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低笑一声,目光幽深起来。
“话说,我其实很好奇的,我跟小三月那个的时候,既然你也是有感觉的,那是不是等于说我也睡了你啊?”
苏哲玩味的笑了起来。
毕竟长夜月是三月七的影子,另一个人格啊。
长夜月脸蛋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猛地偏过头去:“呸!我没有身体,也没有掌控三月的身体,这顶多算是神往,不算!!”
“所以,你是借着忆庭的手段,主动的离开了三月七?”
“为了什么?自我么?那么,你又找到了吗?”
苏哲眯起眼,笑意更深了。
很明显,长夜月的离开,并不只是真的受不了他跟小三月的夜夜笙歌。
“……”
长夜月沉默良久,随即轻哼一声。
“当我继承了三月七之名,我也同时获得了那个女孩儿的一切。”
“但是!在这个名字底I铃&起岜肆_qi污|鹨下,却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东西0 。。”
“我只是在扮演一 崎 ⊙久漆san个傻不拉几的影子。”
“可是!”
“我为什么要扮演一个傻不拉几的影子?”
说着,长夜月声音渐高,情绪翻涌起来。
“是我谱写了再创世。”
“我超越了她,我做到了她没能做到的事。”
长夜月说着说着,眼神渐渐的失焦起来,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的漩涡。
这味道,也越发的不对劲了起来。
苏哲心头警铃大作,连忙抬手打断:“斯多普!”
(瓦尔特:你是没有自己的台词吗?)
(旧日的奥托:想我了吗,老朋友?我觉得有些话可能有些耳熟!)
长夜月却一副恍若未闻的样子,忽然轻笑了起来,温柔的笑声中又透着一丢丢的病娇。
“哼~。你是没法玖另榴寺琉LP弃洱扒再去拥抱,那个傻不拉几的三月七了。”
“可是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你的新朋友,替她拥抱你的啊。”
说着,长夜月忽然抬起手,指尖轻抚苏哲的脸颊,柔柔的摩挲了起来,小声那叫一个病中带娇,甜中带蜜。
“……”
靠!
苏哲一头黑线,内心狂呼。
不是!怎么前面一副杨里杨气的,突然就托里托气的了?
前一君,羊7贰II%I霖4鸠起@:珊4秒,多少还有点英姿飒爽、冷若冰霜的味。
下一秒,就黏糊上来撒娇示爱?
还有,你怎么突然变成我妻由乃了啊?!
这股扑面而来的病娇气息,是怎么回事?
是因爱生恨再生爱吗?
终于扭曲成了另一种形态?
仔细想想,倒也合理。
毕竟,三月七喜欢他,那作为三月七激推的长夜月,也自然的会喜欢上三月七喜欢的东西。
就像原剧情里,她会守护三月七的开拓之旅那样。
虽说手段极端,行事偏执、激进,但她的初衷始终都是:守护她所珍视的一切。
如今,三月七爱着他,那么同理,长夜月也会爱他,甚至因为三月七的爱而守护着他。
当然,可能也会比三月七更执着、更疯狂。
毕竟,三月七喜欢的一切,长夜月都会喜欢的。
比如三月七所穿过的衣服。
啊~,是仙舟的服饰,我也想穿穿看。
嗯……,那么,三月七睡过的人呢?
Emmmm…
该不会,长夜月也想,亲身的去体验一番吧?
衣服都想穿了。
男人也想穿一下。
毕竟,一个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和可爱三月七贴贴的人,还有点嫉妒开拓者能天天和三月七玩耍。
哎,真羡慕你们能经常和她聊天。
所以,她才想要夺舍掉黑天鹅的法身,这样就能一直的陪伴在三月七身边了。
虽然剧情里的长夜月,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病娇,尤其是我妻那种经典的癫狂表情。
但除了这点外,这身整体的配色,简直就跟病娇一模一样了好吧。
而且是有理性的病娇。
简直就是5。9病娇界的清流啊。
家人般的关心,病娇般的爱慕与执着,所有优点完美集于一身的完美第二人格了。
不过现在,长夜月的病娇味似乎比剧情中的,稍稍浓了一丢丢,可能是因为他的原因。
不过也好。
至少说明,她还在乎。
如果真的是因爱生恨,那她也不会给再创世中,留下他的信息了。
狗头,会拯救世界。
长夜月依旧相信着他。
“所以,你跑出来,其实……是想弄一副身体啊,那可太容易了。”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造一具哦。”
苏哲忽然一笑,低头在长夜月耳边轻语着,呼出的热气撩拨着她的耳垂。
“你,你想做什么?”
热气吹过,长夜月情不自禁的颤了下脖子。
“先给你做一具法身用,等翁法罗斯重生后,再用圣树给你做一具完美的。”
说着,苏哲抬起了手。
指尖轻点,谐乐乐章奏响,包裹着长夜月的身躯。
七彩音符一枚接一枚,没入长夜月胸口。
音符就像是一颗颗微小的星辰,在她身躯内缓缓的流淌、沉淀下来。
忆质如沙成塔,层层堆叠,又由虚化实不断的凝结。
很快,一具凝练纯粹的法身,诞生了。
苏哲点点头,丢出壁纸屋。
接着,俯身将长夜月拦腰抱起,走了进去。
“干,干嘛?”
“干!”
“不是……你脑子里真的只剩下涩涩了么?”
“陪我睡觉。”
长夜月忽然怔住,望着苏哲近在咫尺的脸,咬牙反手勾住苏哲脖颈,朱压了上来。
炽热得如山火一般。
焚尽一切理智。
衣衫很快无声滑落,直到……
两人变成了小白羊。。
153:睡长夜月,三月七居然也有心灵感应,刺激啊!润小三月,都是你的错啊长夜月
“呼~”
长夜月如月下美人玉雕一般。
身后,背刀凹陷下去的弧线,格外的迷人。
汗水自修长的天鹅颈上滑落,顺着曼妙的锁骨线条一路蜿蜒而下,浑身香汗淋漓的。
肌肤泛着薄薄的一层粉色,如花瓣一般。
粉色头发打湿成一缕缕,贴在脸颊上,凌乱中透着几分颓靡的美。
黑红色的双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哲,瞳孔深处燃着胜利的火焰,一丝得意、一抹傲娇。
“告诉我!”
“我跟三月,谁更棒?”
长夜月微微颤着,问道。
嗯!挂着汗珠的笑容,跟绽放开来的彼岸花般,凄美又危险,很有点儿病娇味了。
都虚脱了,却仍旧强撑着,一副不肯示弱不肯低头的样子。
“你!”
苏哲回答得很是干脆。
“呸!”
长夜月轻啐了一口,脸蛋再度浮起一抹绯红。
“脑子里只有涩涩的人,所说的话,我……不,本姑娘才不会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