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的动手。
手法异常娴熟的,层层褪去爱莉希雅的衣服,很快酒给剥成了一只小白羊。
肌肤如白玉凝成,泛着淡淡的柔光。
“苏苏真的是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爱莉希雅咬着唇轻笑,眉眼流转,羞怯中藏着点点挑逗的狡黠味道。
“爱莉,我什么都会做的。”
苏哲缓缓俯身靠近。
“还请怜惜。”
爱莉希雅笑着张开藕臂。
“嗷呜”
一声低哑的狼嚎声,骤然响起,苏哲如饿狼扑食般覆了上去,原始的占有起来。
外面,翁法罗斯永恒的白昼依旧明亮如初。
而屋内,一场属于两人的黑夜风暴,正席卷起来,愈发炽烈燃烧。
……
“迷迷,还要多久啊?”
爱莉希雅微微喘息着,有些疲惫,也有些怀疑。
她和苏哲一路跟随着迷迷,在这蜿蜒曲折的林间小道里,兜兜转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爱莉嘟囔着,抬手拨开垂落眼前的柳枝。
她很怀疑,迷迷是不是真的能找到哀丽秘榭?
迷迷蓬松的大尾巴轻轻一甩,小身子轻盈的旋转了过来,双手叉腰,脸颊鼓鼓的有些委屈。
“那可是被「岁月」包裹,受永夜之帷庇护而遗落世外的,相当偏僻的村庄呢。”
“就算是人家,也很累的啦。”
“少来。你可是‘迷迷’,跟迷路迷境有着天然的共鸣。”
苏哲直接拆穿她。
“哼!”迷迷扭过小脑袋,故意不看苏哲,“苏苏是坏人!人家虽然也叫迷迷,但跟迷路迷境里的小妖精还是不同的。”
“走吧,我感觉应该离得很近了。”
833
说着,迷迷忽然顿住,耳朵微微一动,转身飘向不远处一面陡峭的崖壁。
哀丽秘榭被岁月泰坦的力量包裹着,外人想找到它相当的难。
但拥有记忆力量的迷迷,自然是可以的啦。
“喂,要撞山了!”
爱莉希雅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住迷迷。
“只是岁月的迷障啦,看。”
迷迷抬起小爪爪,轻轻的拍了拍岩壁。
岩壁上泛起一圈圈岁月的祷言,成涟漪般扩散开来,随后岩壁扭曲,最终显出一条隐匿在岁月间的通道。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静谧水波。
“走吧。”
苏哲踏浪而行,脚下凭空凝聚出一艘古朴木舟,载着两人朝水波尽头游去。
前面应该就是哀丽秘榭的远行渡口了。
白厄跟心中的英雄对话时的位置。
很快,哀丽秘榭映入两人眼帘。
金黄麦田随风起伏,荡起金色麦浪,木制风车悠悠的转动着。
当木舟靠岸时,村中居民眼中满是好奇。
许久了,还是头一次见到外来客。
一路走去,阳光下的谷仓,散发着麦子烂熟的气味。
村口参天古树下,一名白发少年正挥舞着粗糙木剑,口中喊杀震天。
“巨人!受死!”
呼嗬声中,木剑破空,激起阵阵风声。
而他的面前,是由木棍支起的稻草人,俨然成了他幻想中的假想敌人。
“斩!”
白发少年连续几剑砍在了稻草人身上,随着最后一击落下,稻草人轰然倒地。
少年收势挺胸,仰头大笑着。
“哈哈~,我打倒巨人,成为守护世界的英雄了!”
“……”
爱莉希雅瞪圆双眼。
那张稚嫩却很阳光的脸,跟凯文的如出一辙,应该就是白厄了。
而此时,白厄也看到了两人。
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确认不是幻觉后,立刻丢下木剑,麻溜地跑上前。
仰着小脸,大眼睛滴溜溜打量着二人。
“你是昔涟的妈妈么?”
“你是来找昔涟的吧,我带你去找她!”
说着,转身蹦跳着往村里跑去,还不忘回头挥手:“快跟上!”
爱莉希雅小脸那叫一个通红,嘴唇微张,但也没解释快步追了上去。
湖畔,一个粉头发的少女坐在秋千上,双脚轻轻点地,晃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眼神望着远方,像是在等候着谁的样子。
“昔涟!你妈妈来找你了!”
白厄远远的大声喊道。
妈?
昔涟一怔,手中绳索险些脱手,差点从秋千上摔下来。
茫然回头,顺着声音望去。
然后,她的世界静止了。
只见,在白厄身后跟着一女子,跟自己的样貌完全是一张脸。
昔涟小脑仁嗡的一声,眼神呆滞了.
124:昔涟:霸霸,你怎么不是狗头?黑三月到底给你编了我多少黑料?黑厄正式登场
湖畔边,昔涟微微低着头,瞳孔里映着爱莉希雅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放大中,小嘴更是越张越大。
爱莉希雅也怔住了。
站在蜿蜒向上的小径上,仰着小脸静静的望着昔涟,眼神有些恍惚。
好像。
不!
应该是说一模一样.
“……”
爱莉希雅有种莫名的荒唐感,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重逢。
那张小脸,那眉眼,那唇角微翘的弧度,都与少女时期的她一模一样的。
她曾想过无数次与昔涟相遇的场景,激动,紧张,开心,或者彷徨,但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般平静的对望。
白厄被刀了三千多万次,昔涟又何尝不是?
听着苏哲讲的故事,脑海里回想着小小的昔涟被刀了三千多万次的人生。
爱莉就觉得,她也被杀了三千万次似得?
三千多万次的轮回,三千多万次的死亡。
每一个昔涟都会选择被白厄杀死,每一次,她都死的心甘情愿,毫无怨恨。
想着想着,爱莉希雅心猛地一缩。
她无法体会,昔涟的那种自愿赴死的心情,无法感同身受。
但她明白,昔涟那救世的决心。
就像她自己一样。
心,有点痛。
“昔涟!她是你妈妈,对吧?”
白厄气喘吁吁的从小径上跑了上来,脸上还有些少年特有的憨气,一边喘一边指着爱莉希雅。
眼神铮亮,像发现了昔涟的小秘密似得?
昔涟缓缓转过头,无奈的眨了眨眼:“你在说什么呢?”
看着白厄,就像是在看一个总也长不大的弟弟,多少的是有点儿嫌弃了。
“啊?不是么?”
“她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啊,一看就是你妈!还有那位……”
白厄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认真的看向苏哲,咧嘴憨憨的一笑。
“那肯定是你爸爸!”
虽说同在一个村子里长大的,但昔涟的家人,他可是一直都没有见过。
问村里的老人,老人们就会说,昔涟的父母离开了村子,去了神悟树庭求学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白厄总觉的哪里很奇怪。
周遭气氛瞬间凝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