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上魔法文字流转不息,如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凝聚成一只灵猫符文。
随后,纸页没入帕朵心口。
“啊?就……”
帕朵愣在原地,眨了眨眼,满脸茫然。
所以她的试炼,就是扑鱼?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的,眼前骤然一花,意识被抽离。
……
外界。
“喵~!”
一声嘹亮清脆的猫叫划破寂静,光柱中猛地蹿出一道棕黄色,毛茸茸的小猫咪。
四爪踩着空气轻盈腾挪,脚下是金色的符文,如踏星点般。
尾巴高高翘着,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爱莉希雅睁大双眼:“诶?帕朵变成猫啦?”
片刻后,小猫咪轻盈落地,四爪一蹬,浑身金光炸裂。
“嘭!”
光芒散去,原地站着的是有了猫耳、猫尾,正在伸懒腰的帕朵。
揉着眼睛,还顺便打了个哈欠。
爱莉:“呃,更像赛飞儿了。”
……
另一边。
“我是玉剑琴仙子娑娜,想要得到我的传承,就用歌曲打动我吧。”.
091:猫毛过敏樱会哭的吧,左边赛飞儿,右边帕朵猫;神龙尊者宁静龙,传承阿波尼亚
“哦~”
走着,走着的,帕朵就觉得身体哪儿不对劲。
感觉有股暖流在脊椎末端游走着,耳畔也多了一丝痒意.
脚步一顿,狐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往身旁阴影一~瞥,顿时愣住了。
“诶?!”
自己的影子里,明显多了对猫耳,还有一条蓬松的尾巴正在轻轻摇晃着-。
甩来甩去的,跟她的黑猫-师父一个样子。
“……?”
帕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的懵懵的抬起,试探性的摸了摸她头顶的耳朵。
指尖传来温软的触感,毛茸茸的,真实得让她心头一颤。
再回头猛一看,棕黄色的尾巴竟也随着她的动作灵巧地卷了上来,蹭了蹭她的掌心。
(果然,猫尾巴跟猫是两种生物。)
“啊~”
反应过来的帕朵惊叫一声,眼睛瞬间铮亮,抬脚就朝爱莉希雅飞奔过去,似踏风而行般。
“爱莉姐,快看,快看!我多了一条尾巴,还有一对耳朵哦!”
边喊,还边原地转了个圈圈,尾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耳朵也兴奋地抖了抖。
一副在炫耀了不得的宝贝似得。
“嗯嗯~”
爱莉希雅托着下巴打量着,眸光忽的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还没等帕朵反应过来,她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帕朵毛茸茸的尾巴。
“喵~!”
帕朵猝不及防,整个人一僵,尾椎骨仿佛被电流击中,猫尾巴瞬间炸起一层细密的绒毛。
像蒲公英球。
“嗯嗯,是真的呢。”
爱莉希雅笑了笑,指尖轻轻捻了捻帕朵尾巴柔软的猫毛,笑意更深。
“叫声、炸毛的反应都跟猫咪一样了。”
笑了笑,松开手,没有再继续撸下去了,一来有外人呢,二来她也怕帕朵挠她。
抬手,揉了揉帕朵气鼓鼓的脑袋,顺了顺因惊吓而炸起的发丝。
“爱莉姐!不要突然摸我尾巴啦,会吓死人的!”
帕朵踉跄着后退半步,脸颊整个红透了,又羞又恼地瞪着爱莉希雅。
尾巴安静下来后,仍在无意识的轻轻来回摆动着,像是有着自己的呼吸与情绪。
爱莉点着头:“嗯嗯,越来越像赛飞儿了呢。”
“赛飞儿是谁啊?”
帕朵仰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睛。
“这个嘛……”
爱莉希雅拖长了音调,决定先藏一下秘密。
“苏苏应该会带你去见她的,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倒是你,有什么特别能力吗?”
爱莉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嗯,是对樱的。
上次去翁法罗斯的时候,她就知道,樱好像是猫毛过敏?
她倒是没见到,樱打喷嚏,浑身痒的样子。
但猜也猜出来了。
每次赛飞儿出现,樱都会绕着走。
这次帕朵也过去了,樱估计会哭的吧?
左边一只猫,右边一只猫,想跑跑不掉。
盖亚!
苏哲也在笑,帕朵、赛飞儿前辈变晚辈身份倒转了。
“能力啊?那可多了呢。”
帕朵歪了歪头,狡黠的笑了下。
很快,她的身影骤然模糊起来,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连一丝残影都没有留下。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涟漪,甚至连衣角拂动的声响都未曾响起。
直接就从眼前消失了。
众人一怔。
下一瞬,帕朵已又笑嘻嘻地出现在原地,手中多了一枚精致的玉质腰坠。
“……”
凯文瞳孔骤缩,猛地低下头,腰间空空如也。
我的腰坠,什么时候?
他现在只想大喊一声:盖亚!
心里更加酸涩了,像是被堵了块冰,又酸又沉。
飞升者没被选中也就罢了,还成了新人展示能力的‘道具’。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啊啊啊啊!
凯文拳头紧握心中怒吼,决定今天回去加练一组训练。
不,十组!
“嗯嗯,非常不错呢。”
爱莉希雅笑笑,再度揉了揉帕朵的头顶,顺便朝凯文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凯文好可怜。
但人帕朵还是个孩子啊。
不过让她在意的是,帕朵消失的一瞬,连她都没能捕捉到任何的痕迹。
不是瞬移,不是隐匿。
更像是,她从这个世界「抽离」了一瞬,又悄然归位。
凯文的腰坠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愧是猫咪怪盗。
真的是将盗窃技能点到了极致呢。
帕朵仰着小脸,眯着眼睛,耳朵舒服地抖了抖,享受着爱莉希雅的摸摸。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或许是变成猫的缘故?
……
另一边。
云雾缭绕,琼楼玉宇悬浮于九天之上,似月宫一般悬于尘世之巅。
银辉洒下,时间在此凝滞,唯有风铃轻响如仙语般。
蓝发的玉剑琴仙子娑娜,静静的坐在一架古琴前,冲她微笑着。
想要得到她的传承,就用歌曲打动。
伊甸自信一笑。
这于她而言不是轻松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