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偏过头,眼神左右飘忽不敢看妹妹。
只觉耳尖滚烫,心跳如鼓,像只受惊的小鹿般。
小手更是不断揉搓着,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索性绞着裙角。
“你,你你你在说什……”
遐蝶小声嗫嚅着,只是声音小的细若蚊蝇,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小玻吕茜亚你好,没错,我就是你姐夫。”
苏哲却从龙背上跃下,大步上前,手臂一揽,将遐蝶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
遐蝶身子一僵,连更红了,结巴道:“我我我我……”
“姐姐还害羞呢?先前,你们拥抱的画面,我已经看到了哦,姐姐你可没有拒绝。”
玻吕茜亚忽然掩嘴轻笑出声。
我那是不拒绝么?
那是太快,反应不过来好吧!
遐蝶心中弱弱的吐槽着。
“初次见面,来的仓促,姐夫也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
苏哲一本正经地开口,接着,探入口袋将‘龙头骨’拿了出来。
“喏”
“我把你的头骨带来了。”
气氛再度凝固。
玻吕茜亚表情当场僵住,瞳孔微震,嘴角抽了抽。
她盯着那块头骨看了看,又抬头看向苏哲,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瞅瞅这叫什么话?
哪儿有拿人家的头骨当见面礼的?
贺礼?
战书拘?
少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好。
“小姨子,瞧姐夫给你变个魔术。”
苏哲眨了眨眼,
将龙头骨轻轻置于地面,随即取出一支粉色试管,滴下几滴药剂。
瞬间,泡沫翻涌。
眨眼的功夫,一具完整的龙骨遗骸,出现在冥界.
070:掏遐蝶妹妹的人心,把玩小脚;星见雅与仪玄达成侍奉约定(求订)
“这?”
玻吕茜亚怔怔的望着地上的龙骨遗骸,瞳孔微颤.
遐蝶恍然大悟,怪不得苏哲只取走了头骨。
维尔薇眼中尽是惊涛骇浪,一滴,便让残破的龙骸复归完整?
这简直违背常理啊。
不过苏哲弄出来的好像都没啥道理讲。
“好小!”
玻吕茜亚掩着小嘴,有点儿懵圈。
我辣么大一具龙骸呢?
那可是足以横决冥河的巨龙遗骸啊,怎么现在就这么点大?
复原倒是复原的很完整,连最细小的指骨都分毫不差,可这尺寸也未免太寒酸了吧。
感觉像是被孩童玩坏后丢弃的模型。
“哦,「缩小灯」效果还在持续呢,六个小时后才会恢复本来的大小。”
苏哲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
玻吕茜亚点头,喃喃着。
她这才反应过来,姐夫的确是拿出一个奇怪道具,对着龙头骨照了照。
接着,山岳般大小的头骨就变作掌中玩物了。
叫「缩小灯」么?
“你先前说,你看到了我们?你能看见外面的世界?”
苏哲好奇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视野有限只能看很近,最远……也只能勉强看到冥河缠绕的斯缇科西亚。”
玻吕茜亚迟疑了一下,解释道。
“那你再看看,斯缇科西亚的龙骸,还在不在?”
苏哲问道。
“哦。”
玻吕茜亚应了一声,阖着眼,眉心微微蹙起,歪头朝斯缇科西亚的方向看去。
片刻后,眼睑猛的颤抖起来,眉心拧紧。
“没了?”
我那横绝于冥河,辣么大的一副龙骸呢,就这么没了?
遐蝶眨了眨眼,眼底有些迷茫。
“看来,「完全复原液」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苏哲叉着腰,骄傲的说道。
哆啦A梦的「完全复原液」,只要滴在破损物品的碎片上,物品就会整体复原。
大雄将它滴在烧成灰烬的报纸上,滴了几滴,报纸在泡沫中重生,字迹都清晰如初。
更是滴在一块化石残片上,然后埋土里,结果复原出一整副完整的恐龙骨架。
只可惜,被人截胡发现了。
这说明碎裂物品是否完整并不重要。
但如果有完整的‘碎片’,滴在其中一块上,其余不用滴上,也能凑一起复原。
关键在于「存在可识别的本源」。
只要有一块‘碎片’,其余部分便会聚合,最终归于一体。
所以苏哲只拿走了头骨。
817实验很成功。
斯缇科西亚的龙骸之所以消失,就是因为,那本就是巨龙的一部分。
……
“恭喜姐姐,找到了姐夫。”
玻吕茜亚掩嘴轻笑,虽然阖着眼,但脸上的笑意却如涟漪般荡开,还有几分少女的俏皮。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姐姐的。”
苏哲连忙顺杆爬。
玻吕茜亚嗯嗯的点着头:“我相信姐夫。”
“你,你们还说……”
遐蝶脸蛋再度红扑扑了起来,烧得通透,暗戳戳的瞟了苏哲一眼,又慌忙的躲开。
“嘻嘻~,所以,姐姐不是单纯来跟我道喜的吧?”
波吕茜亚打趣一句,很快,轻叹一声。
“我们命中注定的时刻,再次到来了。”
遐蝶刚要开口的,苏哲却先一步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
“好了,一个姐姐,一个小姨子,咱们都是一家人。”
“你们两姐妹待会还有的是时间聊。”
“咱们先办正事。”
苏哲说着,心里却悄悄的补了一句。
(嗯,也可以是一个妹妹,一个大姨子。)
“嗯。”
遐蝶咬着下唇,没再说什么,只是脸红得几乎都要沁出血来了,耳尖都红透了。
“如果交出火种的话,你能维系多长时间的性命?”
苏哲问道。
“啊?姐夫,这么直白的么?”
波吕茜亚哭笑不得。
虽然早已猜出他们此行的目的了,可你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
“姐夫来动手的话,姐姐会不喜的。而且「死亡」的试炼,只有至亲杀死才算完成的。”
玻吕茜亚很认真的说道。
唯有至亲之手,才能完成这场献祭的终结。
“你想多了,我可不是来取小姨子你的性命,而是要让你们在新世界里都能活下去。”
苏哲神色平静,掷地有声的说着。
随后抬手,轻轻敲了敲胸口。
“维尔薇。”
胸膛上,壁纸屋的窗棂微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