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仍旧还是很是稚嫩,(三)寺零企贰ba寺在你成为须弥合格的神明前,要首先学会权衡利弊。”
大慈树王轻柔的抚摸着纳西妲发丝,慈爱的笑着。
“我,我知道了……不对……你不是?”
纳西妲怔怔地望着,抱着她的大慈树王。
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敬畏、疑惑、依恋,甚至是不安。
树王,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啊。
可现在,这人的心跳、呼吸却如此的真实,难道我在做梦么?
难道,这就是太阳的温暖?
“只是一点儿小手段而已,被苏先生复活了。”
大慈树王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轰!
仿佛雷殛一般,狠狠的劈在了纳西妲、荧、派蒙的脑海里。
三人呆呆地转过头,齐刷刷的盯着苏哲看。
知道他强,强到不可思议。
面对正机之神五元素暴走的毁灭一拳,他也仅仅只是抬了下手,便挡了下来,毫发无伤。
但没想过这么厉害!
一位死去的尘世七执政都能复活?
“……!”
纳西妲呆呆的望着苏哲,眼中满是震撼,茫然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忽然,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荧、派蒙也注意到了,正是先前阻挠她们的愚人众执行官。
“那是?博士?”
嗯,正是先前逃走的最为自私的博士切片,这会儿正双目紧闭,悬浮在半空中。
脑门顶上,还缭绕着一层层的绿色光晕,像是飞蛾一般,显然是陷入了梦境之中。
“先回去教令院吧。”
“嗯。”
……
须弥城,教令。
赛诺、妮露、艾尔海森、迪希雅、卡维等人,也早已经收到了虚空的通知,静静的站在大厅中。
大慈树王回来了,众人都有些的傻眼。
赛诺紧握权杖的手收紧着,已经将阿扎尔及其党羽尽数逮捕了。
“树……树王大人!”
在见到大慈树王后,阿扎尔浑浊的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砰的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泪流满面。
“您回来了!您真的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啊!”
虽然囚禁纳西妲,操控教令院一手遮天,但对大慈树王依旧很虔诚。
“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大慈树王问道。
纳西妲咬了咬唇,思索片刻:“流放沙漠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话音刚落,大慈树王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
“唉!是我的错,没有想好引导你的法子便离开了。”
“布耶尔~”
“仁慈不是错,但慈悲若无雷霆相随,便成了纵容。囚禁神明妄图造神,此等罪行,仅仅流放如何服众?”
“且,你犯了一个更深层的错误。沙漠子民也是须弥人,不能当作流放的监狱来对待他们。”
纳西妲怔住,小脸微红,羞惭的低下头:“对不起!那……死刑?”
这个时候的她,也确实没有想过沙漠子民。
空气为之一凝。
阿扎尔笑了,笑得释然。
“我接受判决。”
“树王大人,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
“但您既已归来,须弥必将迎来新的黎明。”
“我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但是,我依旧不会认可她的。”
阿扎尔摇起了头。
纳西妲低着小脸,抿紧嘴唇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攥住了裙角。
“不!阿扎尔,你仍未醒悟。”
大慈树王声音陡然拔高。
“你完全可以陪伴着纳西妲成长起来,但你却选择了私欲,选择了权力,将神明囚禁了起来。”
“你背叛的不只是我,更是整个须弥。”
“我唯一的遗憾,便是在离去之前,没能为布耶尔留下一个清静的教令院。”
“这是我作为前任草神的失职。”
说完,大慈树王不再多看那些贤者一眼,指尖轻弹,数道绿光没入阿扎尔等人颈间。
“带他们去教令院门口。”
“是!”
赛诺领命,押着众人退出大殿。
一行囚徒被推至教令院外道路两侧,异变陡生。
阿扎尔四肢开始扭曲起来,皮肤裂开,嫩芽破体而出,青翠枝条如蛇一般蜿蜒伸展着。
惨叫声响起。
阿扎尔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根系死死的钉入大地。
想要张口呼救,喉咙却被新生的藤条堵住。
眨眼的功夫,一众贤者便化作了姿态各异的树人,呈着跪拜的姿势,永远的立在了教令院门前道路两旁。
“嘶!”
赛诺倒吸一口凉气,牙根发酸。
这位大慈树王是特意的立在教令院外,以示警戒啊。
自此以后,每个踏入教令院的人都能看到他们。
曾经的掌权者,如今却成了活生生的碑文,这便是背叛须弥的代价。
……
博士醒了。
意识如潮水般缓缓回流,眼前世界由模糊逐渐清晰。
皱了皱眉,整了整衣襟后,冲大慈树王躬身行了一礼:“冰之女皇麾下,愚人众执行官博士,见过树王。”
这是拿女皇的面子说事。
“你想要神之心,我可以给你,但代价是你需要抹消掉你所有其他的切片,如何?”
大慈树王微笑道。
“呵!”
“诚然,在所有的我之中,你所见到的这个切片最为自私。但……哈~,你的想法可行不通。”
“我如何确定,在抹除所有切片后,你会将我放走?”
博士摇头讥诮的笑了起来,此刻的他无比清醒。
他的确是所有切片中,最为自私的那个。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比任何一个自己,都更懂得算计与防备。
他清楚自己的处境。
抹除所有切片?
那便意味着,他是最后一个切片了。
一旦其他的我尽数湮灭,他的存在就成了孤本,再也没有了退路。
一个大慈树王就能抓住他,旁边还有另外一个雷电将军,倘若对方反悔将他杀了,那他可就真的彻底的死了。
“你看!”
“他虽然很自私,但在绝境中,也还是分得清的。”
“交给你了。”
苏哲忽然开口,冲着黄泉眨了眨眼。
铮!
博士正要询问的,下一瞬,只觉胸口一凉,胸膛被再度劈开了。
如先前一样,右肩斜劈到左腹。
瞳孔剧烈收缩起来,他依旧没能看清那一斩的轨迹。
“哈!”
“我只是一具切片而已!凭我的能力,迟早会找到更好的视角。”
“你只是暂时领先罢了!”
博士咳出一口血,咚,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他的身体,自伤口处开始一点点的消散。
该死!为什么?
我不该输……我不该消失!
不!!