这女人死不出来,真他妈难搞!"门外一个声音骂骂咧咧。
"哼!在饿她几天,我就不信她宁愿饿死都不出来!走!明天再来!"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沐晴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但内心的绝望却更深了。
她缓缓抬起头,窗外微弱的光线映照出一张足以令人屏息的绝美容颜。
精致如画的五官,白皙无瑕的肌肤,即使在这绝境中,也难掩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是东海京大的校花沐晴,本该拥有光鲜亮丽的人生,却在一夜之间坠入地狱。
今天是周末,她难得睡个懒觉,却被窗外的尖叫声和混乱吵醒。
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世界已经变了。
电话打不通,网络彻底中断,父母远在外省,音讯全无。
最糟糕的是,她在家里为了保持身材,平时就很少囤积食物,冰箱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苹果和一盒快要过期的牛奶。
"咕噜噜……"
腹中传来的强烈抗议让她秀眉紧蹙。
饥饿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意志。
彪哥的人说得对,再这样下去,她要么饿死在家里,要么……
就只能打开那扇门,迎接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她站起身,丝绸睡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
但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资本,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催命符。
她宁愿饿死在这间冰冷的公寓里,也绝不愿意落入彪哥那种人手中,沦为玩物,生不如死。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向厨房,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拉开冰箱门。
黑漆漆的夜光下,空荡荡的冷藏室里,孤零零地躺着三个苹果和一盒牛奶。
这就是她最后的“存粮”。
"怎么办……"沐晴无力地关上冰箱,背靠着冰冷的柜门滑坐到地上,将头深深埋进膝盖。
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报警?可电话是摆设。
呼救?整栋楼都在彪哥的阴影下,谁敢帮她?
自己冲出去?
门外走廊恐怕随时有彪哥的小弟在守着,她一个弱女子,无异于自投罗网。
所有能想到的路都被堵死了。
她就像一个被困在精致鸟笼里的金丝雀,眼睁睁看着食物耗尽,笼外的猛兽虎视眈眈。
"谁来…救救我……"细微的呜咽在冰冷的厨房里回荡,充满了无助和哀求。
但回应她的,只有窗外死寂城市的沉默。
残酷的现实告诉她:没有救世主。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的、距离似乎很近,极具穿透力的爆炸声,隐隐约约从某个方向传来!
沐晴猛地抬起头,沾着泪痕的绝美脸庞上闪过一丝惊疑。
爆炸?枪声?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客厅,扑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努力睁大眼睛望向声音来源的黑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