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顿了顿忽然坏笑起来。
“而且,这东西可是只有我的女人才能享有的,用完了,你们还得给我还回来。”
刃闻言浑身一僵,听前半句时差点儿就要撕下来,听了后半句才缓缓松了口气。
流萤小脸绯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原来要成为他的‘女朋友’,才有资格拥有的?
“哦?”
“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哦。”
卡芙卡红唇轻启,眼波如醉,蜜糖般甜蜜柔媚的笑了起来。
这面具是真的不错,价值远超想象。
以后执行任务,就不必再用言灵术抹除目击者的记忆了,省时省力,且毫无破绽。
随时随地更换面容。
苏哲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嘁!撩又撩得狠,亲你又不肯。私聊让我滚,无情又残忍。”
“咯咯~”
卡芙卡愣了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起来,那叫一个美得令人心颤。
流萤低头,耳尖有些微红。
“小手给我,我帮你看看失熵症。”
苏哲忽然转身看向流萤。
“啊?哦……”
流萤愣了愣,随即缓缓伸出匀称的小手。
话说,能不能把‘小’字去掉?带不带可是两种味道的。
心中嘀咕着。
她的皮肤很白,大概是常年开机甲,以及大部分时间都在医疗仓‘睡觉’的缘故。
苏哲握住流萤小手,触感有些微凉,摸起来滑滑细腻如瓷般。
另一只手,则装模作样的摩挲着她的手脉,眼神专注得像是真的在号脉的样子?
连卡芙卡都被糊弄过去了。
流萤心跳莫名加快,脸颊更红了。
“如何?”
卡芙卡追问道。
“应该可以搞定。”
苏哲松开手,笃定的点着头。
流萤眨了眨眼,心头一松,原来他不是故意占便宜啊?
“流萤的问题并不难治疗,通俗来说,她的问题是在基因编程上被动了手脚,不过有些稍微的复杂就是了。”
说着,苏哲看向卡芙卡,轻松的挑了挑肩。
“其实,随便找个博识学会里专门研究DNA编程的专家,就能进行补足、修改。”
这事对阮梅来说,更是轻而易举。
而他的话,也能做一些奇物,直接解除流萤的问题。
“走吧,镜流回来了,白……咳咳,总之我们先去完成「云上五骁」的承诺吧。”
“流萤的事,等我做个‘奇物’,就能治好了。”
苏哲话到嘴边,想起刃的事情后猛然顿住,硬生生将‘白珩’二字咽了回去。
随后抬手一划,撕开一道空间门。
“走吧。”
舱内一片死寂。
卡芙卡、流萤、刃三人怔在原地,开空间门不稀奇,但是……随手做个‘奇物’?
三人猛地瞳孔微缩。
奇物?!
奇物往往需要顶尖团队,耗时数年,甚至还要依赖偶然的机缘才能诞生。
不然,你以为黑塔为什么收集奇物?
因为稀罕啊。
但苏哲却说得却这么轻描淡写,就跟做把钥匙,织件衣服似得?
他们也终于明白,眼前男人被艾利欧重视的原因了。
一个或将改写规则的人。
……
“这里是?”
流萤眨了眨眼,四下瞄着,很是好奇。
“哦,是阿波尼亚的疗养院,她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蜕生的丹恒,就在这里生活。”
苏哲回道。
才两岁?
丹恒能去哪儿?
索性也在阿波尼亚的疗养院里扎了根,因为天生神力,虽然小小年纪却也常帮着搬运些重物。
不远处,一群孩童正在追逐嬉闹着。
刃静静地望着,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只是转瞬即逝,也看不出来。
他曾经也是那样的孩子。
在他很小的时候,家乡便被步离人毁掉了。
父母家人惨死,他也成了孤儿。
如今看到与他命运相似的‘孤儿’,难免有些共情,心头泛起一丝久违的酸涩。
“来这里做什么?”
“嗯?你刚才说谁,丹恒,丹枫!?他在哪儿!?”
刃还疑惑着,苏哲干嘛带他们来这里的,但很快就浑身一震,脚步猛地顿住,猩红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芒。
如深渊裂开,杀意汹涌而出。
“哦,在那儿。”
苏哲随手朝远处一指。
顺着那指尖望去,只见小院一个偏僻角落的空地上,一个七八岁样貌的幼儿正握着一根小短矛,呼呼哈哈的练习着枪法。
磕磕绊绊、跌跌撞撞的挥舞着。
很是生疏、笨拙,且吃力的样子。
每一击都伴着踉跄的脚步,以及粗重的喘息声,但锋利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执拗的狠劲。
没有人教他,脑海里自己蹦出来的。
一招一式虽然稍显稚嫩,却隐隐勾勒出了某套古老枪法的轮廓。
“丹!枫!”
刃双目骤然赤红。
然后,刹那间的,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一般。
捏麻麻了……
这,这TMD的是丹枫?!
不可能!
但那眉宇间熟悉的轮廓,那倔强的眼神,还有那枪尖挥舞划破空气时熟悉的枪法路数。
是他!一定是他!
“……”
刃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握剑的手也在剧烈颤抖着,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多少年了?
他心中的恨灼烧着他,他要找丹枫报仇,有朝一日定要亲手刺穿那混蛋的胸膛。
可现在,丹枫就在眼前,但却是个小屁孩!
这尼玛还怎么报仇?
“刃!「听我说」:人家现在还只是个孩子,放松,放轻松。”
卡芙卡连忙劝道。
“呼~”
卡芙卡言灵术响起,刃肩膀穆然一震,缓缓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凶煞的血色稍稍退去。
但胸膛仍在剧烈的起伏着,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的确,就算报仇,他也不该去找一个小娃娃。
而且,他也下不了手。
这不是仁慈,而是底线。
让833他一个大老爷们,拿着剑去杀一个小孩?
MD!这剑他刺不出去。
“我叫丹恒!不是丹枫!大叔,你有事么?”
稚嫩的声音刺破沉寂。
察觉到敌意的丹恒停下了练习,转身望了过来,萌萌哒的大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好奇之色。
他手握短矛,做出接招的姿势,歪着头打量着突然出现,并莫名其妙暴怒的男人,小脸上毫无惧色。
呱唧呱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