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子呢?飞霄呢?她……已经死了吧?”
说出口的一瞬,月御心口如遭重锤。
方壶仙舟都没了,飞霄当然也没可能活下来的。
可紧接着,她猛然想起了什么。
“不对!联盟黄钟系统里,怎么没有方壶战事的汇报?”
月御摇晃了一下,转身就要接进联盟内部系统,进行查看。
黄钟系统记录着所有仙舟的战事,大捷或者大败,都会有消息上传通报全联盟。
先前方壶战事爆发,就有通知全仙舟的。
若是战争终结了,必定有消息的啊。
怎么没有动静?
“……”
“战争刚结束,通报没那么迅速,但应该也快了。”
景元看着月御慌乱的动作,嘴角微微抽搐,似笑非笑了起来。
“另外,月御将军,你恐怕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方壶之战结束,是丰饶联军大败的意思,逃走者百不足一。”
“而我们,赢了!!”
话音落下,寂静的甲板上一片哗然。
啥玩意?
不是方壶仙舟没了么,怎么,又成了他们打赢了?
那到底赢了还是输了?
“啊?”
月御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像是听到帝弓司命跟寿瘟祸祖的龄%(二)异陕⊙=倭野史般,一样的离谱?
比如……
有一天,求药使带回了药师的画像。
岚顿时惊为天人,觉得其他小男娘不过胭脂俗粉,发誓一定要娶为妻。
岚长大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得到了觐见药师的机会,祈求药师成为他的妻子。
药师是有求必应之神,自然欣然答应了他的要求。
可是!
岚悲痛的发现,自己不是第一个,提出这种要求的人。
药师的后宫里还有步离人、造翼者、慧族等等丰饶民。
他无法接受世上最完美的小男娘,不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事实。
于是,怀着仇恨与怒火回到了仙舟,成为了一名坚定的反丰饶战士。
发誓,誓要一火箭,射爆药师。
呃……
不知道哪个构史学家编的。
“赢了?”
月御定了定神,从岚的野史中回过神来,跟看二傻子似得看着景元。
你特喵在糊弄鬼呢?
顺带着检查了一下通讯讯号。
确定了信号来自罗浮神策府,加密等级也是仙舟将军的专属级别。
波频稳定,也没有任何伪造的痕迹。
确认无误后,月御反而更茫然了。
这才打了一天。
保底几亿规模的丰饶孽物啊,数以千万计的兽舰与器兽啊,还有自称是令使的造翼者羽皇携着穹桑杀了过来啊。
结果,你告诉我一天就打完了?
而且仙舟还赢了?
还特喵几乎全歼了丰饶孽物大军?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啥?
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她想笑,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嗯!还有你的弟子飞霄,成了令使。”
景元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又递出一个重磅炸弹。
他要看的就是月御懵逼的表情。
“哈!?”
月御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乍现:“景元将军要是闲着没事看我玩笑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
“真的。”
“还是双令使。”
景元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故意吊月御胃口的架势。
“预估第一个是星界游神,第二个,是帝弓司命的瞥视。”
“你弟子现在可是了不得了呢,仙舟历史上唯一的双星神令使,怕是只有元帅能压她一头了。”
“不!元帅怕是都未必是她的对手了。”
说完,景元笑呵呵地看着月御。
因为镜流的事,他心里很烦闷憋屈的。
就跟个二傻子似得,被苏哲哄得转来转去。
他也无处宣泄,只能来一丝的平衡。
不能他一个人憋屈。
看到向来冷静自持的月御,一副呆若木鸡,脸色变幻跟走马灯般,呆呆傻傻的表情。
啊~,果然舒服多了。
胸口的郁结之气,一点点散了开去。
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
啊~,心情倍儿爽。
“……”
月御脑瓜子已经彻底不会转了,脑中一片空白,你今天是拿我来寻开心的是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星界游神是个什么鬼?
那玩意突然出现的,毫无预兆,也未曾开辟过命途,连是否真实存在都还没有定论呢。
联盟高层至今还在争论,家族传播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
十十
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景元是假的。
“真的,我师父镜流也在战场里。”
看到月御傻了吧唧的表情,景元又舒服了。
一句话,如惊雷贯耳。
“镜流!?”
月御呼吸一滞,她有些的相信了。
镜流已经是令使了,单枪匹马砍了一个恒星系,摘掉了造翼者的一个老巢。
这事,联盟是已经确认了的。
她要是真的现身战场,局势的确能够逆转。
再加上玄全。
两位令使联手,的确能让丰饶大军没法得逞。
但即便如此,就靠着她们两个人,一天之内近乎全歼十几亿丰饶孽物,这绝对不可能。
除非,另有变数。
除非飞霄真的得到了瞥视。
三个令使联手的话,还真有可能做的到。
想到这里,月御心头猛地一颤。
“行了,我就是通知你一下,走了。”
“哦对了,这是元-帅的通知。”
“她还说了,要不要另外再建造一艘仙舟的,毕竟这已经算是第八天将了嘛。”
景元摆摆手。
说完,影像一闪,直接下线。
待会儿收到准确情报后,月御就要笑到飞起了,这可不是他要看的。
其实应该是第九天将。
镜流是第八位令使,但她是不是帝弓司命瞥视的,暂时还不知道。
而且以镜流的性子,她也没兴趣去当将军。
通讯切断的瞬间,月御怔立在甲板上良久良久,望着空荡荡的虚空,张着嘴巴久久无法7洱『零就(七) 言语。
第八天将!?
月御忽然仰头:“臭丫头,该不会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