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佩笑道。
下一瞬,狭间内气氛瞬间凝滞。
苏哲大步上前,张开双臂,将她拥入了怀中。
希佩愣住,她感觉自己被抱住了。
短暂的只有三秒。
“软吧?”
也有些好奇了,星神被人抱住会是什么感觉?
“挺软,咳咳,……跟正常人的怀抱,没太大区别。”
苏哲很是认真的思考着。
有股淡淡的香气,说不清的花香味道,还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弦被轻轻拨动的感觉。
“那是因为,我1.3是人的形态,否则,你怕是要化作乐章中的一个音符了。”
希佩轻笑,轮廓彻底淡去消失了。
狭间重归寂静,只有星光在闪烁。
苏哲站在原地并没有接着离开,良久,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有意思。”
他原以为会跟星神开战的。
……
死海。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维尔薇、黄泉,还在激烈的讨论着。
“啊,回来了。”
维尔薇扬起手,挥挥。
众人连忙看去,苏哲自天空缓缓落下,周身缭绕着层层乐符。
黑塔眯起眼,她总觉得苏哲在装逼。
“你现在也是‘星神’了,那你能瞥视别人么?”
黑塔缓步上前,双手抱胸说道。
“怎么,想成为我的令使了?”
“虽然跟真正的星神瞥视不太一样,但也是能做到的哦。”
苏哲意味深长的坏笑起来。
气氛骤然一凝。
苏哲周身缭绕起一道道和弦弧光。
接着,双眼微微启阖,目光穿透层层虚空,朝着亿万光年外投射而去。
此时,黑塔城堡内。
“呵,我就偏不……”
‘信’字还没说出口,黑塔就觉一阵恍惚,眼前视界化作一幅展开的水墨长卷。
她漂浮在其中,脚下无地,头顶无天,只有墨色晕染的星河在身周流淌着。
星辰如笔锋点染,虚实难辨。
远处,一轮残月高悬,寂静得令人窒息。
而在画卷中心,一如星神那般,苏哲端坐在和弦音律构筑的王座之上,投下巨大的虚影。
目光瞥下。
玄奥的能量如水墨般将黑塔包裹起来。
然后,烙印上了新的印记。
黑塔猛地睁大双眼,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坏了!让你嘴贱……这下真成苏哲令使了!.
143:苏哲制造神选,星铁第一只奥特曼诞生了!找第Ⅸ机关,那黄泉该找黑塔啊
死海边。
冷雨再度落下,湖面如墨,不见丝毫波澜。
一片死寂中,众人呆呆的看着‘黑塔’消失的位置。
约莫1分钟后,空气微微震颤起来,一道幽蓝色的光纹影像闪烁起来。
黑塔的‘串流投影’再度出现.
哪怕只是一道由数据、能量交织而成的虚影,那精致的面容上依旧能看出些许的不自然。
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先前,苏哲瞬息间跨越了亿万光年,透过星河、跨越维度,如星神瞥视那般,仅凭意志就将视线投向了,她那隐匿在银河漩涡内的小城堡。
一瞬间的,便中断了她的串流投影。
“你……真的成苏哲令使了?”
阮梅轻步上前。眼中闪烁着科研者特有的好奇、探究的光芒。
甚至绕着黑塔投影转起了圈圈,一副在分析她的‘实验品’的样子?
“怎么?感到好奇啊?”
“你也可以试试啊。”
黑塔双手抱胸,秀气的下巴微扬,傲娇的哼了一声。
“那还是算了。”
阮梅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做星神的令使?
那多没劲!
相比较这个,她更感兴趣的,是成为星神的女人。
反正,早有约定不是么?
顺便,偷偷的采集一些星神的‘杏仁味浓汤精华’什么的。
“黑塔!”
“你,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
螺丝咕姆上前一步,很是委婉的问道,举止依旧优雅得体。
“螺丝,想问我获得了什么能力,就直说好了。”
黑塔斜睨一眼,嘴角微翘。
“嗯,这点上我的确有些好奇。”
螺丝咕姆坦然承认,镜片后的机械眼神愈发锐利。
“你当我傻啊?螺丝,我才不告诉你呢。”
黑塔得意轻笑一声,眼波流转一抹狡黠划过。
气氛顿时一阵安静。
螺丝咕姆:“……”
“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至于能力么,让你们看看也无妨。”
话音落下,黑塔‘串流投影’周围,空间一阵恍惚微微扭曲了起来。
一幅‘水墨画卷’的虚影凭空浮现,墨色浸染,山川隐约,云雾、星空缭绕在其中。
水墨画卷悬浮半空,画中山川河流世界忽然像是有了呼吸般,轻轻起伏摇02曳着。
下一瞬,她的‘串流投影’如烟般散去,遁入画中。
紧接着
“唰!”
下一瞬,黑塔本体自水墨画卷里飘了出来,靴尖轻轻一点地面,激起一圈圈虚数涟漪。
“嘶!!”
“空间穿梭?”
“移形换影!?”
阮梅、螺丝咕姆还没反应过来的,维尔薇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
以画为‘门’,将自身从异度空间里具现迁移?!
这和她的能力有些相似啊?
她是在‘数据世界’中化作数据、程序、代码,凭借着数据网络在各个星域间跃迁。
自由的穿梭在寰宇内。
可以说,只要有数据、网络、信号的地方,她就能随时随地切换‘数据’与‘现实’的形态,实现在星域间的移动。
黑塔这个,看起来似乎没她的‘数据化移动’省事。
但!
‘串流投影’能抵达的地方,黑塔本体便可以凭借着‘水墨画’瞬间替换过来。
跟她的很是相仿。
当然,那副‘水墨画’,看起来并没有这么简单。
应该还有其他的微妙地方。
否则,苏苏的‘令使’还没她这个飞升者便捷,岂不是太掉价了么。
“那两棵树是什么?”
见到阮梅、螺丝咕姆一副震惊的表情,黑塔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才仰起精致的小脸看向苏哲。
树?
阮梅也终于注意到了水墨画卷深处,左右对峙生长的两株巨树。
一株如晚霞;另一株则像晨露一般。
“树?”
“哦,是「黎明」与「黄昏」的圣树。至于更为具体的,你慢慢研究吧。”
苏哲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